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念了首诗(2/10)

    他一把握住了它,迅速在其表面摩挲了一遍,将它默默递回我手里。我手再向他腿间探去,即知他已经准备好了,便将木棒缓缓推入。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看,我是个混账吗?”

    “与妙殊宗未来的掌门结亲是戚家高攀。你一句轻巧答应,在父亲眼里却是求之不得的青睐,是无论如何也不得放手的机会。”

    小布“啧”了一声:“你这个傻子。”

    这几日我们已来到泷州与绀州的交界,遮天蔽日的山见不到了,平缓的原野上,若有若无的暑气逐渐替代春暖。

    而那些话语已深深扎入我心里。耻辱与羞愧感淹没了我,让我浑身发麻,每一个零件都不听使唤。

    他父亲给他的,是一个寻常人家不会给孩子取名用的“伤”字,既凶且险,溯其根源,想来便是在他那早早离去的母亲身上。这个初闻之时让我觉得古怪、现在早已顺耳的名字,重新在我心中砸起一阵波澜。

    “他的个头在车里能躺着睡,我却要坐着,不舒服。”他一口气说完,开始喘气。

    我尴尬道:“那是我师兄。”

    “为什么?”

    他体内的软肉咬得太紧,我仿佛感觉到那深处另有一股阻力,不由使了些劲去拉扯。在我一个用力之后,那阻力骤然消失,剩余半截木棒被收缩的嫩肉推挤出来。

    他的语调平静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我却听得有些慌。

    我隔着他薄薄的皮肉,似乎碰到了那根硬物,一咬牙又隔着他的肚皮推了一下。他的腰一挺,倒是将那木棒往外吐了一小段。这一次我能捏住了,用两指将它缓缓夹了出来。

    “我是她哥哥,不是住在她肚里的虫子。”他有些好笑道,“我也不知道。”

    “什么?”我愣了愣。

    “与戚家联姻好,还是我妹妹好?”

    三年。我微微惊讶,终于想起,当初定亲时,我分明记得戚阑栀的母亲健在。原来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我母亲姓容,也是妙殊宗出身,你说的梧桐树,想必也是她看过的那些。”他透着慵懒的话音又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最后我放弃了,席地坐了下来,用大腿垫着他的身体,以免开始凝结的露水弄湿他的衣服。

    “……有个人当街说公子面上没有五官,身上总得有个地方出气,那个出气口就是公子的命门。公子站在他面前问,那四无公子的命门应该在哪里?他说可能是后脑勺、或者胸口。公子给他们出主意说,等你们抓到四无公子,把他全身浸在水里,看哪个地方吐泡泡就可以了。那人特别高兴,说对啊对啊。然后公子问,那你们打算怎么抓他呢?他就把公子赶走了,还叫你小白脸少管妙殊宗的事,哈哈哈哈……”

    我还想说,难道我的手臂会比铺了软垫的车舒服吗。

    一时间,像有一泼冷水浇在我身上,让我遍体生寒,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段姻缘背后的波折。

    我才发觉他将两条袖子都折到了肩上,绕是如此,脸也在那笼子一样的车里闷得发红。

    他说的是,拿出去。

    我说:“再走一会儿,我们进城过夜吧。”

    我心里莫名一沉,用力一振缰绳。

    我将它贴在他被衣裳半遮半掩的腹部,用他自己的体温将它捂热。木棒在他肚子上滚了半圈,他呼吸的节奏立刻有了变化。

    让他扬名的是沥阳三杰灭门一案,此事过后,埋没于各地的偃门中人都以为门中出了个不好惹的人物,包藏祸心的打着他的旗号生事,怕被他株连的公然与他割席,戚家人的身份被抖落出来以后,骂名更是空前昭着。他虽隐姓埋名,所到之处总会听到有关自己的恶言恶语,有些甚至是从他施予援手之人口中说出来的。

    “有些闷,就这么掀开透透气吧。”

    我曾竖起耳朵听过他们在讲什么,无非是在回忆他们从前游历东四州时的见闻。

    我把帘子放了下去。一只手伸出来,将它重新撩起。

    戚伤桐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当然没有。”

    我听着听着觉得此人做派有些亲切,回头掀开车帘问:“那个人是不是右边的眉毛断成三截?”

    小布说:“哦,那时候每隔一阵子就有一群门派弟子来找我们,说是要除害,那里面想必也没有你了。”

    小布说:“你就是呀。”

    “你……别害怕,我马上就……就取出去了。”我磕磕巴巴地安慰他,试着将手放在他小腹上按了按。

    “羡慕?”我一愣。

    连赶半个月的路,总算遇到了人烟聚集之地,小布兴奋地直拍我的肩:“好,你快点,快点!”

    “为什么?”戚伤桐又问我。

    我没有应声,因对上一辈之事不太清楚,的确不知是否有一位姓容的前辈。

    我也听了许久,才发觉不对劲,这一次濒死般的绝顶延续得太过漫长,已经让我担心起来。我重新将目光投向他的脸,这才有所察觉,那不断翕张的嘴唇是在对我说话。

    “好像是。”

    “当时哪曾想过那么多……”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口,“掌门和师父说好,我也就说好。”

    我一阵悚然,险些把车赶出道路。“她愿意?她怎么愿意的?”

    “你怎么突然讲这个,什么一次性还清?你又在开玩笑,对吧?”

    我学会赶车之后从小布手里接过了这个活,多数时间让他陪着戚伤桐坐车。比起我,他似乎更喜欢与这个模样与心性都小的傀儡聊天。我赶车时总能听见他被小布逗得发笑,是那种毫无压抑的爽朗笑声。

    “我还以为你只是忘了提醒我带上它。”

    他嗤笑:“「你」给她难堪,就算她当场跟你翻脸,你们宗门也不会说什么,但她都咬牙忍了下来。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主动退婚,不会以为自己在大义成全她吧?”

    有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后,我总觉得草丛中有一双双眼在盯着我看。这以假乱真的幻想让我极不舒服,身体压得更低,将他整个人罩在我的影子下,阻绝一切未知的视线。

    小布道:“八年前了。”

    我盯着他的唇看了良久,不敢确认那嘴边是否噙着一抹笑,就像他以前那样带着柔软而狡猾的笑意注视着我,直到我自己反应过来他时不时冷不丁冒出的玩笑。

    “这个字是她给的。高可作栋梁,短可为琴器,亦朴亦雅,终堪一用。我父亲念顾三年夫妻情谊,就在我名字中用了此字。”

    “那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他语气中带了些暧昧不明的腔调,我分不清,也不想辨明。

    温热的水浇在他身下的草上,给浓绿挂上细碎晶莹的光。

    我无奈道:“他不睡觉也没事,你总得好好睡一觉吧。”

    我将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低语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别人逃婚了。”

    更何况他的故事也远远没有说尽。

    “你可知道,她当初听说这桩婚事,闹了三天的绝食,也没能说动父亲退婚。”

    他睡得那么沉,我第一次庆幸起自己没有心跳。否则,我一定会吵到他。

    “小布。”戚伤桐开口制止于他。

    小布抬起下巴:“怪不得我总觉得你有些熟悉呢。”

    戚伤桐十五岁离开偃门,过了五六年居无定所的生活,虽然一路笑语不绝,但我仔细听来,他们最初两年的日子一点也不从容。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婚事呢?”

    我良久才反应过来,说:“年少时不懂成婚成家的分量,轻率之言耽误令妹大好年华,现在不该不懂了,我有愧于她。退婚是我慎重考虑后下的决心,我自当做好一切安排,不会让她再陷非议。”

    他朦胧中对我摇了摇头,我便领会其意,为他擦拭身体,整理好衣服,抱着他慢慢往回走。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都好,为什么直到今年三月才第一次与她相见?”

    他叹了口气,缓声道:“你能这样想就好。”

    我与戚阑栀只说过寥寥几句话,回想起来,她的大部分举动已记不清了,唯有那份别扭的恭敬忽然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他反而一怔,随后笑了两声:“那是两码事。不过我确实对她保证过,如果她的未婚夫是个混账,我会帮她逃婚,或者直接解决这个祸患。”

    我结结巴巴道:“都……好……”

    我道:“别挖苦我了,我那时雷打不动地闷头练功,一心坐稳魁首之位,实在乏善可陈。”

    “但是,等我回去,就要退了这门婚事了。”我挺直脊背,背对着他,用清晰响亮的声音说道。讲完后,我感到一阵轻快,这个决定我早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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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伤桐拍了拍他的头。

    我的手从木棒底端移开,那东西仍被他夹在体内,不需我推动,入口处的两瓣软肉也似蚌壳一样自主将它吞得更深。他连续地颤抖了很久,微弱的呻吟终于从他口中断断续续逸泄。

    我虽心猿意马,对他的身体却是极为熟悉的。等我回过神来,他已躺在我身下失神,两手紧紧掐着我的手臂不放。

    我便将帘子挂起。他深深吸了口气,忽然问我:“连兄听了一路,怎么都不说话?我们的故事快讲完了,你十五六岁的时候有什么故事?”

    回到马车边时天还没亮,小布也没醒过来。他用半哑的声音说:“别上车了,省得吵到他。”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他说,“她后来想通了,说愿意成婚。”

    戚伤桐道:“说起来,连兄既与我同岁,那时你已与二妹订婚了。”

    我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省得你整天心里记着账,今天欠我一笔,明天欠我一笔。让你一次性还清,不好么?”他语气中似有戏谑之意,我却骤然慌了。

    我连忙去取他穴内之物,却发现它早已齐根没入一个指节的深度。我抠着底部的凹槽摸索半天,还将它往里推得更深几分。他发出一声哽咽。

    他眼白立刻翻了出来,彻底失去了声音。

    那夜之后,他再也没提过他以前的家人,让我几乎怀疑那次夜谈是我在做梦。

    我如芒在背,回过头去,见他半倚窗边,用微微弯起的双眸盯着我。

    我多希望他能立马回答我,但他只是靠在我胸膛上睡了过去。

    他的笑意变深了些,却透着一丝哀愁:“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我的父母、姑父姑姑、十几代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我有些羡慕你。”

    我莫明其妙道:“我怎么了?”

    我又沉默下去,身后的他们也没了交谈的兴致。天光既晦,视线尽头却亮起了灯火。

    “你此行若是顺利,不如就让我砍一棵你们山下的树回去吧。”他的声音染上困倦,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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