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我可惜(2/3)
蒋良霖不太想和唐兴润多说。一是唐兴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二是面前的郎放一直在看蒋良霖,让蒋良霖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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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短了吧?唐兴润问:“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
蒋良霖现在只是想做些什么来缓冲自己内心强烈的失衡感。于情来说,他认为郎放很诚恳。但于理而言,他得和郎放进行公平交易才行——郎放就算什么都不做,只结婚帮他续命一年,这恩情也很难还清。之前那放血的样子真是吓到蒋良霖了,他隐隐有预感,这什么向阎罗借寿,估计要用郎放的命去换。也不知要剪去多少生命线才能给他续这两天。
于是蒋良霖直接道:“n市蒋家,你知道的吧,就是我爸他们家。我快死了,被他们从纽约接回来续命。”
“第二件是我今晚结婚。”没了。
然后,蒋良霖缓缓说:“我听说我爸打算让蒋家就这么散掉,估计他也料到我某天会突然暴毙吧。他对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遗嘱上的交代?”
律师名叫唐兴润,和他爸关系不错,在h市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遗嘱信托只是他业务的一部分。蒋良霖当着郎放的面,朝这位唐律师道:“唐伯伯,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件事。”
他原以为蒋良霖不会同意的。
“这我不清楚。”郎放老实道。他也不太和蒋家人打交道,也从没找过律师。他满心只想着蒋良霖为什么要把他甩开,一副要逃走的样子。
蒋良霖只认识他爸的那位遗嘱律师,这位遗嘱执行人执行了他爸和他爷爷两代人的遗嘱,幸好蒋良霖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对方偶尔还会来关切几句。
郎放紧张地攥着水瓶,要不是顾及他在蒋良霖面前的形象,他真得把水瓶给拧成个麻花不可。蒋良霖不像是因为没能走成就妥协的那类人,蒋良霖行为的一前一后反差很大,郎放是真的捉摸不透。
他稍稍掩住听筒,小声问郎放:“今晚几点?哪个饭店?我请我爸的律师朋友来一趟。”
当下蒋良霖就打了个电话给这位律师。
唐兴润刚结束早会,有十五分钟的会议空隙来处理文件。一听是蒋文丰的儿子找自己,唐兴润让秘书不要继续说了,他自己看文件就好,让蒋良霖直说。
蒋良霖:“邵雪说今晚就办婚礼,如果我同意的话,我要找律师拟些东西。”
……
“邵雪。她说她是我的姑姑。”
蒋良霖将时间和地点告知唐兴润。唐兴润当即就表示:“那就晚上见面再谈吧!是蒋家的谁把你接回来的?”
郎放心道,他同意!他竟然同意!!!
蒋良霖:“……我爸是把我爷爷留给他的遗嘱复制粘贴过来了吧。”
说到这里,蒋良霖还不知道今晚结婚的时间和地点呢。他和郎放没法领证,倒是无所谓什么时候拟这些协议的东西,不分婚前协议还是婚后协议。
唐兴润放下笔,捏捏眉心,说道:“有。如果你死前没有对象,孤家寡人一个,这笔钱会直接捐出去。如果你死前有了法定配偶或者你执意要转移的对象,可以由对方全部继承。后面这种情况还分你有没有子嗣。如果有子嗣的话,遗产又会被分割出一部分专门为你的子嗣预留。如果你死前丧偶又留下子嗣,则由你的子嗣全部继承。”
唐兴润手一滑,黑色宝珠笔在纸上挫出一道长长的黑痕。如果是普通水性笔,可能笔头已经被唐兴润戳断。
蒋良霖心想,为什么唐兴润会这么反问他?唐兴润该知道吗?那这只会是一种可能性。
“那我的遗嘱就按我爸说的立起来吧,不过不会有子嗣,估计配偶也不能法定,具体的资料我等会发给你……或者,我今晚结婚,不然你来n市一趟?”
“呵呵,”唐兴润干巴巴地冷笑两声,“那你记得告诉邵姑姑,今晚唐伯伯要来的。”
唐兴润:“差不多吧。阿霖你怎么回事?蒋家人来接你了?”
“天和公馆,酒席是晚上七点开始。”
放下手机后,蒋良霖怅然若失。
郎放的耳尖红得发烫,幸好他皮肤偏麦色,这才没有红了满脸加满脖子。
“两件事。第一件是我好像只剩一年的寿命了,所以我也想立一个遗嘱来交待一下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