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帮蒲嘉树推按后背他上辈子的白月光怎么没有了(3/10)
只是当江宁从屏风后穿着女装走出来时,他差点没忍住被喉咙里的茶水呛死。
江宁身形挺拔修长,穿上那一身浅黄色的裙装也不突兀,黑发被高高竖起盘起来,胡乱插了几根红宝石发簪,鬓边的海棠步摇有些歪,足以证明穿戴者不娴熟的技巧。
他额前的黑发散落下来,一双英气的剑眉下是熠熠发光的星眸,像是融合了散碎的星子,很是漂亮。鼻梁高挺,浅色的薄唇被红纸随便晕染了几下成淡红颜色,面庞轮廓精致却不显女气,下颌收紧,无法忽视的是他的眼神。
江宁的眼神凌厉桀骜,穿上女装也无法忽视他浑身的傲气和男人样式的洒脱肆意。
“大少爷?”江宁见蒲嘉树愣在那儿,伸手对他挥了挥,有些疑惑。
这大舅哥是怎么了?
蒲嘉树被他这动作扰的回神,干咳了几声别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往江宁身上瞅。
尤其是第一次穿女装的江宁,因为不熟悉衣服样式,胸口的衣领没有捂好,被动作牵引着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胸膛,无比刺激着他本就脆弱又动摇的心脏。
“阿宁你、你站在帘子后就行……”蒲嘉树也不想太吓到江宁,毕竟他也没想着做多过火。
再说了,不是还有晚上吗?反正他们睡在一起,实在忍不住了就等晚上江宁睡着了,蹭蹭腿什么的。
江宁皱了皱眉,总觉得大舅哥有些奇怪,但一想到对方能给他银两,支持他开店,便也答应了,站在距离蒲嘉树两三米远的侧室内。
两人中间隔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纱帘。
蒲嘉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胯下的性器莲子,边看着不远处女装的江宁,边揉弄着手里的性器。
这纱帘是半透明的,他能看出江宁穿着浅黄色的裙装坐在椅子上。
少年的墨发微微散乱在颈侧,裙装有些没穿好,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五官俊朗,那种无所谓又坦然的神情看得蒲嘉树下身的性器又硬了几分。
他的手指揉捏着手里粗硕的巨物,头一次觉得这东西这么炙热,浑身就像是火烧一般。
蒲嘉树只是看纱帘后的江宁一眼,性器的龟头就涨大了很多,连带着顶端的马眼都露出流出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爆起,逐渐被水液濡湿。
透过纱帘,他能看到那边的江宁坐着,不由的开始幻想,胯下的肉屌要是塞进少年的身体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不禁想起每天晚上,他用熏香把江宁迷晕,抓着对方腿交的样子,那紧窄湿润的两片阴唇浅浅夹着他的龟头,只是动了几下,淋漓的淫水便从紧嫩的小口中流出来,每次都把他的性器弄湿到不行。
不知道江宁的胸摸起来是什么滋味,会很平吗?乳头是什么颜色?舔起来是什么味道?
蒲嘉树震惊的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意淫江宁到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地步,他只好强压下内心的冲动,继续对着纱帘外的少年撸动着手里的性器。
而对面的江宁则是有些无趣,大少爷让他坐在这里,只是对着他打飞机,隔着帘子看不清人不说,他又是个男的,穿着女装坐在这儿,蒲嘉树能射出来吗?
他也是男人,当然了解男人要是想获得性快感,直接的实物接触是最简单明了的办法。
蒲嘉树再怎么说也是给他爆金币的金主大少爷,不能轻易得罪不说,还要和对方搞好关系。
于是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撩开纱帘,一脸认真的对蒲嘉树说:“我来帮你吧。”
江宁心想男人之间打个飞机算什么,要是大少爷能帮他把店开起来,他都能给蒲嘉树找媳妇儿。
“你……”
蒲嘉树还没反应过来,胯下的性器就被江宁抓着撸动起来,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头顶,惹得他低哼一声,眼神晦暗的盯着眼前的少年看。
江宁完全不知道蒲嘉树在想什么,他满心都是要帮大舅哥把欲望疏解出来,这样才能让对方多爆点金币,支持他开店。
但是不得不说,距离上次沐浴时再次观看,蒲嘉树的资本也太雄厚了,简直比他大多了,想到这个,他又不禁怨恨起系统的偏爱。
怎么他一个主角的老二不是最大的?太伤人了吧!
江宁在心里嘟囔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蒲嘉树抱住,手中的性器也被抽出去,他来不及察觉就感到大少爷的胯部顶着自己的大腿,隔着浅黄色的裙装便开始耸动起来,炙热坚硬的巨物蹭着自己的大腿。
他怔住了,这才明白什么,立刻挣扎着就把蒲嘉树往外推,但他被对方钳制的的死死的,根本放不开,还没说话,就感到隔着衣裙某种液体喷洒在他的衣服上。
江宁整张脸都红了,他愿意帮忙,但没想到是这个帮法啊!
卧槽,大舅哥在搞什么?
他立刻趁机推开蒲嘉树,那根粗硕的肉屌也弹跳着离开了他的衣裙,龟头顶端甚至还流出几滴乳白的精液。
江宁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上辈子也帮过不少兄弟打飞机,但也没抓着他在大腿间蹭来蹭去的帮法。
他气到不行,脸色铁青,去了屏风后面把衣裙换了,等出来后就看到蒲嘉树已经冷静下来,一脸的歉意。
“阿宁,刚才是我对不住你。”
江宁黑着脸不说话,见蒲嘉树又低声给他道了歉,这才脸色稍缓。
他一个大男人心直口快的,也没多生气,还是刚才被蒲嘉树当成泄欲的人了才有些窝火。
“大少爷……你想找女人也不能直接对着我蹭啊。”江宁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带着埋怨,“我一个大老爷们,又没胸又没屁股的。”
他也不知道蒲嘉树怎么能射出来,反正他是做不到对着男人硬。
“阿宁,是我不好。”
蒲嘉树脸色温润,想伸手去碰江宁,又怕对方讨厌,这才收回了手,“这样吧,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银两也随便说个数,我让账房给你拨。”
江宁这才消了气,也没把这事当多严重,在他看来大少爷这是憋坏了才不分男女乱蹭的,要是给他找个女人,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于是,他便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给您找个身家清白的姑娘?”
江宁心想,他看女人的眼光可是有一手的,别管是什么清纯小妹,还是胸大的御姐,想要拿下统统不在话下,分给大舅哥几个也不是什么难事,谁让他们都是男人呢。
直男就是要理解、扶持、关爱同样的直男!
江宁骄傲不已,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没注意到蒲嘉树的脸已经黑了。
“我谁都不要。”
除了江宁,他对谁都没欲望,也只想让这个少年留在自己身边。
“啊?”江宁茫然了,他可没遇到过不想要女人的男人。
不过他很快就缓过来劲儿,大舅哥不想要女人,不代表自己不想要啊!而且蒲家这么有钱,人脉又广,肯定能做成很多事。
于是,他兴奋的靠近蒲嘉树,一脸期待的开口:“大少爷,那你能动用蒲家的关系帮我找个女人不?”
“她叫宿清,苗疆姑娘,是我师姐,这妹子可好看了!”
他都想师姐想的鸡儿梆硬,而且下面长了个批,也想尽快和师姐建立恋爱关系,把那东西消除掉。
蒲嘉树本来见江宁靠近了自己,有些期待,呼吸也跟着紧张起来,结果听到少年脱口而出了一个人名,还让自己帮忙找她。
他立刻黑了脸,眼中温润的光也彻底消失,逐渐延伸出深沉的荆棘,差点把心中的耐心缠绕、湮灭。
“阿宁和这姑娘什么关系呀?”蒲嘉树笑盈盈的问,语气是压抑的危险,“很熟吗?”
江宁第一反应就是大少爷要和他抢女人,神色立刻戒备起来。师姐长这么好看,受到其他男人的觊觎很正常,但唯独蒲嘉树不行。
毕竟哪有手下小弟和老大抢女人的,当他这个文男主是什么,死了吗?被小弟抢女人,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师姐迟早是我的女人。”江宁皱了皱眉,语气也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主权,“你不找也行,我自己想办法。”
让大少爷和师姐接触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这俩人背着他勾搭上,那他可算是男频文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
简直不能忍好吗?他才是酷炫屌炸天的文男主,这些小弟算什么?都应该跪下来给他提鞋舔脚。
还有那些绝世美女们,就应该疯狂倒贴他身上,通通被他收入后宫做妾。
这么想着,他黑着脸转身就要走。
蒲嘉树见他要离开,心急的去拉他的袖子,柔声安慰道:“好好好,我让人帮你找,那女人叫宿清是吧?我这就吩咐下去寻人。”
他多少也猜到江宁为何如此生气,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不接触她,等找到了,只把她交给你来处置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蒲嘉树这个小弟还算识趣。
江宁脸色稍缓,又和他说了有事要出去一趟,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等他走后,蒲嘉树眼神晦暗,脸色隐约浮现怒气,唇角的笑也完全消失。
有了蒲嘉树拨来的银两支持,江宁很快就把小店经营得红火起来。
不止黔阳村的人来买种子和粮食,连其他村落百姓也前赴后继的涌过来,小周见了都目瞪口呆,直呼他要发财了。
“滚蛋,我种的是百姓的口粮,发什么财?”江宁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身体倚靠在店前的门板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去把粮食价格再给我调低点。”
“啊?还低?”小周苦着一张脸,“江哥呀,再低咱这店还开不开了。”
江宁踹了他一脚:“赶紧改,别废话。”
这粮食本来就不该高价卖,百姓们生存艰难,要是粮食还吃不起,还活不活了?
反正他有金手指灵田,蔬菜瓜果种子撒下去长得很快,低价卖菜也没什么损失。
小周愁眉苦脸的把门口的蔬果价格又给改低了一些,很快便引来更多的百姓们过来前来购买,店面的蔬果又被抢购一空,甚至比昨天卖的还快。
江宁眼见着该收摊儿了,便把铺子交给小周,自己去外面的围场上茅房。
只是等他回来后,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周和散乱一团的店铺。
“怎么回事儿?”江宁立刻上前把小周扶起来,眼见着对方的额头上被磕的流血,有些心急。
小周气若游丝,说刚才有一队官兵过来讨要税钱,个个满脸戾气,身穿绿底锦袍,腰间佩刀。
“税钱?”江宁的眼神沉了下去,“这个月不是刚交过吗?怎么又要交?”
小周无助的摇了摇头,明显是说不出来话了,血流的让他有些虚弱。
江宁立刻找了附近的郎中给他医治,又问了周围的百姓,得知确实有一队官兵过来讨要税钱。
而且这队人把每家每户都问了,在明知这些商铺交过税钱后依然强行索要,甚至打砸辱骂铺面。
他怒火从心起,想起上辈子永华王朝司税部官员是号称酒囊饭袋的殷瑞察。
“这群狗官……!”
江宁恨的牙痒,手指也攥紧了,这一世他定要把这些贪官尽快拉下马。
燕遂从战场上打完仗,刚带着弟兄们回到军营,迎面就收到了一道圣旨,大致意思就是今年收的税钱太少,用以军事上的拨款不够,打仗用的武器只有这些。
他转头一看,箱子里的新一批武器比去年的质量差了不少。
身边的弟兄们立刻怨声载道,明显是不满,要不是怕人听到就直接骂人了。
燕遂眉心一跳,冷着脸伸手“啪”的把箱子关上,带着其他弟兄们走出营帐,浩浩荡荡的一方军队骑着马就去了司税部的府邸。
身为镇北的大将军,他和殷瑞察打交道也不少了,也熟知对方是个只会偷工减料的酒囊饭袋,奈何这人后台够硬,满朝文武无人敢动他,这才让他逍遥到现在。
要不然燕遂早就一刀嘎了这厮。
他进了司税部,弟兄们在外面等着。但没过一刻钟,燕遂便黑着脸被半白头发、身形矮胖的殷瑞察请了出来。
“这百姓们不交税,本司也毫无办法啊。”殷瑞察叹气一声,无奈的摇头,“都是一群刁民,罢了罢了……大将军若是有怨言,可禀告给圣上来判夺。”
燕遂骑着烈风,又带着兄弟们跑了一百多里地,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刚想开口骂人翻脸,就猛然听见一道愤怒响亮的声音——
“殷、瑞、察……你这个狗官!”
他怔了一下,心想谁这么大胆,抬眼一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黑色劲装短打的少年,俊眉星目,轮廓干净,身姿俊逸洒脱,黑发高高束起成马尾。
这少年眼中氤氲着恨意和怒火,几乎要灼烧一切,他大声叫嚷:“凭什么商铺们这个月又缴税钱?”
燕遂挑了挑眉,心想居然有人在殷瑞察这只狗官头上撒尿,还直接报了税钱问题,这人胆子还挺大啊。
殷瑞察只当是过来找事的刁民,蛮不在乎的挥手让身边的侍卫过去拿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这群侍卫兵也打不过身手矫健、重活一世的江宁,简单的几个勾拳和踢腿便把赶过来的侍卫尽数撂倒。
殷瑞察意识到来挑事儿的这人是个练家子,顿时黑了脸,眼见着这番动静惹的百姓们都前来围观。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还真想直接安排弓箭手,把这刁民一箭射死。
“都愣着干什么?给本司上啊!”
殷瑞察又安排了一队护卫高手,十几人紧紧靠过去,全都手持刀斧剑戟,兵器精良。
江宁赤手空拳,深知自己可能打不过,也急了,心想这狗官不做人,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他索性大喊:“殷瑞察你这狗官,让我们多交税,就为了养你正房老婆家的十六岁小姨子!白天装的像个正人君子,晚上喝醉酒穿着绣花裤衩钻人被窝!”
“被你大老婆发现了,她勒令你去睡猪圈,混蛋狗官你吃了一晚上的奶,还以为是你小姨子的,结果却是猪的……”
围观的人群哗然,顿时嘈杂一片,窃窃私语讨论着原来殷瑞察还有如此八卦,简直看瞎了众多狗眼。
燕遂觉得自己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脸色气得青紫的殷瑞察,不禁对爆料的少年来了兴致。
被爆出密料的殷瑞察虎躯一震,听得头皮发麻,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把这刁民给本司拖下去,乱棍打死!”
江宁眼见着那队精密的护卫朝自己走来,他一边躲闪,一边全力把这些人打倒,强大力道震的他手脚发麻,却也不忘边躲边喊。
“你这狗官敛了不少税钱,家里摆的全是好东西,又一毛不拔的很!金子做的尿壶不舍得只用来尿尿,还偷偷搓洗了一遍用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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