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对象是个男的(3/3)

    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啊?蒋良霖实在不知道对方图啥。

    蒋良霖有心要多与邵雪对话几回合,一方面是觉得这事情荒谬可笑到一个地步,反而有趣起来,另一方面则是无可避免地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些许好奇。可惜身体不允许,蒋良霖只大概清醒了一个钟头不到,就重新睡过去。

    邵雪将两名保镖留在病房内,独自离开。她一出病房门,看见走廊的铁座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与屋内的蒋良霖完全是两个风格。男人抬头看一眼邵雪,后者关上病房门后才说道:“你明早再来吧,现在良霖已经睡了。”

    “嗯。”男人性格略显沉闷,虽然应声,但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邵雪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多说,就让他在门外继续坐着,反正他不会伤害蒋良霖。

    时间拨回到一周前。

    一架湾流g650结束跨国航线的飞行,降落至n市禄口机场。塔台已知这架飞机上有需急救的人,允许救护车进入停机坪。在飞机停稳几分钟后,一辆红白涂装的救护车便抵达舱门楼梯附近。

    在预想的急救人员下来之前,先行下车的是一个男人,顺着楼梯三两步先行上私人飞机,空乘得到了机内的女人的示意,先将舱门暂时关闭。

    男人进门后,二话不说从兜里抽出折刀,把空乘人员吓了一跳。邵雪用眼神示意她们安静,让男人自行动作。

    男人让空姐拿了个水杯过来,他自己则是从书包里取出一小瓶分装过的高浓度白酒,倒进水杯里,铺了浅浅一层底,这才对着杯口用力一划手腕,让血汩汩递进白酒里,溶成血红的一杯。

    折叠床上的蒋良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暂时失去吞咽功能,男人只能晃晃水杯,让酒与血更好地混合,而后他浅饮一口,毫不犹豫地就对着蒋良霖的嘴,将酒液渡进去,一手还时不时抬高蒋良霖的下巴,让酒液顺利滑进他的咽喉而非气管。

    做完“应急处理”后,蒋良霖才被急救人员接走,之后入院治疗。不过男人前三天几乎每天都来给蒋良霖喂血,直到蒋良霖脱离生命危险后,邵雪才勒令他回家休息。

    早上九点,有人准时敲病房门。

    蒋良霖放下手机,他已经机械地回了那些他必须回的邮件,正在想自己要不要辞职的事。保镖确认了来人后,打开门放对方进来。

    是个男人?

    蒋良霖回想昨天邵雪说的,今天要来的人是他的结婚对象,也是让他这两天能勉强恢复神智的人。

    看来还是他想多了。他还以为这听上去就很封建迷信的所谓蒋家是要让他结婚留种,像只公螳螂一样,交配完死掉也不可惜。

    现在十月,这几日有些秋老虎,来人穿短袖,戴黑色运动护腕,皮肤微微麦色,头发剪得半短,比寸头长,剪得碎碎,很清爽的样子。男人单肩背着一个洗得发旧的书包,站在门前只是望了蒋良霖一会,没慌着进门。

    蒋良霖想,他为什么这样看我?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

    足等了几秒,男人才迈步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没等蒋良霖给出反应,他将书包放在腿上,拉开拉链,竟从中取出一把折叠刀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