直播露B喷水/手指掰B勾丝/“衣裳好硬磨得N尖儿疼”(6/7)

    但出现的男人并不是照片的“温总”。

    宋律站在门口,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他面带一丝笑意,将季知的错愕尽收眼底,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林只。”

    季知在离开孤儿院后,一直和养母生活在红灯区,结果没过几年安稳日子,养母因病去世了,虽说有养母身边的好友照顾,季知的生活依旧很艰难。

    十八岁那年,季知为自己精挑细选了一位贵人。

    那是一位到酒吧挑选床伴的男人,季知想,卖给谁都是卖,还不如挑个顺眼的,因此他把自己包装好,顺利与男人有了一夜情。

    但当季知醒来后,拿到了那笔“开苞费”,他后悔了。

    于是化名“林只”的他连衣裳都没穿好,就急匆匆滚出了酒店,连半个消息都没回,甚至连男人叫什么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还算青涩的男人已经变得这般成熟。

    季知抱着侥幸心理,咽了咽口水:“您是温总?”

    宋律低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季知可笑,他摇了摇头:“这么久不见,你应该忘了。”

    “我姓宋,单名一个律字。”

    “但我是‘念只’,林只的只。”

    季知彻底没了希望,他意识到这不过是眼前男人的一场骗局,随后佯装恼怒:“您何必骗我呢?戏耍我很有意思么?”

    “不这样做,你怎么会和我见面呢。”

    面对季知的质问,宋律并不生气,而是慢悠悠解开了西装的袖口,将袖子挽了上去,他直勾勾盯着季知,开口道:“今日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季知骗过的男人数也数不清,却从未碰到过这般棘手的事情。

    他只能赔着笑脸,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宋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过错,还望宋总宽宏大量,饶我一次。”

    美人儿服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但很显然,宋律不吃这一套。

    他解开皮带,对折握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开口道:“我记得当年知知送上门的时候,说是可以任由我调教。”

    季知脸色瞬间白了,咬了咬唇,磕磕绊绊道:“宋总,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知道当年宋律要找的不仅仅是床伴,更多的是一个干净的奴宠,但为了那笔丰厚的开苞费,季知还是选择了爬上宋律的床。

    旧事重提,季知内心慌张,面上却不显露。

    宋律没有那么多耐心周旋,他冷冷将季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认主的规矩,你应该学过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人能布局吧自己骗出来,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季知一个无依无靠的涩情主播,自然不能跟宋律硬刚。

    只能乖乖跪下,一副颇恭顺的模样。

    “学过,主人。”

    见季知这般听话,宋律倒是愣了一下,随后勾唇轻笑一生:“你是个识时务的。”

    跪在脚边的男孩儿顶着杂乱的头发,身上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从上往下看能清楚瞧见里面挺立的粉红奶尖儿,宋律的眼神晦暗,用皮带点了点床铺。

    “裤子脱了,趴上去。”

    季知脸色微僵,足足停留了几秒后,起身脱下裤子,里面是一条小黄鸭内裤,将浑圆的屁股包裹起来,像弹力十足的果冻。

    他趴在洁白的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臀肉高高撅起,展现在宋律面前。

    “咻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季知闷哼一声,差点从床上翻滚下来,缓了许久吐出一个字:“疼”

    艹这个色鬼,竟然真的下手打他!

    这一下不仅是宋律在立威,更是在告诫季知,别想在这里继续耍花样。

    抽了两下,季知就忍不住用手背护住臀肉,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他身子本就比普通人敏感许多,疼痛的承受能力更是差极了。

    雪白浑圆的屁股上肿起两道嫣红的棱子,摸上去热乎乎的,季知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

    他虽然是个涩情主播,但平时顶多玩一玩水屄,哪有一上来就抽鞭子的,这个宋律实在是太过分了。

    季知越想越气,他用手死死捂住屁股,不肯再让宋律抽一下。

    “你你凭什么这么打我!”

    季知不服气,梗着脖子瞪宋律:“就算卖身,也也没有打人这一说法!”

    宋律眯眼,抬手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

    “主子管教你,还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今晚不想被活生生玩死就乖些,”宋律冷着脸威胁,“毕竟一个无亲无故的双性,是死是活,又有谁会关心呢?”

    此话一出,季知总算安分下来。

    他挨过耳光后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唇瓣微张,整个人似乎都被吓住了。

    宋律蹲下身,捏住季知的下巴。

    “看在你还算乖巧的分上,主人就饶你一次,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收起你妄图逃跑的心,从你踏进这间房间开始,你的所有信息都被我控制,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酒店的大门都出不去。”

    季知额角出汗,他磕磕绊绊道:“法治社会,你你有什么资格?”

    宋律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他用手捏了捏季知的脸颊:“因为我姓宋,新月集团的掌权人。”

    z国最大的财阀之一,旗下产业遍布各个领域,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季知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前自己挑选的“贵人”竟是这个身份,怪不得怪不得当时的牵线人对宋律毕恭毕敬。

    若不是自己用的假身份,再加上跑的快,恐怕真的逃不出宋律的手掌心。

    “你应该庆幸当年我并未正式接管宋家,再加上琐事繁多,我没有心思来捉你,”宋律慢慢用力,看着季知因疼痛皱起眉心,他心里舒坦了许多,“否则你现在应该跪在家里,成为只会摇尾巴的奴隶。”

    “现在,我有资格管教你吗?”

    季知不吭声。

    “哼,脾气还挺倔。”宋律没了耐心,打算直接上手教一教季知规矩。

    可这时,季知瞅准时间,连裤子都不提,光着屁股蛋子往房门跑去。

    艹,他不信宋律连脸都不要。

    五星级酒店里应该有不少上流社会的贵人,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他也要让宋律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房门一开,季知傻了眼,外面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不等他大闹酒店,两保镖就像处理小鸡仔一般,把季知捆好堵上嘴送回了宋律身边。

    宋律面色铁青,大概没想到季知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闹出动静。

    装修豪华的套房里,季知被剥光了衣服,整个人跪在床上,双手被反捆住,十分钟前他被注射了药物,此刻药效发作,整个人泛起粉红,身子滚烫无力,只能任人摆弄宰割。

    对折的皮带高高扬起,又重重落在肥润的臀肉上。

    伴随着一声声呜咽,宋律丝毫不留情面,他道:“喜欢往外跑?抽烂了看你还敢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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