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寻他千百度(8/10)
“就一个人!非常强,根本挡不住他!”手下苦着脸汇报,“名号没报,但是看衣服怎么也是个上流侠客,他就拿了把扇子,就把兄弟们砍瓜切菜了!”
“就一个?”李斐更加惊讶了,本以为是上云教收到了消息前来剿匪,结果怎么就来了一个人,不过既然只有一人,那就好办了,李斐虽然比不上内力宗师,但是在道上也是有名号的的,死在他手上的内功高手不在少数,敢小看他的都死了,于是他松了口气呵道,“既然敢单匹闯我们寨子,那就让他有去无回,通知所有人,布阵围住他,速战速决把他做掉!”
来人自然是顺着痕迹追踪过来的江月明,只是这群匪帮不知道他们面前的正是上云教教主,所以前仆后继地冲上来送死。
江月明正在气头上,手下毫不留情,折扇一甩就有一片无形内息冲击爆开,回旋着收割路匪的生命。
而他轻功更是极好,脚下凌云一般游走,竟然没让一根流矢靠近他的身边,一路杀上来,连衣角都没有多一丝折痕。
他就这么暴力屠杀着路匪推进,杀到他们开始溃散。
“东岭李斐,来者何人?!”李斐刚一赶到,就看到了一脸盛怒的江月明,只见江月明翩翩如贵公子一般,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气,这样的人本该温尔尔雅不好杀生,可他现在却如同杀神修罗一般站在路匪的血泊之中瞪着李斐。
这一瞪简直让李斐心悸。
更可怕的是这么半天他竟然连点皮毛伤都没受,简直叫李斐害怕,又看一眼,李斐终于看到了江月明衣袍上的上云教云纹,顿时心里一沉。
遭了,此人定是上云教的内功宗师,功力至少在天权境之上,自己不一定打得过他!
李斐立刻疯狂思索,一咬牙他干脆决定服软,劝住这位杀神,“这位是上云教的宗师吧,咱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匪帮只是路过,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您,不如坐下来谈谈?”
“误会?你们杀了我的人,还敢跟我说是误会?”江月明冷哼,他对路匪一向没有好感,现在俞一仁生死不明,他更是欲除之而后快,没打算和这群路匪商量,江月明直接一提内力,极沉地寒气在他身上绽开,几个路匪躲闪不及就被他冻成了石雕,扇子一挥他们就成了碎块,被吹了出去。
“公子这样,就别怪李某不客气了!”见江月明压根不想沟通,李斐明白了他只想寻仇,不得不鼓起勇气应付江月明。
“天煞掏心掌!”李斐使出了自己的绝学对付江月明。
江月明冷笑一声,单手一开折扇,周身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眼中变得缓慢,他几乎是蔑视地看着李斐冲进了他的内息所及之处,脚下一个错步,身影凌然一晃身就避开了李斐的掏心掌,绕到了他的身后,径直一挥手中泥金折扇。
“碧海无心!”江月明的折扇飞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凌厉的弧,等它再回到江月明手里时,已经穿过了李斐胸口,更是片血不沾。
江月明看都不看身后,李斐,他在和闯到江月明附近时就已经被江月明的内力冻僵,紧跟着被一扇穿心,甚至没在江月明手下讨一个回合,就不瞑目地倒在了原地,头一歪,死了。
江月明绷着脸,折扇又一开,李斐竟又被他分尸一次,彻底威慑了众人,他这才拂去衣衫上不存在的土,抬头望向了其余路匪。
曾经到过洞明境的江月明杀一个只有天权境的李斐简直就和杀鸡一般简单,其他路匪哪儿见过这个架势,平日里他们能见到最厉害的人就是大当家二当家了,眼下这人一招要了二当家的命,他们顿时再没了战意,全被吓得四散奔逃起来。
江月明便继续前进起来,逼向了胡耀。
“二哥?!”匪帮仅剩的头领胡耀见了,冷汗直下吞了口口水,他武功比李斐差远了,当季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开始求饶,“好汉,好汉,不,爷爷,您饶了我们吧,哦对,你们的人还有一个没死,就在里面,我把他还给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江月明当然知道俞一仁没死,他给俞一仁身上用“追客”做了保险,如果俞一仁出事他就能感觉到,如今追客没有反应,说明俞一仁还性命无忧。
可即使这样也不能抵消路匪的罪责,江月明毫不留情地冷笑,直接捏晕了他,对着身后空气处轻令到,“这个带回去拷问,其他的一个不留,杀。”
“是!”暗卫的声音自林中响起,喊杀声很快从下面传来,路匪四散奔逃,都被暗卫追上,砍翻在地。
江月明这才把注意力恢复到了拯救俞一仁身上,快步推门进去,寻找俞一仁。
很快,他就在角落找到了满脸通红的俞一仁。
此刻的俞一仁已经扯散了绳索,焚身毒性发作,侵蚀起他最后一丝神智,他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大片酥胸,那对挺立地巨乳相当有视觉冲击力,晃动起来,简直令人移不开眼睛。
似乎是发现脱掉衣服并不能缓解体热,俞一仁又开始撕扯自己裤子,脆弱的布料在他的撕扯下很快变成了废布,露出他那双又长又直大腿,几下过后,腰带也被他抖掉,全身变得裸露不堪。
变成这样,俞一仁却没空管他的仪态,他趴在地上极力地喘息着,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气,维持清醒,地面的冰凉是他唯一可以给身体降温的东西。
太热了……好难受……
俞一仁只觉得自己被放到火炉上炙烤,那种炙烤和他平常练功时的阳亢非常相似,甚至比他平常还要强烈,强烈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带着滔天的欲火把他吞没。
“唔……”俞一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干渴,伴随着这种干渴而来的是一种他从未感觉过得空虚,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直烧入体内,再到小腹和胸口,肌肤突然就无比渴望起抚摸和碰触。
很快,俞一仁发现那种空虚到瘙痒的感觉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他的身体,他只能缩起来摩擦双腿来缓解前后同时燃起的欲望。
似乎反而是因为他的摩擦,瘙痒越发无法忍耐,必须有什么东西外力侵入才能缓解里面的瘙痒。
“嗯……”意识到这点,俞一仁的理智崩断了,他绝望地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人,能缓解他欲火的也只有……
他的身体催促着他,那本不该水润的部位在不断绞紧后,竟然也淌出了淫水,打湿了穴口,潮湿让阴部更加难受,最终俞一仁终于对这那里伸出了手。
于是,等江月明找到他时,正好看见他衣衫散乱的躺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的雏穴里搅拌。
银丝顺着那节骨分明的手指滴落,俞一仁扬起脖颈发出异样性感的低吟,他那张英俊的脸蛋掩盖在墨发之下,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显得尤为脆弱。
“呃啊……”有了手指安慰,里面的空虚缓和了一份,但是这终究不是身体想要之物,没一会儿,那穴肉竟然又不满足了起来,俞一仁只能尽力将手指推得更深,他越推肠肉痒的更紧,收缩地也更紧,从外面看去,几乎是他的雏穴在贪婪吞吸自己的手指,死死裹紧不得放开,肠肉互相碰触轻微地摩擦都变成了可以将人逼疯瘙痒,让他忍无可忍地绷紧全身,在地上蠕动打滚呻吟起来。
而他的性器也阳欲生发,直挺挺地树立起来,粗壮柱身勒在贞操带里,透明的淫水已经从顶部的小坠旁涌流出来,整个房间充满了腥膻,如果不是他带了贞操锁束住了自己,只怕这时他早已经泄身不知道几次,而现在他甚至忍不住射精的欲望,空着的右手开始握住他的柱身试图解开这束缚的带子,只是因为情热虚弱,他几次都没能拽开底下的皮扣,反而将贞操锁抽的更紧,皮带也陷入了皮肉之中,将他的性器勒的生疼,贞操带解不开,他只好连同贞操带一起握住,粗鲁地撸动起来,以缓和快要爆炸的射精欲。
这样的情热中,俞一仁出了很多热汗,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脊背,化作黏腻地汗痕迹润亮了他一身蜜色的肌肤,让明明是一个大男人的他也露出了媚色,他就如同异样地华美性感的野兽,却落入陷阱身身困囹圄,换做是谁看了都想要亵玩一番。
“你怎么样?!”见他一副中毒了的模样,江月明赶紧将他抱进了怀里,扶着他问到。
“啊啊啊……杀了我…好热…我好难受……”药性之下,俞一仁还在有问必答,可焚身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让他开始感觉浑身气血沸腾,热的要死。
“他们给你吃了什么?”见状,江月明赶紧给俞一仁渡入内力压制体热,一边询问到。
“是‘焚身’……”俞一仁咬牙呻吟到。
他开始感觉到身体陷入极度的绵软,可一股欲火却迅速地冲向下身,让他意识模糊起来,喘息也变得粗重,无力地望着神仙面容般的江月明,只把他当做了救命绳索,不禁吞了下口水哀求到,“抱我……求你!”
“焚身?!”江月明显然也听过这种毒药,顿时眉头一皱,伸手摸了一下俞一仁的胯下。
那里已然肿胀不堪,坚硬地撑起了帐篷,但是焚身的作用不只是让男人浴火缠身,而是能让一个男人变得像女人一样只能雌伏于别人身下,像女人一样求欢。
“混账!”见俞一仁确实是中了焚身之毒,江月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焚身之毒来的又烈又猛,专克习武之人,俞一仁又没有内力,对毒性更是无从可当,当即发起了高烧,再这样下去只怕是会烧坏脑子。
看着痛苦呻吟地俞一仁,江月明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动了一般愤怒,不敢耽搁,他立刻敲晕俞一仁,解下外袍给他披上,抱起他冲出门外。
打了个呼哨,很快,就有八个俊秀侍女抬着一座华美的大轿飞身而来,若是叫外人看了只能唾弃一句奢侈,如此功力的侍女竟然只用来抬轿,江月明毫不在意径直钻入轿子,将俞一仁放下,“回上云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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