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安老师会批的(2/3)

    由于监考老师的视线都落在易应礼身上，加上这所学校没人作弊。不是因为不想，或者不敢，而是因为没有必要。成绩是什么，除了能挨揍之外，还能让家长和学校了解自己家孩子是个什么德性，以便为他们制定更贴心的未来计划。富二代不爱学习，脑子却不笨。所以会一点的凑合着写，不会得趴在桌子上玩纸。付沉坐在后排。

    大学生鬼使神差拿过那本诗集，翻开来首页。

    “是付同学的家长吗？我找付柏先生。”

    他看着卷子上的字，有些发呆。

    “有事请家长？”安浦年诧异。

    一团纸条扔到付沉的脚下。

    “她也没有说给谁”，图书管理员回想着那双让她有些失神的眼睛。

    啧啧，天才少年啊。她不用想都知道这孩子未来的康庄大道。钢琴天才，数学天赋。监考官打了个哆嗦。他们君和又要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嗯。”

    “我在你眼里是没有用的老师？”

    安浦年昨天的念了一半，付沉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凶手跑了，还是绊倒了？

    媒体的标题五花八门，身处新闻漩涡中心的易应礼此时正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

    大学生看得呆了。

    安浦年打通一个电话。

    “你的眼睛里，有一场夏末秋凉的雨。”

    “你为什么不给他说？”付沉嗓音很低。

    安浦年的视线往下，眉眼间带上忧虑。

    “付沉，付沉在学校表现很好。”

    “神迹版’唐璜的回忆’。”

    “付沉是个好孩子，我也和您一样相信他会顺利地完成学业。高中的升学考试之后付沉可以选择的方向很多。您不用担心太多……”电话挂了。

    “这，这本书可以借给我吗？我把身份证，手机都压在这里。不，我去拿学生证。”

    “我想听你读书。随便什么能听的。”

    “……安浦年。”

    “数学天才”，“钢琴少年”。

    “要我送你一程吗？”安浦年的脸在雨幕下，和车窗外头的水声隔了一层。

    “这个书签好别致。”

    监考老师的目光克制不住地往易应礼脸上放。

    图书管理员想了想。

    付沉猛得抬起头。

    “你拿去吧。”

    易应礼侧头，雨伞下的脸沾上雨丝。“我是第一名。”

    “好像是那个学生自己带的书。”

    不知道这样的少年长成了，会是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

    大学生挠了挠头：“你们学校借个书还挺麻烦。我学生证没带，我把身份证压在你这里？”大学生手里拿着一本《古典文学评注》。

    参加君和二高的期中考试。

    “你先拿去吧。她要是来找……估计她都忘了。”

    “总之易同学这次的事情比较难办，还是希望付先生能和学校董事会说明易应礼的情况。易应礼的比赛如果影响到了升学，对我们学校的下一年的招生也会产生影响。”

    “天才少年。”

    “是这样的……”

    “唔……这是”，图书管理员想到这事也觉得奇怪，不过她没有隐瞒，“这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放在这里的。”

    付沉垂着眸子。他的手还没好，缠了一圈纱布。

    这都好多天了，那位同学就像消失了似的。放在她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尤其是轮班的时候。图书管理员点点头。

    变换了赛道的第一。易应礼的数学天赋展露在世人眼前。蜂而拥至的采访，铺天盖地的新闻稿。

    易应礼的笔记本丢了，最后没找回来。去s市三天，瓢泼大雨。穿着毛衣的易应礼撑着伞走过街道。雨打湿了他褪色的帆布鞋，灰色的裤脚。黑色车子停下，车窗下落。

    落笔带着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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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这本是什么。”大学生的目光突然放在了借阅总台一侧带着青绿色穗子的诗集上。

    安浦年转头看付沉：“怎么站在那里？去休息室睡一会。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