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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俯瞰云霄峰,确认华元尊者并未出现在视线之中,才小心翼翼地向结界之外降落。
“你这臭小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下次别拉着我老人家。”潘阳恨恨道。
墨严台轻轻一笑,抬手就是揪住大白鹤保养地亮丽的羽毛,生生扯下数根,威胁道:“合作这么久,现在反悔,晚了。”言罢,向空中抛洒手中的羽毛。
“我的羽毛!你这混小子!”潘阳转过头来,怒视墨严台。
“谢了。”墨严台眼见离地不远,召唤出剑,自己跳了下去。
仙鹤嘟囔着离去,颇为不满。
“墨师兄。”
外门弟子恭敬有礼地问好,双手呈上信笺,眼角余光瞥见墨严台那毫不掩饰的烦躁神色,顿时汗流浃背。他更低地垂下头,姿态愈发恭敬。
拿过信笺,墨严台看也不看,随手将其收入储物戒中。他那银灰色的眸子没有什么感情地盯着他,语气冷漠地警告道:“最后说一次,下次你直接毁了,听懂了吗?”
外门弟子双腿直哆嗦,面对墨严台他是又惧又怕,就差给人跪下来了。他只是听令行事,两边都得罪不得,可苦了他了。
墨严台看他那副怂样,兴致缺缺地转身,当即就与此刻应在与友人会面的师尊面对面。
沈泽兰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眸中是以往的淡漠,在墨严台转身看过来时,神色顿时温柔。
“天宇尊者走了?”墨严台几步上前,掩饰地勾唇笑着,熟练地牵起师尊的手。
“嗯。走了。”沈泽兰没有情绪的目光落在那名外门弟子身上,眼中是不掩饰地探究,随后他微微侧头,神色温柔地看着墨严台,“谁给你写信?”
在修真界,常用的通讯工具是灵讯石或纸鹤,如今鲜有修士沿用俗世间的书信传递,毕竟这种方式既耗时长,又容易遗失。
“除了诸葛相如,还有谁这么无聊,信我还没看,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墨严台随意笑道,余光瞥了眼仍站在原地的外面弟子,眼底闪过一丝他人难以察觉的烦躁情绪。
竟然是华元尊者!
外门弟子心潮澎湃,绷紧的身躯得以舒缓。他抬起头,眼神充满敬仰,却不料撞上如履冰窖的冷冽目光。仿佛全身血液瞬间凝固,恐惧如潮水般在四肢百骸蔓延,外门弟子不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华元尊者饶命啊!华元尊者……”
沈泽兰淡然笑着,疏离而客套,“起来便是。”
墨严台心底轻叹一声,对门外弟子低语传音:“快走。”
外门弟子爬起身来,恭敬行礼,声音颤抖:“谢华元尊者,弟子先告退。”随后屁滚料流地走了。
完蛋,师尊生气了。是知晓我欺骗他,还是其他,墨严台也无法判断。
沈泽兰十指相扣墨严台的手指,神色冷漠地转身离开,墨严台被牵着跟上去。
“师尊。”
沈泽兰不应。
“沈泽兰。”
沈泽兰不答。
墨严台也不再言语。二人沉默至踏入绝非殿,师尊于此,松开了紧握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他坐下,依旧不理会墨严台。
墨严台看着被放开的手,又看着师尊背向他那冷漠的背影。他于是从师尊身后环抱上去,双手揽住颈部,下巴轻搁肩膀,轻声道:“师尊,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
师尊默然半响,道:“错哪了?”
墨严台见师尊愿意理会他,勾唇一笑,“不应该瞒着师尊与他人通信。”
沈泽兰唇角微微下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和疏离的冷漠,顿时,墨严台感受到了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
沈泽兰闭上那双充满怒气的双眼,不再言语。
墨严台无奈地站起身来,轻轻扶额,心想师尊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此时说实话,恐怕也晚了,师尊听了肯定更加生气。
他徐徐走向茶几,悉心拿起茶壶与师尊方才触碰过的茶杯,于师尊身旁不远之处,跪坐下来。
他解下腰带,拉开上半身的玄衣,让衣袂挂于臂膀,展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背肌,整齐紧致的腹部肌肉,腰间的人鱼线弧度优美迷人,与细窄腰肢形成对比的是那被白布包裹着的柔软、饱满的大胸肌。
此时,白布前端已然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墨严台摘下禁锢胸肌的白布,傲人的奶子没了禁锢,轻轻弹跳,乳头细细溢出着白色的奶水。他垂眸,果然,已经涨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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