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X肌饱满的镇北威猛大将军出场/当场揭露殷狗官的猛料往事(3/10)

    江宁本就是长的一副少年俊朗模样,年轻的身体带着蓬勃的朝气和洒脱,笑起来嘴角弯着,墨黑的长发被发带束起,随着凛冽的风飘动着。

    燕遂刚把牵着烈风的缰绳系在旁边的树上,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愣了神。

    他没穿到海棠之前,在晋江文里的运动竞技文做攻,跆拳道、射箭、滑雪、马术、网球、篮球样样精通,还是国家一级运动员。

    按照原本的人生剧本,他应该是遇到对应的花滑运动员受,并与之产生一番纠葛。

    然而意外就是这么突然。

    燕遂在原来的世界结束了一场跆拳道比赛后,正准备出门初次邂逅花滑运动员受,开启一场天作之合的艳遇,就猛的被系统拎着来到了这里。

    身为混迹于晋江的攻,他自然熟知海棠是个什么世界。

    这里能写的不能写的,全都能写;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能做。没有口口和屏蔽,脖子以下是允许被描写的。

    燕遂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刚看到江宁那一笑……

    恣意俊朗的少年挺拔着身板,黑色的劲装短打包裹着那劲瘦的腰肢,身为质子经常干活练出来的薄肌。

    还有刚才在马上,燕遂回想起不小心用坚硬的鸡巴蹭到少年饱满的肉臀,那从未体验过的柔软圆翘的触感,以及紧窄到几乎要把他鸡巴夹断的臀缝。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腹窜起一股火,幸好有铠甲和裤子的遮掩,才没让他挺翘的鸡巴暴露出来。

    燕遂承认他硬了,这是在晋江从未有过的体验。

    江宁觉得奇怪,这大将军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弟被这些麦田所震撼了,忍不住想投靠他这个坐拥无数金手指和资源的老大。

    往军队输送粮食种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至于佣金,燕遂表示自己还有些钱愿意拿出来补贴。

    这让江宁感慨不已,永华王朝能有像燕遂这样负责、体贴士兵的大将军,还真是难能可贵呀!

    江宁篡位的心思更加强烈,随即表示自己可以把种子半价交给燕遂处理。

    军队的物资解决了,燕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觉得自己收了人家一把弓弩,不送点回礼实在说不过去,便主动提出要把配剑送给江宁。

    那把配剑是燕遂经常用的,特殊玄铁材质打造,表面漆黑泛着隐约的蓝光,剑身锋利无比,吹毛立断,削铁如泥,放在战场上也是无往不利的一把好刀。

    这种刀剑器皿也是江宁所喜欢的。

    他双手接过这把配剑,指尖触碰到燕遂温热粗糙的掌腹,唇角弯了弯,猛的靠近男人,一把反向顺着剑身攥住对方的手指。

    燕遂还没反应过来,入眼便是少年闪烁浮动月色和星子光芒的双眸,漂亮又澄澈洒脱。

    像是装满了一整条银河……

    “燕兄,我们之间的情义无价。”

    江宁颊边的黑发浮动着轻扫到耳边,衬得肤色极白,唇色浅淡。

    他莞尔一笑:“你我乃是知己相逢千杯少,别说是粮食种子,就算你想要这天下,我也会摘来给你!”

    燕遂没来得及细想其中大逆不道的之意,只觉得这话极其暧昧。

    共享天下……这不是只有帝后才能享受的待遇吗?

    难不成江宁是想……

    燕遂不敢往下思索,只得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俊脸微红,快速的抽出手指,刚才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他也有些心跳加快。

    江宁抱着燕遂给的佩剑回到蒲家时,正想着这么晚了,也不知大少爷睡没睡。

    这些天,他常与对方同睡在一张榻上,帮着蒲嘉树推按后背,也让大少爷的身体好了不少,就是每天早上醒来,他总觉得双腿有点酸疼。

    江宁正思索着,刚踏进蒲嘉树的房门,就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压着唇角,明显是不悦。

    他自知理亏,以为大少爷是不满他回来太晚打扰休息,便立刻解释:“店里生意忙,我……”

    “阿宁。”蒲嘉树打断了他的话,一双琉璃般的瞳孔透着几分不悦和氤氲的黑气,“你结识了燕遂。”

    江宁愣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大少爷足不出户的,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

    蒲嘉树压制着怒气,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少年抱着的那把佩剑上停了片刻。

    “今天整个永华王朝都传开了,司税部长官被大理寺带走调查。”

    而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殷瑞察钻猪圈吃了一晚上猪奶这件事,简直传遍大街小巷。

    恐怕殷瑞察这辈子都要被冠上“三秒男”的称号,这帽子摘都摘不下来。

    蒲嘉树皱眉,他的阿宁身为质子,怎么知道这等高管秘辛的?

    他刚想开口询问,不经意瞥到江宁抱着的那把配剑上的纹路,明显是军用标志,神色立刻僵住,随即无名怒火便立刻燃烧起来。

    “这剑是燕遂送你的?”

    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也清楚军部的东西哪能随便送人。更别说那刻着军文的配剑,更是燕大将军随身携带。

    看来他的阿宁确实结识了燕遂,还和对方颇为亲密。

    “那是自然!”江宁没注意到对方越来越黑的脸色,把玩着手里的佩剑,兴奋地向他展示,“大少爷,你看这东西可锋利了,吹毛立断,我演示一遍给你看看……”

    “扔掉。”

    江宁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我说扔掉。”蒲嘉树那张温润的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幻化成实体。

    江宁被他这态度激的逆反心理也上来了:“凭什么?这是燕遂送给我的,凭什么你说扔掉我就要扔掉?”

    他才是男主好不好?蒲嘉树这个小弟凭什么命令他!

    其实他也不是多珍视这把佩剑,但对方刚才强制性的语气和态度令他着实不爽。

    那种上位者的命令和掌控感,只有他江宁才能拥有好吗?一个小弟凭什么?

    蒲嘉树也被气的语气强硬,眼神带着寒意:“扔掉。”

    他不能忍江宁居然贴身带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江宁被他这话激的脾气也上来了,吼道:“滚!要你管啊?”

    他这个男主凭什么被小弟管着,还要不要点尊严了!

    这是江宁第一次和蒲嘉树吵架,他气的夺门而出,趁月色抱着佩剑翻了蒲家园林的墙。

    他一边恼怒的跑着,一边心想,怎么大少爷这个小弟敢不听自己的话?

    呸,以为他只有这一个小弟吗?

    江宁想起司寇宣给过自己黔阳村的地址,冷笑一声。

    他要去找阿宣,对方肯定对他言听计从。

    司寇宣正睡得熟,突然就听到外面的窗户被人敲了好一阵儿。

    他揉着眼睛起身去开窗,还没看清来人,猛的被江宁抱了个满怀。

    “阿宣,我来找你了!”江宁兴奋的抱着他的肩膀,脸颊贴的很近,炙热的呼吸在他眼前喷洒。

    司寇宣原本还残存的困意也被一扫而空。

    他怔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脏跳的厉害,伸手扶着江宁的腰,声音沙哑:“怎么这会儿来了?”

    “我和蒲嘉树吵架了嘛!”

    江宁想起这事儿就生气,凭什么一个小弟敢指使自己了?他翻身上床后随意脱了鞋袜,一溜烟的钻进被子里。

    “劳烦收留我一晚吧,呼……你这被子有点冷啊,咱俩挤挤还能热乎点。”

    司寇宣浑身一僵,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少年一脸困倦也没出声,无奈的重新躺进被子里伸手给江宁掖了掖被子。

    整个夜晚,江宁的睡姿都不老实,一会儿抱着司寇宣的手臂,一会儿把腿横在人家身上,没有半分顾忌。

    而司寇宣可是僵直了身体,不敢乱动。

    怀里有个俊朗热乎的少年,他是怎么也合不了眼,下腹的火烧的厉害,被江宁蹭的性器都硬得发疼。

    第二天,司寇宣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他临走前还准备了早餐,喊了几声让江宁起来吃,又见少年睡的和懒猫一般,也无奈的先去学堂读书了。

    这几天就要公布今年八月秋围的举人姓名,学堂里的学子们都很期待,连带着气氛也跟着躁动起来。

    许多人没心思上课,倒是眼瞅着盼望什么时候放假。

    司寇宣刚坐下来,就被旁边的同僚悄悄地递过一本画册,直接塞进了他的桌台下。

    他眼皮一跳:“张兄什么事?”

    “放松一下嘛,司寇兄整天忙着温书,都没空玩儿了吧?”

    同僚张兄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又坐回桌台前拿着毛笔练字。

    司寇宣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本来不感兴趣,但那画册不小心露出一角,上面正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看得他面色发烫,立刻把东西收起来。

    等下了学,他拿着布包步行回了黔阳村。

    这处学堂算是离村子最近的地方,学费自然也不便宜,但还好有村民的帮助,他还能上得起学,也是万幸。

    刚走近村口,司寇宣远远就瞅到了江宁的身影。

    少年挽起裤脚,雪白赤裸的双足踩在泥泞的稻田里,紧实的小腿上满是泥泞的痕迹,他的肩上还坐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娃娃。

    他一边笑着,一边转圈哄着肩上的小娃娃开心,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俩的声音。

    “哥哥,转的好快!哈哈哈……”

    “昨晚还想玩转圈吗?哥哥再给你来一次,哎快看!那边有青蛙,咱们去捉那玩意儿。”

    “不要,那东西好丑。”

    “哎呀男孩子怕那东西干什么?走,哥哥带你去!”

    江宁抱着四五岁的福安就跑到稻田深处捉青蛙,湿滑的泥水溅了两人一身。

    少年脚下一个站不稳,整个人跌进稻田里,这下可把浑身都弄湿了。

    “哥哥好像个小泥人。”

    “小兔崽子你不也是吗?敢嘲笑我!”

    两人喊的谁也不让,江宁幼稚起来和四五岁的小孩智商没啥区别。一张俊朗的脸庞满是蓬勃的朝气,那骄傲肆意的样子,惹来司寇宣心口发烫。

    他也不自觉的弯起唇角,逐步走近了江宁。

    上辈子的司寇宣是商战文里的投资人,手持黑卡看上的任何投资项目没有不盈利的。

    他穿越来这儿后,和黔阳村的村民们生活的很好,也多亏了他们,自己才能上学读书。

    司寇宣见江宁开心又平和的与他们相处,自然也是欣慰的。

    “宣崽回来了,下学了是吗?”

    吴大娘笑着端来一个大托盘,上面有热腾腾的大碗馒头,还有三个菜,两荤一素。

    “快快,趁热吃!”

    她眼尖的瞥到江宁和福安两人泥猴子般的样子,惊异的叫了一声:“哎哟,这俩孩子怎么玩到田里去了?赶紧上来洗洗,可别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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