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以言喻的冲动和渴望马上就梆硬起来(7/10)
“你……在生气?”江淮书迟疑着问。
“我没有。”戴夏眼睛红了一圈:“真难为你,嫌弃我还要为我的生命安全着想,这么珍贵的卡片,你还是留给更值得用的人吧!”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江淮书不解。
“你敢说你没有嫌弃我?”
“你没有嫌弃我的话,为什么总是装作看不见我?”
戴夏红着眼眶,想想就憋屈:“我好不容易考上鸿星高校,就是因为你在这里上学,你知道b级市民能考上多不容易吗?”
江淮书说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发小,实际上相当于是兄弟关系,他是戴父捡到的孤儿,在戴夏刚上初中时,戴夏父母通过西江市的人才选拔调配,才获得居住资格,也恰恰是这次入市录指纹后,江淮书的亲生父母才得以找上门来。
“……抱歉,小夏。”
江淮书喉结上下滑动,声音略显沙哑:“我有我的原因……”
“你变了……以前没找到你父母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稀罕你给的东西,你现在走,以后我们就当从来都不认识。”
戴夏眼睛睁大,嘴角尽量上扬,他的眼底浅,小时候总容易哭,自从学会在哭出来前摆出一副尽力笑的模样,就不至于在人前流泪。
他讨厌在别人面前展现软弱的姿态。
特别是在江淮书面前。
“我,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会相信吗?”
江淮书鼻尖忍不住轻嗅,直愣愣地看着戴夏,恍过神来冷淡的面孔上拂过一层浅浅的红晕,他低下头,躲闪开戴夏的眼神,小心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得沙哑难耐。
“我现在……恐怕不能靠你太近……”
“什么……意思?”戴夏眨了眨眼。
江淮书单手掩面,俊秀的脸庞被窗外的晚霞映照着,一半沐浴在光明之中,另一半则陷入阴影之中。
“我的情况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江淮书轻声道。
“你就当我有病吧。”
“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小夏你最近在学校过得不好……”江淮书脸颊略微抽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他不动声色地勉强压下心头的恼怒:“我已经跟班导提交了申请,这周之内就会把你转到甲班来。”
“不需要。”戴夏别过脸去。
“什么都不告诉我,突然就让我转班,以为这样我会感谢你吗?”
戴夏不想再看他一眼:“你想理我的时候给点小恩小惠,我就得过来,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不想见我,又继续无视我呢?”
“我没有不想见你……”江淮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别故意气我,我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江淮书低下头,眼底满是挣扎,闭眼闷声说。
“呵,又是不能靠近我,又是不能太激动!”戴夏嘲讽地轻笑:“怎么?看到我还能让你突发心脏病不成?”
“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
“我讨厌你……”戴夏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的,虚伪得让我恶心……”
江淮书低垂的眼眸瞬间睁开。
他呆滞地抬头看向戴夏。
“你讨厌我……”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落,脸色变得煞白,好像身体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
顿时黑色的瞳孔转变为赭色,收缩成窄窄的竖线,两个毛茸茸的纯黑猫耳突然从他的头顶冒出,一条长长的黑色猫尾巴也从他的身后伸展出来,头发也随之从黑色变为雪白,仿佛被霜染一般。
猫瞳紧盯着戴夏,江淮书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他平时紧抿的薄唇向上弯起,张口牙齿变得尖利,仿佛野兽的利齿。一条爬满倒刺的红舌伸出,色气地舔着嘴角。
纵身一跃,将戴夏的身体猛地压倒在床。
“啊……!”尖叫声嘎然而止,戴夏的嘴突然被江淮书的修长的手紧紧捂住,他居高临下,看向戴夏的眼神陌生得可怕。
俯下头颅在戴夏脖子旁深嗅,耳朵上的绒毛扫得戴夏皮肤发痒,江淮书跟瘾君子似的吸够了体味,终于餍足地长舒一口气。
“小夏,你好香啊……”
江淮书的嘴角咧开上扬,露出古怪的笑意,脸色泛起微红,俊秀的面孔呈现出几分疯狂,瞳孔在点状和花型里不断来回变化,黑尾在身后激动混乱地摆动个不停。
“想上你……”
戴夏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江淮书的巧克力色猫瞳最终愉悦地阔开,另一只手的手指关节屈起,指甲也异化成兽甲,变得尖长略微弯曲。
“每次靠近小夏,就想发情怎么办?”
“……你知道自己的味道有多骚吗?”
江淮书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淡的香气像是一个无形的勾子,深深地吸引着他,校裤里立马顶起一大包,腺水从马眼漏出湿透了内裤,昂首挺立着对准身下的人。
“香得我都硬了……”
“好淫荡的香味,让我找找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俊秀的脸勾起一抹邪笑,单手往戴夏的身体一划,五道抓痕爬上戴夏的衣服,布料撕裂的破空声刺耳,衣服瞬间变成了破布,娇嫩的肌肤全部都裸露在外。
戴夏的尖叫全被闷在江淮书的掌中。
毛茸茸的脑袋立马埋在他脖颈处摩挲,皮肤感受到阵阵湿意,和江淮书的粗声喘气混在一起,他宽长的大舌从脖子舔到戴夏的脸颊,湿漉漉地将戴夏整个耳朵都包裹起来。
钻进耳廓外沿舔舐,唾液粘稠的声音唧唧咕咕地传到戴夏的耳膜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江淮书的呼吸和舔他耳朵的声音。
戴夏瞬间就酥麻了半边身体,发痒地在江淮书的手掌里,喉咙发出呜咽。
“不准讨厌我……知道吗?”
宠溺地用食指屈起轻轻地刮了下戴夏挺翘的鼻尖,江淮书嘴角上扬,手掌摩挲感受戴夏嘴唇的柔软,以及那道喷上的细小呼吸,他贪婪地捂得更紧上移,连同戴夏的鼻子也一并捂住。
“不准!”
他疯狂而阴沉地说,随即又变成平时的温和模样,只有瞳孔的花型混乱地颤动:“小夏小时候最喜欢骗人,肯定又在说谎逗我了。”
戴夏的身体在凉气中颤抖,口鼻在有限的空间里剧烈地呼气,他不安地夹紧赤裸的双腿,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泪痕,变成大颗的泪珠从黑眼线的边缘滚落,顺着青斑的胎记滑落下来,润湿了江淮书的手指。
江淮书着迷地看着戴夏像柔弱的花骨朵等着摘取的可怜媚态,浑身过电一般舒适,他恍惚地闭上眼睛,只觉得戴夏的生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幸福感充斥全身,仿佛只要轻轻一按,戴夏的灵魂都由他把控。
“小夏以前不是说过,说你最喜欢我?”
“为什么要变卦?”
“讨厌我的话,我真的会死掉的……”
“想把小夏吃掉!”
“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江淮书低沉的嗓音不复以往的清亮,瞳孔眯起,黑色猫耳激动地竖高。
他颤抖着把手掌打开,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戴夏缺氧般地用力喘气。
戴夏眼睁睁看着江淮书俊雅的五官逼近,由于背光的关系,光线将他的身体轮廓照出一层柔和微光,戴夏看到忘了挣扎,只觉得时间如同颗粒般在面前缓慢地飞逝。
然后被江淮书捧着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唔……”
戴夏的瞳孔收缩了下。
他愣愣地被江淮书的舌头钻入嘴中挑逗。近距离观察江淮书低垂的眉眼,连眼睫毛都被染成白色,丹凤眼有一颗微小的红痣在眼尾处点缀。
戴夏心跳加速,呼吸变得困难,他好像深陷在海底,耳膜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头顶的一束光穿透水面打下来,平静温柔窒息和深不见底的漂浮感包围了他。
他在江淮书的吻里沉溺。
快要被淹死了……
身体一软,浑身不由自主地放松,柔嫩的舌头被布满倒刺的猫舌挑起,缠绵悱恻地刮过,引起戴夏不适应地抽搐,小小的口腔里塞满了猫舌,细细地一点点刮过每一寸角落,江淮书把舌头卷曲,吸着戴夏的唾沫的同时,这条大舌仿佛变成一根肉棒,在戴夏的嘴里灵活地进出舔舐。
嘴里全是江淮书的味道,即使变成了猫型,他身上也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修长的手扒拉开戴夏身上的碎布,用力地揉搓按压软滑的胸部,手指捏着乳头拔高,左右转着捏玩,闷哼全被江淮书吞入口中。
戴夏被吻到晕头转向,他刚开荤不久,也许是ton的基因作祟,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不知不觉双臂环上江淮书的脖颈,喘着气仰头回应他的吻。
吻到几乎窒息,两人的唇才分开,唾沫拉扯着细丝断裂,戴夏脸热地微微探舌,只感觉舌头都被江淮书吸到麻木,羞耻心浅浅地从心底浮上。
他迷离地盯着江淮书发呆,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用贪婪的目光扫视了他近乎赤裸的身体,喘着粗气揉捏戴夏胸部的手往下探低,愈发不怀好意,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正欲掏出那根长满倒刺流着腥臭腺液的兽屌出来……
“不……”
江淮书猛地摇了摇头,额前冒出细汗。
“不行!”
他挣扎着推开怀里的戴夏,从他身上惶恐地爬起。
浑身颤栗双手扶住脑袋,毛茸的黑色巨耳奄奄地盖下,眼底慢慢扩散为深色,再逐渐变得漆黑,白发再次转为黑色,喘着粗气,猫耳和尾巴发颤地缓慢收回,虚脱一般满头大汗,最终恢复成正常的人形。
“小夏……”
“对不起……”
江淮书看见戴夏满身的狼狈,懵懂地看着他,厚小柔嫩的嘴唇被吸吮到红肿,左边奶子被他掐出明显的指印,乳头被揉得比另一边大了一圈,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白皙的细腰露出精致的肚脐眼,身上的衣服烂得不像样,简直比没穿还要诱惑人。
情不自禁地视线下移到戴夏腿间的黑色阴影处,捕捉到那根白嫩的翘起……
他赶紧侧过头,清冷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难以置信地深呼吸,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然而脑海里全是各种不堪的画面。
“我,我真的有病!吓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江淮书突然感到失去了以往的淡定沉着,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靠近你……”
他的心脏一阵绞痛。
江淮书自认为比任何人都痛恨猫徒游戏。
就因为他拥有一个莫名其妙会发疯的猫型。
这个猫型特别古怪,不仅不能自如地变化,时不时就突然变出来,甚至性子比别的猫型更暴躁,一旦情绪激动就会开始暴走,每次变型都像精神分裂一样。
现在居然还操控了他的思想,对戴夏做出了这么龌蹉的事情。
不行……要控制……别再让他出来了……
会被小夏讨厌的……
江淮书额头的汗顺流到了眼睛里,湿咸的感觉刺痛了他的瞳孔。
突然间,他有些想笑。他在自欺欺人什么呢?也许正是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激发并放大,才导致他做出了如此不可挽回的事情。
“对不起,以后我会在你面前彻底消失……”
江淮书心灰意冷起身欲走,衣摆却被戴夏单手紧紧揣住。
“你……说对不起就够了吗?”戴夏面红耳赤,有些恼怒地说。
“别走。”
他嘟囔着小声低头。
“……我又没生气。”
戴夏直视江淮书的眼睛,瞳孔带着点湿意,波光粼粼地闪,睫毛害羞地微颤。
“……什么?”江淮书有些迷茫。
戴夏尴尬得手指头都抓皱了床单。
纠结几秒,他偏过头,小半边白皙的脸庞闪过一缕微红:“我说我不介意!”
“不介意你刚刚做的事。”
“你,不要走。”
“留下来。”
戴夏转过头仰起望向江淮书,喉咙轻喘着气,贝齿在软嫩的嘴唇里闪烁,脸上的红晕顺着青黑的胎记蔓延。渐渐地在白皙的脖子上绽放,连圆滚滑腻的肩头都红了一片。
他略显羞窘地小声唤出幼时的称呼。
“哥哥……”
敲门声响起,戴母的声音正好从门外传来。
“淮书,你今晚别回家了吧?在阿姨家睡一晚,明天正好跟小夏一同去上学!”
室内寂静无声,江淮书失神地看着戴夏,喉结轻微滚动,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声音干涩沙哑到情欲几乎溢出。
“好。”
房门突然被推开,戴夏打了个哆嗦,不自然地转过头,只见戴母热情地端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房间。
“妈妈,你不要总是用钥匙开我房间的门!”戴夏半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身体,脸几乎要红到熟透,轻咬着牙羞恼地说。
“我敲门了,谁让你没听见。”
“这就睡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戴母疑惑地张望:“淮书呢?”
“他”戴夏低头,声音平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去了洗手间……”
卷缩着身体,戴夏耳垂发烫地不敢看戴母一眼:“你出去,不要再进来了。”
“行行”戴母放下水果盘,声音随着走出房间逐渐飘远。
门完全被扣上后戴夏虚脱地叹了口气,两腿哆嗦着仰头抽搐,发出娇气的喘声,身体一僵,匆忙地从被子下伸出白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将淫叫声憋回去。
“哥哥呜别再舔了”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裸洁白的躯体,往下滑动露出江淮书的头,他藏在温暖的被子里,喘着气埋在戴夏的双腿间,闭着眼睛吸吮腿心间的蜜穴,发出饥渴的舔舐声。
“小夏,原来你是双性人”
“让哥哥再亲亲这里,好可爱”
江淮书舔到几乎要迷醉,本来他就暗恋戴夏已久,如愿以偿的激动心情和嗅到这股浓厚异香的刺激混杂。
两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掰开鼓起阴户,肉嘟嘟的充血大阴唇稍微被碰一下,就轻抖出热浪,许是两人之前情动地吻太久的关系,穴里溢出的淫水将两瓣黏牢,掰开都弹出暧昧的声响。
娇嫩的粉艳贝肉露出,缝隙里全是晶莹的淫水,迸发出香艳浓稠的味道,江淮书眼眸深沉,鼻翼埋进去深嗅,伸出舌尖往隐秘缝隙里探入了一下。
“唔……哈啊……”
戴夏雪白赤裸的双腿被迫掰开,全身泛粉地身体抖动,敏感的阴蒂在江淮书炙热的口腔里被吸紧,含吮,化作一颗成熟的小果子在男人的嘴里碾压出更多汁水。
戴夏的眼角滑落泪珠,哼唧着如同一只茫然无助的幼兽,无知无觉地主动踏入猛兽的巨口,被吞噬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
江淮书的大手托着两团肥软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按,用舌尖绕着阴蒂来回地刮舔,时不时吸吮着阴蒂吃进几口喷香的淫水,啧啧的吞咽声源源不绝,吃穴的动作越来越张狂。
戴夏羞得上半身滑落下来,短发散乱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脸蛋,微张的唇间漏出低吟,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在江淮书舌头赋予的情欲浪潮中轻喘。
他怎么也喜欢舔那里啊
戴夏有些恍惚,两天之内被三个男人舔逼,这处他从前连洗都不敢洗得太仔细的穴,里里外外被嗦得干干净净。
“呃”感受到宽大的舌头从阴唇里滑到阴蒂尾处交汇处,将吸到肿胀的阴蒂用牙根压扁,一会温柔一会强硬地啃噬,粗糙的舌面左右弹着,大力地把阴蒂扇到拨弄出甜腻的水儿。
“哥哥……不要了……”摇着头难受地弓起脚背,反而用线条漂亮的大腿将江淮书的头夹紧在胯下。
穴口一点点地挪动张开,吐出甜腻的汁水混杂着热浪扑面而来,戴夏粉圆的屁股被托高,淫靡的气味熏满整个房间。
江淮书的嘴碰着穴,好似在跟戴夏的逼接吻,盒型的高挺鼻尖胡乱地磨过穴缝和粉嫩的幼小卵蛋,戴夏常年看他处事不惊的冰冷模样,第一次发现此刻的江淮书让他有些陌生。
原来哥哥做爱也这么色啊
心口慌乱地跳动,戴夏的呼吸急促不堪,腰肢自发地挺高,穴肉翻出艳红媚肉往江淮书嘴里送。
被主动得磨了一脸的水,江淮书眼神深沉地掐紧柔韧而结实的白皙大腿,指腹按捏出青紫的痕迹,舔开颤抖的穴口,舌尖猛地戳进腥涩气息的糜烂骚香肉洞里。
“哦不行哥哥,停下来啊”
越说停江淮书就舔得越起劲,刮着肉壁涩气甜腻的水往口里吞,戴夏两眼上翻哭喘着浪叫,头仰高抬起细腰,双手羞耻地揪着江淮书的黑发,在江淮书的脸上凭着本能摩擦。
身体一抖,阴道被舌头奸得热烫,戴夏挣扎着打了个尿颤,子宫口剧烈喷射,才不过被舌头插入几下,他就已经潮吹了,流出大量蛊惑人的蜜汁。
喷出的骚水飞溅,溅在江淮书眼角那颗红痣上,染得更加嫣红。
“哈啊”
戴夏失神地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濡着湿汗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肥嫩的粉奶头在燥热浑浊的室内空气中挺高。
他茫然地从枕头边看着房门的方向,抓着江淮水的头发腰肢轻微扭动,试图脱离舌头还插在穴里面,大口喝着淫水的江淮书。
“哥哥够了”
戴夏羞窘地用手臂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往下推却怎么也推不开,江淮书的嘴就跟长在了他的逼上似的,怎么都摆脱不了。
眼眶泪水颤颤巍巍地滴落,快感将他击败,每一粒细胞都溃不成军,戴夏浑身软绵绵地抽噎:“不要再舔了……”
“我好怕……我怕妈妈还会进来”
闻言江淮书的黑色长尾蓦然冒出,像极长的鞭子用力甩过去,重重地撞上房门门锁。
只听一声脆响,门锁被彻底撞坏,扭曲变形,断裂的门把手摇摇欲坠坚强地挂着,最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掉落在木地板上。
戴夏目瞪口呆地看向凹陷成一个坑的门锁。
这下无论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无法打开这扇房门。
“抱歉,小夏。”
江淮书抬起头,清冷的脸上一片狼藉,鼻梁下巴全是戴夏潮吹的淫水。
深黑的猫耳冒出,头发褪色成霜,鎏金猫瞳在雪白的刘海遮掩下眯成新月牙,焦点在点状和花型之间闪烁,瞳孔一张一缩地放射出细密的线条。
“没控制好力度。”
他明明一如既往勾唇温和地笑,眼神却像是要吃了戴夏。
疯狂而有侵略性地逐寸扫着小母猫白嫩的裸体,江淮书的嘴唇被浸泡到湿漉反光,沾满了腥甜骚浪的淫水:“不过,这样就不需要担心,有人再进来打扰我们了”
“小夏的水好骚,哥哥喜欢喝你的水。”
“以后每天掰开小穴,坐在哥哥脸上”
“喂我喝……”
江淮书异变成猫舌的倒刺舌头伸出,餍足地当着戴夏的面把嘴角的骚水都舔掉,居高临下打量被剥得精光的小母猫。
他伸手摸上领带,向旁边一拉,校服的黑色领带被直接扯开。
接着,江淮书单手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啊你,你不要这样说”
戴夏脸红到耳朵根,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低下眼眸。
平时的江淮书就已经长得足够好看,总是一副正经优等生形象示人,变成猫型后染成银发顶着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整个人气质变得焉坏。
还在他面前解开衣领露出锁骨,然后是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腹肌往下解开皮带拔拉,然后是裤扣,一点杂乱的黑色耻毛露出
戴夏的耳膜轰的一声几近失聪,总感觉误入什么糟糕的场所。
被江淮书揉捏着丰盈饱满的臀肉,抬起抱在怀里。
“小夏长大了。”清哑的声音愉悦地低笑。
被色情地揉着肥软的两团大屁股,戴夏脸红耳热,总感觉江淮书意有所指。
戴夏的双手扶住他的肩头,靠着灼热的胸口,两人的胸膛相贴,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狂乱失速,亦或者都有,扑通扑通地吵到了戴夏的耳朵。
双腿被强制分开,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探入腿心间,摸出一手湿淋淋的淫水,食指深入抠挖,再伸进中指,手指不断抠挖着穴道里媚肉,大拇指按捏着阴蒂头,媚肉绞紧指头,插入到指节根部不停地旋转。
微微黏腻的水声从下半身传来,戴夏娇软地哼哼一声。
之前的哭泣让他鼻腔都堵住,带着含糊浓重的鼻音,脸蛋晕染发烫,头晕脑胀地埋在江淮书肩膀上细细地哼着。
拔出穴中的手指,江淮书放在鼻尖前痴迷地嗅,猫瞳里满是情欲密布的漆色,含着戴夏的耳垂下流地说:“小夏的骚逼痒吗?求着让我留下来……”
“是不是想被哥哥操很久了?”
江淮书浑身陡然颤栗,白发瞬间变回深黑,耳朵和尾巴都缩回身体。
他揾怒地冷下脸,显然不满猫型一而再再而三对戴夏脱口而出的荤话,紧搂戴夏俊脸微微泛红,正要开口解释。
然而戴夏一滞,心脏重重地颤抖,只感觉时间仿佛静止,全身都变得酥麻透了。
脸上的燥热让他哎哎地说不出话来,像个缩头缩脑的鹌鹑,低垂着头不敢看恢复成原样的江淮书。
“真的?”
江淮书看到他的反应,呆愣不到一秒,狂喜从心底溢出,眼底晦暗闪烁悸动:“小夏喜欢我是吗?”
“什么时候?一直都喜欢我吗?”
他追问着,丹凤眼亮晶晶地直视戴夏。
“呃,没有”
戴夏的眼前全是雾气,咬牙矢口否认:“我才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讨厌哥哥”瞥见江淮书玩味地看他,戴夏的脸更加热烫。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纠结地抓皱江淮书胸前的衣服,酸涩的情绪冒出,掌心下滑,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江淮书的心跳在过分地跳动。
“可能,只有一点点吧”紧张地低头,呼吸的范围都是他的味道,混合着冷淡的草木香,沐浴露的一点清香以及属于这个年纪的男人刚成熟的麝香,让戴夏浑身都热了起来。
羞耻又委屈地被江淮书的手指勾起下巴,细细地嘬着嫩红的嘴唇,将他的故意强调全部吞进嘴里。
江淮书额头碰下来,视线交汇在一起,欣喜地边轻吻着边低声说:“知道了,反正一点点喜欢,也是喜欢我。”
“喜欢到为我考进同一所学校,好笨的小夏。”
“唔”
被深深地吻着,戴夏的肩膀随之紧缩,颤抖的手指指节被江淮书揉捏,十指交错着紧握,戴夏心跳快得不行,与江淮书的舌头缠磨互相吸吮,被吃得嘴角都是唾液。
“哈……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你太过分了……”
戴夏挣扎在他怀里扭动身体,软嫩的臀部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根:“不准无视我……不准装作看不到我……”
“嗯,我罪大恶极。”江淮书猫瞳轻眨,目光深邃地放空:“小夏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讨厌你……”
“讨厌啊,那再亲一下?”
“唔……”
舌头被吸到江淮书的嘴里舌尖勾住,圆润的臀部被大手反复捏揉。
“帮哥哥解开”把戴夏的手放在他的裆部,肿胀挺立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江淮书低笑:“讨厌我的小夏,想不想看这里?”
“啊……”戴夏的脸颊变得滚烫:“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哦,原来小夏偷看过我啊。”
“呜……”气急地涨红脸,戴夏被调戏得两腿夹紧摩擦,甜蜜的津水从腿心里源源不绝地漏出,泡湿了江淮书的校裤。
被他搂在怀中,口鼻间满是江淮书的气息,颤抖着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链带摩擦的细小声音清晰得不得了,刺激得戴夏耳朵尖都是烫的。
一根赤红到黑粗的大屌弯曲向上顶着戴夏的掌心伸出来,茎身布满青筋,马眼张合间流淌出腺水。
戴夏几乎看呆,要知道现在江淮书还是人型,而他身下这根东西与文雅的外表根本两模两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长成这种粗狂的形态。
“好大……”戴夏喃喃地说,穴口一激灵,骚心的水流得更欢。
“小夏,你等等……”
江淮书脸有些泛红,难得有几分羞涩,他过往也不是长成这样,但自从异变开始后,鸡吧的颜色就越来越深,趋向与兽屌一致的变化,区别只是前头更粗,少了肉刺和凸点。
他扶着自己的鸡吧,由于龟头过重甩在空中歪斜,溅出半透明的腥臭腺水。
江淮书紧盯戴夏赤裸的胴体,手指圈起快速撸动自己胯下的肉棒:“我先射一次会小一点……”
小夏是第一次,直接进去会受伤的吧……
江淮书想到这,胯下就激动得变粗。
在喜欢的人面前自慰,他毫无平时冷淡的模样,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挺屌来回搓弄,最后套弄几下,陡然喘息变得急促,伴随着低沉的呻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戴夏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眼前撸动,杏仁眼的瞳孔张缩,伸舌舔了舔嘴角,仿佛身体里残留的兽性发作,忍不住趴在床上,凑近观察江淮书手冲。
“哦……”江淮书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他的下体突然被温暖包裹,低头就看到戴夏张开小嘴含住这根丑陋大屌的龟头,跪在床上翘起丰满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扶着鸡吧,埋头含入边吸边摇高屁股。
好骚……
小夏在吸我的鸡吧……
被这一幕震撼到,江淮书只感觉下腹的热气上涌至全身,大脑迷茫地运转,眼前如同罩了层烟雾,强烈的幸福感弥漫全身,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令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又陷入过往的梦境里沉醉未醒。
戴夏完全不会口交,他只是双手捧着,用柔软的舌面舔舐,迷离着双眼舔进尿孔,舔着伞冠的冠沟底下,试图含住龟头,又笨拙地吞了半个,被噎到眼头挤出两滴泪,懵懵地吐出来不为难自己慢慢地舔。
沿着茎身舔,舔到根部,娇嫩的皮肤被粗硬的耻毛刮红,抬眸眼中水汽蒙蒙,柔软的唇瓣嘬了鼓胀的睾丸表皮一口。
“呃……闭上眼睛!”
江淮书只来得及低哼一声,巨屌的马眼张缩之间,瞬间就把积压多年的无数精华涌出,尽数喷射在戴夏脸上。
戴夏眼前突然蒙上白点,酸涩的异物感让他不适应地闭眼,脸蛋被喷上热烫的精液,羞红着脸忘了躲避,直面热精的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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