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镜花水月/玩腻了)(6/10)

    玉春山安抚着自己的哥哥,知道他与琉笙不对付,可现下只有琉笙是自己最放心的好兄弟。

    “琉笙不过是爱开玩笑,他与我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将他留下来,自然是放心的。”

    琉笙坐在一边,默不吭声的看着玉春山握着玉薄霜的手。

    尤其是在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恐。

    琉笙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说道:“哥哥是讨厌我吗?还是说哥哥不喜欢,我以前同你都是开玩笑的,你莫要当真生气。”

    玉薄霜被琉笙的演技噎的说不出话,他望着对方的那张恶魔脸。

    玉薄霜有些激动,还想再反驳,可在看到琉笙用口型说着什么时,他立马消停了下来。

    “那你为何去苗疆,父亲何时回来?”玉薄霜眼神黯淡了下来,语气落寞道。

    他在心里想,如果贺飞雪在就好了。

    玉春山见哥哥面色不好,也无可奈何,但现下是没有办法了,父亲与人外出办事,可寻迹至苗疆那一处,便没了消息,这件事情还未曾有人知道。

    他不放心父亲的安危,自然是带人去寻找一番。

    可山庄没有他能放心的人,苗疆路途遥远,毒物繁多,他也不放心将哥哥带上,如此辛苦,哥哥的身体受不了。

    “我去苗疆处理些事,你在山庄与琉笙好好相处。”玉春山只是简单说了两句话。

    他没有将父亲的事说出来,只是怕哥哥无端担心与着急。

    玉薄霜低着头不说话,他默默的喝着药,药味苦涩无比,他一口一口的咽着,却始终也咽不下。

    直到嘴角处感受到一丝甘甜时,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弟弟给他塞了一颗糖。

    玉薄霜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弟弟闹着不喝药,他嫌苦,自己也像现在这样一般,给他喂着糖。

    玉薄霜将糖含在嘴里,有些哽咽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玉春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只能含糊道:“等我处理完了就回来了,哥哥不必担心。”

    玉薄霜点了点头,他一口气将碗里的药都喝光。

    瞬间将他苦的皱起了眉。

    玉春山见哥哥难受模样,心里有些心疼,可一想到有诸多事情,眼中的担忧还是浮现了出来。

    他只知道父亲在苗疆一处失了踪迹,剩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玉薄霜点了点头。

    弟弟比他厉害多了,他现在这样也不该多说什么的。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玉春山将药碗接过,放在了桌子上。

    “这么着急?”玉薄霜没想到明天就要出发,他有些惊讶。

    玉春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父亲的安危刻不容缓,自然是不能耽误。

    “是呀,春山办事自然是有效率的,哥哥你不必担心,我会在山庄照顾好你的。”

    琉笙幽幽出声,视线一直落在玉薄霜身上,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不明的意味。

    玉薄霜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手,这人还真是会装。

    “好了哥哥,你喝完药也该休息了,我与琉笙有话要说,就先出去了。”

    琉笙冲他粲然一笑,好似是真的发自内心一般,要不是先前威胁他的神情历历在目,自己还当真就这样相信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父亲还没回来,弟弟就要出去办事,还留下个表里不一的恶魔照顾自己。

    玉薄霜不敢想与琉笙会如何相处,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痛苦无比。

    更何况自己的秘密还被对方知晓。

    他躺在床上,无法安然入睡,心里乱糟糟的。

    “春山,你为何不让我与你同去呢?”琉笙将扇子折起来,他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不放心他的蠢货哥哥,也不至于让自己留下来照顾。

    “唉,我知道你是好心,可现在情况紧张,我父亲消失不见并非偶然,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可我不放心哥哥,山庄这么大,护卫再多,也防不住意外。”

    玉春山拿出自己的佩剑,以及要用得上的东西。

    “你留在山庄我是最放心的,其他人我信不过。”

    琉笙听到这,有些开心,拿着折扇手也轻快了起来。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必定不负你所望,自然会照顾好哥哥的。”琉笙本想说霜霜大小姐的,但却在出口之际,改了话语。

    “对了。”玉春山说到这里,又郑重道:“待我从苗疆回来,我带你认识个朋友。”

    琉笙有些不开心,但未曾表现出来,他不想认识除春山以外的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琉笙语气酸溜溜的。

    玉春山想了想,“我新认识了个朋友,发现那人与我志趣相投,又觉得他与我有缘,便做了朋友。”

    这样呀?琉笙略微点了点头,“那行,我等你回来。”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奈何玉春山性子呆直,并未往别处想。

    于是点了点头。

    屋外天气晴朗,微风正好,可屋内气氛僵持,又带着冰冷。

    玉薄霜坐在桌边,一脸冷淡的看着对方。

    “喝药。”琉笙将药碗推到他面前。

    自从弟弟从山庄离开之后,琉笙就寸步不离的监视着他。

    “病已经好了,不喝。”玉薄霜冷着脸,看也不看桌子上的药。

    琉笙却皱起了眉,如果不是因为春山的嘱托,他才不会这样好脾气的待在这里。

    玉薄霜看着面前的药,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命下人熬的药,药渣子都还浮在表面,让他怎么喝?

    琉笙眯着眼看他,将扇子打开,看着面前的药碗,忽的笑道:“哥哥你不喝,是在等着那天肏你的人来喂你,还是想我亲自喂你?”

    琉笙扇着扇子,一边调笑一边看着他。

    “你!”玉薄霜听到这话,面色羞红,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对方。

    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他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琉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很识时务。

    玉薄霜忍着恶心将药喝完,只是才喝了一半,剩下的药就全吐了出来。

    “呕。”玉薄霜弯下身子,将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他吐的有些激烈,眼角呛出了泪,鼻腔也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他捂着肚子,有些不舒服,这几天一闻到药味就想吐。

    “啧…”琉笙皱着眉看着对方,觉得玉薄霜麻烦又

    娇气。

    玉薄霜胃里直泛着恶心,肚子也是莫名的抽疼着。

    琉笙见对方惨白着脸,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我去找大夫,你在床上躺着。”话刚说完,就出了房门。

    玉薄霜被摔的眼冒金星,好在床软,他缓了缓,在心里止不住的骂琉笙,这个混蛋,自己又不是物品,就这么将他给扔到了床上。

    他又想起了贺飞雪,一想到贺飞雪,玉薄霜满是失落,他在这期间写了无数封信给对方,可他一封信都未曾回过。

    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令他实在是难受,可他每次想要将事情说清楚时,对方总是说一些甜言蜜语去哄他。

    他闻着自己身上的一股药味,皱了皱眉,想着沐浴换个衣服。

    于是他命人准备热水。

    父亲不在的那几日他还很开心,觉着终于自在了些,可现在他只觉得空落落的。

    父亲不在,弟弟还能陪着他,可现在弟弟也外出了。

    山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飞雪也不经常来看他,他每次去旧居找他,可好像就没有这个人似的,总是见不着他的影子。

    他失落的坐在床边,他想起对方送给自己的香囊与檀琴。

    那把琴被他放在自己的书房还从未碰过呢。

    他去书房将琴取了出来,这琴看着绝佳,一身好木料,琴身雕刻着青山绿水,他抚着琴弦,试着弹了一声,琴声清透,且回音持久,就好似青鸟一声鸣叫,直上云霄。

    他试着抚琴一曲,将思念化成曲声。

    都说曲有误,周郎顾。

    可贺飞雪总是嫌他弹的婉转柔和,不够有杀意。

    “唉。”玉薄霜叹了口气,双眸带着忧虑,他盯着琴发呆。

    直到他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时,这才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着应该是琉笙回来了。

    果不其然,自己才刚进入房间,琉笙就带着个双眼被蒙的男子进来了。

    是个瞎子?玉薄霜好奇的看着对方。

    可是又见对方的行为举止不像。

    “这位是?”他看着对方,出了声询问。

    “在下姓观,公子叫我观大夫便可。”男子长相慈眉善目,眉间还有一点朱砂红。

    如果不是眼睛被遮住了,肯定受姑娘喜爱的。

    玉薄霜点了点头,主动将胳膊伸了出去。

    可观大夫并没有替他把脉,而是在房间走动了起来,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公子最近可有胸闷出汗?”

    玉薄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出声点头。

    “是有。”

    观音在四处走动,他生性对气味敏感,从他踏入这间屋子,便闻到一股子极其浓重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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