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24（）(2/2)

    你头一次这么语无伦次。

    “外婆去世了，高考后去世的，突发心梗。我一直都觉得外婆一定能长命百岁，一定能活成没有负担的开心老婆子，时间还多，一切都来得及……但好像不管是哪一件事，都远远脱离了控制。”

    他紧紧抱住你，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宝藏。

    你揽住他的脖子，把人带了下来，“备你妈的胎。”

    “我的生活乱掉了。”

    他说，“我好像一直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

    你眨了眨眼睛，眼泪随着身体晃动往下掉。

    “我一直是个封闭的人，但好像近些年来，我醒不过来了。我睡着太久，连自己都已经看不清自己了。”

    他说，“顾白行，我喜欢你。天下第一的那种喜欢，喜欢了，整整八年的那种喜欢，喜欢到，喜欢到，”

    夏归齐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做了什么，压着你大力艹弄了起来。

    他的眼睛湿润润的，里面藏着光。

    你本来还在哭，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笑了。

    你已经累的动不了了，但还是勉强抬起了一根手指，细致而轻柔描着他的轮廓。

    他压着你艹，没有半点技巧，怎么深怎么捅。

    “喜欢到愿意给你做备胎的那种喜欢呜呜呜。”

    爱/抚、亲吻、深入……

    “我，我高中还在想，我就等你成年了，你一成年我就表白，你一答应表白我就求婚，求婚当晚上床，这么一套下来一天就能全垒打，我们活到八十岁，能做两万多天的爱……”

    “我的生活突然变得很奇怪，”你说，“好像就是一睁眼的事，生活就乱了。”

    他睁开眼睛看你，“只是曾经吗。”

    你把腿攀上了他的腰。

    你们就这么做/爱。

    他压下来时，身体里的肉物也往更深处插了下，你没忍住闷哼了声。

    夏归齐捏了捏你的脸，又低头在你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给我点时间。”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不动也不喊了。只是静静地掉眼泪。

    真好啊。

    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

    最后一次是骑乘，结束后夏归齐揽住你的腰，也不抽出去，就把你带了下来。

    “给我点时间吧。”你说。

    从黄昏做到黑夜，再到破晓。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他说。

    “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也很喜欢你。”你低声说道。

    一边艹还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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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的语气很温柔。

    眼泪掉着掉着，他又扑上来吻你。还是很凶，像野狗，什么都不懂地撕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