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初见但睡觉(略痛的初次)(2/7)
这句话问出来,裴瑞只觉得空气中的茶树味又浓郁了一点,让人仿佛置身于暴风雨过后的茶园,清冽袭人。
问题就出现在晚餐后,他按照工作日程敲开楚先生的门,扑面而来的茶树味让他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情况后想要告罪转身离开的时候,楚先生叫住了他。
“晚餐的饮料里有诱导剂,你有什么头绪吗?”
“……”
如果眼睛下面没有那两团淡淡的青色就好了,这就是浅发色人种的烦恼,皮肤薄,一旦没休息好脸色就差得明显。
裴瑞深吸一口气,将楚烬霖的手轻轻抓住,举到自己脸侧,歪头用脸颊去蹭他的手背。
他低头看终端,只见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楚先生此时已经走进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又开口:“好友通过一下,来坐下吧,罗斯。”
“对不起楚先生,这是我的疏忽。我马上给您找抑制剂……”
“你现在有固定的伴侣吗?”
穿好制服,整理好发型,他站在穿衣镜前端详自己。
“我目前单身,先生。”
要完。
只是经过了昨晚那一段,现在又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饶是他表面上显得再镇定自若,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这也是他刚进单位就受到重用的原因,聪明懂礼的漂亮孩子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他现在几乎包揽了单位所有接待外客和上级的工作,原因无他,就因为这张俊脸。
睡一觉而已,简单。
楚先生那边又说话了,裴瑞抬头看他,才发觉他现在看着并没有听起来一般从容,瓷白的脸上透着微红,眉头也微微皱着,他见裴瑞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他只好转身回到楚先生面前等待指示,只见他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虽然因为坐着的原因导致看向他的视线是自下而上的,但是那矜贵而优雅的气质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完全看不出半点因为易感而信息素失控的样子。他只草草扫了一眼便低下头,没敢多看。
“世面上流通的抑制剂对我的作用几乎为零,而特制抑制剂不在我的随身行李里。”
应该不会吧,他查过楚先生的信息,没有一条说过楚烬霖偏好alpha。
果然,他听到楚先生问。
裴瑞被他的笑颜晃了晃眼,楚先生的笑比他在新闻图上看到的要好看许多。
与楚先生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同桌吃饭也许会使其他和他同样出身的人感到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而裴瑞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尽管才工作几个月,他就已经能熟练应对各种场合了。
身材修长高挑而又不显瘦弱,苍蓝色的制服外套衬出胸部恰到好处的厚度,收腰的设计显得肩宽腰窄,黑色笔直的裤筒显得原本就长的腿更加长。这一身制服原本只算得上得体,但是配上他年轻漂亮的脸和一头夺目的金发,不可谓是光彩照人,秀色可餐。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楚先生转身离席。
面前摆放的早点造型精致,香味动人,但此刻吃在裴瑞嘴里全部约等于馒头泡开水。
“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楚先生。”
裴瑞正龇牙咧嘴地给右肩的牙印贴上创口敷料,刚刚没注意直接顶着这个牙印洗澡了,楚先生这一口没有留情,伤口不浅,一个晚上结好的血痂被温水冲掉,如果不处理绝对要发炎。
难道……
“既然吃好了,跟我到客厅来一下。”
楚烬霖笑着伸手用修长的食指在他别在外套上的玫瑰花胸针上敲了一敲。
他走上前去,到他身前蹲下,一只手就搭在他大腿边的沙发上,特意用这种姿态,他仰视着楚先生,因为不止有一个前任告诉过他,他的蓝眼睛在做这种向上看的表情的时候格外漂亮。
裴瑞的后面和下腹还隐隐作痛,但是他哪敢说自己不舒服,只能摇摇头随便找个借口然后谢谢公爵之子的关心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给眼底上一层遮瑕来遮一下时,门被敲响了,他以为是早餐来了,结果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楚烬霖那边的人,说是楚先生清他一起共进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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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ga的信息素对我没用,诱导剂用在我身上更像是单纯的床上助兴药。”
“你是个聪明孩子,罗斯。你知道怎么做。”
裴瑞刚坐下,终端就收到一笔转账:
看来赌对了。
但不管怎么样,先道歉准没错。
他强忍着刻在基因里的抵抗本能,不去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握紧拳头,两边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一下鼓动着。
这人昨晚肯定是吃了苦头的,自己初尝云雨,不知轻重,结束后把人翻过来时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晕过去,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水痕。本想着勉强帮人收拾一下,但是当时药效上头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疲惫不堪,不知不觉也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罗斯助理,劳驾。”
只是和alpha睡觉还是第一次,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作为底层人民的裴瑞在楚先生的床上只有本色出演的份。
裴瑞一时无言,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的另一种解法就是找个oga来,但是这样一来,无论下药者是谁,这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性丑闻确实是一个杀伤力很大的武器,一旦真的出事了,公爵这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不但会因此丢饭碗,活不活得下去还是另说。
一百万。
看来他和楚先生的纠缠应该不只睡一觉这么简单。
同样是客房,裴瑞的房间是标间,楚先生这边是套房,客厅书房一应俱全。裴瑞起身跟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楚先生就站在那里等他,待他走近,只见人冲他笑了笑,捞过他的右手,两个人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碰了碰。
没关系,起码工作保住了,他安慰自己。
“而且……”
这下裴瑞还没听懂的话就白读这几年名校了,但是他还是不敢确定,需要再确认一下。
楚先生见他蔫蔫的,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开口问:“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