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抓住后颈口爆前后夹击失(9/10)
委屈的喊着身后之人的名字,却被陡然更加有力的冲撞,撞的支离破碎,那颗硕大的龟头竟然真的钻了进去!
花穴开始抽搐着收紧,缴住穴内的硕大,淋漓不断的黏腻淫液从穴口边缘处喷出,顺着青年光裸的大腿流下,打湿了两人脚下的地面。
而卡在子宫内的肉棒还在小幅度的抽插,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榨出更多的汁液堵在小小的腔室之内。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整个厨房充斥着浓郁的甜骚味,只有有人靠近就一定能知道,里面正有人插穴插的正欢,那一声声娇软的淫叫在空气中回荡。
直勾得人生出淫欲,很不进去以身代之,狠狠插烂他的骚穴!
体内的肉棒似乎也是这样想的,在无数媚肉的纠缠下,无数次撞击在柔嫩的宫腔内,让它成为一个紧紧贴在肉棒上的套子。
上半身无力的趴在了台面上,身后的青年似乎拥有无尽的体力,似乎要把他体内的汁液全部榨干才会停下。
他自暴自弃的随着身后耸动的动作,发出坦率的呻吟,下面更加收紧,想让他快些结束。
“嗯嗯啊……好粗……顶……哈啊……顶到最里面了……呜啊……肚子被顶起来了……呜呜……快点射给我好不好……”
“小穴想要……啊哈……想要烫烫的……嗯啊……精液射进来……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腰部就被人提了起来,每一下都往后面的胯上撞过去,青年吐着艳红的小舌。
过量的快感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双穴收紧,竟然同时高潮,喷出大量汁液,前面的小肉棒萎靡的蹭在台面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深沉的蓝眸看着青年爽翻了的侧脸,再次狠狠冲撞几十下,积蓄多年的浓稠白浆抵着宫腔全部射出。
烫的身下青年又呻吟起来,肚子逐渐凸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缓缓呼出一口气,白发青年看着浑身软踏踏的躺在冰凉台面上的静,眸中闪过一丝懊恼。
维持着这个姿势,将青年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放进装满水的浴缸,细致的为他清理身体。
在热水的浸泡下稍微松驰了一点的青年,睁开双眼,率先映入眼帘就是在腿间认真观察的帅脸。
脸颊一红,双腿微收,伸腿无力的蹬了他一下:“我……我泡会儿,厨房里有面条……啊,可能已经坨了……”
“总之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对着不知何时来到浴室门的杰提唇,青年将自己埋进水里。
温热的水流让他酸痛的身体得到一些缓和。
杰走了进来,蹲在他身边,身后捏住了他的脸:“静做的我们当然会吃的。”
“不过在这之前,
这天晚上是三个人抱在一起睡的,热的青年大半夜醒了好几次,满头大汗的想要将贴在身上的两人推走。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不想把他们弄醒,再到现在的气喘吁吁脸颊发红,只经过十分钟。
无奈的扁扁嘴,妥协般将腿从两人下面抽了出来,搭子了最上面乘凉,转头挨着身边两颗大头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满脸困倦的被人从床上挖了出来,耳边是谁嘈杂的声音,静实在是睁不开眼睛。
五条悟双手提着浑身无力青年的腋下,在空中晃了晃。
然后发出了百灵鸟一样的笑声:“阿哈哈哈哈哈杰你快来看,静酱变成黑白了诶!!”
另一道脚步很快出现在门口,房间内唯一靠谱的成年人沉默了一会儿,无奈上前将手中的毛巾盖在了静的脸上。
从他手中青年接过来直接搬运到了卫生间。
“诶?为什么不理我?”身后是某只阴魂不散的白猫跟了过来。
将手中的牙刷和杯子递给站稳的青年,夏油杰细长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在鸡掰猫故作疑惑的“诶诶诶?杰你的眼睛不见了!”的嘈杂中,一拳锤在了他的发顶。
“我说你差不多也该安静一点了吧。”
从镜子中看见两人互动的静中终于清醒过来,不自觉笑出声。
然后就被杰抓了包,盯着漱完泡泡之后,被提着坐到洗手台上要了个早安吻。
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轻轻的伸出小舌回应,这种单纯的唇舌交缠显得暧昧,狭小的卫生间内响起暧昧的水声。
垂在半空中的腿晃了晃,这还是静第一次什么都不做被人动情的吻,要问是什么感觉的话。
他迷迷糊糊的想,大概就是理智都被对面强势不失温柔的唇舌带着走的感觉,整个人都不自觉靠过去,想要更多。
忽然一声怨念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你们在背着我干什么啊?”
不由自主回应过去的舌头僵了一下,青年脸颊上带着微红往后推开,身前的杰也从善如流的放开他,伸手抹了一下他唇角流下的涎液。
静的脸更红了,跳下来就往外走,一到客厅就被一股香味吸引,桌上竟然已经摆满了日式早餐。
……好厉害。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发青年身上套着围裙从厨房里面端出最后的汤,然后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
“怎么?是不是觉得悟酱很厉害,爱上我了~”
骤然回过神的青年点点头:“真的好……”厉害。
五条悟却欢呼一声:“我就知道,静酱会最先爱上我的对吧~”
话卡在嗓子里,看着蹦跶到面前的白发青年,他忽然笑了:“什么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哎?”
他没有回答,上前一步扯住白发青年的领口将他拉下来,微微垫脚贴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几秒后放开,脚步轻快的朝餐厅走去:“快走啦,你们不是今天还有事吗?”
维持着弯着腰的姿势,五条悟想,完蛋了,一点都不想出去见那群老橘子啊。
然而他想错了,等到吃完早餐两人就将目前处于等待高专传唤的待业人士夹在中间亲小嘴。
差不多感觉自己的嘴唇烫烫的要肿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
电话铃声同时响起,悻悻退开的白发青年看了眼手机,若无其事的按下接通后,直接往另一边的杰怀里一扔。
但是根本就不用这边说话,低沉的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来,两人顿时僵硬。
“如果在十分钟之内见不到你们的话,你们今年的假期就全部泡汤了。”
“啪!”那头挂断了电话。
看着两人被夜蛾老师训斥,捂住差点停滞的心脏,他直起身把两人推出门:“好啦,请出门上班吧!”
“拜拜!”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接着查看邮件,发现居然要到一个星期过后再去上班无聊的一个人在家待了会儿,抱住抱枕在床上翻滚了半晌。
决定出门去甚儿家里好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好像太过于空荡了。
走出家门的时候,邻居也正好出门,想起昨天的破廉耻遭遇,静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匆忙离开。
却不知道那青年呆愣愣的在背后盯着他的目光。
来到街上有被大太阳晒的晕乎乎的,打不到车的青年随便找了家咖啡店,坐下来给甚尔发消息。
静:外面好晒,可以来x咖啡店接我嘛:p
过了一会儿背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静蔫嗒嗒的转身挂在那人身上,有气无力的不自觉撒娇:“你来得好快啊,快带我回去吧,外面好热!”
那人没有出声,静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虽然手下的肩膀很是宽阔,但绝对和甚尔的硬邦邦不太一样。
却被那人轻轻压住头,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成年男人的低沉嗓音传来。
“稍等,后一直有人跟着你,都没有发现吗?”那人无奈的用大手拍了拍青年的发顶,察觉到怀中青年的僵硬,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出门还是要保持一点警惕心啊,静。”
被压着脑袋靠在男人的肩头,迷茫的眨了眨眼,鼻尖是一股成熟的古龙水的味道。
是谁?
男人将放开,抬脚就走向咖啡店外的拐角,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角落中跌出,似乎被男人在小巷中教训了几下,跌出来时还捂着脸。
不多时就跌跌撞撞的跑了。
不可置信的目光从那道眼熟的人影上收回,落在朝着这边直勾勾走过来的金发男人身上。
与那双蓝色的眼睛对视片刻,一个纤长金发蓝眼的少年逐渐和眼前走过来的男人重叠。
吞了吞口水,不太确认的喊了声:“七海……建人?”
原本面色严肃走过来的男人,听见他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脑袋还有些发懵的静,忽然福至心灵喊了一声:“娜娜米!”
他的脸色这才缓了缓,身高和肌肉都在毕业后狂长的七海建人停在他面前,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开口道:“要去我家坐坐吗?静。”
青年看着眼前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同级生。
身穿蓝色衬衣西装外套,系着豹纹领带的他,却一点都不轻浮,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靠谱的成年人。
抿唇点点头,自从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好友,显然比较重要。
他掏出手机给甚尔发了一条。
静:计划有变,甚尔可以不用来接我了哦,遇见很久不见的朋友啦~
那头刚刚看见消息的甚尔刚刚勾起的唇角僵住显得有些狰狞:高兴不了一点儿。
以他的经验来看,恐怕那小鬼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一抽就跟着七海回来了,上学的时候虽然是同级生关系也不错,但自己作为半吊子插班生,还是比不上他和灰原之间的感情。
自从……灰原牺牲之后,自己就算是在学校也很少再见到他了,毕业后自己去了国外更是直接失去了联系。
静坐在七海家的沙发上,莫名感觉有些局促,昨天被操肿的双穴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到,带来一股又疼又痒的感觉。
但是相比起来,还是坐在对面透过样式奇怪的眼镜看过来的眼神更让他如坐针毡。
说实话,对于一个成年独居的男性来说,这件公寓简直干净温馨到不正常的地步,但是被男人随手塞进怀中的柔软抱枕完全就缓解不了他的紧张啊。
为什么被同级生看着会有一种面对夜蛾老师被审视的感觉,他不自觉将手中的抱枕捏扁,这是你们带眼镜延伸出来的被动技能吗?
对面的男人忽然出声:“静。”
青年顿时挺直了脊背,紧张到:“是!”
对面的金发男人似乎顿了顿,他看着紧张到破音的青年颇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顺便将眼镜取了下来。
他有些无奈的捋了一下头发,直视着静的黑眸:“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因为娜娜米你看起来变了好多,”静不由自主的认真回答:“长相身材身高……唔,还有气势什么的,看起来超级厉害的啊。”
七海建人看着对面几乎就是等比例长大的青年,无奈的情绪更深,几乎都压过了堆积在心头的犹豫。
是的,他喜欢小森静,也知道他和两位最强学长之间的关系,所以才在做了那个梦之后,理智的选择了远离。
这么多年中间也经历过很多事情,他已经尽力的成长为一个对工作不满,而跳槽回高专当咒术师的普通大人。
而眼前抓着抱枕的青年,还真是不管过了多久,这人漂亮的脸上还是一副快来骗我的单纯模样。
干脆利落的起身,走到青年身边径直坐下,微微下陷得沙发让青年不得不歪下身子,朝向自己。
成熟的大人准则第一条就是可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人。
当然这是我自己编的。
伸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身子后倚,眼睛并没有看向青年:“我这些年都在一家普通公司上班,最近觉得不管是公司上班还是当咒术师都很无趣,所以就回来当咒术师了。”
“你呢静,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虽然娜娜米的话中似乎有很多让人想要吐槽的地方,但意外地这种唠家常的方式自己并不抵触,甚至也开始跟着放松下来。
靠在后面双手举起抱枕看了看:“我的话更加无趣哦,就是毕业之后就去了国外读大学,读完之后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做什么,超迷茫的。”
“然后就选择了继续深造。直到今年突然升起了回国的想法,夜蛾老师就给我打电话有没有兴趣会高专当老师什么的。”
把抱枕搭在自己脸上,闷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所以我就答应了。”
蓝色眼睛不着痕迹的在青年身上打转,似乎想要将失去的这么多年空白都补回来,却忽然发现青年的领口边缘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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