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要找连悉骅算账?(9/10)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意刺激得回神,慌忙攀住我的肩,制止我莽撞挺进的冲动:“那里……轻点进去……”

    原来我以前每次都不经意弄进过那个地方,难怪进得特别深时,他的反应会异常激烈,之前碰上的阻碍想来也是藏在他体内的这一处幽地。

    光是挤在那环口处,我便已爽利得不能自已,只想将自己尽数埋进他体内,然后将他撞得呻吟与抽泣都不成调、摊开两腿失禁般地流水。

    他用雾蒙蒙的眸子扫了我一眼,我那些糟糕的想法便只能是想法。我耐着性子慢慢进入,把牙咬得咯吱作响。他又摸上我的脸,沿着我腮边绷出的狰狞线条抚摸,口中却说不出话,只有越来越沉重的低喘。

    “疼吗?”

    “不……嗯,不疼……”

    最粗的冠头被那肉壶顺利吞了进去,后面就好进太多,我的腰往前拱了拱,齐根没入。他体内即是一个温巢,我进去以后几乎再也不想出来,依然不住地往里面顶弄。

    那黏腻肉花上的蒂珠紧紧贴在我下腹,被不停挤压,里外的双重刺激让他汩汩流水,脱力地被钉在我身上。

    我猜最后一步只要我在那肉腔内出精,他的蛊就彻底解了。可之前差点被他夹出来,现在倒没有那忍不住的感觉了。我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

    他神情混沌,此刻已毫无敏锐与镇定的气度,只顺着本能,在我每一次捣磨那肉壶时摆着腰臀回应。

    这般姿态也诱人极了。他怎样都很漂亮,平时是幽静生长的一株绿植,意乱情迷时是沐着风雨,开出摇曳湿淋的花。我怎样都喜欢,为了将他每种情态都多看几眼,我一定要牢牢抓着他不放。

    我抽送得越来越快,时不时大开大合地整根抽出又撞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压不住,层层迭起越来越高。那呻吟又似痛楚又似欢愉,他也紧锁着眉头,有泪从他眼角滑入鬓发中。我不久前的遐想都成了真,心中美满得快要膨胀炸开。

    他被我插着穴,前面那一根也硬挺挺地翘了起来,甩在小腹上,我没有刻意去碰,多顶几下后那里就射出一注精水,他没脱干净的里衣已被各种体液喷得一片狼藉。

    他下面大概喷了三四次水,连人都快脱水,喃喃着说渴。燕沣璟那王八蛋没在房中备水,我只得将嘴唇贴在他唇上,让他吮吸我的口舌。

    他捧着我的脸,黏黏糊糊地亲吻着我,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认真得像在雕琢他的作品。我心里一阵酸软,埋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他捂住小腹,语带惊慌地说:“好胀。”

    我把那小小的腔体灌满了,还没软下去的阳具堵着壶口,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他腹中。

    他脸上泛着胭脂色,几缕发丝粘在汗津津的额头与脸侧,夭桃之灼、秾李之华,不过如此。那嫣红的嘴张了开,还未等我又低头亲吻,便见一双透明的虫翅从两列雪白的贝齿间竖立出来。

    我悚然往后一仰,一对细细的黑色触须也冒出了头,接着几对侧边生着细刺的黑足攀搭在他的唇齿上。

    那是一只通体鲜红的虫,那透明中反着虹光的翼翅它背上一共有六只,它甫一爬出戚伤桐的嘴,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眼前。

    我屈起手指一弹,空中便传来“啪”的一声。蛊虫的尸体落在我的剑旁边,身体顷刻间褪为灰色。

    “这么容易就死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它离开你的身体就是一只普通的虫子。”

    我听见说话声,低头看看戚伤桐,笑道:“这下你能睡好觉了。”

    他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脸上却有笑意:“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瞥向门口,“有人等候多时了,你快想想怎么演下去吧。”

    我屏住呼吸,果然听见门外有人,我气血上头时忽略了那点动静,倒是戚伤桐先发现的。

    “连师弟,我说在浩然居等你,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不知是不是那两个把守的下人去禀报的,燕沣璟找过来了。他语气平静,真是沉得住气。

    我扣起腰带,为戚伤桐拢上衣服,站起身去将门拉开一小半。燕沣璟一见我露脸,脸上便摆出笑容:“连……”

    他话音未落,我便一掌拍上他胸口,真气一吐、一收,粘住他体内不懂如何调用的真气,将他顺势拽进屋内,门跟着“咔哒”一声阖上。

    “大少爷!”跟着他的仆从焦急地喊叫起来,上前拍门。

    我拔出谆悔,格在燕沣璟颈上。他清咳一声,道:“滚!”

    “是!”下人们对他言听计从,作鸟兽散。

    燕沣璟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哂笑一声:“连师弟别被他骗了,此人狡诈多端,为达目的用尽下作手段。当个玩物玩玩便罢,就不要……”

    我压抑着震怒,掰回他的脸,让他只能看我,幽幽道:“你觉得我和他一起,也下作么?”

    “我绝无此意。”燕沣璟露出苦笑,样子十分真诚,“连师弟涉世未深,还是不要与这种人掺和到一起的好,否则消息传到萍风、传到妙殊宗去……对师弟的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现在很好?”我反问。

    燕沣璟盯着我:“小节有亏无妨,与他勾结,损的可是大节。”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耐烦这种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我现在要带你走出去,我不想滥杀无辜,沿途遇到的所有人,你都教他们乖乖进屋关好门,一个时辰后再出来。你答应不答应?”

    他沉默片刻,识时务地未谈条件,果断地点了头。

    我制着他,回头去看戚伤桐,问:“你能走吗?”

    戚伤桐吃力地站起身,扶着桌子又坐下,苦笑道:“你去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我将燕沣璟翻了个身,双手反扭,拿剑鞘顶着他的背,道:“燕师兄,带路吧,你那口井在哪?”

    他叹了口气:“你随我来。”

    出了这方院子,燕沣璟未曾食言,对每一个露出惊惧表情的下人下令要他们躲进屋内。

    他这宅子修得层叠错落,像道迷宫,越往深处走去,我们遇到的人越少,直至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此时,他才又开口与我攀谈:“连师弟,我始终没想明白,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的态度忽然变了?我听下人说,一开始你都不认识他,是他主动勾引。但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和他只有露水情缘——你们早就相识,设计给我下套?”

    我抿着嘴,一句也不想回答。捏着他的一双手腕,那底下的触感硬邦邦的,是木头,他感觉不到疼,兀自喋喋不休。

    “你宁愿信那样一个人,也不愿听听我说的?”

    我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江湖上传的那些事,他想必都跟你颠倒黑白了一遍。我就说些鲜为人知的吧。”燕沣璟发出轻笑,“戚家家底雄厚,更胜我燕氏。燕家尚且能容下栽培我这个废物,为何戚家容不下他,你可想过?”

    “别卖关子。”

    “他娘在他刚出生时就死了,这还能算个意外。没过几年,将他一手养大的戚家太夫人也死了,他毫无反应,居然还在太夫人灵堂中玩闹装疯。家里人开始忌惮他,他知道戚家待不下去,生有残疾也修习不了戚家功法,便早早拜入外道。可你看,即便都说他独得偃门真传,他那三位师父谁承认过他是他们的衣钵传人?其他偃门中人又有几个真正认他是同门的?”

    燕沣璟语重心长道:“这人孤星之命,天生凉薄。只是惯会哄人,骗得人对他百依百顺,没用了之后就一脚踢开,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问:“我对他有什么用?”

    燕沣璟一愣,嗤道:“妙殊宗未来的掌门,谁不想巴结呢。”

    他的脚步骤然停下,立在一个气派的屋宇前。我抬起头,看见一块书写着“浩然居”的牌匾。

    我推着他走了进去,里面置有一张长桌,琳琅满目地摆着冷食的菜肴。绕过桌后屏风,七八个抱着笛笙琵琶的乐伎惊慌失措地被我赶了出去,匆忙奔跑中弦声乱迸,好似撒豆。

    宽敞的大堂后有扇门,门后便是那间藏着一口井的屋子。

    我将他带到井边,一掌拍开了压着井的石盖,将他的头按到井口,对着那深不见底的黑。“燕沣璟,你说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怎么没有一句为自己解释一下,你谋害人命、滥用黄泉之事?”

    他身形定住,声音低下来:“你不是连师弟。”

    我心中一惊,道:“我自然是连悉骅。”

    他艰难地转过头,双瞳沉沉地凝视我:“那我为何要与你再讲一遍,你已经知道的事情?”

    一句话在我心头掀起狂风巨浪。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戳戳燕沣璟的肩背,沉吟道:“先前和你打交道的那个,不是我。”

    “那你是……”

    “我是秦与岸亲手抓来的,你这就忘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哦,他没告诉你,他是从谁手上把我无意中抢来的。”

    “你和戚伤桐是……”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和他的确早就认识,我也的确是连悉骅本人。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我。可惜你明明见到了我的样貌,却没怀疑过我与他有关系,因你太自负,不信巧合,但除了你这一步行差踏错以外,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巧合。”我说,“要不是我被无意中带来这里,就不会重遇自己的身体;若不是戚伤桐来找我,我也回不到这具身体里来,更管不到你做的这些勾当上。”

    他的瞳孔发颤,轻声道:“我还以为他是不信我会放他走,才找你……”

    “他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我不信。”我问他,“除了……我,你还带谁来过?”

    燕沣璟闭上眼,形容松垮下来:“只有族中亲近的几个子弟与长辈来此疗养。”

    用上清气来养伤,倒还差不多。而我无病无灾的全盛之身,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为何那个人也欣然来到此处?我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但我并不打算从燕大口中验证。

    我握住他的右肩,用力一捏,“喀嚓”一声,他的一条义肢被我扯了下来。我拿起来甩了甩,最后问道:“听说当年的放鹰楼是你双亲所建,在出事之前,你对楼底发生的事知情吗?”

    他平静道:“知道。”

    我抿抿唇:“他当年早该指挥那副义肢杀了你……”

    燕沣璟倏然睁眼,道:“他若是在那时就杀死我该有多好。”

    “现在杀你也不迟。”

    他望着我举起的手掌,哀声喊了声“连师弟”。他早已过了求死之心最强烈的时候,现在不想死了。

    我一掌拍上他的后心,他“哇”地一声,一口黑血吐进井中,这近二十年用枉死之人积累出来的一身功力就此散尽。谆诲的剑尖从他前胸穿出,又从后背拔起,锋刃依旧如雪山之脊,不缀一滴血。他的身体向前一倒,落入井里。

    我低头看看手中剑,它就如从前一样,天衣无缝地成为我肢体的一部分。体内真气如呼吸般轻如易举地被它引出,我扬臂一挥,剑气将井口斜斜削下一半,碎裂在地。

    这一声巨响激出了我体内积郁的烦躁暴怒,我握着谆诲左劈右砍,劈得柱裂梁崩,屋顶轰然破开一个大洞,顷刻间碎瓦如雨,纷纷填入井中。

    我站在废墟里,用脚踩了踩那堆得高出井口的屋材残骸,隐隐觉出,那股盘桓不去的森然死气正缓缓从这里散去。

    除此之外,另有一丝鲜活盎然的气息环绕在我腕边。燕沣璟还没那么快被黄泉化去,这大概是吕四的那位朋友吧。我脱口而出道:“六道天尊保佑你,早回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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