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镜花水月/玩腻了)(2/10)

    玉春山难得见哥哥听了他话,双眸瞬间弯了起来。

    贺飞雪从山庄翻墙出去时,险些碰上了山庄巡查的护卫。

    玉春山望着哥哥消瘦的背影,有那么恍惚了一瞬间,他在哥哥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贺飞雪面上是喜悦的,可内心却是嘲讽的。

    他出去后,就将玉薄霜送的玉佩随手抛了出去。

    他在心里吐槽,这不就是自己的出丑日吗?

    真了呢?

    虽然眼尾上挑,显得有那么几分柔和,但好在气质中带着清冷。

    玉春山一愣,但还是点着头出去,迈着步伐出了门,虽然他不理解哥哥换衣服,为什么还要自己出去。

    他故意接近玉薄霜,故意与他搭话,故意将对方当做知心密友,故意引那人动情,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只不过是浅显的撩拨,对方就如此容易上钩。

    贺飞雪望着对方满是柔情的双眼,不禁在想这人是否过于天真了。

    而不是像他这样的蠢货。

    一个天生无解的命题。

    “哥哥你这几日如何了?身体好些了吗?”玉春山本想敲门,可发现哥哥的屋子并没有关门,于是他擅自进了屋内。

    这山庄那么大,都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却无一人是亲近他的。

    怀孕他也只是敢想一想,万一真的怀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这件事情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他日后恐怕只会有一个儿子了。??

    “狐狸会和那个书生在一起一辈子,与他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那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贺飞雪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原来是先前在茶楼听话本子的时候,自己随口调戏了对方一句,没想到这人竟然当真将他的话记了下来。

    一步一响的清脆步摇声从玉薄霜身上发出,玉春山在看到他的瞬间,双眼有些发直,哥哥的这副装扮,像极了画像上的母亲!

    甚至还自以为是到他喜欢他?还真是可笑。

    还不如他弟弟的十分之一。

    男人说的话是最不能当真的,尤其是床上,以及那些张口就来的承诺。

    两人就好像是个劫。

    玉薄霜见对方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有些羞臊,明明自己才是兄长,怎么这个弟弟做事比他还利索。

    而山庄此刻,竹屋葳蕤轩内。

    玉佩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线,安安静静的落在了草地上,未曾发出过什么响声,如此精雕的玉佩就这么隐没在了草丛之间。

    他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心里难免会觉得怪异。

    毕竟各族掌门人都在,他自然也更要注重,不然显得没有礼数。

    于是点了点头。

    ??????

    但对方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在拒绝。

    “你不出去吗?”玉薄霜见弟弟一直在屋内,攥着衣领的手犹豫了半天。

    唯有难过至极时,他就偷偷的溜至母亲的墓室中,静静的在棺椁旁睡着。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等这次见到贺飞雪了,要同他说一下这件事情。

    玉薄霜下意识就想拒绝,他要是去了,少不了那些人的嘲笑。

    玉薄霜将衣柜打开,发现全是清一色的服饰,自己的品味一直这么素淡吗?

    玉春山想起小时候,母亲整天也是一身白衣,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总是抱着哥哥,整日掩面痛哭,以泪洗面。

    却发现窗边的背影在一直发着呆。

    谁会在床上相信对方说的情话。

    贺飞雪反倒是一愣,自己忘了什么?准确来说,应该是自己给对方说过什么。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玉薄霜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想着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玉薄霜那一张经年消沉的容颜,在遇见他时,终于浮现了久违的笑容。

    他将衣服褪去,低头看着自己消瘦的身躯,这几日肚子一直不舒服,他也不敢叫大夫来检查,他怕对方会发现什么。

    只是将真心实意的喜欢都流露了出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个人出现在他枯木死水的世界里。

    但他不想让哥哥生气,还是乖乖的出了屋子,顺便将门给关上。

    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令玉薄霜很是惶恐,他也主动去找过那人,去他们经常碰面的地方,可那根本没有他的痕迹。

    他贺飞雪眼睛不瞎,要喜欢,也该是喜欢玉春山那样的人。

    他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所受过的奚落,父亲不喜欢他,将母亲的死归咎在自己身上,他自小便在惊吓和比较中度过。

    这些承诺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对方怎么还都当

    好在他反应快,避开了那几个护卫,对方也并未察觉出有人。

    弟弟过于耀眼,旁人的流言蜚语每日都伴随着他,他想要找人说话谈心,却发现没人愿意和他玩。

    方的喜好,可这人却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还真是可笑。

    “啊!怎么了?”玉薄霜猛地收回思绪,有些慌乱的转过身,看向身后来人。

    他接近他,不过是那人的哥哥,他想要了解对

    一听到是试炼日,玉薄霜脸都快皱在了一起,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

    玉薄霜靠在他的胸膛处,头抵在那人的肩膀上,手中握着他送的香囊,享受着此刻的温情甜蜜。

    虽然他与哥哥长的像,可哥哥的轮廓却和母亲更为相似。

    这都快要比得上孝衣了。

    他会夸他琴谈的好,会无意间牵动着他的情绪,更承诺于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玉薄霜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直至见他出了房门,这才敢把衣服脱了。

    “哥哥,今天是试炼的日子,你要去吗?”玉春山虽然知道哥哥不喜欢练剑,可今天非比寻常,是山庄每年都举办的试炼日。

    一身白衣外衫,再加内衬高领锦服,搭配腰间挂着流苏的步摇,再加上高高束起的青丝,随着步伐飘扬而起。

    “哥哥?”他又尝试着轻声唤了一句。

    “哥哥,好了吗?”声音自门外响起,是玉春山在催促了。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将贺飞雪送给自己的香囊戴在了身上。

    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无法在忽视对方。

    他谁都不怨,只是偶尔会很想自己的娘亲。

    他忽然觉得好笑,怎么这人如此爱当真。

    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容貌端正。

    玉薄霜听他这样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于是说道:“你忘了吗?”他盯着贺飞雪,似乎是想看对方怎么回答。

    只是他低头闻了闻,瞬间皱起了眉,这味道实在太浓,他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又东西放回了柜子里。

    玉薄霜摇了摇头,显然适应不了那个味道。

    贺飞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并不愧疚,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的。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得要去,父亲为了锻炼他,只要是山庄举办的他就要去,结果就是这个试炼日子,就年年都是由玉泉山庄举办的。

    最重要的是,贺飞雪并不会嫌弃他身体上的缺陷。

    “那哥哥要换一身衣服吗?”玉春山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身上这件衣服略显素净,衬的他气色不是很好。

    ??

    不知道是贺飞雪伪装的过于缜密,还是玉薄霜沉浸在这虚幻的情爱中,看不清对方的欺骗。

    他在衣柜中挑了几件不是那么素的衣裳,又将自己的头发重新束了起来。

    玉薄霜点了点头,自己很少外出见人,都是久居竹屋,鲜少与人接触。

    往年他不是输,就是被人从擂台上踢了下来。还不够那些人笑得。

    玉春山知道哥哥在顾忌什么,于是出声安慰道:“哥哥不必担心,父亲这几日不在,我将你的名字划掉了,你不必上去比试,只需要露个面便可。”

    他想起来,自己与贺飞雪结束后从来没吃过药,但他想着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怀孕。

    他何时说过喜欢他的话?他从未说过。

    “你可是忘了说要缠着我一辈子了。”玉薄霜有些生气,怎么对方还将自己说的话给忘了。

    贺飞雪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为什么是个狐狸?”贺飞雪拿起玉佩看了看,这雕刻的手艺还不错。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下山去找大夫看看。

    那香味刺鼻子!香是香,可那味道实在是太浓,他戴不了,这要是带出去了,指不定会被说成什么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只知道捣鼓这些。

    玉薄霜见他像是想起来,这才投入到那人的怀抱中。

    他忽然觉得有些厌倦,不想玩了,这人也不过如此。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玉薄霜才稍微满意了些。

    ???

    他又整理了一番,随便摸了个配饰,戴在腰间就出去了。

    这种带着幼稚承诺的东西,他不需要。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贺飞雪这几日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他总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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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在大一点,彻底记事了,哭的第一声,就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他靠着这样的法子,度过他在山庄孤苦无寂的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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