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遇未来文状元/这辈子有你在身旁我算是没白来这人世一遭(7/10)
然而,在他刚杀完一个人,正准备接受警察受的初次卧底投靠时,就被系统一脚踹进了这个海棠世界。
系统一脸深沉:“冷频+be,你在晋江火不起来的,来海棠吧,保证让你既能开荤,又能一肏成名。”
戚渊自然听说过海棠的存在,本来他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开荤这件事他从没体验过,这辈子没有也好。
然而……
他眼神晦暗的盯着身下挣扎又骂人的江宁,以及柔软臀肉间的粉嫩穴口,动作和呼吸间都微微瑟缩。
戚渊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一根手指猛地插进江宁的后穴。
少年整个人都被激的颤抖了一下,粉嫩的肠肉下意识的绞紧了那根手指,粗糙的指尖在里面转圈、按压着肉壁,迅速撩拨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卧槽!你他妈……”
江宁骂出声,整个人背脊都有些颤抖,双手都撑在墙上,指尖蜷缩起来。
穴肉又酸又麻,从没被插进过东西的体验让他忍不住捂了嘴巴,大腿也开始颤抖,更令他惊异的是前面的批竟然开始瑟缩着冒着水液。
戚渊离他很近,下体几乎紧贴着他的屁股,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两根一起插进那紧窄的后穴,疯狂的搅弄着里面的软肉,另一只手按着江宁的脸,强迫他贴在墙上不乱动。
很紧,也很干。
青涩的甬道把手指搅得很紧,层叠的肉褶被指尖推开,碾磨按压。
少年的身体也随着动作开始轻微的颤抖,他时不时还感受到戚渊不停的抠弄着里面的嫩肉,强烈的快感顺着小腹和尾椎窜上来,浑身都变得更加酥软发麻。
直男哪里体验过这种感觉?毕竟上辈子从没有人敢捅他的屁股。
很快,江宁便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强烈的刺激惹得紧窄的穴肉开始痉挛发颤,前面的批也收紧着。
微冷的指骨伸进紧窄的穴眼,搅拌抽插里面的嫩肉,青涩的甬道很能吃,逐渐裹紧了戚渊的两根手指。
男人只需要狠狠一顶,直接按压最里面敏感的位置,江宁就会被这种陌生又刺激的快感激的浑身战栗,整个人双腿打颤,听着手指和穴肉碰撞的声音,内心的羞耻和愤怒也逐渐强烈。
“你、你他妈好了没有!”
他颤抖着声音,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下腹的快感逐渐升腾。
江宁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流水了,后面的穴眼分泌出快意的水液,就连前面的批也瑟缩着流出几滴淫水,颤抖的挂在红嫩的批肉和阴蒂上。
这到底什么情况?
江宁被身体的反应弄的快崩溃了,他两辈子加起来都只操过女人的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居然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到流水!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体验?
江宁咬着牙,祈祷戚渊这个变态应该看不见前面的穴。
粗糙的手指在紧窄的穴里搜刮了一圈,没探查到什么东西,这才抽了出去,刚才那一阵子抽弄已经把那口微软的穴眼弄的些许红肿,甚至还泛着些许的水光。
江宁刚松了口气,刚想直起腰冲着戚渊大骂,就听到男人冷意带着些许笑声的话。
“你前面长了个批?本官还真没见过。”
他浑身都僵硬了,感到后背被细腻的服饰布料贴过来,男人炙热的呼吸掺杂着冰冷的阴鸷。
“你里面藏东西了吗?本官也要细细查看一番。”
江宁后背发凉,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体猛地暴起挣脱掉戚渊的钳制,抬手一掌打在男人的脸上,那张白皙的俊脸瞬间浮现五个指印红痕。
戚渊被他打的往后踉跄几步,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狗男人你敢捅前面?”
江宁冷笑着拿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一张俊朗的少年面孔气得扭曲。
他冲着脸色阴沉的戚渊竖了个中指,冷眼瞪着他:“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江宁郁闷的很,怎么这辈子一个个小弟变得奇怪了,他到现在一个美女都没收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大人,外面有三个人求见您。”
戚渊第一次被人打,脸色也不好,撩起袍子坐在椅子上,眼神阴测测的,一双狐狸眼满是冷然:“都是谁?”
侍卫打开门,嗅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和紧张对峙的两人,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来头都不小。”
“分别是商贾蒲家独子蒲嘉树、镇北大将军燕遂、以及新任举人司寇宣。”
“他们都要求见江宁。”
一听到自己的其他三个小弟来了,江宁立刻有了底气。
他冷笑一声:“听到没?小爷的救兵来了,赶紧把我放走,等我出去了,兴许还能饶你不死。”
他这话说的有些口不择言,属实是被戚渊刚才对他的一顿指奸给气到了,也不顾什么此时小质子的身份。
戚渊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神情阴沉的对士兵开口:“不见,让他们滚。”
侍卫打了个哆嗦,额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显然是不知道面前的质子怎么和戚渊叫上了板,而且大人似乎还不责怪他。
“可、可是……可是他们已经……”
“已经什么?”
戚渊皱了皱眉。
“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穿着银灰色铠甲、身高一米九的麦色皮肤大帅哥一脚踏进来。
燕遂的身量高,体态挺拔,胸肌也被盔甲撑满,宽阔的肩背带有强烈的压迫感,眼神裹着威严和冷肃席卷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本将军已然来了,戚渊,你怎么还学会私自关押平民了?”
江宁见他来了,兴奋的上前抱住男人健壮的手臂:“燕兄来的挺及时呀!”
他果然是文龙傲天的男主,危机关头小弟们前来救驾,这剧情展开实在是太正常了。
燕遂轻笑一声,唇角弯了弯,看向抱住自己手臂、眼神亮晶晶的少年,眼神也带了点柔和:“嗯来了,总归是不晚。”
他本来是想去蒲家找江宁,说粮食种子的事儿,结果就听蒲嘉树说少年已经几天没回来,这才火急火燎的派人寻找、四处打听,才知道是被戚渊带这儿来了。
老男人的变态程度,是满朝文武皆有耳闻的。
燕遂都把马鞭挥的啪啪响,一路骑马跑到了这儿,烈风累的直打响鼻,到现在都走不动路。
镇北大将军可不是好惹的,毕竟手握兵权。
戚渊抿了抿唇,面不改色的在椅子把手上敲了敲手指:“他是殷瑞察案重要的证人。”
“哪怕是证人,你这样强行把人关在审讯室,又滥用私刑,难道就是大理寺办案的规矩吗?”
一道清冽稳重的声音从燕遂背后传来。
司寇宣那张温文儒雅的脸,看上去就如同智囊军师般的存在,此时却全然变得锋利,冷冽的语气和质问的声音像冰冷刺骨的棉针,一寸寸扎进人体的血肉。
他是看似最好惹的臭墨书生,实际上也是满心算计和质疑的军师。
“阿宣!”江宁见他来了,立刻松开了燕遂的手臂,没看到这个动作惹得对方顿时黑了脸。
少年笑嘻嘻的扯着司寇宣较为考究的袖子布料:“你考上举人了?衣服也真好看!”
他听闻这几天举人的名讳会公布,果不其然是阿宣这个文状元军师。
还真是优秀,两辈子都那么会读书。
“在这儿待的冷不冷?你手好凉。”司寇宣想伸手去拉江宁的手,又顿了下,只好改扯着对方的手腕,轻声安慰,“我们回去吧,福安还等着你带他抓青蛙呢。”
燕遂黑着脸直接走到两人面前,完全阻挡了司寇宣的视线。
江宁有些疑惑,刚想问大将军脸色怎么难看了,就听到一阵微冷又轻缓的声音。
“回哪去?阿宁现如今寄住在蒲家。”
蒲嘉树身穿白叠套云纹紬裰衣,腰间系着白杏色的金丝带,一颗明晃晃的夜明珠点缀在上面,韶光流彩。
他的眉眼带笑,脸上却隐约带着怒气。
矜贵清俊的贵公子手持一把白玉做的扇子,扇面略微在鼻尖扇了扇,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冷意。
“阿宁,我之前确实不该干涉你的交友,现如今你生了几天的气,也总该回家了吧?”
这话说的隐晦暧昧,好似是温柔劝慰妻子回家的丈夫,简直成功挑起在场其他三个男人的怒火和嫉妒。
江宁没察觉到其中的猫腻,他还闹着之前蒲嘉树不听他话的事儿,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回。”
蒲嘉树沉下脸色,唇角的笑也消失了,白玉扇面掩住快要失控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在场的其他三个男人,醋劲儿十分明显。
他怎么就和阿宁吵了一次,这个少年就能故意招来三个男人?
镇北的大将军、新任的举人,甚至还有大理寺卿这个变态的老男人。
江宁真是太给他惊喜了,这么多人都喜欢围在他身边。
蒲嘉树深吸一口气,柔声劝慰:“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向你道歉可以吗?只要你肯回家。”
江宁面上不悦,但心里还是骄傲又开心的,他本就生气蒲嘉树不听他的话,如今小弟都认了错,自己这个做老大的也没了脾气。
而且扩张店面也需要大少爷更多的银钱支持,回蒲家也不是不行。
他刚想一口答应下来,就听到椅子上坐的戚渊冷冷开口:“你们擅闯大理寺,以为我这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更别说他刚指奸了江宁的后穴,那种酥麻的快意和少年劲瘦的腰肢多少让他流连忘返,根本不舍得让给其他男人。
司寇宣正想着酸几句,听到戚渊的话,冷笑一声:“大理寺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了,想要强行扣人?”
燕遂更是抽出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刀刃直直顶在戚渊的脖颈,冷冽的杀气在男人的眼神中重聚:“你不愿放人,那我就只好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身为镇北大将军,他自然是有这个资格。
戚渊那双狐狸眼早已失散了笑意,整个人阴鸷的瞪着面前的三个男人。
若是一个还没有官职的举人,他倒是可以对付,然而镇北大将军是既有官职也有威望的武将,手握兵权哪是这么好惹的。
他的眼视移到旁边正摇着白玉扇子,似笑非笑的蒲嘉树。
再加上蒲嘉树这个商股富商的独子,以及银钱开路的buff加持,叠加到一起实在是令他难以抗衡。
文、武、钱三位一体。
戚渊的眼神瞥向一旁无所谓的江宁,他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点感兴趣的人,居然能招惹这么多身份各异、位高权重的男人。
这个少年到底有多吸引人?
“你不能走。”戚渊敲了敲椅子把手,手上的玉石扳指发出翠玉的清冽声,“想从大理寺走人?不可能。”
江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再也忍不住骂道:“凭什么不能走?不走留下来被你捅屁股吗?”
这话一出,其他三个男人纷纷变了脸色,全都失态不已,要么抓着江宁的胳膊或手,要么攥住他的肩膀拉到身前,纷纷紧张的问道。
“他捅你屁股!”
“什么时候的事儿?”
“阿宁你有没有受伤……”
江宁眼见着三个男人把自己围在中间,一个个急切的查看自己浑身上下。
燕遂更是心急,温热的大手按上他浑圆的臀瓣,急着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惹得他惊叫一声,立刻捂住屁股。
“卧槽你们干什么啊?不就是被手指捅了下屁眼吗……说是被关押前的检查。”
男人们的神色一僵,心里也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瞪向坐在椅子上的戚渊。
真没想到,他们肖想了这么久江宁的屁股,居然是被这个变态用手指捅开了。
老男人似乎感受到自己被针对,眼睛一眯,也猜出这些人对江宁估计都有别样的心思,于是又唯恐天下不乱的添了一句:“要是你们来的再晚点,我就能做到最后。”
这句话成功把三个男人的血压搞到飙升。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变得危险又冷冽,男人们的脸色也狰狞的难看不已。
江宁感到气氛有些不一样,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嘀咕着这群小弟怎么回事,自己不就被手指捅了一下屁股吗?
怎么搞得好像是他们被捅了屁股一样……
“喂,你们到底怎么了?”
江宁有些恼了,这些小弟不是来救他了吗?怎么还不让他出去?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戚渊这个老男人用手指捅了后门,他又气的不行,心想等他出去了,一定要让这些小弟给他找个女人!
别管什么正常恋爱关系才能消除下面的批,他自从穿过来之后就没和女人做过,身为一个正常的直男,他也有性欲的好不好。
要不然像上次在司寇宣家梦遗的丢脸样子,他可不想再体验一遍。
江宁这么想着,突然眼神一瞥,发现满是栏杆的窗外掠过几只黑影。
他愣了一下,强烈的不好预感突然升起,心脏狂跳,立刻快步走到窗前看向外面。
“怎么了?”
司寇宣见他神色怪异的看向窗外,皱了皱眉,抬脚刚想上前,猛然听到江宁低声说了一句。
“全城的百姓们,都有买我的粮食吧?”
男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蒲嘉树则是先点头,摇了摇白玉扇子:“当然,你种的蔬菜瓜果是全城卖的最好的,几乎家家户户都买了你的粮食。”
“快让他们把东西封起来!把食物储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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