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旧梦(2/2)

    昭明殿此刻只余贺兰承和月澜二人。

    被噩梦惊醒，他喘息未定，眼神聚焦，看见了床边的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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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渊狠狠吐出口浊气，恶狠狠地脚下生风，一路直奔絮雪殿。

    月澜的整体行动受贺兰承的限制，因为是贺兰承的妻子。

    殿内烛火未亮，夜明珠也被罩住，黑漆漆的，卧房的床上浅浅伏着一个身影。

    月澜似有恍惚，不知如何回答。

    虞渊眉梢一挑。

    他松手，看着那手腕被他攥出一道狰狞可怖的红痕，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紫色。

    “还有……一片竹林。”

    贺兰承才蓦然回神，看向又瘫坐在地上的月澜，只有细白的一只手被他擒着手腕，被吊着一样被迫举起，无力地向下垂。

    方才看到虞渊扶起月澜的郁火散去，他蹲下身，抬起月澜的下巴：“我不管你用何种方法缠住了前辈，得了他的青眼，我只警告你，修炼可以，别想着打别的小心思。”

    月澜唇色苍白，浑身已然冒冷汗了，两耳嗡鸣，听不清贺兰承的话，只能呜咽两声，头便往后仰，晕了过去。

    因为月澜还不属于他。

    外头的月光透过窗影影绰绰的覆住月澜，床上他即使入梦中也并未酣眠，似乎陷入了什么经年噩梦，睡梦间愁颜不展，眉尖紧蹙，汗湿了脸侧的青丝，在虞渊过来的时候猝然睁开了眼。

    他扯了嘴角嗤笑一声：“随你。”而后也离开了。

    哪怕将来他修炼了，贺兰承提出双修，月澜也没理由拒绝，而他更没有立场置喙。

    “……”

    他眉头紧锁，认真思索了下为何如此，只得到了一个答案。

    被贺兰承？

    “嗯。”虞渊应声，问：“梦到什么了？”

    可贺兰承的手犹如铁铸一般钳住他的手腕，让他疼得蹙眉。

    温雅的嗓音，虞渊本就觉得这厮虚伪，眼下更是看他不顺眼，可人家牵自己夫人，他不好发作。

    良久，他见虞渊伸手拂开了因为汗湿黏在他脸侧的长发，才哑声道：“我梦到了您。”

    他没有理由，可他的不爽也是真的，也看清了贺兰承眼底的那丝叛逆。

    “不劳烦前辈了，我送月澜回玄序阁。”

    他被挑衅了？

    怎么越想越恼火。

    话音刚落，月澜感觉到虞渊的手顿住了。

    刚从梦中惊醒，此时月澜的嗓音带着绵软的哑，却又没什么情绪。

    殿内寂静良久，贺兰承看不懂最后虞渊的嗤笑，只觉得自己怎会如此幼稚，他扶着月澜是他的责任，但为何会生出是要与虞渊做对才扶月澜的心思来。

    月澜虚靠着贺兰承，指尖拧着他的衣领和肩头的衣服，有些头晕的想推开他。

    “……大人。”他道。

    而另一边的虞渊莫名其妙，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沉思，手劲儿越来越大，直到听见一声痛呼。

    而让他觉得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真的有被挑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