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帮蒲嘉树推按后背他上辈子的白月光怎么没有了(1/10)

    江宁听到这话,心头一震,仔细盯着小周那张脸,看着又不像说谎。但他也没细想,敷衍的说道:“或许是大少爷开窍了吧?也需要人服侍。”

    他今天去送药,看蒲家树躺在床上,病得像是起不来的样子,估计是想通了,没人服侍还是不方便吧?

    小周刚想说什么,江宁就打开话匣子问他:“哎你知道府里的二小姐去哪儿了吗?”

    他快想死莺莺了,上一世这小丫头一路陪伴着他,聪慧可爱、温婉大方,包括他收其他女人到后宫时,也是端庄体贴的表示支持,简直是他心目中的最佳好女人!

    江宁想到这儿就眼泪汪汪,恨不得现在就把莺莺找出来抱着亲。

    然而小周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胡说什么啊?咱们蒲府哪来的二小姐?不就大少爷一个嫡长子吗?”

    江宁愣了一下,嗤笑一声:“小周别逗了,就是咱们府里的莺莺小姐呀,她去哪儿了?”

    “大夫人都去世这么多年了,老爷一直没再娶,本来还有几个庶子,但是身体都不好。有的早夭,有的英年早逝。”小周奇怪的看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说的话都这么奇怪……咱们府里一直就只有大少爷一个嫡长子,没什么小姐。”

    江宁顿时僵住了,瞪大了眼:“你、你在跟我说笑?”

    “谁跟你说笑了?”小周有些不耐烦。

    江宁猛地想起自己端着药碗去大少爷的房间,上辈子也是没这件事的,他现在又问莺莺也是说不存在,难道这一世真的和上辈子不一样了吗?

    他立刻想起什么,抓着小周的领子问道:“那清影呢?兰雨呢?”

    这俩人上辈子是莺莺府里的贴身侍女,与她寸步不离,后来也被江宁一并收进后宫。

    “什么清影兰雨……”小周疑惑的看着江宁,被他这幅激动的样子吓的脸都白了,哆嗦着回答,“没、没这俩人啊!”

    江宁如遭雷劈,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立刻飞奔出去,凭借着记忆去了上辈子蒲莺莺所在的房间,推门进去却发现是一间废弃的杂货屋,里面堆满了不用的器具,满是灰尘。

    怎么可能……

    他脸色铁青,又跑到蒲家院子中心的一棵大树下,奋力的用手挖着泥土。

    江宁的举动引来了下人围观。

    “他是不是犯了病?怎么神神叨叨的。”

    “不知道啊,一个质子而已,今天这是怎么了?”

    人群熙熙攘攘,纷乱的声音惊扰了在房内休息的蒲嘉树,他推开窗户,正好能看到江宁跪趴在那棵大树下,正用手指挖着那些泥土,满手的污迹。

    蒲嘉树靠在窗台,那双温和的双眸闪了几下,最后便回归平静。

    院子里嘈杂纷乱,掌事主管不耐烦的带人走到江宁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你不好好干活,在这挖什么呢?”

    “一个质子,还以为是以前的太子了?”

    “哈哈哈哈——”

    江宁被一脚踹在地上,平静的擦了擦被石头蹭破的嘴角,他看了一眼那棵树靠近树根的位置。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上辈子和莺莺两情相悦,按时间来说就在今年,他在那棵树下刻了对莺莺的爱意字迹。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江宁心中涌着一股怒火,强烈的不甘和愤怒直冲大脑,他只觉得浑身的经脉好像被贯穿,汹涌的力道在体内澎湃。

    下一秒,掌事主管的脸就挨上了他的拳头。

    混乱一触即发。

    江宁像是发泄般狠狠揍了主管,凶狠的力道让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疯狂上前去拉他,主管也被揍的鼻青脸肿,眼角额角满是血迹,一边痛哭一边求饶。

    两人好不容易被拉开,蒲嘉树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衣,发丝像墨,脸色如月,眼睛像剔透的琉璃。

    他拄着一只木杖来到他们面前,温和的开口:“江宁,跟我来一趟。”

    周围的奴仆都在幸灾乐祸,认为江宁这次一定逃不了毒打,掌事主管更是恶狠狠的捂着流血青肿的脸,对着江宁的背影怒吼道:“你个贱坯子给我等着,我一定饶不了你!”

    “不就是一个质子吗?安伊国早完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太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江宁冷着一张脸没说话,跟着蒲嘉树七拐八拐的进了卧房。

    等关上门后,他才觉得怒火平息了不少,深呼吸了一下,对着蒲嘉树行了礼:“大少爷,您找……小人?”

    他说话一时忘了自己是质子,立刻变了称呼。

    蒲嘉树躺在床上,下人早已被他支使出去,房内点着熏香,飘渺的香气清冽,面色苍白的青年褪下外衣,露出被中衣包裹的身体,清瘦不羸弱,他揉着酸疼的太阳穴,低声开口:“你会点手脚功夫?”

    听到这话,江宁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对方要责问自己殴打主管的事,却没想到开口是这个。

    “哦……之前练过。”

    “看你打人的姿势挺专业。”蒲嘉树温和的看他一眼,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在树下找什么呢?”

    江宁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没什么……是小人刚才脑子犯浑了。”

    既然这个世界没有莺莺,那他也没必要问了,再说他现在一个质子,哪有资格过问这些,只会被人当成肖想二小姐的登徒子。

    上辈子的他是借着莺莺二小姐的身份,才得以开了商铺,每回没钱都是莺莺偷拿家里的钱来送他,这才让江宁顺利积攒,还能下令修改律法、推陈出新,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于是,他欣喜的靠近蒲嘉树:“大少爷,我有些蔬菜种子,用它们种出来的东西味道鲜美,您要不试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轻薄的中衣透出来水渍,布料紧紧贴合着线条流畅的腹肌上,宽肩窄腰的身材带着蓬勃的活力。

    蒲嘉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喉咙狠狠的收紧了,不自觉的沙哑着嗓音答应下来:“……好。”

    甚至都没计较江宁自称了“我”。

    江宁没怎么吃饭,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宏图大业。

    “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吧。”

    他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啊?”

    蒲嘉树的面色平静温和,并无不妥:“我的病情需要你来用手推按,睡一起也方便。”

    江宁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他也想和未来的小弟多联络下感情,以后也好方便为自己做事嘛。

    夜晚,江宁忙活着想以后篡位的事,思绪烦躁的倒头就睡。室内的熏香很清甜,惹得他迷迷糊糊就睡的很沉。

    蒲嘉树爬上床,眼神黑沉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伸手就把对方的亵裤扒下来,紧实白皙的双腿露出来,袒露的性器、粉嫩的批肉也一概映入他的眼底。

    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薄薄的寝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眉毛微蹙,无意识的用手扒拉着上衣,露出一小截窄腰,唇瓣动了动嘤宁了几声。

    蒲嘉树光是看着就呼吸急促,他从后面抱着江宁,眼神黑沉把大手掌伸进少年上衣里,胡乱抓了几下紧实的胸肌,用力捏了几下乳头。

    江宁皱了皱眉,只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胸,但是眼皮很重,怎么也醒不过来,感觉有一个漂亮的美女压在自己身上,胯下也被一根热乎乎的硬物抵着,他全身颤抖,咬着下唇微微喘息,想要叫出声,喉咙却被堵住了一般。

    湿淋淋的两片批肉被蒲嘉树用微凉的手指拨开,他喘息着把黑紫色的性器放到软嫩的批肉上摩擦,柱身上的青筋暴凸沾满了透明腺液,抵在那紧实的双腿间来回摩擦模拟性交的动作。粗硕的龟头上溅出的汁液四处飞溅,弄脏了少年的双腿,空气里的咸腥味更浓了。

    蒲嘉树虽然有着病弱的躯体,但是胯下的大宝贝又大又粗,他抱起江宁的双腿,双眼沉静如水的盯着那被性器摩擦得湿红的小批,两片贝肉被坚挺的龟头撞的顶开又挤压出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唔唔……”

    江宁紧紧皱着眉,只觉得自己被温润如玉的漂亮美人压着,胸肌也被手指抚摸着,他有些茫然,这美人什么爱好?怎么还喜欢顶他胯下?而且那硬乎乎的是什么东西,硌的他大腿好疼。

    他想要醒过来,身体却瘫软的不像话,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蒲嘉树挺动胯部用粗黑的性器肏着那白皙的双腿,柱身满是小批流出来的淫水,他轻微喘息着,快感层叠的窜起来往大脑上涌,粉嫩的批肉光是浅浅夹着柱身,就刺激的他浑身战栗。

    怀里抱着的江宁身上还残留着汗水的味道,蒲嘉树本来洁癖很嫌弃汗味,没穿越之前在一本绿江校园文当男主攻,所以每次碰到篮球场就绕路。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抱不够怀里的少年,连带着对方汗水的味道都像是上好的催情素。

    蒲嘉树满眼都是怀里睡的不安稳的江宁,又接连狠狠抽插了一会儿少年紧实的双腿间,坚挺的龟头跳动了几下,猛地喷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两人的腹部和大腿上,弄的到处都是。

    江宁躺在床上微微蹙眉,白皙紧实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被透明腺液沾湿的粗黑性器从他的双腿间抽出来,大腿内侧泛红一片,粗硕的柱身上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精液滴滴答答的从性器马眼上落下来。

    蒲嘉树轻轻喘息了几下,双眼沉沉的看着床上熟睡的江宁,温润如玉的脸庞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好像失控了。

    第二天,江宁揉着眼睛醒过来,发现床上干净整洁,他有些茫然的想着,果然昨晚上做了春梦吗?梦见自己被个美女压着,对方还不停的对他又抱又摸。

    “你醒了啊。”

    江宁听到这话,转头看见坐在房间桌案前的蒲嘉树,温润的青年穿着月白色对鸟纹绮青衣衫,一条杏色几何纹带系在腰间,黑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来,双眸谦和温柔,脸上浮现笑意:“阿宁,过来吃饭吧。”

    他愣了一下,这么亲热的称呼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来啊。”蒲嘉树冲他招招手,江宁短暂犹豫了一下就下床穿衣走过去,他很自满的认为肯定是大舅哥拜倒在他的主角光环下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亲热。

    嘿嘿嘿,不愧是手握系统的男频文主角重生者,还是他江宁的魅力比较大啊!

    江宁惯会自我攻略,得意的坐下来吃饭,虽然饭菜依然和昨天一样没滋没味的,但是上辈子质子时期也吃过,他也不喜欢浪费,通通吃了个干净。

    吃完了饭菜,他想到昨晚的梦,想问蒲嘉树这房间有没有人进来过,但一想到肯定是他做梦睡糊涂了,便没再说话。

    江宁开始和蒲嘉树讲自己那些蔬菜种子的事儿,希望大少爷能给点银子赞助一下开个小店售卖东西。

    从始至终,蒲嘉树神态自若的敲着手指,脸上的表情耐心又温柔,等江宁说完了才开口:“你说的这个确实很吸引我,不过之前没人这样做过,要是赔了钱……”

    “不会赔的。”江宁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有些太莽撞,摸了摸头发,“大少爷你相信我,这东西产量大、成熟快,不到小半年就能长成,口感好还能充饥。”

    “永华王朝如今资源粮食匮乏,要是有了这东西,咱们就能抢占先机,赚到第一桶金!”

    其实在他心里,赚钱还是其次,真正让他在意的是百姓们的民生疾苦,他身为质子从曾经锦衣玉食的太子生活沦落到亡国阶下囚,自然明白底层大众的生活有多不容易和痛苦。

    上辈子他坎坷一生才成功篡位,当了皇帝后推行那些政法、惠民福利也是困难重重,这辈子他要做的比上辈子还要好。

    他重生后继承了系统给予的现代记忆,现在的他和现代社会的年轻人并无差别。上辈子没了系统的加持,自己篡位花了那么多年,这辈子总要快一些,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愿让那些美人们空等他。

    这些种子虽然经过系统的催熟,但是播种下去后最短也要小半年时间成熟收割。江宁也有耐心,他打算等着百姓们播种后小半年的反馈。

    他对蒲嘉树说了很多关于这种子的事,那张剑眉星目的俊脸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兴奋。

    蒲嘉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停下了敲击的动作,眼神晦暗生涩,最后还是同意了江宁的提议。

    首次找大少爷要钱,江宁也知道不能要太多,拿了点银子就去外面开了个小店,面积小,但是五脏俱全,能放下不少粮食种子。

    小周知道他要开小店,目瞪口呆不已,还以为他是发昏头了,直到他真的拿钱支起来了个小店,这才意识到江宁是来真的,一边夸他怪有本,一边帮他把店支起来。

    新店开业,万事开头难。百姓们知道他这里是卖种子的,有些不以为意,不过也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过来观望一会儿。

    “这些种子种出来的蔬菜能亩产千斤。水稻、小麦、番茄、土豆……全部应有尽有,大家买一些回去种植试试!”

    江宁的一番叫嚷吸引了几个老头老太太前来,他们穿着破烂,凑在一起低声私语着,有些犹豫该不该买,毕竟这玩意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这种子真有这么神奇?”

    “不知道啊……”

    “哎,正好宣崽也来了,他是咱们村里唯一的秀才,让他来瞅瞅!”

    江宁听到这话时,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花,心想这是一个村子里的百姓都出来逛街了?

    还没等他细想这宣崽是什么人,就看到那群老头老太太逐渐散开,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俊秀文气的少年走过来。

    他那双乌沉沉的鸦色双眸显出几分沉静,黑发被束带高高挽起,两道锋利的眉形好似破开的利刃,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轻轻抿起,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布料粗糙破了几个洞还用布丁补上了。

    少年看上去和江宁差不多大,走到他面前,恭敬的说道:“小生司寇宣,想来看看老板您卖的蔬菜种子。”

    江宁此时嘴里叼着的草都掉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神,激动的上前搂住他的脖子:“阿宣!”

    他兴奋的手指都在颤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司寇宣。

    上辈子的阿宣从秀才开始就跟着他做事筹谋造反,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这人不仅心思缜密,而且文采斐然,上辈子密谋造反的过程中帮了他不少忙,还中了文科状元,等江宁篡位后也位极人臣,成为朝中有名的宰相。

    司寇宣猛地被人抱住,整个人都愣的僵住了身体,他想推开,却感受到怀里的少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皮肉触感让他不自觉红了脸,对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一张恣意俊朗的脸几乎都要和他贴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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