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见面(野战/尿/微)(6/10)

    他捂着肚子,有些不舒服,这几天一闻到药味就想吐。

    “啧…”琉笙皱着眉看着对方,觉得玉薄霜麻烦又

    娇气。

    玉薄霜胃里直泛着恶心,肚子也是莫名的抽疼着。

    琉笙见对方惨白着脸,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我去找大夫,你在床上躺着。”话刚说完,就出了房门。

    玉薄霜被摔的眼冒金星,好在床软,他缓了缓,在心里止不住的骂琉笙,这个混蛋,自己又不是物品,就这么将他给扔到了床上。

    他又想起了贺飞雪,一想到贺飞雪,玉薄霜满是失落,他在这期间写了无数封信给对方,可他一封信都未曾回过。

    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令他实在是难受,可他每次想要将事情说清楚时,对方总是说一些甜言蜜语去哄他。

    他闻着自己身上的一股药味,皱了皱眉,想着沐浴换个衣服。

    于是他命人准备热水。

    父亲不在的那几日他还很开心,觉着终于自在了些,可现在他只觉得空落落的。

    父亲不在,弟弟还能陪着他,可现在弟弟也外出了。

    山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飞雪也不经常来看他,他每次去旧居找他,可好像就没有这个人似的,总是见不着他的影子。

    他失落的坐在床边,他想起对方送给自己的香囊与檀琴。

    那把琴被他放在自己的书房还从未碰过呢。

    他去书房将琴取了出来,这琴看着绝佳,一身好木料,琴身雕刻着青山绿水,他抚着琴弦,试着弹了一声,琴声清透,且回音持久,就好似青鸟一声鸣叫,直上云霄。

    他试着抚琴一曲,将思念化成曲声。

    都说曲有误,周郎顾。

    可贺飞雪总是嫌他弹的婉转柔和,不够有杀意。

    “唉。”玉薄霜叹了口气,双眸带着忧虑,他盯着琴发呆。

    直到他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时,这才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着应该是琉笙回来了。

    果不其然,自己才刚进入房间,琉笙就带着个双眼被蒙的男子进来了。

    是个瞎子?玉薄霜好奇的看着对方。

    可是又见对方的行为举止不像。

    “这位是?”他看着对方,出了声询问。

    “在下姓观,公子叫我观大夫便可。”男子长相慈眉善目,眉间还有一点朱砂红。

    如果不是眼睛被遮住了,肯定受姑娘喜爱的。

    玉薄霜点了点头,主动将胳膊伸了出去。

    可观大夫并没有替他把脉,而是在房间走动了起来,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公子最近可有胸闷出汗?”

    玉薄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出声点头。

    “是有。”

    观音在四处走动,他生性对气味敏感,从他踏入这间屋子,便闻到一股子极其浓重麝香味。

    虽然他不清楚一个男子房间放什么麝香,但是这麝香里加了其他东西,放久了对身体也是不好。

    轻一点不过是硬不起来,严重了怕是会无法生育。

    玉薄霜见他一直停留在柜门前,不解的看着对方。

    观音打开柜门,闻着一处散发出来的味道,将盒子中的香囊取了出来。

    “你做什么?”玉薄霜见他将贺飞雪送给自己的东西取了出来,有些着急。

    “公子最近还有其他的症状吗?”观音皱着眉,捂着鼻子将香囊取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麝香连个男子都承受不得,更何况还是个身子骨孱弱的公子。

    香囊不取还好,一取出来,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怎么味道还越来越重了?

    玉薄霜闻着这股味道,先前他总是睡不着,不是头晕就是肚子疼。

    他只当是自己身体不行,但从没想过是香囊。

    现下东西取了出来,更是熏的他难受。

    他想下床将香囊取过来,却不想还没站稳呢,双腿一软便倒了下来。

    琉笙虽不喜他,但还是出手抱住对方。

    “这么重要,莫不是你那个小情人送的?”琉笙将人又抱回到了床上。

    “你…你闭嘴。”玉薄霜胃里直泛恶心。

    观音像是听到了八卦,但他并不是个多事的。

    只是将香囊取出来之后,用东西包了起来。

    “公子可知道这香囊里装的什么东西?”观音忽的出声。

    这香囊里有麝香红花红海棠,以及一些热性剧烈的中药,还有一些催情的……。

    玉薄霜见到对方这样的神情,不知为何心里紧张了起来,他有些惶恐,不想在去听对方说的话,他知道香囊有问题,可他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琉笙坐在桌子旁,喝着茶,看着玉薄霜的表情,他觉得很有趣,原来是被人耍了啊。

    玉薄霜白了脸色,额上不断冒出冷汗,他心里想的都是与贺飞雪的过往种种。

    “不过是些普通的香料。”玉薄霜慌乱出声,话语间带着颤抖。

    观音虽不清楚这个香囊是谁送给他的,但作为大夫,还是要以治病救人为主。

    “公子当真是觉得只是普通香料?”

    玉薄霜呼吸重了起来,但还是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观音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公子这样自欺欺人是作何,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

    于是说道:“公子身体哪里可以不适?”

    他说着就要上手把脉,可玉薄霜却将胳膊收了回去。

    “我就是睡不着,心烦气闷,喝喝药就好了,不用替我把脉了。”玉薄霜想要将对方搪塞过去。

    可琉笙却似乎不愿,他站起身走至玉薄霜面前,只是单手抚上他的脸,摸着他有些病态的脸。

    随后掐着他的下巴,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难道哥哥想要将肚子里的野种生下来?”

    “你什么意思?”玉薄霜气急了,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野种,他扬起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的一声,掌声清脆,琉笙被打的歪了歪脑袋。

    “二位是要我看病,还是要我看戏?”观音侃侃出声,他虽然是个瞎子,可他耳朵不聋。

    他出声打断了琉笙的动作。

    琉笙松开了掐着玉薄霜脖子的手。

    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自然是请官大夫来看病的。”

    玉薄霜被掐的面颊通红,他咳嗽了几声,立马制止道:“我不看病了,官大夫还是请回吧!”

    说着他就要命人送客。

    观音皱了皱眉,觉着这两人有病。

    一个没病的要看,一个有病的不看。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不过是拿钱办事。

    “公子将这香囊放了多久?”观音将自己的小药箱打开,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和一些针灸用的东西。

    玉薄霜默了一瞬,但还是说道:“快有一个月了。”

    观音取药的手一顿,都快一个月了,这味道只增不减,足矣可见这东西并非普通香囊。

    于是说道:“公子明知身体不舒服,为何还一直留着这东西?”

    玉薄霜低头敛眉,这是贺飞雪送给他的,他只是有那么一点不信罢了。

    观音将手搭上他的脉搏,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一开始都很正常。

    直到感受到了玉薄霜身体传来微弱的滑脉时。

    观音觉得是自己方法没用对,他将玉薄霜的手臂放平,手心朝上,又重新诊治了一次,只是这一次比刚才更为清晰。

    依旧诊出了滑脉!

    一个男人?滑脉!!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玉薄霜体寒严重,如果继续留着香囊,两者相冲,不止是危害身体,在继续下去,恐怕是有性命之危。

    再加上他长期喝药,滑脉异常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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