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言林彦韩如枫 背景剧情(2/10)
听到公主的话,他想到在林府时,那里的管教夫子教给他的那些取悦妻主的小把戏,羞红着脸心跳得好快。
“原来你是银狐啊”
他刚要到公主身边,公主却命令他转过身去
他跪下,双膝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其实此刻房内的温度不低,只是突然一丝不挂,不止是不是因为显形之后更加敏感,突然觉得有些冷
但是他仅仅是站在公主面前就。。太丢脸了
但很快脑海就开始一片空白,公主捏着他敏感的耳尖让他浑身燥热,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耳尖传遍全身。
他才想起来,自己背上除了最近的新疤,还有一些旧的疤痕,但是已经几乎快要淡化了只是还有些凸起。
他拼命在脑海中回忆着夫子教的那些悦妻之术。
“啊?”
毫无遮挡的羞耻感遍布全身,该怎么办,他感觉自己脸一定已经红透了,甚至身上也好像因为太过激动血液好像也激动起来,不断加速着,朝着身后某处汇集着。
可以说韩如枫陪着殿下成长,早以成为了生死相依的家人。
“你在慌什么?”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捏了几下他的耳朵,她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刑了,你只要是真心留在我身边没有异心,我会保你平安。”
韩言说,公主身边的女侍者都是习武的,特别的是韩如枫,他是公主的侍卫,男子会武在大堰国是很罕见的。
他觉得韩言很像自己8岁时在地牢遇见的一位哥哥,不过那位哥哥要比韩言少一岁,只是两人外貌上有几分相似,这也许就是他时常感到熟悉的原因吧。
天已经黑了,他心跳如鼓,心里开始焦躁不安,公主为何还没来。
说着还神神秘秘的掏出一盒药膏,说用上这个可以缓解一些
他站在那里,背后的尾巴激动的晃来晃去
伤口已经恢复,但是没有收到任何公主殿下要来的消息
她打断他,“跪着,爬过来。”
夫子说已经成年的兽人足够沉稳,是很少在情绪的刺激下被动显露兽形的,多数兽人只会在床第间最后的那种时刻才会。
他原本还沉浸在回忆中,突然回过神来看像自己身后,一条银白色毛茸茸的尾巴赫然出现。
“快点”
“哈哈,同姓是因为我和他的名字都是殿下取的吧,也许是殿下喜欢这个姓氏吧。”
他感觉过了好久,时间越来越漫长,才终于听见了公主的声音
他转身靠近,跪在她脚边,低着头偷偷用冒出的耳朵蹭着她的手心讨好着。
“你知道吗?在那些喜欢兽人的人眼里,你这样敏感的体质可是很受客人们追捧喜爱的啊。”
只有刘伯在一边似乎有些忧心
但是她说,“这些是怎么弄的”
林彦心里想着,难道又会像成亲那晚一样,见过他之后又离开,直到公主命令他伺候脱衣。
甚至之前想到的要卖惨来博取公主同情的想法都忘干净了。
宫中的侍卫大都是女子,男子习武是会被耻笑的,但女皇却偏偏选了韩如枫做公主的贴身侍卫,那说明他的身手远在其他普通女侍卫之上,所以无论是公主幼时还是在沙场厮杀之时都是韩如枫在身边护卫。
“殿下”他心慌慌不知如何应对
他从公主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羞辱的味道,他跪下,“对不起,殿下,”羞臊的低垂着头。
由于大堰以女为尊,因此si爱之风盛行,好的男子应该学习两种房中之术才能使妻主满意。
直到最后的一层中衣,他脸红不已,巨大的羞耻感使他不敢直视面前的公主,只低垂着头,试图将脸上的慌张羞怯隐藏。
公主没有任何话沉默着,似乎是在欣赏他的难堪,然后才低声到,“你怎么就显形了?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等清洗好,穿好衣服打开门,只看见一群下人都在捂嘴偷笑
他想着,难道公主喜欢在这种时候羞辱人吗?
韩如枫在殿下思岁时就被女皇指给了公主,负责护卫公主安全,也是那时公主赐他名字让他脱了奴籍成为了公主身边地位最高的侍者。
他在想要主动去见她吗,那样可以吗,殿下会不会生气呢。
是凌霜带来的消息
不想和他尊重的老人说这些,赶紧将他推出门去
“这些疤是怎么弄的?都是林相打的吗?”
因为这莫名的熟悉感,他虽然觉得韩言是他的情敌。却对他没有任何的反感,只不过,最多有些嫉妒罢了。
天哪,这同房过程和夫子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三日很快过去
他听出公主似乎对他有些心疼,知道公主嘴吃苦肉计,想要买买惨。
终于到第四天他还是收到了公主要来的消息
他震惊的抬头,心里升起不安,为什么公主会突然说起这个,为什么要把他和那些人相比,难道只是为了羞辱他吗还是公主知道其他的消息。“殿下,为什么,”
林彦叹气推回:“您又在胡乱担心什么,不用担心,这些早都有准备的。”
他实在羞得不行,最后将所有人轰出门,自己将之前夫子给的书翻出来,自己清理好
公主只是穿着中衣在床边坐下,却命令他站在她面前脱掉衣服,他颤抖着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不断深呼吸试图安抚如鼓点般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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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羞耻的是殿下果然喜好四爱,还需要将后穴清理
他抬头脸上早就一片绯红,“殿下,让我伺*候妻主好不好”
公主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酥酥麻麻的引起身上一阵舒爽的颤抖。
他心想还好恶补了些特殊知识,公主每次的命令都很特别。
在上方人的催促下,他涨红着脸,俯下身爬到她身边,配上耳朵和尾巴,看起来和一只听话的小狗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她推门而入,看见他起身跪地行礼却一言不发
她捏着的毛茸茸的耳尖,看着他背上的伤,“林相这么狠心吗,能在兽人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疤痕那得多重的伤啊。”
他知道也许那天公主是在敷衍他
吃过晚饭下人们便开始为他准备沐浴
“是以前不听话的时候母亲罚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他在房中等待时刘伯终于还是上前说出那些话,“听下人们说了殿下喜好特殊,听说初次侍寝是会很疼的,还容易受伤。”
夫子说除了前面要能让妻主满意,后面也要能讨得妻主欢心才是。
他跪着前行几步到公主面前,终于抬起头,望着她,“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