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宁宁的人设图有二改盗图嫌疑或者涉及到其他人形象的说法(4/10)

    身边的弟兄们立刻怨声载道,明显是不满,要不是怕人听到就直接骂人了。

    燕遂眉心一跳,冷着脸伸手“啪”的把箱子关上,带着其他弟兄们走出营帐,浩浩荡荡的一方军队骑着马就去了司税部的府邸。

    身为镇北的大将军,他和殷瑞察打交道也不少了,也熟知对方是个只会偷工减料的酒囊饭袋,奈何这人后台够硬,满朝文武无人敢动他,这才让他逍遥到现在。

    要不然燕遂早就一刀嘎了这厮。

    他进了司税部,弟兄们在外面等着。但没过一刻钟,燕遂便黑着脸被半白头发、身形矮胖的殷瑞察请了出来。

    “这百姓们不交税,本司也毫无办法啊。”殷瑞察叹气一声,无奈的摇头,“都是一群刁民,罢了罢了……大将军若是有怨言,可禀告给圣上来判夺。”

    燕遂骑着烈风,又带着兄弟们跑了一百多里地,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刚想开口骂人翻脸,就猛然听见一道愤怒响亮的声音——

    “殷、瑞、察……你这个狗官!”

    他怔了一下,心想谁这么大胆,抬眼一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黑色劲装短打的少年,俊眉星目,轮廓干净,身姿俊逸洒脱,黑发高高束起成马尾。

    这少年眼中氤氲着恨意和怒火,几乎要灼烧一切,他大声叫嚷:“凭什么商铺们这个月又缴税钱?”

    燕遂挑了挑眉,心想居然有人在殷瑞察这只狗官头上撒尿,还直接报了税钱问题,这人胆子还挺大啊。

    殷瑞察只当是过来找事的刁民,蛮不在乎的挥手让身边的侍卫过去拿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这群侍卫兵也打不过身手矫健、重活一世的江宁,简单的几个勾拳和踢腿便把赶过来的侍卫尽数撂倒。

    殷瑞察意识到来挑事儿的这人是个练家子,顿时黑了脸,眼见着这番动静惹的百姓们都前来围观。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还真想直接安排弓箭手,把这刁民一箭射死。

    “都愣着干什么?给本司上啊!”

    殷瑞察又安排了一队护卫高手,十几人紧紧靠过去,全都手持刀斧剑戟,兵器精良。

    江宁赤手空拳,深知自己可能打不过,也急了,心想这狗官不做人,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他索性大喊:“殷瑞察你这狗官,让我们多交税,就为了养你正房老婆家的十六岁小姨子!白天装的像个正人君子,晚上喝醉酒穿着绣花裤衩钻人被窝!”

    “被你大老婆发现了,她勒令你去睡猪圈,混蛋狗官你吃了一晚上的奶,还以为是你小姨子的,结果却是猪的……”

    围观的人群哗然,顿时嘈杂一片,窃窃私语讨论着原来殷瑞察还有如此八卦,简直看瞎了众多狗眼。

    燕遂觉得自己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脸色气得青紫的殷瑞察,不禁对爆料的少年来了兴致。

    被爆出密料的殷瑞察虎躯一震,听得头皮发麻,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把这刁民给本司拖下去,乱棍打死!”

    江宁眼见着那队精密的护卫朝自己走来,他一边躲闪,一边全力把这些人打倒,强大力道震的他手脚发麻,却也不忘边躲边喊。

    “你这狗官敛了不少税钱,家里摆的全是好东西,又一毛不拔的很!金子做的尿壶不舍得只用来尿尿,还偷偷搓洗了一遍用来洗澡。”

    “还有你房里的那些账本,全他妈是假账,收上来的税一分没上缴国库不说,还被你第十九个小妾拿来垫桌脚!你俩还就着桌子玩成人游戏……”

    “就你那三秒钟能让你小妾爽啊?你不如把美女让给我,老子的技术可比你这个老逼登好多了!”

    这是殷瑞察最难忘的一天,不仅脸皮被一个无名小卒当众扒了下来,气得他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而且围观的百姓们发出的笑声让他难堪不已,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个向来和他不睦的大将军。

    他忍无可忍,直接从旁边憋笑的侍卫手里抓起弓箭,拉开弓就要一箭射死江宁。

    燕遂一把搭在即将射出去的弓箭上,唇角抿着笑,手指攥紧了:“殷大人这是想杀人灭口?”

    他可是没听漏江宁刚才说假账的事儿。

    殷瑞察也回过神,脸色惨白的收了弓箭:“大将军,本司……”

    “殷大人留着解释去和大理寺讲去吧。”燕遂眯了眯眼睛,咧开唇角笑了起来,“本将军也相信陛下会对这件事尤为关注。”

    他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能把殷瑞察这个政敌拉下马,怎么能轻易放过?

    大理寺的人很快来了一趟,把殷瑞察带走了。

    江宁满意的看着殷瑞察被带走的颓废背影,冷笑一声:“死狗官,看我整不死你!”

    他重生了,自然清楚上辈子殷瑞察这个狗官所有的把柄和落马细节,那点腌臜爆料算得了什么,要是他随便抖点料,这厮必死。

    江宁爽了,正准备走人,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胳膊拦住了去路。

    他皱了皱眉,刚想嚷着别挡路,从手臂一路看到这人的脸时,却愣住了。

    燕遂身披银灰色的厚重铠甲,高大威猛的身材比江宁高了不止一头,衬得他像巨人下的小矮人一般。

    男人宽阔的肩背撑满了铠甲,几乎掩不住发育良好的胸肌,挺拔着背脊,以及腰间跨着一柄剑,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黑色弓弩。

    久经沙场带来的果断和勇猛给他那张刚毅、俊美的脸上增添铁血气息,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深邃又凌厉的看向江宁,几乎要把少年洞穿。

    “在下燕遂,镇北将军,敢问阁下名讳?”

    江宁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不是遇到了上辈子的手下兼小弟,而是……

    卧槽,系统你给我死出来!!瞧燕遂这胸肌、这身高体型、这绝世大帅比的脸!

    凭什么?啊?他就问凭什么?

    他江宁才是主角好不好!燕遂一个配角凭什么比他这个男频主角还要帅!

    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

    燕遂见眼前的少年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有些疑惑,还以为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想去抓一下,却被江宁一把抱住了手臂。

    男人常年在外征战,结实的手臂上有着些许凸显的青筋,对比江宁来说是大了不少,他需要两只手才能抱住。

    江宁笑嘻嘻的报上名讳。

    寄住在蒲家的安伊国质子?

    燕遂愣了一下,他身为镇北将军,当然有所听闻关于蒲家质子的事儿,只是他没想到这质子居然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殷瑞察的猛料。

    要说和那狗官没什么关系,他可不信。

    燕遂沉下眼神,他对永华王朝忠心耿耿,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与那狗官有关系且试图破坏王朝的走狗。

    这么想着,他便主动邀请:“小兄弟好像知道的事情颇多,人也颇为有意思,不知是否愿与在下交个朋友。”

    啥,交朋友?

    江宁一听,惊讶过后便是狂喜,果然呀果然……

    果然是他的魅力太大啊!这才见了第一面,燕遂居然就主动和他交起朋友来了,遇到他这个男主,还是忍不住想要臣服、做他的小弟了吧?

    哈哈哈哈……

    江宁有些欣慰,想着既然燕遂主动认识他,那他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对小弟好一点,眼神瞥到男人手里握着的黑色弓弩。

    那东西是用上好的沉木的材质做的,却掉了漆,露出斑驳的内里。

    他想到上辈子殷瑞察那个狗官搜刮了不少税钱,国库极其空虚,害的燕遂这个大将军也没趁手的兵器可用,军资更是不足。

    等江宁拉拢这位威名显赫的镇北大将军还没多久,燕遂便因粮草短缺的原因战死在与北境的一场战事中。

    这辈子他总要对自己的小弟好一点,毕竟燕遂可是掌握着边境二十万兵马,拉拢这个大将军,才算是有造反的兵马权资格。

    江宁这么想着,直接伸手去抓那把弓弩,惹得对方一惊,后撤一步,手指攥紧了:“做什么?”

    “你别慌呀。”少年笑了笑,一张恣意俊朗的面孔满是坦荡的真诚,指了指燕遂手里的弓弩,“我看你这武器都掉了漆,想给你换一把。”

    燕遂怔了一下,显然有些不信,他这把弓弩,少说也有个快一百斤,还是重型弩。

    这少年上哪儿找和这把弓弩相似的武器,不会是糊弄自己吧?

    男人刚想开口说不用,就见江宁直接伸手抓过那把弓弩,冲他喊了一句:“在这儿等着,我过会儿回来!”

    燕遂也不知怎么的,看着江宁那张脸,便也听话的等在原地,司税部门前的弟兄们窃窃私语起来,忍不住打趣他。

    “老大,这小兄弟说给你换就给你换了?你也不怕他骗你。”

    “是啊老大,别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呀。”

    “滚你的吧,俩都是男的,能灌什么迷魂药?”

    燕遂冷冷瞪了他们一眼,吵闹的几个弟兄们便瞬间不说话了。

    尤其是刘副官,立刻打手势示意他们噤声。

    说来也怪,他们这些士兵也算是跟着燕遂出生入死多年,摸得着他的脾气,但自从大将军一年前意外落水后,醒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仅拳脚功夫更精湛,操练士兵也十分上道,比之前更凶更狠,甚至设置了很多什么末位淘汰制和多次比赛,逼得大家苦练拳脚功夫。

    弟兄们虽叫苦连连,但也碍于燕遂大将军的身份,不敢多有造次。

    没过一会儿,燕遂在原地便等到了回来的江宁,少年手握着一把沉重的新式弓弩,仍然是黑色的沉木材质,但表面上刻着金色的睚眦纹路。

    燕遂惊了一下:“这是……”

    “大将军既是吾友,赠予你一把弓弩又有何妨?”

    再说了,他有金手指万能制作工坊在手,什么武器和建筑做不出来?一把弓弩而已,小意思。

    江宁的眼神满是赤诚的热切和欣喜,他笑起来,颊边的两个酒窝很是明显,轻轻舔了一下虎牙,双手举着这把弓弩递给面前的男人,语气肆意轻慢。

    “能与大将军结为好友,便是江宁最大的心愿所在!”

    有了带兵马的燕遂,他才能造反,而且大将军位高权重,就算篡位东窗事发也能推卸到这人的头上。

    嘿嘿嘿……真是太聪明了!江宁开心的想着,自己不愧是文龙傲天男主。

    燕遂接过那把沉重的弓弩,手指触碰到黑色弓身上刻着的睚眦图案,心头一震。

    睚眦是上古的神兽,嗜血喜斗,性格刚烈、勇猛威严,一般都是用来刻在武器上来保佑使用者自身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如今永华王朝的军资紧张,燕遂手上根本没几样像样的兵器。

    他看到这把精美又寓意极好的弓弩,自然心中大震,澎湃的情绪涌动着,看向江宁的眼神也逐渐复杂和炙热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江宁见燕遂接过了弓弩,便兴奋的跑上前想像好哥俩一般去勾大将军的肩膀,尴尬的发现男人太高勾不到。

    他只好改换作抓着对方肌肉紧实的粗壮手臂,身体也靠过去。

    “燕兄以后叫我宁宁就好。”

    江宁说这话的时候满不在乎,上辈子篡位途中收的美女们有不少喊他宁宁的,后来被那些军部的弟兄们听见了,也都开玩笑喊过他一段时间。

    他如今收了燕遂做小弟,喊几句又怎样?还显得他们兄弟情更深。

    燕遂整个人都被这亲密的称呼震了一下,浑身一僵,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麦色的俊脸微微泛红,心脏也莫名跳的快了些。

    一旁的刘副官和弟兄们都笑他收了个小兄弟当朋友。

    “大将军,这小兄弟怪直爽的!”

    “是啊,性格还蛮好……哎看着有点眼熟?”刘副官在一旁叫起来,“哎你不就是卖粮食种子很有名的小老板吗?”

    江宁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这么有名啊?”

    燕遂皱了皱眉,他刚从战场上回来,也并不知道最近城内发生了何事。

    刘副官惊喜的叫起来:“那是自然!我阿翁他们这些日子给我来信,说是城内有了个卖蔬菜瓜果种子的小兄弟。”

    “不仅卖的粮食新奇又好吃,种子撒到田里就跟催熟了似的长得很快,而且还利于储存,什么土豆、萝卜、红薯,他们都储存了一仓库!”

    粮食?储存?

    燕遂心里一惊,要是这些东西能被大面积种植用来充作打仗用的军需……

    那他们打仗还怕粮草短缺的问题吗?

    他的心脏跳的快起来,炙热的情绪也翻滚着奔腾,看着江宁熟络又开心的和刘副官他们说着种粮食的事儿,忍不住说道:“宁宁小兄弟……不知可否带我去看一下那些粮田?”

    燕遂带着江宁共乘着烈风,一路跑到了茂密树林深处,这里的草愈发茂盛,长势没过了马蹄。

    烈风毛色棕褐,高大的马首迫不及待打了个响鼻,背上驮着两人飞快的往前跑。

    清冽的风呼呼的灌进江宁的鼻子和耳朵,他的背部抵着大将军微凉的铠甲,猛烈的颠簸也让他们的身体靠的很紧。

    江宁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侧头大声喊道:“就没其他马了吗?让你那些兄弟借我一匹不就行了?”

    他也不知燕遂怎么就非要与他共乘一匹,还不让那些军部的兄弟们跟着。

    燕遂那双乌沉的眼珠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高大的身形几乎要笼罩眼前这个人。

    从他的角度只看到对方茂密的发丝头顶和细白的侧脸,那张唇瓣一张一合地说着话,看上去很柔软。

    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他惊异于这念头的产生,便立刻压抑住心思,低声说道:“弟兄们还要配合大理寺的调查。”

    殷瑞察这狗官浸淫朝政多年,走狗肯定不少,好不容易撕开一道能掀翻对方的口子,这次燕遂必定要把这厮斩草除根,于是派了弟兄们配合大理寺的口供和调查。

    江宁听了,撇了撇嘴,心想这么麻烦。他真是不想和燕遂这个大老爷们乘一匹马,要是换个美女来就好了。

    无垠的夜空下流动着星子般的散碎星河,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燕遂抓紧了手中的缰绳,猛的拉扯,又挥动着马鞭,身下的烈风彻底撒开四蹄,敏捷的奔跑着,惹得江宁的呼喊声都被撕碎在风里:“太、太快了!快停下啊!”

    眼见着快要撞树上,江宁惊慌的抓住身后燕遂粗壮的手臂,整个人都被揽到男人怀里,裸露的皮肤青筋带着滚烫的温度传递给他。

    听到少年惊慌的呼喊声,燕遂这才勒紧缰绳,长腿踢了踢马肚,才让烈风敏捷的调转方向。

    几个回合下来,江宁也看出燕遂是在故意整他,更让他紧张的是两人的距离贴的太近,男人的那玩意儿隔着裤子狠狠戳到他的屁股上,来回摩擦有一会儿了。

    江宁恼的不行,叫嚷着让燕遂停下来。

    男人倒是听劝,烈风跑了一会儿便被拉住缰绳不再跑,四个蹄子也消停了,慢慢走在茂密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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