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春·下(督主自己玩勾引/素股/背后位蹭喷水)(3/7)

    “不要蜜饯……要将军喂咱家。”

    阴容忍不住他想要和余阳夏亲近的冲动。虽然昨天已在浴房里确认过,余阳夏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还主动给自己口侍,情动之时那恨不得把命交到自己手里的样子是做不得假的。但是阴容还有些不敢相信余阳夏是喜欢自己……不是利益交换、不是一响贪欢,而是恋人之间的真正的喜欢。

    眼见余阳夏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拿起碗里的白瓷小勺盛了药汤,阴容一狠心,脱口而出:“也不要这个!要你……用嘴喂!”

    心脏砰砰直跳,阴容闭上眼不敢看余阳夏的反应,只觉得有一阵难堪的静默,正当他几乎要后悔的时候,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

    那一刻阴容无法思考了,无数次在梦中虚幻飘渺的触觉真实地落在唇上,他才知道,原来余阳夏的唇亲起来是这样的,有些烫,柔软厚实,表面却有些干燥的小棱角,磨得他一阵酥痒。那两片弹软的唇严丝合缝地印在自己的唇上,轻轻撬动,便有苦涩的汤药从缝隙间涌进口腔,只是阴容此时已经完全无心分神在药物的苦味,阖着美目仿佛要醉死在甘甜的亲吻之中。

    手臂颤抖地环上余阳夏的脖颈,仿佛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渴求着、啜饮着对方唇齿间的香甜,又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两片又厚又软的唇瓣,恨不得把它们咀嚼烂了咽下去。无人顾及的汤药从厮磨的唇边溢出,一路蜿蜒、滴落。

    漫长的一吻终了,二人都是喘息不已。余阳夏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原本攀在他身上的阴容已软软地顺着他的身体瘫了下去,连忙伸手一捞,揽着那截细腰将人支撑起来,担忧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还发着热的阴容此时神色都迷离了,眸子里莹莹地浸着泪,不知是生病还是方才吻得太过激烈,那薄薄的唇瓣肿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合不拢似的微张着,吐出一口口热气。声音也软了,又细又低弱,却漾着一股情欲的味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太高兴了,呜……”

    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余阳夏结实的胸膛,揪着他的衣襟小声嗫嚅:“我没想到真的能和你……”

    阴容现在的样子可谓是和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相去甚远,余阳夏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软乎得不像样子的督主怎么办。怀里的督主实在太可怜又太可爱了,心中汹涌的感情几乎要把胸膛冲破,他想把所有真诚的爱语都吼出来,都说给他敏感又多疑的心上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中,嘴笨的余将军只好像哄幼童一样轻轻拍着阴容的后背,认真地承诺:“我也喜欢和督主亲、亲嘴……不用找喂药的借口,督主以后想亲就亲,随便亲。”

    “因为我心悦于督主啊。”

    感受到怀里的躯体猛地震颤,余阳夏收紧双臂,安抚地吻着他的发顶。他不善言辞,很多时候心中漫溢的情感不知道如何表达,但此时此刻,气氛如此,那些在心中斟酌过数千数万遍的情思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流淌出来。

    “我知你或许不信,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督主救了我的命、处处维护着我,说要让我做孪宠的时候……我只有美梦成真的欣喜。”

    胸口的衣服慢慢湿了,余阳夏紧紧地抱着无声啜泣的阴容,好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轻声问:“督主呢,有没有一点……心悦于我?”

    余阳夏本来不奢望肯定的答案,他最清楚阴容的性子,知道他不敢轻易将身心交付,只是情到浓时,有些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内心深处吐露出来罢了。

    沉默蔓延开来,若不是能感觉到胸口处源源不断扩散开的温热眼泪,余阳夏几乎怀疑阴容已经睡着了。正当他有些失落地一笑,准备将阴容放回床上的时候,怀中人却猛地往上一窜,胡乱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个莽撞的、湿乎乎的吻。

    “……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明明是表白的话语,阴容却是哭着,带着绝望的孤注一掷。

    交付了自己的软肋,暴露了全部的弱点,从此余阳夏有了肆意残害他的资本,他已经失去了任何制约对方的能力。

    就好像纵深跃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但每一次,他的余将军都会用他结实的双臂,稳稳地把他接在怀里。

    不过这一次,还会附赠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确认关系带来的好心情的缘故,阴容这次病好得很快,喝了药之后法地在胸口正中抽插磨蹭,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那块不见光的皮肤被磨得生疼,也是逐渐泛起了嫣红,好在余阳夏的鸡巴一直在激动地吐水,汩汩的前液全都蹭在阴容胸口上,湿淋淋地泛光,好歹算是充当了些许润滑。

    “你、嗯、你个傻子……轻点……”阴容嘴上娇嗔一句,身上却是爽的,他的身体和精神似乎都已经学会了从余阳夏的表情、声音、触感和气味中摄取快感,只要是余阳夏,就会让他浑身发软发热,阴茎酥麻流水,最后一边用废物鸡巴潮吹一边攀上颅内高潮。

    余阳夏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只知道拼命挺腰,但仅仅是阴茎下侧与胸口摩擦,还不足以缓解猛烈的药效,他茫然无措,锋利俊朗的眉梢蹙得死紧,嘴里痴痴念着:“不够……督主,督主帮我……”

    一看就知道余阳夏是个正经人,估计春宫图是没怎么看过,两手按着他胸也不知道动一下,就这么傻愣愣地使劲磨他胸口。不过阴容可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他不介意教教自己单纯可爱的小将军,也不介意让自己更爽。阴容抚上了那两只一动不动的大手,带着他放在正确的位置,耐心教他:“你把手放到两边……这样捧着它。”

    余阳夏听话地照做。不知是否因为是阉人的缘故,阴容的胸乳既不似瘦削的男人那样平坦干瘪,也不似余阳夏这种健壮的男人那样结实,反倒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微微地隆起,手感也软得好似丝绸包裹着流水,在他手中轻轻震颤。因着他把手放在了这对乳房的外侧,硬挺的两颗乳头终于从压力中释放,慢慢从乳晕中探了出来,艳红的颜色好似樱桃,衬着雪白肌肤上几道刺目的红痕,别有一番被凌虐过的淫靡。

    “然后用你的拇指按着这里……嗯啊!呼……对,就是、这样!”

    余阳夏目不转睛地盯着阴容扳过自己的拇指,放在了那两颗鼓胀的乳头之上。肌肤甫一接触,阴容瞬间剧烈地抽动,唇齿间泻出一声无法克制的娇喘,胸口挺起,倒像是主动把乳头往他手下送一样。终于摸到了他魂牵梦萦的这对乳头,余阳夏兴奋得连胯间胀得发疼的阳具都不顾了,试探着动了动指头,阴容一下就扬起头发出一连串呻吟;当他无师自通地用拇指缓慢画圈按揉阴容的乳头时,阴容更是爽得慌乱抓住他的手腕,腰肢无力地挣扎挺动,就连眸子里都隐约浸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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