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哥哥秋秋的P股可香了(2/10)
褚森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
骆辰秋其实也很紧张。哪怕装得再疯癫,和喜欢的人初尝禁果都让他无法控制地从灵魂深处发起战栗。
褚森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阴暗的想法。要是秋秋真的傻了该多好,向刚来他家时那样胆小怕人,只敢躲在他身后,眼里嘴里都只有自己这个‘哥哥’。
肺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他张开嘴,口水流出来洇湿枕套,眼前花白一片,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泄了出来。
然后他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情节,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入洞房呢?”
少年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趁机挤入,刚到第一根骨节就被受惊的肛口反射性地夹住了。
他动了一下,指尖戳在肠壁上,骆辰秋绷紧的脊背瞬间变得软塌塌。
两人看完摩托车,从后院拉拉扯扯地上楼——褚森想好好走路,但骆辰秋老扒拉他。
……
面对冒着爱心的小眼神,他犹豫片刻,为难道:“老婆就算了……”
褚森一头雾水,问做什么准备。
褚森本着学霸精神,带着满满的求知欲进行第一次实践。他转动着手指,在弹软的肉壁上来回戳按。
小猫似的。
骆辰秋再接再厉:“韵韵也说你对我好,不然这次运动会我一个第一都没有,太丢人了。”
秋秋该多疼啊。
到最后给他扒拉烦了,卧室门一关,抬手要教训人。
“秋秋?”褚森怕他憋坏了,想将人翻过来。
色情异常。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臀尖轻划过去,指尖还没往沟壑中深入,趴着的后背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褚森冷声命令。
骆辰秋勾起一半的嘴角轰然倒塌,表情管理失败,呲牙咧嘴地直吸气。
骆辰秋看着他的眼睛,喉结缓慢地滑动一下,腥臊的精液被咽到了肚子里。
骆辰秋看着他,认真地说:“十七岁!电视上说十七岁就可以入洞房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是哥哥的手指,哥哥的手指在秋秋身体里……
“放松。”
“马上就能见到她了。”褚森摸摸他的头。
骆辰秋仰起脸,害羞地重复了一遍。
手刚一举起来,再看那边,骆辰秋秒速把自己扒个精光,光溜溜的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来,冲着他乱摇。
他趴到褚森腿上,状似天真地说:“哥哥今天在运动会上让秋秋,哥哥好。”
开学后还会像现在这样,只不过放学了就要各回各家……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边缘行为。
“哥哥嫁给秋秋,做秋秋的老婆。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秋秋说他的南岛妈妈是个很有力气的潜水员,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黑的,脸上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雀斑。
秋秋会不会进监狱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太想当‘老婆’,更不想和许多的‘姐姐妹妹’争宠。
骆辰秋跳下床从裤兜里摸出那罐面霜,献宝一样交到褚森手里,娇羞地说:“秋秋是第一次,后面很紧的,哥哥轻一点。”
骆辰秋开心地笑了,恢复鲜艳的色彩。“好!那以后哥哥娶秋秋,秋秋做哥哥的老婆,哥哥做秋秋的老公。”
褚森的沉默如雷贯耳。
指尖先是绕着紧闭的菊瓣打圈,细致的褶皱摸着嫩生生,害怕地缩起来,被指腹按着揉了几下,很快就抵抗不住得软开了中间小蕊。
啪!
褚森到底还是成熟一些,说不出‘那就和你妈闹’这样的话,避重就轻地说:“暑假很短的。”
他甚至恶劣地想:你的男朋友很乖,正在被我玩屁股。
“呃呃——”
骆辰秋人气高又来者不拒,成为了许多人的‘老公’,而褚森是他的‘哥哥’,被他的‘老婆’们尊敬地唤作‘大伯哥’。
骆辰秋眉毛竖起来,脸上是羞愤和伤心。
只见紧绷出肌肉轮廓的双臀慢慢放松下来,恢复圆润。褚森揉了揉了臀尖上泛红的地方。骆辰秋像被摸痒了,黏黏糊糊地哼唧起来,窄腰也越来越往下塌。
于是他点点头:“好。”
手打牛肉丸的广告再次浮现。
男孩一下子泣不成声,扑进褚森怀里,“可是、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
听上去十分痴呆。
褚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高潮的穴肉紧紧吸裹住,夹紧的臀瓣半天放松。他覆在覆在骆辰秋身前的手掌摸到了一对充血硬挺的乳豆,捏了捏。身下人沉浸在快感的恍惚中,没有反应。
屁股一撅,臀缝里的景色便隐约可见。
变得傻傻的秋秋,随便他摆弄亵玩。
骆辰秋邪魅一笑,蹲下来扯掉他的裤子给他舔。
“呜。”骆辰秋咬唇照做。
“……二十多岁吧?”褚森不清楚,至少得长成大人才行。
最近学校里流行着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大家互称老公老婆、爸爸妈妈、叔侄舅甥这种。班上大半沉迷其中,宛如拔地而起了一棵枝繁叶茂的亲情树。
“……”
好敏感的秋秋。
这才刚开始,两个都被烘得有点上不来气。
胸口下是少年热度极高的后背,骆辰秋似乎也觉得怪异,鼻子里一直发出黏糊糊哼唧:“嗯……”
屁眼被插得好舒服……
“那你说呢?”褚森问。
被贵妇面霜滋润过得臀肉先是受力抖动,然后条件反射紧紧夹起。他的屁股真的漂亮极了,既不干瘪也不过分丰腴,脂感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连接下面着同样流畅紧致的大腿,显出少年的鲜嫩。
褚森端正而稚嫩的脸上平生第一次露出惊悚的表情。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张开嘴“啊?”了一声。
“太久了。”骆辰秋不同意,“秋秋不想等那么久。”
明明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却好像天生就该被他玩成这样,包裹他,容纳他,然后变得更加狼狈。
一夫多妻是犯罪。褚森心道。乱伦更是罪加一等。
他不再废话,一用力,两根粗硬的手指插进了穴道中。
第一次被造访的雏穴本应十分干涩,却因面霜的滋润而变得顺滑。尽管心如擂鼓,但褚森向来是个有耐心的探索者,越紧张就越镇定。
反观另一位则像是快要兴奋死了。
但比那个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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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森:“……”
现在骆辰秋贪心不足蛇吞象,竟把心思打在自己‘哥哥’身上。
骆辰秋一点也没忘,反而记得倍儿清楚。
褚森一直试图进行自我反思和防御塔的构建,但是没办法,骆辰秋总能够轻而易举地越塔强杀。
褚森爬上去,听见微弱的啜泣声,他心里也空落落的,但嘴实在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坐下来,看着趴在膝盖上掉眼泪的小孩,犹豫道:“你不是一直想回南岛吗?你说你很想那个妈妈。”
发出咕叽咕叽地水音。
褚森将人压住,沾满膏体的手指试探性地挤入那娇小的穴口。
骆辰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眼瞅着整个人开始褪色。
之前骆辰秋求他打屁股时早已窥见。很小的一个穴,像朵开在隐秘缝隙中的小花,带着点微微的艳色,花瓣青涩,花蕊紧缩。
褚森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宛如一个被轻薄的花姑娘,但是鸡被抓着导致挣扎失败,最后只能捂着脸狼狈地射在对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
时光荏苒,两人接连来到约定的十七岁。
他直起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透明的黏液拉出银丝,连接着指尖和菊芯。青涩的小穴被插得软烂,穴眼收缩着合起来,肉褶却比刚才要红艳许多。
骆辰秋对氛围很敏感,察觉到褚森性质没到,决定为对方添上一把邪火。
骆辰秋声如蚊蚋地:“哥哥以后会嫁给秋秋吗?”
这个年纪刚好是雄性激素分泌的最高峰,为逐渐成熟的身体带来性的躁动,却又没有成年人的冷静和稳定,一点点微小的撩拨或暗示都会成为一场熊熊烈火的助燃剂。
骆辰秋汗湿的身体挣开始挣动,两条结实的长腿夹紧摩擦,屁股越抖越快,向上挺起,羞耻却放荡地用酥麻的淫肉去吮吸里面的手指。
“呜……”
理智被烧没了。
男人和男人怎么做?褚森学习过理论知识,却一直对实操抱有怀疑,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褚森的额头紧贴在骆辰秋的后颈上,一只手用力揽着对方的胸口,咚咚咚的,小臂被过快的心脏声震得发麻。另一只手伸下去,探进饱满的双丘中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南岛妈妈很热情,但有时脾气不好,秋秋或者白阿姨犯错的时候会很严厉地批评他们。秋秋有点怕她,但是离开后又非常想念。
褚森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距离他们的十七岁还很遥远,到时候秋秋应该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有一种可耻的胜利感。
记不住还有什么罗韵的存在。
听到运动会三个字,男生女生亲密并肩的画面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褚森睫毛轻颤,默不作声。
褚森叹了口气,接过面霜在沙发上坐下。
骆辰秋问:“那老公呢?”
褚森向后躲闪:“……也不是非做不可。”
“啊哈……”长着雀斑的男孩面色绯红,他本该是青春阳光的,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学生应有的清纯。失焦的双眼中漾着浓稠的淫态,蜜色的皮肤汗津津,贴在床单上的阴茎勃起,腺液从马眼小股小股流出,就和之前被打屁股打到发情射精时一样。
褚森:?
他对最近沉迷的古装电视剧深信不疑,执念强大。
不大的一张脸湿漉漉的,他埋在褚森胸口上,两条手臂紧紧缠着人。
褚森说:“可以……”
大概也是这几年颠沛流离怕了,不敢反抗唯一能依靠的白忆霏,缓了一会儿也就接受了。
骆辰秋汗淋淋的,散发着热气。抓着枕头的手背上浮起青筋,脸侧和耳朵红得吓人。
“哥哥……”
“过来趴好。”
褚森忙道:“除了老婆别的都可以。”
骆辰秋色厉内荏地凶道:“别叫了,快点操我啊,墨迹什么。”
他放下手,有那么点性无能。
褚森觉得好笑,刚才撅着屁股逗他玩,结果被摸了几下穴就羞成这样。
清楚到在高一下学期转学到校的第一天就把褚森堵在厕所隔间里叫他做好准备。
精准踩雷。
褚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粗硬的掌心紧随而下——
又湿又紧,嫩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