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沐浴/腿交/“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吧”(5/10)

    燕遂承认他硬了,这是在晋江从未有过的体验。

    江宁觉得奇怪,这大将军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弟被这些麦田所震撼了,忍不住想投靠他这个坐拥无数金手指和资源的老大。

    往军队输送粮食种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至于佣金,燕遂表示自己还有些钱愿意拿出来补贴。

    这让江宁感慨不已,永华王朝能有像燕遂这样负责、体贴士兵的大将军,还真是难能可贵呀!

    江宁篡位的心思更加强烈,随即表示自己可以把种子半价交给燕遂处理。

    军队的物资解决了,燕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觉得自己收了人家一把弓弩,不送点回礼实在说不过去,便主动提出要把配剑送给江宁。

    那把配剑是燕遂经常用的,特殊玄铁材质打造,表面漆黑泛着隐约的蓝光,剑身锋利无比,吹毛立断,削铁如泥,放在战场上也是无往不利的一把好刀。

    这种刀剑器皿也是江宁所喜欢的。

    他双手接过这把配剑,指尖触碰到燕遂温热粗糙的掌腹,唇角弯了弯,猛的靠近男人,一把反向顺着剑身攥住对方的手指。

    燕遂还没反应过来,入眼便是少年闪烁浮动月色和星子光芒的双眸,漂亮又澄澈洒脱。

    像是装满了一整条银河……

    “燕兄,我们之间的情义无价。”

    江宁颊边的黑发浮动着轻扫到耳边,衬得肤色极白,唇色浅淡。

    他莞尔一笑:“你我乃是知己相逢千杯少,别说是粮食种子,就算你想要这天下,我也会摘来给你!”

    燕遂没来得及细想其中大逆不道的之意,只觉得这话极其暧昧。

    共享天下……这不是只有帝后才能享受的待遇吗?

    难不成江宁是想……

    燕遂不敢往下思索,只得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俊脸微红,快速的抽出手指,刚才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他也有些心跳加快。

    江宁抱着燕遂给的佩剑回到蒲家时,正想着这么晚了,也不知大少爷睡没睡。

    这些天,他常与对方同睡在一张榻上,帮着蒲嘉树推按后背,也让大少爷的身体好了不少,就是每天早上醒来,他总觉得双腿有点酸疼。

    江宁正思索着,刚踏进蒲嘉树的房门,就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压着唇角,明显是不悦。

    他自知理亏,以为大少爷是不满他回来太晚打扰休息,便立刻解释:“店里生意忙,我……”

    “阿宁。”蒲嘉树打断了他的话,一双琉璃般的瞳孔透着几分不悦和氤氲的黑气,“你结识了燕遂。”

    江宁愣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大少爷足不出户的,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

    蒲嘉树压制着怒气,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少年抱着的那把佩剑上停了片刻。

    “今天整个永华王朝都传开了,司税部长官被大理寺带走调查。”

    而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殷瑞察钻猪圈吃了一晚上猪奶这件事,简直传遍大街小巷。

    恐怕殷瑞察这辈子都要被冠上“三秒男”的称号,这帽子摘都摘不下来。

    蒲嘉树皱眉,他的阿宁身为质子,怎么知道这等高管秘辛的?

    他刚想开口询问,不经意瞥到江宁抱着的那把配剑上的纹路,明显是军用标志,神色立刻僵住,随即无名怒火便立刻燃烧起来。

    “这剑是燕遂送你的?”

    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也清楚军部的东西哪能随便送人。更别说那刻着军文的配剑,更是燕大将军随身携带。

    看来他的阿宁确实结识了燕遂,还和对方颇为亲密。

    “那是自然!”江宁没注意到对方越来越黑的脸色,把玩着手里的佩剑,兴奋地向他展示,“大少爷,你看这东西可锋利了,吹毛立断,我演示一遍给你看看……”

    “扔掉。”

    江宁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我说扔掉。”蒲嘉树那张温润的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幻化成实体。

    江宁被他这态度激的逆反心理也上来了:“凭什么?这是燕遂送给我的,凭什么你说扔掉我就要扔掉?”

    他才是男主好不好?蒲嘉树这个小弟凭什么命令他!

    其实他也不是多珍视这把佩剑,但对方刚才强制性的语气和态度令他着实不爽。

    那种上位者的命令和掌控感,只有他江宁才能拥有好吗?一个小弟凭什么?

    蒲嘉树也被气的语气强硬,眼神带着寒意:“扔掉。”

    他不能忍江宁居然贴身带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江宁被他这话激的脾气也上来了,吼道:“滚!要你管啊?”

    他这个男主凭什么被小弟管着,还要不要点尊严了!

    这是江宁第一次和蒲嘉树吵架,他气的夺门而出,趁月色抱着佩剑翻了蒲家园林的墙。

    他一边恼怒的跑着,一边心想,怎么大少爷这个小弟敢不听自己的话?

    呸,以为他只有这一个小弟吗?

    江宁想起司寇宣给过自己黔阳村的地址,冷笑一声。

    他要去找阿宣,对方肯定对他言听计从。

    司寇宣正睡得熟,突然就听到外面的窗户被人敲了好一阵儿。

    他揉着眼睛起身去开窗,还没看清来人,猛的被江宁抱了个满怀。

    “阿宣,我来找你了!”江宁兴奋的抱着他的肩膀,脸颊贴的很近,炙热的呼吸在他眼前喷洒。

    司寇宣原本还残存的困意也被一扫而空。

    他怔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脏跳的厉害,伸手扶着江宁的腰,声音沙哑:“怎么这会儿来了?”

    “我和蒲嘉树吵架了嘛!”

    江宁想起这事儿就生气,凭什么一个小弟敢指使自己了?他翻身上床后随意脱了鞋袜,一溜烟的钻进被子里。

    “劳烦收留我一晚吧,呼……你这被子有点冷啊,咱俩挤挤还能热乎点。”

    司寇宣浑身一僵,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少年一脸困倦也没出声,无奈的重新躺进被子里伸手给江宁掖了掖被子。

    整个夜晚,江宁的睡姿都不老实,一会儿抱着司寇宣的手臂,一会儿把腿横在人家身上,没有半分顾忌。

    而司寇宣可是僵直了身体,不敢乱动。

    怀里有个俊朗热乎的少年,他是怎么也合不了眼,下腹的火烧的厉害,被江宁蹭的性器都硬得发疼。

    第二天,司寇宣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他临走前还准备了早餐,喊了几声让江宁起来吃,又见少年睡的和懒猫一般,也无奈的先去学堂读书了。

    这几天就要公布今年八月秋围的举人姓名,学堂里的学子们都很期待,连带着气氛也跟着躁动起来。

    许多人没心思上课,倒是眼瞅着盼望什么时候放假。

    司寇宣刚坐下来,就被旁边的同僚悄悄地递过一本画册,直接塞进了他的桌台下。

    他眼皮一跳:“张兄什么事?”

    “放松一下嘛,司寇兄整天忙着温书,都没空玩儿了吧?”

    同僚张兄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又坐回桌台前拿着毛笔练字。

    司寇宣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本来不感兴趣,但那画册不小心露出一角,上面正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看得他面色发烫,立刻把东西收起来。

    等下了学,他拿着布包步行回了黔阳村。

    这处学堂算是离村子最近的地方,学费自然也不便宜,但还好有村民的帮助,他还能上得起学,也是万幸。

    刚走近村口,司寇宣远远就瞅到了江宁的身影。

    少年挽起裤脚,雪白赤裸的双足踩在泥泞的稻田里,紧实的小腿上满是泥泞的痕迹,他的肩上还坐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娃娃。

    他一边笑着,一边转圈哄着肩上的小娃娃开心,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俩的声音。

    “哥哥,转的好快!哈哈哈……”

    “昨晚还想玩转圈吗?哥哥再给你来一次,哎快看!那边有青蛙,咱们去捉那玩意儿。”

    “不要,那东西好丑。”

    “哎呀男孩子怕那东西干什么?走,哥哥带你去!”

    江宁抱着四五岁的福安就跑到稻田深处捉青蛙,湿滑的泥水溅了两人一身。

    少年脚下一个站不稳,整个人跌进稻田里,这下可把浑身都弄湿了。

    “哥哥好像个小泥人。”

    “小兔崽子你不也是吗?敢嘲笑我!”

    两人喊的谁也不让,江宁幼稚起来和四五岁的小孩智商没啥区别。一张俊朗的脸庞满是蓬勃的朝气,那骄傲肆意的样子,惹来司寇宣心口发烫。

    他也不自觉的弯起唇角,逐步走近了江宁。

    上辈子的司寇宣是商战文里的投资人,手持黑卡看上的任何投资项目没有不盈利的。

    他穿越来这儿后,和黔阳村的村民们生活的很好,也多亏了他们,自己才能上学读书。

    司寇宣见江宁开心又平和的与他们相处,自然也是欣慰的。

    “宣崽回来了,下学了是吗?”

    吴大娘笑着端来一个大托盘,上面有热腾腾的大碗馒头,还有三个菜,两荤一素。

    “快快,趁热吃!”

    她眼尖的瞥到江宁和福安两人泥猴子般的样子,惊异的叫了一声:“哎哟,这俩孩子怎么玩到田里去了?赶紧上来洗洗,可别冻感冒了。”

    江宁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想着衣服反正也是脏了,弯腰就把浑身泥泞的福安抱起来爬到岸上。

    见着司寇宣回来,他弯了弯唇角,举着手里被网兜罩住的青蛙:“阿宣,看我抓的青蛙大不大?”

    司寇宣只觉得无奈,但也乐意陪着他疯:“你抓的青蛙肯定是最大的,赶紧上来吧。”

    江宁陪着福安小崽子玩了一天,饿的前胸都贴后背了,赶紧用吴大娘端来的水净了手,便抓起碗里的馒头就着菜吃起来。

    软乎乎的馒头发着热气,拿到手里还有些烫手,江宁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差点没把舌头吃没了。

    他又用筷子夹了些葫芦丝和红烧肉,用馒头夹着吃,别提有多香了。

    江宁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绿水,觉得有些怀念。

    他上辈子在蒲家当质子,饥一顿饱一顿的,简单的葫芦丝炒菜都能吃出肉味儿来,全凭那时候的莺莺偷吃的给他。

    后来他当了皇帝,吃腻了各种山珍海味,也缅怀起曾经那段纯真的岁月。

    只是如今……莺莺不在了。

    但很快他就振作起来,心想没了一个莺莺,他还有更多美女啊!清冷的药女、地位尊贵的三公主、以及北境雪域的异域冷美人……

    江宁甚至馋的咽了一下口水,骄傲的想着,果然自己这辈子还是开后宫收美女的命啊!

    吃完了饭,几人又一起乘凉看夜色,天气逐渐凉了,福安是小孩睡得早,吴大娘抱着他回去了,司寇宣也带着江宁回了房。

    司寇宣看着床上暖乎乎的被子,新换的被面、柔软的棉花摸着就有厚重感。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江宁就猛的扑到床上,笑嘻嘻的翻滚着。

    “阿宣快来!我新给你换的被子,昨晚上睡的都冷了,害得我一直往你怀里钻,今天可不能影响你休息,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司寇宣心口一热,眼圈也红了,回想昨晚少年扑到自己怀里睡觉的样子,微微张开的唇瓣流着口水,看上去就很好亲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对方扑他怀里继续睡。

    或许是白天玩的太久,江宁很快没翻几下就睡着了。

    他下午为了下稻田捉青蛙,把长裤换成短裤,白皙笔直的双腿大敞开来,裤管宽松,随着他的动作隐约牵扯露出中间的部位。

    司寇宣怕他凉到,想给他塞到被子里去,却眼神一瞥见到那宽松的裤管间露出一口柔软湿润的粉批。

    两片厚实粉嫩的阴唇像未开花的鲍鱼肉,紧紧闭合着显出一条细嫩狭窄的肉缝,柔软的穴缝间还藏着一颗饱满肉乎乎的阴蒂,嫩生脆红。

    这一幕惹的司寇宣眼皮狠狠一跳,惊的浑身都僵硬了,还没仔细看,床上的江宁就不舒服的翻了个身,那颗嫩红的阴蒂就这么被瘫软青涩的性器掩盖住了。

    他深吸了口气,上前轻轻推了推床上的少年,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这才大着胆子把对方的短裤脱下来。

    这回他看的更仔细,那柔软的两片阴唇周围很干净,穴缝和阴蒂都是粉的。

    司寇宣回想起白天张兄递给他的画册,上面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可他就觉得那样好没意思,要是下面那个女人是江宁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从胯下掏出硬的发疼的性器,大着胆子把江宁脱下来的短裤套在鸡巴上,想象着这根东西包裹住江宁下面的那口穴。

    司寇宣把短裤底部翻过来,盯着那一小块布料,想着江宁穿着短裤,两片唇肉摩擦那里,下午玩了这么久,他会不会出汗?

    汗水从身上滴下来落在短裤底部,有的落在粉红的阴唇上,他也会不舒服地动几下吧,说不定在自己面前就这样干过……

    江宁就在他眼前的床上睡着,白皙笔直双腿大敞开来,挺翘紧实的臀肉、饱满湿粉的阴户都毫不顾忌的展露着。

    要是插进去,肯定很湿很滑吧?

    司寇宣沉默的看着睡在床上的江宁,手中的性器射了出来,狰狞的跳动了几下,柱身上缠绕的青筋也暴突,猛烈的精液被释放出来,全部射满了短裤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脸色立刻白了,但又知道这短裤现在洗肯定还是有精液的味道。

    司寇宣咬了咬牙,还是选择把满是精液的短裤给江宁套上了,又把少年塞到被子里抱着睡。

    “唔……不舒服……”

    江宁睡的昏沉,也或许是太困了,也或许是短裤上的精液弄的他下面又湿又凉,他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眉毛皱起来。

    “阿宣,阿宣……”

    听到江宁睡梦中喊自己的名字,司寇宣怔了一下,心跳的厉害,指尖都在颤抖,但还是抱紧了江宁。

    “我在。”

    江宁做了个梦,恍然间自己回到了上辈子。

    只是原本围在他周围的小弟们都变了态度和脸色,一个个都不听他的命令和指挥,反而与他叫板,甚至把他囚禁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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