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能没有老公(2/3)

    圆圆的表盘在洞口反复碾压扩张,滑进了阴道内,然后是两指宽的金属表带,这样的方向并不适合插入,受到了内部肌肉的阻挠,但男人仍然执拗地往阴道里塞,直到最后一点表带被吞没。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像抽马鞭,徐孟意手掌大力扇打着他的臀部,皮肤滚烫,下意识扭动起臀部,白软的臀肉色情地抖动。

    宋含谨怕陈燃真把徐孟意送进去坐几天,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又不敢找陈燃说,两人的关系本就说不清,他去找陈燃求情,就是罪加一等,只有眼泪兮兮的,拉着徐孟意的手,哀求男人态度软一些,给陈燃道个歉,让他接受调解。

    发丝凌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大张,嘴角淌下液体,一副淫乱下贱的母狗样。

    得知冲突双方是亲戚,警方第一时间是劝说两人调解。

    宋含谨眼神迷茫,嘴角淌出涎液,垂下的脚尖紧绷,双腿间,阴道口被玩弄地无法合拢,内容物抽出后,留下一个嫣红水润的小圆孔。

    宋含谨挽着宋孟意的手,回到人群中,他察觉到,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身上。

    塞完手表后,徐孟意扒拉下了宋含谨的内裤,揉成一团,堵住阴道口,褪下裤子,挺立的阴茎直接就往双臀间未扩张过的肛门里捅。

    这些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情绪,好奇的窥探,鄙夷的揣测,感同身受的尴尬,宋含谨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十字架上游街示众,自己的每一个部分都被量化成了可供评判的物件,掌心出汗,不由得拽紧了手中丈夫的衣袖。

    “老公……老公……”

    “这事因为谁起的?”

    释放出的呻吟声几乎嘶哑,徐孟意才射在他身体里面,伴随着阴茎的抽出,股缝间淌出白浊的液体,宋含谨身体脱力的滑落在地面上,喘着粗气,脑袋一片混沌,第一反应却是主动地抓住徐孟意的裤脚,将身体贴了上去讨好地蹭了蹭,摇头苦苦哀求,语气可怜,声音颤抖:“老公……老公……不要丢了我……不能没有老公……我会死的,没了老公,我会死的……”

    嘴里几乎发不出声音,身体整个疲软下来挂在男人身上,只能随着抽查起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外阴几乎麻木,只剩下机械性的潮吹,就在他以为男人终于放过他的时候,阴唇处感受到一种冰凉的触感,宋含谨迷茫地朝下体看去,看到男人正往他下体处塞着一块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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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涩的肠道被捅开,宋含谨痛地整个人几乎像是被劈成两半,他无助地抓住徐孟意的衣领,希望男人能够温柔一些,换来的只是更加激烈的抽插。

    上演了如此生动丑闻,原本热闹的宴会氛围也低落了不少。

    身体被翻了个面,宋含谨双脚踩在徐孟意的皮鞋上,手撑着洗手台趴着,男人像骑马一样扯着他头发从后面肏着他,脸被迫抬起,刚好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这一问直接把宋含谨问懵了。是啊,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而现在,他却在这恬不知耻的要求两人和解。

    视线阴冷,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大楼外向起警报的鸣笛声,把宋含谨从自我放空中拉回到现实,他这才注意到陈燃被人搀扶着坐在门口,手拿着一块鲜红的毛巾抵在头部,正好也在看着他。

    处理事件的警察口水都说干了,说什么一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别闹得那么难看,两人仍是一副固执的模样。

    而陈燃一口咬定要走诉讼程序。徐孟意则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任凭陈燃在派出所狂妄地说要把他送进去关几天,仍是不为所动。

    酒店的工作人员同时叫了警车和救护车,宋含谨陪着徐孟意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正好也不用面对那些恐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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