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j蛋(4/10)

    夏序怀失笑,说:“带你去存钱。”

    “存钱?”

    “嗯,给我们小白同学办一张银行卡,把钱都存起来。”

    “哦。”郁白摸摸耳垂,有点心虚。

    夏序怀瞥他一眼,忍着没笑出声。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夏序怀。

    “小怀。”

    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楼下,见夏序怀看过来,便向他招了招手。

    夏序怀渐渐敛了脸上的笑,他走过去,喊了一声:“妈。”

    “就这间,进去吧。”许仪推开一扇门,示意夏序怀和郁白进去。她前几天才出差回来,今天是特意抽了时间想带夏序怀出来吃饭,看看自己的儿子。

    夏序怀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说不上冷漠,但郁白却直观地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这家饭店的特色是海鲜,生意很好,许仪提前在这里订了个小包间。

    郁白见许仪比见舒绘和夏承关时要拘束很多,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举手投足干练利落,与舒绘的形象完全不同。

    “哥!”

    走进去,郁白才发现里面坐着个小男孩,十岁左右的样子,一看见夏序怀就急不可耐地站起来叫他。

    夏序怀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

    “哥,我好久没见你了,妈妈出差还把我带上,叫我不许打扰你。我现在回来了,可不可以经常去找你玩?”小男孩扒着他的胳膊,嘟着嘴抱怨。

    “小诚,哥哥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不要这么不懂事。”许仪皱着眉,不轻不重地说了他两句。

    谢诚不乐意地松开手,说:“如果哥没时间的话,那我可以等到哥有时间啊,我明明很懂事!”

    对于他的强调,夏序怀微不可察地露出点笑:“好,有时间哥就去找你。”

    “好了,小怀快坐下吧,”许仪抬手招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包间虽不算大,但坐他们四个人还是显得空旷,郁白挨在夏序怀身边坐下,有一点不安。

    许仪的目光隔着夏序怀落到他身上,想起刚刚在小区楼下看见夏序怀和他走在一起的画面,那是她从没在自己儿子身上看到的放松随意,就连脸上的笑都是她陌生的。

    “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许仪姿态闲适,询问的语气带着很多年做律师的职业习惯。

    “郁白。”郁白轻声回答。

    许仪不着痕迹地打量他,问:“和小怀是同班同学?”

    “嗯。”郁白点头,忍住没去看夏序怀。

    “小怀在学校的学习成绩怎么样?”许仪终于带了点笑意,语气缓和地问。

    “很厉害,”郁白双手放在桌下,揪住一点裤子布料,“他是年级第一。”

    包间的门被推开,两个服务员进来上菜。

    “这个成绩是他应该考到的,毕竟他比你们多学了一年。休学之前就是年级第一,复学要是退步了像什么话。”许仪露出满意的神情,好像她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亲自确认自己儿子的学习成绩没有退步这件事。

    十几道菜摆满了桌子,服务员说菜上齐了,接着退出去把门关上。

    各种各样的海鲜菜品,让人一时有些眼花缭乱,但无一例外看上去都是美味可口的。有很多海鲜品种郁白都没有见过,也叫不上来名字。可是这么多菜,要是吃不完多浪费,郁白想。

    “我特意查了这家店的评价,都说很好吃。”许仪转动转盘,把大闸蟹转到他们的位置。

    夏序怀拿起筷子,给郁白夹了一个,然后就没动了。

    倒是谢诚跑过去一手抓了一个,回到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剥。许仪斜了他一眼以作示警,但谢诚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郁白拿筷子尖戳螃蟹的硬壳,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剥。夏序怀放下筷子,摸着盘子边沿,视线漫无目的,不知落在何处。

    许仪一边给夏序怀夹菜,一边教训谢诚:“在外面吃饭不能这么没规矩,还是要多学学你哥,你哥的成绩我向来放心,你要是有他一半自觉我也能轻松不少。”

    她看着夏序怀,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能太放松,这一年是关键时刻,决不能掉链子。今年高考的录取分数线我也分析过了,你再加把劲,到时候就报我给你挑的那几所学校,正好选法学专业。另外,之前给你上过课的家教老师我重新联系了,过几天就能来给你上课。高三这一年,你就不要休息了,等高考完可以歇几天,然后提前学习大学课程,争取多报一门专业,毕业拿双学位。再继续读研究生,然后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学习……”

    郁白在一旁愣了很长时间,他脑子里都是许仪说的话,这些话一步步安排好夏序怀很多年的生活,却没听到他回应一句。

    “妈妈,你是想累死哥哥吗?”冷不丁的,谢诚吃完一个螃蟹后,打断了许仪的话。

    许仪扭头看他,说:“妈妈这是为了你哥哥好,不想让他荒废光阴,免得以后后悔。”

    “这只是你们大人的想法,我想哥哥应该更想活得开心一些。”谢诚嘴角还沾着蟹黄,却无比认真地说。

    许仪微怔,她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夏序怀却一个字都没答应。现在还有外人在场,许仪看一眼郁白,笑着换了个话题:“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快吃。”

    夏序怀指尖微动,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小怀,给你夹了这么多菜,怎么不吃啊?”许仪把他盘子里都装满了,却没见他动一下筷子。

    郁白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把碗里没动的螃蟹拨到一旁,再将夏序怀装满海鲜的盘子和自己的盘子换了一下,说:“他吃不了这些。”

    郁白在夏序怀家里吃了快两个月的饭,舒绘有时也会做海鲜,但是次数极少,并且夏序怀从来不碰。他曾经问过舒绘为什么夏序怀不吃这些,舒绘只是说他胃不好,也受不了海鲜的味道,所以从来不吃。进这个饭店的时候,郁白还在好奇,为什么夏序怀的妈妈会带他来吃海鲜,现在看来,可能是许仪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吃不了这些东西。

    郁白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点生气,即便这气来得莫名,但他还是差点没忍住。他不顾许仪沉下来的脸,继续说:“夏序怀在学校不止成绩好,他还参加了校运动会,两个项目都是第一名。平时在班里也乐于助人,乐善好施,乐不可支,还请大家吃饭,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他!”

    说到最后,郁白几乎语无伦次,他涨红着脸,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许仪的脸色难看至极,包厢里静得什么声响都没了。良久,垂着头的郁白才听见夏序怀一声突兀的笑。继而是谢诚站起来鼓掌,说:“我哥好厉害!”

    郁白头脑一热说的话,现在冷静下来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许仪。夏序怀站起身,对许仪说:“你陪小诚吃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握住郁白的胳膊,带着人走出去。

    郁白像是做错了事,默默跟在夏序怀身后,偷偷看他。

    两人走了一段路,谁都没说话,直到郁白饿得肚子受不了了,他才拉住夏序怀的衣角,说:“我饿了。”

    夏序怀转过身注视他,问:“想吃什么?”

    郁白想了想,说:“牛肉面。”

    夏序怀唇角微扬,看上去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走吧。”

    两人去了之前迟到那天吃过的牛肉面店,夏序怀没什么胃口,但在郁白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还是吃掉了大半碗面。

    吃饱喝足,他们往回走。

    郁白虽然怕冷,但在夏天也会贪吃雪糕。他看旁边就有小超市,于是和夏序怀说了一声,钻进去直奔里面冰柜。

    夏序怀在外面稍站了站,然后走进旁边拐角处的小巷子里,靠在阴凉的墙壁上,左手伸进裤兜里摩挲着什么东西。他喉结上下滚动,眼里的那点笑散了个干净,线条分明的下颌渐渐紧绷,试图压下反胃的感觉。过了会儿,夏序怀还是抽出了一根烟,点燃含进嘴里。

    有脚步声靠近,夏序怀以为是郁白找了过来,下意识就要熄灭烟头站起来,谁知走近的人先开口说了话,声音不是郁白。

    “喂,你认识郁白?”

    夏序怀抬头,眼前的男生距离他两步远,挑衅地看着他,嘴里不干不净:“我看你和他走在一起,你也不怕恶心?”

    “好心提醒你一句,郁白不仅是个喜欢男人的恶心同性恋,”见夏序怀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何纪上前一步,一字一顿地说,“还是个杀人犯。”

    “我这儿还有好多他的视频,”何纪掏出手机,恶劣地笑着,“你要不要看看?”

    夏序怀终于有了反应,他似乎笑了一声,感兴趣地挑起了眉,说:“好啊。”

    郁白扒在冰柜里找了半天,还问了老板才找到自己喜欢的雪糕。他怕夏序怀等急了,匆匆付了钱就出来找他,结果看见他从一旁的窄巷里走出来。

    郁白的鼻子灵,夏序怀一靠近他就闻到了烟味。他上下看一圈夏序怀,总觉得他和刚刚不太一样,好像是衣服皱了些。

    “看什么?”可能是刚抽过烟,夏序怀的嗓音有点哑。

    郁白摇摇头,拆开手里的雪糕包装袋。里面的雪糕是白色的,底部有两个棍,可以掰开吃。郁白一手捏一个木棍,掰的时候没控制住力气,其中一个的三分之一还粘在另一个头上。

    郁白犹豫了一下,忍痛把多的那个递给夏序怀。

    夏序怀倒也没客气,拿过来便咬了一口,冰凉的感觉从口腔直达胃部。

    郁白仰头看他,突然发现他的手指关节处红了,似乎还破了皮:“你手怎么了?”

    夏序怀无所谓地看一眼,淡声说:“不小心蹭到了。”

    郁白又仔细看了看,见没多严重,也就没再说什么。

    他们边吃雪糕边继续走,恍惚间,郁白听见身后好像有什么声响,于是扭过头去看。

    下一秒,夏序怀把他的头转了回来,说:“看路。”

    郁白拂开他的手,瞪着他,说了多少次摸头会长不高,这人怎么一点都记不住!他愤愤咬一口雪糕,没再管身后奇奇怪怪的声音。

    郁白推门出来的时候,把舒绘吓了一跳。

    舒绘抚拍胸口,扶着厨房门,缓了一会儿,然后镇定地回头瞅一眼。

    郁白也没想到会吓到她,他默默走近,不好意思地问:“阿姨,你没事吧?”

    舒绘摆摆手,轻声说:“我没事,小怀还在睡吗?”

    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舒绘前几日就说今天要做顿大餐,让他们两个在开学前再吃顿好的。其实他们每天都吃得很好,得益于舒绘对于美食的认真钻研,还有她的手艺。

    见郁白点头,舒绘放心不少,她叫郁白再走近些,悄声说:“我在煮东西。”

    “煮东西?”郁白疑惑,煮什么东西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还是在自己家里。

    舒绘转身,猫着腰走进厨房。郁白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识地踮起脚,跟在她后面。

    进了厨房,郁白才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要说臭吧,也不具体,因为它还有一点酸味掺在里面,反正闻起来让人有些受不了。

    舒绘宝贝地掀开小锅的锅盖,示意郁白过来看。郁白走过去,只觉得那股味道更浓郁了。

    “这是螺蛳粉,”舒绘说,“小怀和承关都不爱吃,还说受不了这个味道,所以我平时都是在外面吃完再回来的。不过我刚刚有点饿,突然很想吃这个,所以就偷偷煮了一包。我观察过,你和我的口味很像,我觉得你应该也喜欢吃,要不要尝尝看?”

    说完,舒绘拿起碗,盛了点粉,递到他面前。

    郁白看着她殷切的目光,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踌躇着闭气接过碗,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尝过后,郁白捧着碗不可置信地看着锅里的东西,谁能想到闻起来这么匪夷所思的东西,吃起来竟然这么香,而且他现在都不觉得臭了!

    “好吃吧?”舒绘笑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郁白连连点头,说:“特别好吃!”

    舒绘开心地给他盛了更多,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两人就站在灶台边,一人一碗埋头吃起来。

    “我跟你说……”

    舒绘话没说完,耳尖地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郁白?”夏序怀刚睡醒,见房间里没有郁白的身影,出来找人。

    舒绘和郁白对视一眼,一同放下碗筷,从只开了一条缝的厨房里依次挤出来,然后立刻把门关严。

    “怎么了?”郁白心虚地不敢看他。

    夏序怀的目光往站在厨房门口不动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说:“没什么,看你没在房间,出来找你。”

    “哦。”郁白瞟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小怀,我有两个快递到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舒绘若无其事地说。

    “好。”夏序怀很快答应,只是又看了郁白一眼。

    “小白待在这里,你一个人去。”舒绘快步走过去,给他开门,态度明确,就差伸手赶他了。

    夏序怀回房间拿手机,再出来时故意经过郁白身旁,小声说:“脸上有东西。”

    送走夏序怀,舒绘关上门,松了一大口气,紧接着赶忙说:“小白,我们赶紧把螺蛳粉吃完,然后开窗散味,这样他们父子俩回来就什么都闻不到了。就算知道了,不过就是唠叨我两句,也没事,当然最好还是不知道。”

    郁白抽张纸巾,擦擦脸,看着上面的汤汁,心里想的却是,夏序怀恐怕早就知道了。

    他们重新回到厨房,快速解决完锅里的东西,然后刷洗锅碗,开窗通风。

    螺蛳粉的味道一般不好散干净,但夏序怀回来的晚,所以气味很淡,不太能闻得出来。也不怪他,舒绘说是有两个快递,可夏序怀进门时,手里拖了个蛇皮袋子,里面怎么说也有二十多件包裹,看得郁白瞠目结舌。

    舒绘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欢快地拆着快递,完全忘记半个小时前,她说的是“两个快递”。

    夏序怀司空见惯,只是走到郁白身后,弯腰凑到他耳边问:“螺蛳粉好吃吗?”

    郁白挠挠耳朵,瞥他一眼:“好吃。”

    “其实舒阿姨经常在家煮这个东西,但我爸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只要阿姨不是三天两头吃就不怎么管。”夏序怀的目光从他长而密的睫毛上移到他吃完东西后红润的嘴唇上,下一秒又收回,继续说:“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带你去吃。”

    郁白眼睫轻颤,回了一声“嗯”。

    “不过小孩子不能多吃,不然会长不高。”夏序怀看他,眼里捉弄的意味明显。

    郁白红着耳朵怒视他,果然这人就是喜欢逗他。

    “看我买的这件短袖怎么样?”舒绘抖开一件衣服,扭头问他俩。

    这件短袖明显是男款,样式和印花都是年轻人常穿的款式,一望就知是给谁买的。

    “好看。”郁白点头称赞,夏序怀也应了一声。

    舒绘又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说:“给你俩一人买了一件,明天开学正好穿这个,新学期新气象!”

    郁白受宠若惊,下意识推却:“不用了阿姨,真的不用……”

    舒绘起身,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塞给他:“要的,我们小白这么好,我买件衣服给你怎么了?再说了,昨天你还送我和夏叔叔东西,礼尚往来,我也要送你的。”

    昨天夏序怀带他去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郁白说要用暑假赚到的补课费给舒绘和夏承关买点东西,一是谢谢舒绘给他找的这份工作,二是答谢自己在他们家吃了这么久的饭。夏序怀听后也没说什么,径直陪他去挑礼物。

    郁白平时看着很节俭,关于自己从来都是够吃够穿就好,别的什么都不讲究。但给别人买东西时,却眼也不眨地挑最好的,一点都不心疼。

    “你们明天就穿这件去上学,多好看。”舒绘把衣服往他们身上比了一下,越看越满意,真心觉得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谢谢阿姨。”郁白摸着衣服布料,鼻子有点酸。

    下午过了大半,夏序怀送郁白回去。他们单独在一起时话也不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基本都是夏序怀在逗郁白,然后郁白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毫无杀伤力地瞪着他。

    到了十字路口,两人挥手道别。

    “明天见。”夏序怀说。

    “明天见。”郁白抿唇轻笑。

    夏序怀照旧看着他转身离开,直到进门,然后自己才往回走。

    盛夏过半,蝉鸣声却依旧不歇,阵阵响彻于晴朗的朱明,仿佛藏不住的少年心思,字字句句都不言而喻。

    高三往往比高一高二要早开学几天,为了调动起他们的学习激情,学校在第一天就召开了动员大会,可谓是苦口婆心,积极热情。

    底下乌泱泱的人头都垂着,躲避烈日的暴晒,根本无心听台上的秃头校领导讲话。

    陈凭和张途在悄声聊昨晚上熬夜打的游戏,一个比一个黑眼圈重,精神头却都还不错。

    郁白站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微微扬起脖颈。身后,他的影子刚好能遮挡住夏序怀头顶的太阳,只要他略低着头就好。

    陈凭扭头瞧他们,忽然压低声音问:“你们两个为什么穿的一样,好像情侣装。”

    学校不乏早恋的学生,不在同一个班的也有许多,唯一能看出他们有联系的恐怕就是身上穿的情侣装了。不过他们混在几千人的学校里,也不怎么显眼。除非是像夏序怀和郁白这样站在一起,想看不见都难。

    光城高中也没有强制穿校服这一校规,除了重大活动必须要穿校服,基本上都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只要不是太夸张。虽然学校管得松,但他们也是见好就收。也会有女生穿裙子,但都是过膝的,老师们也不会说。

    张途给了他一手肘,说:“瞎说什么,这不明摆着兄弟衫吗?”

    郁白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晴姐过来了。”

    陈凭和张途立马站好,也不歪七扭八和别人讲话了,一副非常严肃正经的样子。

    向晴站在他俩旁边,用眼神警示他们,目光在夏序怀和郁白身上一顿,也有点惊讶。

    动员大会好不容易结束,各班宣布解散,大家纷纷转身往回走。

    夏序怀和郁白并排走着,可总是有人回头看他们,有些女生还会捂嘴笑,毫不掩饰地用手指向他们。

    郁白浑身僵硬,他扯扯身旁人的衣角,面无表情地说:“我以为你今天不会穿这件衣服。”

    夏序怀同样面无表情地回答:“买了为什么不穿?”

    “被人这样看着好奇怪。”郁白目不斜视,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的举动。

    “你觉得奇怪吗?”夏序怀偏头看他,话里的意思却不是在说人,而是在说他们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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