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洗G净/皮带(3/10)

    ——但是唐迟是不一样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霍持章已经跟徐闻洲分享了唐迟,他们的性器挤在一起在唐迟松软的后穴里进出,这口穴徐闻洲肯定不是忽然开始思考他们的结盟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那样牢不可破。

    他紧蹙着眉头,一边独占欲发作,迅疾地在他的小婊子穴里抽插,一边开始思考怎么处理掉唐迟。

    他的玩具开始不听话了,不听话的玩具需要好好教育。

    霍持章的占有欲太明显,发作的方式也很直白,徐闻洲到了床上也不是什么很有自制力的人,面对这种较量凭本能跟上,两根尺寸夸张的东西时而你来我往,时而齐头并进,承受者的状况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

    ——双龙没多久,唐迟就哭喊着射了,满涨的快感吞并了感知,他满脑子只有残余的炫目白光。

    没人可怜他刚高潮过的不应期,反倒趁着肠壁不规律收缩吸吮的时候更加超过地撞入更深处,次次抵着突起的前列腺狠重地撞进去,唐迟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抛向深渊,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一个性爱玩具,他失控地求饶,也没人理会,哭声不止,撞击声不止,又是很多下顶着前列腺的撞击,唐迟感到脑子里再次出现炫目的白光,同时小腹出现令人恐慌的酸胀感,种种超前的快感和折磨,多到令人眩晕,不知道被谁又顶了一下,挺翘性器前端的出精口失控一样,涌动着喷出黄白掺杂的液体。

    彻底失控了。

    唐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星期四的凌晨,他躺在床上输液。

    窗外还是一样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屋子变成了帝悦顶层的豪华套间。

    他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开始道歉和求饶,霍持章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霍持章说:“道歉。”

    他就说:“我错了,对不起。”

    霍持章说:“叫人。”

    他就叫:“霍持章。”

    霍持章说:“不对。”

    他就改口:“哥哥。”

    霍持章顿了顿:“不对。”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自己还能叫什么,想起霍持章和徐闻洲骂他是无情无义的小婊子,他就说:“我是哥哥的婊子。”

    他不知道霍持章有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记得霍持章忽然很用力地揉捏他的乳头,下身的抽插也更加猛烈,感觉更生气了。

    最后的一句,霍持章说:“知道就好。”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四肢百骸酸软无比,唐迟盯着架子上的输液瓶出神半天,才输了一半,他拔掉输液管起身,门口的佣人很快推门进来问他需要什么自己可以帮他拿,唐迟不耐烦地蹙眉:“我要上厕所,你替我去吗?”

    对方表情僵滞,唐迟拖着没有力气的双腿错身往卫生间去,他身上是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抽带还没解开,听到佣人给不知道谁打电话汇报,说自己醒了。

    他推开门砸了一只漱口杯,说话声小下去,唐迟这才关上门。

    上完厕所照了照镜子,撩起家居服,从脖子到腹部没一块好肉。深红是徐闻洲的吻痕,青紫是霍持章的作品,连乳头也未能幸免,一边两个牙印血痂,一边青紫充血,分配地相当平均。

    唯一一个来源于别人的已经被一只烟疤覆盖了。

    屁股就不用说了,到现在还火烧似的疼。

    唐迟穿好衣服出来,佣人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唐迟说:“给我叫车。”

    三更半夜回不去学校,司机问他去哪的时候唐迟靠在后座打着盹儿,说去蓝钻。

    蓝钻是霍氏旗下一间酒吧,两年前唐慕卿不知怎么哄了霍城高兴,大手一挥给了唐迟10%的股份,还有45%本来在霍持章那里,十七岁的时候也转到了唐迟名下。对此,霍持章没什么解释,东西送出去就罢了,十七岁的唐迟将其认定为补偿,十八岁,唐迟觉得那叫嫖资。

    ——霍持章用半间酒吧的代价嫖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婊子而已。

    十七岁好像过去才没多久,但是唐迟忽然就有点记不清楚了,就像记不清楚自己跟霍持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霍城有很多私生子,过了明面的却不多,有那么几年,唐迟天真地以为也许因为霍城对唐慕卿是真爱,那时候霍城出席什么场合都带着唐慕卿,也经常回家,两个人就跟正常的夫妻一样。

    ——唐迟对于“正常夫妻”这个概念的认识大部分来自于电视剧。

    实际上霍城在市只手遮天,基本等同于土皇帝。

    ——土皇帝就是说,会有三宫六院。

    而且三宫六院里面这些妃子各个别有所求,当然了,主要也是因为除了金银财宝以外,别的东西都太虚,不如项链戒指大宝石来得可靠,再说了,你图财我图色,天经地义。

    所以唐迟也能理解唐慕卿的做法,男人靠不住,霍城要对她下手,她想办法求生是应该的,虽然眼也不眨卖了亲骨肉这种事说出去违反常理,但是对他们母子来说,只推他出去卖身已经不算什么了。

    是他欠了唐慕卿的,十年前有个外国佬看上唐慕卿,想带她去法国,那个法国佬的要求是把唐迟处理掉,他有人蛇集团的路子。

    唐慕卿答应了,骗唐迟说给他找了个好人家,唐迟以后就能吃香喝辣享福了。

    唐迟被绑上了越洋的货船,跟几大框臭鱼烂虾堆在一起,跟唐慕卿说再见。

    事实上唐迟知道人蛇集团是什么,根本不是唐慕卿说的那样,拉到外面卖掉的,壮年男人去干苦力,漂亮的女人和少年给人卖屁股,条件差一点的掏干净内脏能卖的都卖了,剩下没用的人皮,臭水沟里一填就是了。

    唐迟那时候不确定自己会被掏干净内脏还是会跟前巷那些扭腰翘屁股画口红的妖娆男人一样被人顶开屁眼绵羊一样叫一晚上骚,他觉得自己当下干干巴巴跟筐里的咸鱼一样倒胃口,但是按照唐慕卿的长相来说,年纪再大点,稍微长点肉应该不会很差劲——唐慕卿也总说,再过两年他就能卖上好价钱了。

    但是他的买主万一没耐心养他,或者不喜欢太小的……

    总之这些事情他跟在唐慕卿身边早都见过了,虽然很害怕,但是他又很害怕死在臭水沟里,尸体烂了,然后被有人倒了一筐发臭不要了的臭鱼烂虾,最后跟鱼烂在一起散发恶臭。

    他讨厌臭鱼烂虾。

    市滨海,有几年生意不景气,鱼虾卖不出去,唐慕卿经常捡人家不要的鱼给唐迟吃,唐迟嗓子眼儿浅,一口都咽不下去,唐慕卿就掐他大腿根,骂他贱种得了少爷病。

    再后来唐迟就知道捏着鼻子往下灌了,然后背过唐慕卿再嗷嗷吐。

    他实在咽不下去,他记得有一次坐在码头看人杀鱼,鱼肚子剖开,鱼贩子在鱼肚子里掏出来一把打结的头发和半副牙齿,习以为常地骂了句晦气,然后把那副牙齿随手一丢,继续杀鱼。

    那条鱼被一个穿蓝色格裙的年轻女人买走了。

    他和那些臭鱼烂虾有可能都会出现在某条鱼肚子里,被人掏出来骂一句晦气,然后晒在码头,等很多年又从另一条鱼肚子里掏出来一部分,丢在另一个垃圾堆里。

    船马上要开了,唐慕卿忽然跑上船说她不卖了,这个孩子还有用。

    唐迟很喜欢有用这两个字,唐慕卿想把他卖了是因为他没用了,唐慕卿把他捡回去是因为他有用。

    他不知道这个有用是有什么用,总之唐慕卿因此挨了一顿毒打,那个法国人恼羞成怒对她拳打脚踢几乎要把她打死,唐慕卿却把唐迟护地死死地,这在当时的背景下给唐迟一种恍惚的错觉:唐慕卿对他是有母爱的。

    然后霍城就接他们回霍家开始了他跟唐慕卿恩爱的几年,那几年唐慕卿对唐迟关心备至,让唐迟一恍惚就是很多年,甚至忘了住进落霞湾之前唐慕卿是一个多么尖酸刻薄唯利是图的母亲,也下意识忽略唐慕卿对他三番五次的利用,毕竟在他看来,那天唐慕卿要是没回头,他可能已经在金三角或者什么地方当化肥了。

    ——你可能要说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但是唐迟不这么认为,唐慕卿也不这么认为,唐迟从很小的时候就听唐慕卿说:“老娘不欠你什么,这是你欠老娘的。”

    唐慕卿说她为唐迟放弃了好多:生下唐迟,养活唐迟,抢回唐迟。

    虽然生下唐迟是因为打胎影响生意,抢回唐迟是因为霍城在找那个流落在外旺他流年的孩子,但是唐慕卿确实养活了唐迟。

    放在唐慕卿和唐迟的人生里,这是天大的善举,天大的恩惠。

    不过这不影响唐迟讨厌鱼腥味——他在后来奢靡无度的生活里吃到过很多价格昂贵的鱼,按克重比肩冰毒的也有,这种价值的鱼说老实话,很多是没有他印象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的,一丝都没有,甚至鲜美,但唐迟依然会在知道那是鱼肉的叫医生给他看过,医生说这可以看作一种神经反馈上的过敏。

    车子疾速驶过市繁华的市中心,经过码头,捕鱼船正在卸货,咸湿的海风灌入鼻息,还有海产特有的腥味儿,唐迟忽然干呕,要司机关窗户,司机愣了一下检查中控:“……啊?没开啊……少爷晕车了吗?”

    唐迟厌恶地侧过脸:“开快点。”

    不明所以,但车子还是加速了。

    霍持章吃了一片安眠药睡下了,徐闻洲躺在床上,正在看投影的一段视频。

    体现纤秀的美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一前一后的顶弄干成扭曲的模样,小小的穴口可怜兮兮地张合,被迫翻出红艳的肠肉,缓缓回缩的肠肉还没从前一下抽插中缓过来,又被另一根顶进去……

    淫靡的水声里,哽噎的求饶被一下顶碎,向上攀爬又被掐着腰狠狠按下……

    睡不着。

    徐闻洲闭了闭眼,唐迟的声音恍如在场:“别……求求……不行了……哥……哥哥……”

    徐闻洲舒出一口气,觉得漫漫长夜有点难熬,或者他也需要一片安定。

    佣人打电话过来,说唐迟醒了。看了眼时间,四点多。

    徐闻洲觉得自己可能睡不着了,想了想,起身披上衣服出门。

    月黑风高,抛尸的好时候。

    沙滩上那块血肉模糊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逐渐连神经性的抽搐也消失了,徐闻洲坐在礁石上擦那把跟了他很多年的匕首,感觉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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