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7)
沈照深把他的衣服盖在云应迟的胯骨上，这种类似于遮羞布的行为，击溃了云应迟心底里最后一道防线，云应迟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沈照深能看见液体顺着云应迟的鬓角蜿蜒而下。
他能感觉到沈照深开口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他的手臂，沈照深声音不算很低沉，但总冷冰冰的，好不容易有点情绪在里面，绝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戏弄。
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但是他希望他爸爸能够处在安静平和的环境里。
与云应迟在一起，他更可以不顾及其他人的想法，卧床不起的爸爸，无依无靠耳朵又有毛病的他，还有从云端里跌到地上被摔得头脑发懵都没办法舍弃的自尊，云应迟那股生人勿近的傲劲儿，都成了沈照深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可靠凭据。
“那你为什么要收他那么多钱，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要怎样证明自己没有勾引，又要怎样证明自己明明拿了钱但不是出自真心，证明自己是双性人，但其实沈照深想要玩弄他，或许并不单纯因为他是双性人。
否则就像许多人想的人，沈照深这种人，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偏偏对你用强的。
“好凉……好凉……”云应迟嘶嘶抽气，手指抓紧背后的地毯，“要坏了，沈先生，嗯……”
男人给男人刮胡子偶尔都会失手，更遑论是这样崎岖蜿蜒的地方，云应迟不敢挣扎，现下他下面几乎麻木了，即使沈照深真的一刀子给他划破出血，他可能都感觉不出来，而且云应迟发自真心觉得沈照深会故意伤害他看他痛苦挣扎。
人又躺在那张床上，熟悉的，柔软的，冰冷的触感。云应迟一接触到床就缩成一团，手机又在床上嗡嗡震动。
他不会往外说的，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别人发现他和沈照深的关系。
沈照深或许早就看他下面那根不顺眼，这次也只是想假借剃毛给他来上几刀，也不无可能。
刀片最终还是落下去了，连着剃须泡沫，云应迟能感觉到沈照深在刮他下面几乎不存在的毛发，变态，云应迟在心里唾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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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沈照深偏偏要问他，他刻意伪装起来很像他爸爸，让人觉得很可靠很善良，只不过平日里懒得表演。
“没有欺负你呢。”沈照深说，“不要哪样？又哭了吗？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爱哭的人。”
沈照深手伸进他的膝弯里，将他抱起来，起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的杯子，踢了一脚，杯子顺着地毯滚到地板上，发出撞击的声音，云应迟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你也不是小孩了，一个成年人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说你是双性人所以他强暴你啊？双性人？你说是就是？”
家境贫寒长相清秀的漂亮小男孩儿，年轻有为财富颇厚的资助者，仅仅只是组合在一起，就足够让有心人想入非非思维发散，大多情况下，只会觉得是云应迟勾引了沈照深，想方设法骗尽钱财。
沈照深答应他。
周围只剩下云应迟急促的呼吸声和刮胡刀片与皮肤接触发出的声音，空气进入云应迟的下体，把云应迟原本流出来的那一点点粘稠体液蒸干了，只剩下体内融化的冰块儿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他觉得下面很干涩紧绷。
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沈照深要把他玩坏掉，下面被喷了类似于泡沫的东西。
“很害怕吗？”沈照深把刀片放下，用湿毛巾擦拭云应迟的下面，“不会伤到你。”
他手臂被压着，血液不循环，松开以后都觉得毫无知觉，缓了好一会儿，感觉流进身体里的血液都凉嗖嗖的，云应迟小腿伸直，地毯上湿乎乎的，下面的穴闭合起来来，阴茎垂软。
别恐吓我，也别践踏我那一点残存的自尊心了。
可那恐怖的冰凉触感并没有离开，云应迟从憋着声音呜呜地抖，变成近似于受伤的幼犬的嘤嘤哭泣，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羽毛似的轻飘飘又在尾音有些劈叉，与平日里的正经模样完全不同。
也许对于二十八岁的云应迟都是可以轻松解决的事，但是对于十八岁的云应迟来说，每一个都足以让他心慌意乱心神不宁。
他偏软的头发因为在地毯上摩擦微微有些炸开，额头上流出来的汗水粘住了额角的头发，云应迟抖着嗓子崩溃地说：“能别这样欺负我吗？你想做的话，直接做就好了，不要这样。”
冰凉的刀片贴到小腹，云应迟意识到沈照深要做什么，剧烈的挣扎起来，尖叫声快要突破嗓子眼冒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求饶，可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不要…求你了…”
沈照深动作不紧不慢的，云应迟腿都发麻，但云应迟感觉到自己手上捆着的结松了许多，轻轻一抽就把右手抽出来了，指尖带着潮湿的汗，贴上沈照深的手腕，云应迟几欲开口，可开口就有唾液堵在嗓子眼儿里，于是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接连咽了好几下口水。
新的冰块儿被沈照深拿出来，没有停留地塞进云应迟的穴里，好在它在杯子里已经待了一会儿，并不是刚开始的每个边角都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云应迟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成了极好的助兴的玩具，下面冰得发麻，上面流眼泪，凝在脸上，被中央空调很快冷却，他手臂上汗毛直立。
云应迟有时候想过，如果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又该怎样回答那些别人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