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以言喻的冲动和渴望马上就梆硬起来(4/10)
“道歉有用?”厉晔语气不善地说:“眼神不好就去治,他都被你抓伤了。”
"没事……"戴夏低下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听说部分ton会因为血统的影响而发生身体和性格的变化。即使他再迟钝,这时也明白过来,自己的相貌肯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否则鞠南勋不可能认不出他来。
鞠南勋的耳尖微微立起,疑惑地看着低头躲闪自己视线的戴夏。
怎么连声音都好像?
之前一直被戴夏那艳丽的脸蛋所迷惑,现在低下头,看到他的头顶时,感觉就更像了。无论是小动作还是表情,都与某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想到提示里的戴帽帽这个名字,心下犯起了嘀咕,沉凝几秒,之前面对美人时魂不守舍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这里有可以疗伤的猫薄荷,游戏特供的,张嘴。”
鞠南勋不由分说地凑前捏上戴夏的脸,肌肤接触到戴夏脸颊的瞬间,鞠南勋忽然感到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传遍全身,带有一丝丝熟悉的甜蜜味道。
他不禁浑身轻轻抖动着身体,橘色的猫耳轻微晃动,眼睛阔圆眯起,留恋地用指腹感受戴夏皮肤的嫩滑,捏得他嘴巴微张,撒落一些绿色碎末进去。
“唔……”
奇异的香气充满在嘴里,面对鞠南勋唐突的行为,戴夏本想挣扎,却被猫薄荷的味道摄取了心神,眼神迷离地伸出舌头舔尽嘴里的碎末。
看着痴迷地露出软舌舔猫薄荷的戴夏,鞠南勋心跳加速,耳根变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戴夏小口吞咽的动作:“是第一次进来吗?以前从没见过你……”
“你够了!”认定的老婆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猫捏脸,厉晔的神情阴冷的可怕,忍无可忍地打掉鞠南勋的手臂。
整个人站在戴夏面前,将他遮得密密严严。
搭讪突然被打断,鞠南勋烦躁地瞪着厉晔,心里为他的不识趣而感到恼火。
我跟游戏分配给我的老婆说话,有你什么事?
更何况……
鞠南勋瞥了眼被猫薄荷暂时迷晕的戴夏,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戴夏晃了晃头,才从猫薄荷带来的宛如飘在云朵上的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抬手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心地拉开胸前的衣服瞄了眼,发现不仅手腕上的抓痕已经消失,连之前被厉晔弄出的痕迹也全都无影无踪。
他奇怪地看着厉晔和鞠南勋在自己发晕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开始对峙起来。
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要是互看不顺眼,打起来更好!
戴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想。
一个是刚强奸自己的变态,一个是天天霸凌自己的混蛋,戴夏面对这棘手的两人,看见就烦心,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身凭着本能三两步就跳跃上猫爬架的最顶端。
适应了这具身体之后,周身轻盈无比,几个跳跃就落在顶上的小屋。
顶上的空间开阔宁静,戴夏先是警惕地观察四周,随即舒服地眯起眼睛,忍不住躺倒在窝内,嫩粉的手指头和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拉伸,满脸惬意地小声哼哼,尾巴舒展地摊开在周围。
门外的脚步声逼近,正在僵持的两人猫耳一竖,察觉到冷却时间已到,三只公猫同时跳进了猫窝,李思健跳出窗外,陈露则牵着周新雨的手匆忙地躲进了芭比屋。
鞠南勋眼珠子一转,在卧室门打开的瞬间,三两步直接跳上了猫爬架顶上的小屋里。
厉晔瞳孔微微收缩,正要跟上去。
突然间,一双瓷器做的苍白大手伸了出来,将装着他和万悟的猫窝紧紧抱起。
规则主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卧室里,嘴里还哼着歌儿,声音生动悦耳,戴夏探头看了眼,居然是个巨人般穿着米色蓬蓬裙的小女孩,她笑容满面地走进卧室,自然而然地抬头和戴夏对上眼睛。
“别看她!”鞠南勋遛到戴夏身后,环抱住他,迅速伸手蒙住了戴夏的眼睛:“如果被迫跟规则主人接近,第一条就是不能看祂的眼睛,你不知道吗?”
戴夏心头一震,全身瞬间冰冷,汗毛竖起。
尽量缩下身体,默默地蜷缩在一旁,他自然不是没有常识,一时没想起而已。
仙蒂的脸完全就是瓷器锻造而成的,皮笑肉不笑地展露出一个既诡异又甜美的笑容,咔嚓咔擦地转着头颅开始点数,指着头顶的戴夏和鞠南勋,嘟囔着机械地发出声音:“1!2!”
指着怀里的猫窝:“3!4!”
张望了下窗外的狗屋:“5!”
低头瞄向玩具房里抱在一起的二女:“6!7!”
挨个数了遍,确定人数无误后,仙蒂愉悦地笑出声音。
“来玩吧来玩吧来玩吧来玩吧……”
仙蒂将猫窝放在桌面上,紧挨着玩具屋。厉晔远远地望着离自己很远的戴夏,被鞠南勋抱在怀里,他表面平静,内心却怒不可竭地暗暗咬牙。
正当厉晔想要趁着规则主人转身的时候跳上猫爬架时,面前的卧室突然变得像万花筒一样旋转起来,如同打翻了颜料盘一样,千变万化的色彩泼出。当他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戴夏迷茫地望着窗外,窗外只有茂密的丛林,他身居一处高塔之内,身边的物件不再是悬殊的比例,就好像到了中世纪的年代。
“仙蒂睡着了。”身后传来清爽的声音补充了句。
“所以场景发生了改变?难道这个副本的故事线是童话故事?怪不得叫仙蒂的梦。”
戴夏自言自语地嘀咕,才反应过来刚刚对自己说话的声音来源,惊讶地转头看向鞠南勋。
只见他的装扮已经焕然一新,锻炼有素的高大身材穿着一件领口上绣着复杂的金色刺绣,显得精致又庄重的深墨蓝色法师袍,浑身蕴含微光,橙棕的发色梳理整齐地梳了个三七分背头,金瞳猫眼上戴着单边眼镜,右耳佩戴了一只精致的金色耳坠轻轻摇曳,散发着蓝色的光泽。
鞠南因为是体育特长生的关系,常年都是运动阳光男孩的打扮,被这只单边眼镜着重强调了他眼底的阴冷渗透如蛇蝎,反而衬托出几分古典而神秘的气质来。
戴夏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被换掉,一件白色丝绒肩膀带着些许白羽的白色丝绸睡袍,轻飘飘的罩在身上,紧有几根细带拉紧袖口和衣襟,下摆连裤子都没有。
鞠南勋深深地看了一眼,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窗外的光晕洒落进高塔里,将白色睡袍都照成半透明,走动间身体的轮廓,大腿的张合都一目了然。
隐约能看到戴夏睡袍下的一条雪白的大腿伸前,暧昧的阴影凹陷在双腿之间,软绵未勃起的性器都被轻薄的半透明布料覆盖,安静地栖息在这片阴影里。
他的胸前衣襟大开,露出一片雪白,凸起印出两个尖乳头的痕迹,这身睡袍穿了比不穿还色情,艳丽绝美的面孔如清晨刚盛开的玫瑰,修长的脖颈低头,让人魂绕梦牵的销魂身体笼罩在乳黄色光晕中,绚丽的猫耳和尾巴轻柔地随着窗外的微风摇动,瞬间就慑住了鞠南勋的全部心神。
鞠南勋难得换了身文质彬彬的装扮,眼神下流无比地扫射着戴夏的身体,满脑子却是不干不净的污垢念头。
[吸溜吸溜,老婆穿这身太过了吧]
[幻肢起立,突然觉得老婆这样穿在南哥面前好危险]
[已冲完,谢谢]
[南哥的眼神好吓人啊]
[老婆粉大哭,老公今晚不打算回家了吗]
“接下来要怎么做?”戴夏陷入了沉思,眉心微蹙:“是不是他们都要来这里?”
“我看看。”鞠南勋被惊艳得心痒难耐,鸡巴梆硬翘在裤裆里挺高,好在法师袍较为宽大,光看外表倒是不明显。
他熟门熟路地翻阅眼前光屏的历史:“带蝴蝶结过来,那个女的?我要去找她?”
鞠南勋不耐烦地嗤笑,显然对这个前置条件并不感兴趣。随手关掉了光屏。
他向来讨厌为别人的事情麻烦自己,反正最后不是都要到高塔来,剩余的人在路途中遇到什么不测,那算他们倒霉。
至于不小心死掉的,就当增加冷却时间了。
鞠南勋恶意满满地在心底冷笑,瞥了一眼戴夏,随后顺便也关掉了频道直播。
[啊啊啊怎么又来一个关直播的?]
[他想干嘛呀?我怎么感觉这个走势在哪见过?]
[嘻嘻嘻可能是看老婆太漂亮发情了]
[不会吧?没见过南哥在游戏里发情啊?]
[拉灯不给我看,好气!]
[南哥你不要做错事了!!!这是晔神的老婆]
深深地嗅了口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味道,鞠南勋都要醉在戴夏的香气里。
“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鞠南勋,你呢?”
鞠南勋一反常态,对戴夏笑得左边脸颊挤出一个小酒窝,眼底卧蚕明显,挑高的眉毛和轮廓清晰的俊脸带着几分少年意气风发的明艳。他友好得像只大狗,摇着橘色的粗长尾巴对戴夏示好。
成熟的装扮反而让他显得年纪更小了,鞠南勋是跳级考上鸿星学院的,年纪本身就比同年级的同学小,却在班上习惯作威作福,进出都有人簇拥他,导致戴夏从来只知道他那张嚣张恶意的嘴脸,这般友善的态度还是第一次见识。
他在装什么啊?
“……我不想告诉你。”戴夏困惑地眨了眨眼,扭头看向窗外,心里暗骂鞠南勋没事找事。
鞠南勋满不在乎地笑得更灿烂:“好高冷……那行,你还想尝尝猫薄荷吗?”
戴夏听到这三个字,莫名其妙地看向鞠南勋:“这不是只能在游戏里兑换的道具吗?你不留着备用,怎么能随便拿出来吃?”
“又不能治疗严重的伤势,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零嘴而已。”鞠南勋从虚空中掏出来。
“你关心我啊?”鞠南勋趁机摸上戴夏的手,被他厌恶地大力甩开。
“别靠近我!”
戴夏后退了一步,脊背升起凉意,绚丽的尾巴在身后炸毛,他自然不是傻子,鞠南勋看他的眼神恶心得跟厉晔如出一辙,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就怪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鞠南勋无辜地说,眼神里透着些许委屈:“我只是对你一见如故,想与你分享,只要你喜欢的话……”
鞠南勋笑得开朗,眼底还有些忐忑的羞涩,仿佛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对他试探:“我不介意负责你一辈子的猫薄荷。”
被他的装腔作势和土味情话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戴夏无语至极。
“一见如故?”戴夏冷笑,什么人啊,平时丑八怪叫得欢,现在还是同一个人,态度就天壤之别了。
“嗯,确切地说……”鞠南勋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就是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喜欢我?
太可笑了……
戴夏突然好奇自己现在的长相了。
“你不觉得在这里说这种话很不合时宜吗?”戴夏嘴角上扬:“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鞠南勋神情不变,脸皮极厚地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在心里嘲笑这个识人不清的瞎眼玩意儿,戴夏纠结了不到一秒,最终还是抵抗不住诱惑。
浅色琥珀色的猫瞳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戏弄地对鞠南勋勾勾手指:“那你还会给我猫薄荷吗?”
“当然!”
戴夏满意地微微张嘴,等待鞠南勋把猫薄荷撒进自己的嘴里。
鞠南勋的眼神晦明晦暗,望着眼前的美人浑然不查地露出诱人的一面,软唇张开,探出让人想嘬口的香软舌头,唾液在贝齿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细细撒了一点进他的嘴里,脸蛋马上晕染出淡淡的粉,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回味着含进猫薄荷碎末的销魂感觉,戴夏小巧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细微,但是在鞠南勋耳朵里却大得出奇。
粘稠的唾液含搅在舌头上的淫腻水声,暖热而柔嫩的唇瓣嫣红水润,细细地抿着,呼吸声也微弱得像猫一样,脸颊上透出嫩粉,一点点情色地在皮肤上晕染开来。
鞠南勋看得痴迷,恨不得在戴夏嘴里的不是猫薄荷,而是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肮脏的,长满倒刺的畸变腥臭的兽屌。
这么小的嘴,要是强行口交的话不得插裂啊?
就只适合吃进一点龟头,连龟头都能把娇嫩的小嘴堵得满满当当,含着眼泪哭得全身哪个洞都在流出骚水,最后娇气地哭着说吃不下了,乖巧地翘起屁股求他肏进骚屁眼里,然后把他的肠道插得松软,插成一个没有他的鸡吧堵着就浑身发痒的贱货……
心里不由得意淫起玩弄戴夏的感觉,鞠南勋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淫秽不堪。
“我还有。”见戴夏食用完了猫薄荷,鞠南勋又拿出一小管,放在戴夏鼻翼边来回摩挲:“喜欢吗?”
“嗯嗯”戴夏点点头,双眼迷离地含着回味,神色有些挣扎,不想给鞠南勋好脸色:“也就一般吧……”
“呵呵,一般吗?可能品阶太低了,配不上你。”鞠南勋垂眸,隐去眼底的深意,笑着继续喂食,胯下那根玩意直挺挺地对准面前含着猫薄荷神智不清的美人。
“不告诉我你的名字,那告诉我你姓什么总可以吧?”鞠南勋徐徐图之:“说了的话,这一管都给你。”
戴夏迷离着双眼看向他,晕头转向地喃喃自语:“我就姓戴啊”
“我知道。”鞠南勋笑得更加灿烂,将手上的猫薄荷放在戴夏嫩滑的手心里。
宽厚的大手搂上他的腰,顺着后背一点点地攀爬上臀部,轻柔地在上面打转,小力地捏着。
“你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的金瞳眯起,意有所指逗弄着问:“或许,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之类的……?”
确定戴夏已经迷糊得找不着北,鞠南勋的两只手都摸到戴夏的屁股上,摩挲着掌心间的软肉,赤红爬上眼球,神情变得癫狂,一想到此处没人打扰他们,他就兴奋得手掌不自觉地用力,隔着睡袍感受被捏在手中的软腻臀肉。
再也按耐不住,鞠南勋猛地埋在戴夏脖子上,大口地嗅着他身上源源不断迸发出的浓重香气,边吸边舔起裸露在外的漂亮锁骨。
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熟悉的幽香萦绕在他鼻腔里,眼神疯狂而炽热,贪婪地吸着,满脸都是痴迷。
“哦……好香……就是这个味道,好贱……”
“变浓了好多,更骚了……”
被痴汉一样的性骚扰行为惊醒,戴夏的眼神蓦然清明,厌恶和反胃袭来,特别是身后那只猥亵自己屁股的手变本加厉地摸进睡袍里,急切地掀开衣摆卷上,胡乱地摸着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睡袍被从后面拉起,白花花的大屁股瞬间裸露在阳光下,被鞠南勋的手指分开抓着按压,压得臀肉挤出指缝。
“好软……怎么没穿内裤啊?”
“游戏给你换上这身衣服,是也知道你有多骚对吧?”
鞠南勋笑得邪气,热气喷在戴夏颈脖上,用拆骨入腹的眼神盯着他,迫不及待地舔纤细的脖子,咬着流畅漂亮的下颌骨,身后的尾巴翘起,顶端打成个圈,喘着粗气,大手在下面乱摸,摸上了狭小的后穴。
“啊!”
戴夏彻底清醒,绮丽的长毛大尾巴尴尬地遮住下体,又羞又怒地用力推着鞠南勋试图挣脱。
“变态!你松手!”身体剧烈挣扎,熟悉的感觉传来,一瞬间幻视了之前被厉晔对待的感觉。
“不要。”鞠南勋不怀好意地笑着,眼底满是情欲,将戴夏搂得更紧,粗大的手指继续揉着身后的屁穴。
他可憋得太久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戴夏简直要崩溃了,在这种危险的境地,遇到一个变态后还会再遇到第二个,他差点要以为自己进入的游戏跟别人不一样了。
“干什么?”
捏着他的脸蛋细细观摩,鞠南勋的金色猫瞳里闪着疯狂的光:“真以为换了张脸我就不认得了?姓戴,名夏是吧?”
戴夏的身体轻微颤抖,琥珀色的眼瞳里浮现出恐惧。
“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给脸不要脸。”
“说了喜欢你。”
“还在我面前装清高。”
鞠南勋的表情亢奋,嘴角弯起瘆人的笑。
“害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干脆在这里强奸你吧!”
鞠南勋伸手直接遮住那张美艳的面孔,心底更加确定。
完全一模一样,身高身材根本没有变化,连捏屁股的手感都一般无二。
其实脸也没怎么变,就是之前的胎记面积太大,形状颜色深浅不一,好像被污垢染上的白纸,清除彻底后加上艳丽的色泽,连杏仁眼那圈明显的眼线都保留着。
听说有一部分ton异变会改变样貌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原来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你的体香,骚味全都溢出来了……”
“装模作样,知道你喜欢我,居然还敢跟着我进这个游戏,你不要命了?”
鞠南勋又好气又好笑:“还好真的遇到我,不然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除了被召唤之外,要进入猫徒游戏还有另一种途径,那就是通过市面上流传的邀请函。这种邀请函可以指定一个人进入他所在的副本,但成功率却是五五开。尽管不知道戴夏如何得到这种珍贵的邀请函,但鞠南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认定事实就是如此。
“你有病啊!谁会喜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戴夏惊呆了,被他的自恋厚脸皮气到浑身发抖。
“还想骗我?有意思吗?”
鞠南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有成竹地如同看待属于自己的母兽,金色的瞳孔愉悦地扩圆。
“在学校对我发骚,味都浓得炝鼻,勾引我这么久,不就是想吸我鸡巴吗?”
贪婪地嗅着近在咫尺的味道,鞠南勋近距离观察戴夏,那嫣红的唇瓣,颤抖的长眼睫毛,挺翘的鼻尖,一切都长得这么合他的心意。
鞠南勋在现实中保持着猫型,就是因为可以将戴夏身上那股味闻得更清晰。
第一次从副本出来后,他惊异地发现,只要靠近戴夏,一种迷幻如梦的香气就会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开始很轻微,后来愈发浓郁,他越闻越是痴迷,恍惚间已经不顾戴夏的阻止硬是抱在怀里嗅个不停。
意识到自己这种失常的举动后,鞠南勋心下了然,这必然是针对他而做的陷阱,大概和那些总是在周围晃悠的不检点的人一样,用些低劣的手段,妄图操纵他、抓住他的把柄,或者通过他去接触父亲。
越是迷恋就越是厌恶他;
厌恶他与外貌完全不匹配的香气;
厌恶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更厌恶一直坐在他身边不舍得解除猫型,就为了嗅到这股香气,痴迷得审美扭曲的自己。
天知道被这股香气折腾了他多少个夜晚,在梦里把戴夏肏了无数遍,软嫩的嘴,肥软的小屁股,甚至有阵子发疯地觉得戴夏脸上的那块胎记都好看,像个小皮蛋似的。
睾丸里积累多年的大量粘稠白精,就应该喷在他的脸上,射在他的头发上,流进他的眼睛鼻孔和软嫩的口腔里。
梦醒之后便是无尽的恼火,鞠南勋私底下调查一番,在了解到戴夏的母亲是从事香水研究的工作后,更觉得自己背地里的痴恋可笑至极。
当辨识出游戏里惊艳到自己的美人居然真的是戴夏之后,鞠南勋内心狂喜不已。
这就对了,不是特别调制的香水,确确实实就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一直在对我特别散发的浓郁到入骨,缠绵到魂牵梦萦的情欲香气。
突然,两人的面前突然闪现出光屏,提示新的内容进度。
【仙蒂讶异地发现小伙伴变化特别大,她不过就是想发起场有趣的游戏,但是她最爱的小伙伴芭比却无精打采,像是生病了似的。
还好,仙蒂的父亲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
仙蒂也拥有一样的天赋。
马上就把芭比治好了!】
戴夏眨了眨眼,望着消失的光屏发呆:“什么意思?”
“叮咚!冷却时间来了,看来他们不太顺利啊?”鞠南勋笑得灿烂,甚至轻松地吹了声口哨。
“还有这么多时间。”
“真棒!果然是为了方便我在这里满足你吧……”
感概着抱紧怀里的戴夏,鞠南勋的视线钻入大开的衣襟,粉嫩的乳头就这么撞进他的眼里,本来就勃起的鸡巴马上涨大一圈。
眼珠子都快黏在戴夏那颗肥嫩的粉色乳头上,鞠南勋的呼吸慢了一拍。
太漂亮了,就适合叼在嘴里吸肿咬烂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还以为你的香味是调制出来针对我的……”
鞠南勋尽量想心平气和地哄人,但是一看到衣襟内的美景,抬眼就是戴夏那张染满羞怒的小脸,氤氲着雾蒙蒙水汽的眼眸,一副被欺负得更加生气的模样。
嘴里道歉的话语转变为肮脏的下流话,心底的恶意和欲望交杂,他就喜欢看戴夏含着眼泪摇摇欲坠的诱人表情,早就将眼前的人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不由自主越搂越紧。
“不过这也不怪我谁让你这么骚?浑身上下全是勾引男人的味道……”
“本来想着出去就找你,没想到你这么急着跟进来。”
想起游戏先前给自己的提示,心里不禁满意得不得了。
“夏夏,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越想越情难自禁,鞠南勋扑在戴夏雪白的胸前止不住喘息,语无伦次地粗哑着声音,饥渴地伸舌从锁骨往下舔弄。
说什么疯话呢……?
戴夏听得恼火,被羞辱的感觉更甚,脸上气得浮现一片嫣红。
最气人的是鞠南勋的大手摸着屁股还不算,揉过股沟,毫不客气地向戴夏的大腿中间摸去。
“滚开!别碰我!”
戴夏的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危机感陡然上升,他下意识地将绚丽的长尾巴扬起,重重地鞭打在鞠南勋身上,拳打脚踢地各种挣扎。
过往被欺辱的经历涌上心头,尾巴打得一下比一下狠,鞠南勋的头被重重地敲了好几下,眼角都被戴夏的尾巴长毛扫到,他不适地闭眼,就被戴夏一拳锤中眼圈,另一拳又锤在他英俊的左脸。
更不用说身上也被戴夏又打又踹,直直往他的胯下踹去。
“喂!你够了啊!”鞠南勋咬牙抓住戴夏的脚,堪堪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随即他高挺的鼻梁马上中了一拳。鞠南勋痛呼一声松手后退,闷哼着用手指抹过人中,不出意料地看到一抹鲜红的血迹。
戴夏气喘吁吁,方才他使出最大的力气。他原本的力气就不算小,变异后身体素质更是得到提高,之前在厉晔身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幅身体,现在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并且身形更加结实,浑身覆盖上一层薄肌。
他略显惊讶地看了下自己的拳头,手指张合间指甲甚至能随着心意变尖变长。
虽然暴雨般的击打只留下一点痕迹,但比起从前他回击在皮糙肉厚的鞠南勋身上不痛不痒的反应来看,这次居然能在他身上留下伤势,已经让戴夏倍感意外和惊喜。
能打中他!能打伤他!
戴夏琥珀色的瞳孔发亮,心里的恶气郁结已久。
啊呜一声,饿虎扑食地扑倒鞠南勋,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揍着他。
“啧!”鞠南勋不耐烦地擦掉被打出来的鼻血,惊异地见到戴夏主动投怀送抱,心跳瞬间加速,轻易地被他扑倒在地。早已勃起的兽屌恰好被翘臀坐上,卡在臀缝里被迫摩擦。
爽得他闷闷地低吼,就又被戴夏一拳锤到脸上,拳拳到肉,越打越重,下巴和胸膛都被打了个遍,因为紧张导致翘起的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坐着,死命地夹着。
沤在裤裆里的马眼喷出大量的腺液,顶高沾湿被磨得鼓胀变大,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隔着衣物的柔软触感,以及戴夏那张因为出拳而变得狠厉的脸庞,紧咬着牙眼角染上红晕,显的格外艳丽。
怎么会有人连打架的样子都这么漂亮?
这是什么美人计猫猫拳,我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吗?
鞠南勋看到痴迷,被打到居然笑出声来,任由戴夏在自己身上发泄怨气,身体又痛又爽,说不出是挨揍还是享受,也舍不得还击骑在自己身上的小母猫,闷哼着全身心都在下体,故意迎合着上下骑他的臀肉顶着胯偷偷磨蹭。
真会诱惑人,屁股好会扭
“你服不服!服不服!王八蛋!”
戴夏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猥亵行为,又是狠揍几拳,大尾巴上扬跟着一起击打,越打越兴奋,两眼亮晶晶的,心底充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重重地一屁股坐下去。
“服”
鞠南勋仰头,胯下的兽屌卵蛋都被身上的人给重重地坐满压到,瞳孔聚焦成一个点,张嘴露出尖牙,鼻翼间都是香浓到迎面扑来的味道,活色生香不过如此。
对着戴夏的臀部抖动几下之后,他发出了舒服的低哼声。
简直要爽死了……
顿时再也受不住刺激,健硕的上半身猛地支撑起来,紧搂住戴夏的腰,喘着气动作粗鲁地把戴夏的双腿分得更开,转变成一个抱操的姿势,强健的腰贴近张开的大腿根部,两人的下半身便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胯下的滚烫完全卡在里面,鞠南勋抱着往上顶,清朗的嗓音变得低沉浑浊:“服了,真服了,屁股好会夹”
牢牢地抓紧戴夏的手腕按住,鞠南勋的金瞳折射出光线,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沉醉与愉悦。
“老婆玩够了吧?”
他狡黠地笑着,全然不在意略微青肿的侧脸和嘴角的伤口,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好像只是跟戴夏逗趣一般,吐出的话语却充满恶劣的痞气。
“该我玩了?”
“唔呜”戴夏这才发现不对,被鞠南勋的脸逼近,后颈皮肉被捏玩,猛然就被他的大手扣着头向前。
口鼻间都是鞠南勋灼热的气息,强壮的双臂紧紧地囚禁住他,堵住了戴夏因为激动而微张的柔嫩嘴唇。
戴夏慌乱地摇着头,怎么都摆脱不了这个吻,连舔带吸的热吻让他感到脊背一阵酥麻,崩溃地挣扎却完全挣脱不开。
鞠南勋的手掌摸进大开的衣襟里,准确地掐住了戴夏充血顶起的乳头,恶意地用指尖刮弄,用指腹搓圆搓硬乳尖掐着往上拉,死死地扣住戴夏的后颈,俊脸左右转着亲个不停,边舔边喘,硬是用大舌头顶进戴夏的舌根,探到最里面舔上颚的小舌头。
顶得太过了,长满肉刺的大舌在口腔里刮着引起戴夏一阵反胃,想恨恨咬断他的舌头,下巴却被鞠南勋死死地捏住。
气愤地挥拳对他的脑袋继续打,鞠南勋纹丝不动,戴夏这才知道两人力量太过悬殊,想挣扎却被困在男人的大腿上动弹不得,之前因为打得过鞠南勋的胜利喜悦感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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