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用来给我的奴才接尿”(8/10)
“奴才,奴才……”
周元的嘴唇颤抖着,脸如菜色,好不凄惨。
他赤裸的身躯浑身都是汗水,甚至连带着把周天殊的衣服都浸染上了一股汗液的味道。
“好了,阿元。”
“你究竟在怕什么?”
周元明明十分惊惧却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样子令周天殊的心情很好。
“你应该知道,不管我怎么玩,都不会真的让你有事的呀。”
他将周元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毕竟,阿元这么有意思,我可要一直玩下去才行。”
周元:……
禽兽!!!
走楼梯快点被绊倒吧!!!
周元趴着躺在周天殊的床上。
几名医仆正在为他清理伤口,把银针取出来。
他后穴戴着的玉势也拿下来了,由十三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
至于那个金属阴茎锁也暂时没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由十四用双手捧着。
“啊——”
要将二十根银针全部取出来,这个过程虽然会有些麻烦,可是对于医术精湛的医仆们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一场小手术而已。
只是,苦了周元。
因为周天殊吩咐了,不许用麻醉剂,所以周元只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扛着了。
“啊——”
周元的臀部出了很多血,十几个下奴协助医仆轮番伺候着,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周天殊就像一尊大佛,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周元的惨状,无动于衷不说,甚至还在吃瓜。
夏天是西瓜的季节。
青溶跪在周天殊脚边,双手举着一盆切好的冰镇西瓜,供他享用。
周元的身体已经很疲乏了,可在强烈的疼痛之下,他的意识特别的清醒,生理性的泪水不停的分泌出来,流得整张面孔都是。
没有麻醉剂,在医治的过程中疼痛无法抑制,周元看不见那些医仆是怎样操作的,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划了几十刀,再浇了十几罐消毒水下去,简直痛不欲生。
“啊——”
周元的眼眸被泪水淹没。
他抬眼朝周天殊的方向望过去,一片模模糊糊的,瞧得不太清楚,只能够隐约看见他似乎正在吃东西。
周天殊在吃什么呢?
不过,吃什么都不要紧,只要吃完以后拉肚子就行,这样他心里就能稍微平衡一点。
周元在心底默默祷告。
拉肚子吧……
老天爷保佑,周天殊今晚一定要拉肚子……
周元诚心诚意地祈祷了几遍,最终,两眼一抹黑,彻底疼晕过去了。
周元睁开眼睛,率先看见的是十四的大脸。
“你……”
周元吓了一跳,骂道。
“好端端的,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奴才是看您的睫毛动了动,想着您是不是要醒了,才离得近一点的。”
“我的大少爷,您可终于醒了!这几天可把奴才担心坏了!”
十四连忙把周元扶起来,拿了两个金丝软枕让他靠着,一张脸笑得特别灿烂。
“十三呢?他去哪儿了?”
周元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你们后来没有挨打吧?”
“没有,奴才们一点事都没有。”
十四先喂周元喝了一些温水,然后吩咐屋里的下人赶紧去把饭菜端上来。
“十三他在楼下呢。”
“三少爷今早差青溶大人拿了一件东西过来给您,十三这家伙贪新鲜,一直在那儿看来看去的。”
“什么东西需要他亲自送过来?”
周元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
“那你扶我下去吧。”
“我也看看。”
“就是之前三少爷在落日岛拍下的那个奴隶呀。”
“不过大少爷您也不用着急,他就在楼下呆着呢。”
十四拦住他,劝道。
“您刚刚才醒过来,身体虚弱得很,还是先用些饭菜补充些体力再下去也不迟呀。”
“是他啊。”
原来是安愿……
周天殊真的把他送过来了……
那他以后都要和他一起住在这个院子里吗?
“行吧。”
周元的手指蜷了蜷,对十四说。
“那我先吃饭。”
“嗯嗯!”
十四放了一张小桌子在床上,把其他奴才端上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好。
“这些是……”
周元望着小桌子上的肉沫粥以及几道清爽小菜,眨了眨眼。
看见好吃的,周元就开心。
“主人允许的?”
“我可以吃?”
“是的。”
十四回答。
“三少爷说了,您养伤的这段时间就不必再吃那些流食了。”
周元平时一日三餐所吃的流食营养是足够的,还可以保持肠道洁净,就是特别难吃,一点点味道都没有。
“他真这么说?”
周天殊竟然发善心了……
周元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奴才怎么敢乱说。不过……”
十四看着自家大少爷,把话说完。
“三少爷还说,您养伤的这段时间就不用去向他请安了,每日抄写一遍家规到时交给他检查就好。”
周元:……
盛夏本就炎热。
加上今日的天气晴朗到离谱了,哪怕他们躲在树荫下,阳光也是十分充足。
周元的后背泛起细密的汗珠。
安愿也热得开始出汗了。
而且,他估计是有些口干,疯狂摇尾巴的同时,舔了舔唇。
伸出来的舌尖红红的,宛若放在清凉的井水里面湃过的草莓,很是诱人。
————打住!!!
青天白日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周元握住拳头,暗中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借着一丝痛意使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这样太神经了……
他又不是周天殊……
不过,待会儿还是要吩咐人给他倒一些水喝才行。
一片树叶飘落到周元的头顶。
他伸手摘下,随手扔到地面。
风一吹。
忽然。
这片翠绿的树叶钻进铁笼子里去了。
“汪~”
安愿转了转眼珠子。
过了几秒。
他弯下腰用嘴拾起这片树叶,想要递给周元,可惜出不去这个四方的世界,便只好冲着周元邀功似的眨了眨眼睛,扬了扬下巴,使劲摇尾巴。
“在一楼找个房间让他住下来。”
周元没有理会安愿蠢萌的示好,他站起身来,对十三说道。
“再安排两个人好好照顾他,不必关在笼子里了,但是要注意不要放他乱跑出去。”
外面人多眼杂,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惹出诸多是非。
“是。”
十三捡起方才掉在地上的鸡腿。
“奴才知道了。”
周元转身走人之前,看见他还不死心,竟然继续用这只鸡腿去撩拨安愿。周元闭眼吸了一口气,想忍,没忍住,‘呼啦’一巴掌甩到十三的脑袋瓜上。
“这个鸡腿你自己吃了!不许喂他!”
脏死了……
真是一点也不讲究……
明明都掉地上了居然还捡起来,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汪~呜~”
眼瞧着周元要离开了,安愿连忙吐掉咬着的树叶,朝周元叫唤。
他踮起脚尖,两只前爪扒拉住栅栏,扬起的尾巴垂下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明显由兴奋转为失落。
并且,瞳孔的水汽逐渐漂浮起来,凝成雨雾。
可怜巴巴的。
“汪~呜~”
“以后给安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周元默默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对他说,只是转过身走了,任凭他如何叫唤,头也不回。
“还有,不许让他上二楼。”
周天殊的私奴一般住在南苑,而其余的奴宠则全部住在北苑,只有周元不同。
他住在这个没有名字的院落里。
没事做的时候,周元是连楼都懒得下的。
他的日常起居基本都是在二楼进行,就连吃饭也是在二楼的餐厅或者卧室。
在名为养伤实则禁足的第一天,周元打开客厅的电视机,调到音乐频道,在茶几边上盘腿坐下,打开钢笔笔帽,伴随着音乐声,开始在本子上默写今日份的家规。
周家所有的奴才都对家规倒背如流,周元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一边字迹工整地写,一边在心底狂骂周天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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