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特殊(被诊怀孕/内S/)(1/10)

    玉薄霜在院中练着剑,他体型轻盈,不似那些习武之人该有的壮硕,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无法将招式练好。

    这几日他还被父亲禁足在竹屋内,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着练剑。

    玉薄霜心中有些失落,他已经半个月没见到贺飞雪了,自从那日之后,贺飞雪在没出现过,

    他走了之后,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无趣。

    他心中揣着不安,漆黑的眸子望向上方的天空。

    他回想起与贺飞雪的初次相遇。

    那日不过很平常,他被父亲训斥完之后,偷偷的溜出了山庄,想去山下的闹市散散心。

    父亲将他喜爱的琴烧了,琴弦在火光中断裂的声音,像是最后在替他奏了一曲。

    他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敢忤逆父亲,只能怨恨自己过于无能。

    他性子软弱,天资也不在练剑习武之上。

    可父亲总是逼着他。

    就是在那天,他遇见了此生中最重要的人,贺飞雪。

    第一次见到那人,他心里就升腾起了怪异的想法,那人长的过于好看,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行为举止像个登徒子,不仅如此还一直盯着他看。

    他走哪里,那人就跟着往哪走。

    他气急了,骂了对方一句狐狸精,没想到对方不怒反笑。

    说自己太呆了。

    “哥哥,你在想什么?”忽的,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玉薄霜的回忆。

    玉薄霜回过神,眼神望向来人,见是自己的弟弟,有些不冷不淡的回了句:“没什么。”

    玉春山早已经习惯哥哥这副态度,也并不意外。

    “你来做什么?”玉薄霜将发丝挽起来,一身青衣朴素,可将他衬托的清新脱俗。

    练剑时,他招式不对,引的身躯站不稳,头发总是甩来甩去。

    “父亲让我来督促你练剑。”玉春山轻声道,察觉到了他哥哥脸上的不耐。

    玉薄霜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眼中带着些

    许的不悦,似乎是不喜欢被人盯着。

    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弟弟。

    但他还是举起了剑,重复着先前的招式。

    父亲的话他不敢忤逆。

    只是这些招式越练越烦躁,身上更是出了一层汗,衣衫贴在肌肤上,令玉薄霜下体更是不适。

    明明昨天自己才弄过。

    玉薄霜有些难受,裤子总是磨蹭着小穴周围,令他心神荡漾,没法集中精神。

    再加上小穴食髓知味,就好像怎么弄也弄不够。

    “哥哥你怎么了?”玉春山见他面色红的不正常,伸出手去摸他额头。

    却没想到对方情绪激动,将他一掌拍开。

    “哥哥……”玉春山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掌,眼神

    有些受伤的望向了玉薄霜。

    “我……”玉薄霜欲言又止,显然是没想到会这样,他有些愧疚。

    他纵使对玉春山无感,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的邪火却越来越旺。

    “哥哥你?”玉春山惊讶的看向自家哥哥,怎么还流鼻血了?

    玉薄霜见他指着自己,感觉鼻子一热,就有液体流了出来。

    他抬手去摸,发现手上一片鲜红。

    玉春山赶忙拿出自己的帕子替他止血。

    “算了,哥哥今天先别练剑了,反正父亲这几天也不在山庄。”玉春山见鼻血止不住,语气有些着急。

    两人靠的有些近,玉薄霜甚至能闻到弟弟身上的熏香。

    他闻着这股香味,有些腿软,玉春山身上的熏香味,好似他在贺飞雪身上也闻到过。

    “你……你先别靠我那么近。”玉薄霜有些招架不住,可玉春山却认为他是耍小性子。

    有些严肃道:“哥哥,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说罢,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玉薄霜捂着自己的鼻子,挣扎着想要下去,可奈何对方不给丝毫机会。

    被抱起的瞬间,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所幸玉春山并没有想太多,只当他是不习惯罢了。

    下方的水越流越多,玉薄霜只能忍着瘙痒。

    “大夫,我哥哥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玉春山站在一旁,大夫坐在床边替床上

    的人把着脉。

    但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屋内,玉薄霜躺在床上,伸出自己白皙骨感的胳膊,看着大夫给自己把脉,可大夫的神情却透露着那么一丝古怪。

    “天气燥热,心神难免清净,流鼻血是正常的,

    二公子不必担忧。”大夫将东西收起来。

    一边叮嘱一边向外走去。

    可步伐却带着些慌乱。

    玉春山看出了不对劲,跟着大夫一起出了门。

    “叶大夫你这么慌乱做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对方摆摆手就赶紧走了。

    徒留一个仓惶的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

    “唉你?”玉春山实在不解,对方这么着急,难不成是哥哥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那也不对啊,有病就得治,不说怎么治疗?

    叶大夫却觉得邪门无比,怎么大男人还能查出

    有喜脉了!除非是自己医术不精,诊错了脉。

    看来自己的医术还需在精进一番。

    玉薄霜躺在床上,有些郁闷,心里一直在想着

    贺飞雪为什么不来看他?他见玉春山进屋之后,一脸奇怪,便询问他:“怎么了?”

    玉春山摇了摇头,想着不将叶大夫的事说出来了,明日在找个大夫重新诊治,只是命下人去熬点泄火的汤药。

    玉薄霜见他不说话,也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小穴的瘙痒。

    他忍着不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可忍耐的念头一出现,想要打破的念想就越来越明显。

    “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玉春山很少见自己哥哥会是这个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哥哥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守着一把琴,眼中流露出的是茫然与哀伤,以及望向自己时的艳羡。

    他鲜少会见到哥哥有别的表情。

    玉薄霜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被看出了什么,于是将头转向了一边,不想在让

    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你不去练剑吗,和我一直待着。”他忍着潮热,双眼逐渐失去聚焦,他失神的望着床梁。

    玉春山不放心,再一次将手掌抚上哥哥的额间,想要去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只是触碰的瞬间,玉春山就惊了,面颊滚烫的不似常人。

    玉薄霜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闻着弟弟身上的熏香就越来越难受。

    他挥舞着胳膊,想要避开与他的接触,可对方却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想要让他老实一点,这样熟悉的行为,令玉薄霜双腿夹紧了一瞬。

    他盯着哥哥干裂的嘴唇发着呆,见着哥哥与自

    己相似的眉宇,本是一母同胞,可性格却大相径庭。

    他不断擦拭着哥哥额间冒出的细汗。

    又见床上之人无力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玉春山见状,他将哥哥扶了起来,想要伸手去解下他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玉薄霜挣扎间,将他推了开来,身体上的缺陷只有他和贺飞雪还有父亲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在让别人知道!

    “哥哥我只是看你太难受了。”玉春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为哥哥总是那么抵触自己。

    可玉薄霜却不领情,因为燥热,他面色不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出去!”玉薄霜指着门外。

    眼神中带着微微的仇视。

    玉春山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半晌,他什么都

    没有说,就这样默默的出了屋门。

    玉薄霜望着他的背影,握着自己衣襟的手紧了紧,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抿着嘴躺了下来。

    他该好好说话的。

    屋外有风拂过,窗棂被吹的咯吱作响。

    直到有双手探上自己的额间时,玉薄霜才惊恐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他猛地睁开了眼,劈出去一掌,可对方瞬间化解,并且握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压在了床上。

    “是你?”玉薄霜没想到会是贺飞雪,他激动的语调都拔高了些,眼睛都亮了一瞬。

    他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可对方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起来,只是体内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燥热又被引了出来。

    他闻着贺飞雪身上熟悉的熏香,和玉春山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他心中有疑惑,可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当对方都喜欢这一种香。

    “这是生病了?”贺飞雪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怜爱,像是在调情。

    “嗯,自然是生病了。”玉薄霜又想到对方那么久不来看他,心中不免得郁闷了起来。

    他靠在贺飞雪的肩膀上,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感受那人身上的气息。

    “生的什么病?”贺飞雪说话时流露着一股不正经,就连微问都显得像是在调戏对方。

    玉薄霜听他安慰,心里有些许的委屈,于是起身,看着贺飞雪的容颜,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自然是相思病。”

    贺飞雪扬起嘴角,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责怪自己这么久不去看他,只是在看到他眼中的真情流露时,还是僵了一瞬,他黑漆漆的眸子望向对方。

    转而便笑着搪塞了过去。

    “相思病?是为了我才病的吗?”贺飞雪漫不经心的捏着对方的一缕发丝,明知故问的回道。

    他眉宇间尽显风流,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言行举止无不在勾引对方,尤其是他笑起来时,他的那双眼睛看的玉薄霜呼吸一窒。

    玉薄霜捶了他一下,随后又快速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他看着对方的眼睛,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我只为你得相思病。”他嗓音性感,语气透露着引诱,眼底带着淡淡的水雾,显得有那么一丝楚楚可怜。

    尤其是在对方衣衫不整的情况下,贺飞雪看的都愣住了,他看着玉薄霜的那张脸,可他心里却想的是他的弟弟。

    一个是天资聪颖的人中龙凤,一个是什么都不如对方只会弹琴的白痴。

    他笑着去亲对方,可这笑意不达眼底,对方也未曾避开,只是玉薄霜眼中的情绪令他有些不自在。

    他眯了眯眼,想到这个半个月都和他弟弟待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玉薄霜反应再慢,也看出了对方心不在焉的。

    他望着对方,又想到自己似乎连对方的去向都不清楚,于是又道:“你这半个月都去哪里了,

    我被父亲禁足在家,哪里都不能出去。”玉薄霜靠在对方怀里,搂住了他的腰,语气带着微微的撒娇。

    贺飞雪低着头去看他,这个视角恰好显得玉薄霜很乖,像是一只安静的猫咪,白皙消瘦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的不带任何情绪。

    他抚上对方的嘴唇,玉春山与他哥哥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那一份傲气,无意间显露的凌厉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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