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特殊(被诊怀孕/内S/)(3/10)

    可还没等他咳嗽完,那人突然就将他翻了过去,玉薄霜背对着他,下体瞬间的抽离,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等一下…飞雪……你……你。”可对方根本不回应他。

    只是狠狠的操弄着他。

    贺飞雪盯着他脖子上的掐痕看着,想到自己送给那人的香囊被收下了,他心里一阵愉悦。

    没想到对方也并不是不近人情,如果是玉春山在自己身下,他淡漠的神情带着细碎的哭腔,

    以及求着自己操他的眼神,想到这里,贺飞雪皱紧了眉,想要射精的快感阵阵袭来。

    他加快了速度,小穴里的淫液喷洒在他的龟头上,贺飞雪一声闷哼,紧拧着眉将精液射在了玉薄霜的子宫里。

    玉薄霜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在他的子宫深处流淌。

    尤其是在肉棒抽离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玉薄霜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鼻,他不想让对方的精液从自己身体内流出。

    贺飞雪侧躺在玉薄霜身边,见他闭着双眼不说话,于是拍了拍他的屁股。

    玉薄霜只是动了动肩膀,算是回应了他。

    “你与你弟弟的关系不好吗?”贺飞雪侧撑起身子,有些不意味不明的问着。

    玉薄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于是缓了缓力气,睁开了眼,他回想着自己与弟弟的相处。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望着贺飞雪探究的双眸。

    他将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我与他从小就被拿来做比较,他年纪轻轻就受人钦佩,是个武学天才,可我却不一样,我什么都不会,我志不在此,所以我没少听那些人的奚落与指责,更何况我还是他的哥哥,这样尴尬的身份,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些抵触,我并不讨厌他的。”

    他说罢,就搂住了贺飞雪的腰,靠在他的怀里,闻着那人身上的香味。

    而后半撒娇的说道:“他是我弟弟,我怎么会讨厌他。”

    贺飞雪挑了挑眉,似乎是很意外,他看着怀里的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又问道:“那你弟弟可有心仪的姑娘?或者是哪家公子?”

    他说这话时候,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期待,玉薄霜听着他的话,想了一想,随后摇了摇头,心仪的姑娘什么的,还真没听说过。

    “我弟弟有没有喜欢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人喜欢我弟弟。”想到这里,玉薄霜睁开了双眼。

    “哦?”贺飞雪不禁好奇,是谁喜欢玉春山。

    玉薄霜见他一直问这些,不禁有些吃味,怎么总是问自己的弟弟。

    “你问这些做什么?”玉薄霜爬起来盯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吃醋了?”和飞雪见他一副酸溜溜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怎么这人还和自己的弟弟吃醋。

    “哼。”玉薄霜有些不屑,“他是我弟弟,我怎么会吃醋,倒是你这半个月去哪了?”玉薄霜赤裸着全身,身上红紫一片,尤其是脖颈间的痕迹,很是明显。

    贺飞雪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若是对方知晓自己与他弟弟在一起,会是个什么反应。

    发丝垂落在枕边,贺飞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说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他将头埋在玉薄霜的颈间,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这似乎是从他身体内散发出来的。

    玉薄霜抬手闻了闻,发现什么也闻不到,当贺飞雪逗他玩,于是说道:“你是小狗吗,我怎么没闻到。”他刚说完,就笑出了声。

    贺飞雪当真学着狗吐舌头的样子,逗他笑。

    只是他那副样子,哪里算得上是小狗,分明是成了精的狐狸在勾引他。

    贺飞雪见他笑的开心,又掏出来个香囊,说道:“送给你,喜欢吗?”他捏着个小香囊,那香囊精致小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姑娘家送的,可玉薄霜知道,这个肯定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好香啊!”玉薄霜伸出胳膊去接,白皙修长的胳膊上满是吻痕。

    他将香囊接过来,发现这味道有些香的熏人,不禁有些反胃。

    “怎么?不喜欢吗?”贺飞雪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故做要将香囊收起来,玉薄霜快他一步,将香囊夺了过来,说道:“自然是喜欢的,你送我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玉薄霜见他送了自己东西,顺便想着也将自己雕刻的玉送给对方。

    这个东西是他自从遇到贺飞雪之后,就想送给他的,只是碍于当时的他们还是朋友,所以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关系非比寻常。

    他从床上下来,随手披了件衣服。

    向着屋内的木柜旁走去,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自己亲手雕刻的一枚玉佩。

    他将玉佩取出来,在贺飞雪怔愣的神情中,将玉佩给了他。

    “你看好不好看。”他指着玉佩上的图案问到,这是个玉雕的狐狸,小狐狸的表情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玉佩上还雕刻了小字,贺飞雪仔细看了一番。

    上面雕刻的正是,愿天无霜雪,梧子解千年。

    贺飞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但见对方期待的神情,还是收下了,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拒绝。

    不然日后再见面,怕是更尴尬。

    “自然是喜欢的。”贺飞雪说道,只是表情却看起来不像。

    “你喜欢就好。”玉薄霜显然看不出对方的伪装。

    不知道是贺飞雪伪装的过于缜密,还是玉薄霜沉浸在这虚幻的情爱中,看不清对方的欺骗。

    只是将真心实意的喜欢都流露了出来。

    贺飞雪面上是喜悦的,可内心却是嘲讽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厌倦,不想玩了,这人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他弟弟的十分之一。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玉薄霜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想着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贺飞雪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为什么是个狐狸?”贺飞雪拿起玉佩看了看,这雕刻的手艺还不错。

    玉薄霜听他这样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于是说道:“你忘了吗?”他盯着贺飞雪,似乎是想看对方怎么回答。

    贺飞雪反倒是一愣,自己忘了什么?准确来说,应该是自己给对方说过什么。

    “你可是忘了说要缠着我一辈子了。”玉薄霜有些生气,怎么对方还将自己说的话给忘了。

    贺飞雪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原来是先前在茶楼听话本子的时候,自己随口调戏了对方一句,没想到这人竟然当真将他的话记了下来。

    他忽然觉得好笑,怎么这人如此爱当真。

    男人说的话是最不能当真的,尤其是床上,以及那些张口就来的承诺。

    玉薄霜见他像是想起来,这才投入到那人的怀抱中。

    “狐狸会和那个书生在一起一辈子,与他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那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玉薄霜靠在他的胸膛处,头抵在那人的肩膀上,手中握着他送的香囊,享受着此刻的温情甜蜜。

    他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所受过的奚落,父亲不喜欢他,将母亲的死归咎在自己身上,他自小便在惊吓和比较中度过。

    弟弟过于耀眼,旁人的流言蜚语每日都伴随着他,他想要找人说话谈心,却发现没人愿意和他玩。

    这山庄那么大,都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却无一人是亲近他的。

    唯有难过至极时,他就偷偷的溜至母亲的墓室中,静静的在棺椁旁睡着。

    他靠着这样的法子,度过他在山庄孤苦无寂的每一天。

    他谁都不怨,只是偶尔会很想自己的娘亲。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个人出现在他枯木死水的世界里。

    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无法在忽视对方。

    他会夸他琴谈的好,会无意间牵动着他的情绪,更承诺于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最重要的是,贺飞雪并不会嫌弃他身体上的缺陷。

    两人就好像是个劫。

    一个天生无解的命题。

    玉薄霜那一张经年消沉的容颜,在遇见他时,终于浮现了久违的笑容。

    贺飞雪望着对方满是柔情的双眼,不禁在想这人是否过于天真了。

    他何时说过喜欢他的话?他从未说过。

    这些承诺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对方怎么还都当

    真了呢?

    谁会在床上相信对方说的情话。

    他接近他,不过是那人的哥哥,他想要了解对

    方的喜好,可这人却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还真是可笑。

    他贺飞雪眼睛不瞎,要喜欢,也该是喜欢玉春山那样的人。

    而不是像他这样的蠢货。

    贺飞雪从山庄翻墙出去时,险些碰上了山庄巡查的护卫。

    好在他反应快,避开了那几个护卫,对方也并未察觉出有人。

    他出去后,就将玉薄霜送的玉佩随手抛了出去。

    玉佩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线,安安静静的落在了草地上,未曾发出过什么响声,如此精雕的玉佩就这么隐没在了草丛之间。

    这种带着幼稚承诺的东西,他不需要。

    贺飞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并不愧疚,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接近玉薄霜,故意与他搭话,故意将对方当做知心密友,故意引那人动情,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只不过是浅显的撩拨,对方就如此容易上钩。

    甚至还自以为是到他喜欢他?还真是可笑。

    而山庄此刻,竹屋葳蕤轩内。

    “哥哥你这几日如何了?身体好些了吗?”玉春山本想敲门,可发现哥哥的屋子并没有关门,于是他擅自进了屋内。

    却发现窗边的背影在一直发着呆。

    玉春山望着哥哥消瘦的背影,有那么恍惚了一瞬间,他在哥哥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虽然他与哥哥长的像,可哥哥的轮廓却和母亲更为相似。

    “哥哥?”他又尝试着轻声唤了一句。

    “啊!怎么了?”玉薄霜猛地收回思绪,有些慌乱的转过身,看向身后来人。

    “哥哥,今天是试炼的日子,你要去吗?”玉春山虽然知道哥哥不喜欢练剑,可今天非比寻常,是山庄每年都举办的试炼日。

    一听到是试炼日,玉薄霜脸都快皱在了一起,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他在心里吐槽,这不就是自己的出丑日吗?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得要去,父亲为了锻炼他,只要是山庄举办的他就要去,结果就是这个试炼日子,就年年都是由玉泉山庄举办的。

    玉薄霜下意识就想拒绝,他要是去了,少不了那些人的嘲笑。

    往年他不是输,就是被人从擂台上踢了下来。还不够那些人笑得。

    玉春山知道哥哥在顾忌什么,于是出声安慰道:“哥哥不必担心,父亲这几日不在,我将你的名字划掉了,你不必上去比试,只需要露个面便可。”

    玉薄霜见对方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有些羞臊,明明自己才是兄长,怎么这个弟弟做事比他还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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