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家也想要宝宝碗(2/10)
……
“……”褚森的话被堵死，俊朗的眉目攀上几分烦闷。
行至露营地——小河旁一处平坦的石子滩。温泉还要再往上爬一段，远远地能望见飘荡在半空中的白色蒸气。
声音传得老远。
穿着皮衣短裙的女孩后背一僵，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起来。
“挺好的。”骆辰秋道，指着不远处转移话题：“你看那是啥？”
“嘿嘿。”他仰着脸朝褚森笑，“好期待呀……”说着一手比‘0，一手比‘1’，然后把‘1’往‘0’的洞里里狠狠一插——
红毛寻声望来，偏头和姜曼说了什么，可能在问是谁，姜曼回完，就见这人抬起手冲骆辰秋竖了个中指。
竟然是姜曼。
褚森挑起眉，“那个是她男朋友？”
“卧槽！”骆辰秋震惊不解，“这人什么素质？”
每到这时候对话都会不了了之。
引擎的轰鸣声划过耳畔，震得耳膜生疼。
高二的人对冰哥的大病早已见怪不怪，而高一的小朋友仍带着对学长天然的敬畏，再加上骆辰秋是个大帅哥，一张张羞涩的笑脸中带着满满的好奇心。
褚森‘砰’一下把吸管插进杯子里，递到他嘴边。
两队人马都不多，合并在一起，上了同一辆大巴车。
骆辰秋：？
褚森偏头‘噗’一下笑了。
骆辰秋接过来一口炫干净，然后递回去，腆着脸说：“宝宝还要。”
不是一辆摩托车，而是一个炸街的车队。看身形都是年轻人。
“你和他半斤八两。”褚森拉着他走向粉红色小电驴。
床都上了……
做了十碗饭的褚森心想：没见过哪个宝宝如此海量。
“嗯呢，咱学校高三的刺儿头。”骆辰秋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拢在嘴边：“姜快！”
金色的秋天最适合用去旅行了。
骆辰秋回过神，恹恹地吸了一大口，对着摆了满桌的小吃叹道：“又不饿了。”
但幸好另一门选修课没让他sad。
褚森面无表情继续做。
很遗憾，骆辰秋不混社团和校队，只能寄希望于选修课，可教中餐烹饪的老师傅没有想带他们吃遍全国的打算，这让骆辰秋感到十分遗憾。
众人卸下背包安营扎寨。两人一个帐篷，骆辰秋自然和褚森一起，之前上课看过视频，实操起来也不算难。很快帐篷搭起来，用地钉线绳固定稳妥后骆辰秋爬进去，将两个睡袋并排放在里面。
“……”
“想什么呢？”
“罗韵……”
一直在劝他不要多买的褚森：“……”
骆辰秋指着身旁一对你侬我侬的情侣，开始发癫：“giegie，人家也想要宝宝碗～”
一桌东西大部分进了骆辰秋肚子，胃里有东西，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不少。
他怎么觉得他哥这是在借机拉踩，偷摸报私仇出气呢？
骆辰秋：“……”
“那怎么办？”褚森凉嗖嗖地说，“回去揍他吧，就用你那老腰老屁股。我前面调头？”
在长久的折磨中，他已经懒得问what，why，andhow了。
也不怪他们暗中雀跃，三十来人的冷门小队中竟来了好几个全校有名的风云人物，此行的节奏注定会波澜壮阔。
选这门课的人不多，两个年级一共不到二十人。巧的是梁宥兰所在气功课的目的地也是此处，只不过他们不为露营，而是来‘修行’的——在山中练功打坐，吸收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顺便泡泡澡。
启光中学历史悠久，实力雄厚，昂贵的学费和历届成功校友的慷慨反哺让学校在烧钱这方面向来不留余力。
“哈哈哈！”全队哄堂大笑。
除了高三外，其他年级每年有两次学期旅行，春季是正式的学习旅行，目的地一般选在国外，有导游带着游览城市参观名校什么的。旅程相对较长，为期五天左右。高一下学期骆辰秋他们班就和一班一起去了趟澳洲。
车子停在小吃街入口，为首那辆上坐着俩一男一女。头盔摘下，前面的男孩染着一头红毛，看脸有点眼熟，而后面那个女孩一亮相，骆辰秋嘴直接咧开了，“嘿。”
褚森习以为常，一个眼神都没给。可他越这样，骆辰秋就越来劲。
褚森瞥了眼，拿起碗开始做。
小电驴停在街口，两人吹着夜风往回走时褚森把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拳头有点硬，强忍住了。
白忆霏看似柔弱温驯，骨子里却有几分向上爬的狠劲儿，野心一旦被激发，命运的齿轮便在不动声响中越转越快。
望都纬度较高，四季分明。城市北部矮山环绕，这几年规划了不少适合徒步野营的线路。其中有座山上还有个野温泉，是必须体验的项目。
上蹿下跳到让走在后面的气功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发出灵魂疑问：“这位同学是不是有多动症？”
褚森皱眉顺着方向望去。
而秋天这次则更多是以选修课或社团为单位的自由探索，两到三天的国内短途游，不会走太远。像是绘画课下乡写生，声乐小组去剧院排练，动漫社团搞一搞spy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校队的项目也不少，比如崔熠所在的足球队早早就和外省的豪强约好了比赛。
不是。
整个黄金周在热辣的水乳交融中度过，骆辰秋一瘸一拐地走进校园，继续自己美好的高二生活。
实在狡猾。
十月中旬的森林秋意盎然，美不胜收，最是出游的好时候。
“宝宝吃饱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褚森问过很多次，骆辰秋却像在和什么较劲似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正面回应。
“哦。”褚森顿了顿，又问：“你们俩……关系好吗？”
在看了几周的教学视频后，野外求生课终于迎来了实践的机会——去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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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秋‘嗯’了一声，以为他在说昨晚电话的事，道：“我今天不去她家。”
两人一来一回，跟玩模拟小吃店似的。一旁的情侣看不下去，骂了句“傻逼高中生”走了。
骆辰秋手里拿着跟形状完美的树枝，左戳戳又捅捅，时不时地蹲下来捡起松塔或橡子，然后‘嗖’一下扔出去。动物园在逃吗喽般活力四射，衬得一旁走姿端正的褚森格外呆板。
骆辰秋气不过，车开出去老远还在后座上叽叽歪歪。
骆辰秋惊叹：“好帅的小摩托！”
于是骆辰秋的注意力又被他吸引了，贱兮兮地用树枝去抽giegie的玉臀。
山里温度比城市低，平均温度只有12－18°，大家穿着保暖的冲锋衣，背着行囊行走在金红交织的山野小径上，潺潺溪水清澈见底，落叶顺流而下，空中鸟雀高鸣。小风一吹，神清气爽。
这个装一点，那个装一点，巴掌大小的碗很快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