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用来给我的奴才接尿”(2/10)
最先感受到湿润的是嘴唇,周元微微张开嘴巴,让盛在匙子里的温水顺利流入进来,再缓缓地吞咽下去。
周元明明十分惊惧却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样子令周天殊的心情很好。
“奴才该死……”
周元:……
他今日要离开庄园了。因此特意来向主人磕个头,道个别,最重要的是要在临走之前刷点存在感。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阿元在伺候我,我就算偶尔伺候你一回也没什么的。”
最稀松不过的折辱。
“你应该知道,不管我怎么玩,都不会真的让你有事的呀。”
“不用……”
周元的臀部出了很多血,十几个下奴协助医仆轮番伺候着,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他习惯性地呼唤。
正在系扣子的双手没有任何的停顿。
因为周天殊吩咐了,不许用麻醉剂,所以周元只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扛着了。
臀部的伤势也不知如何了,穿孔一般的痛意在上方徘徊,久久不散。
莹白的身躯,修长的双腿,光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已经是十分打眼的存在。
“十四。”
要将二十根银针全部取出来,这个过程虽然会有些麻烦,可是对于医术精湛的医仆们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啊——”
见状,周天殊将匙子放回水杯中,交给跪立在一旁侍候的青溶。
周天殊的体温与冷血动物的体温没有多大的差别。
草!!!
“主人……”
他的鼻梁戳在地板上,呼吸之间能够闻到瓷砖冷硬的气息。
“奴才伺候主人是应该的。”
而且,他很害怕,如果那些银针再不取出来的话,是不是就会一直卡在身体里面,到最后再也取不出来了。
“奴才,奴才……”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说点啥都很费劲,都要大喘气,但是主人既然开口吩咐了,周元就不得不说点啥出来了。
“阿元,人家谢你呢,不说点什么吗?”
周元躺在床上,看着从他额头离开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底漫出一股悚然的寒意,头脑顿时更加清醒了。
他的主人根本不会心软。
喉咙很干很痒。
“奴才刚才并不知道是您,因此才会不小心冒犯了……”
“不用,谢了……”
“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吗?”
“主人……”
“我想……喝水……”
周天殊就像一尊大佛,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周元的惨状,无动于衷不说,甚至还在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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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朝周天殊的方向望过去,一片模模糊糊的,瞧得不太清楚,只能够隐约看见他似乎正在吃东西。
望着这颗脑袋,周天停下步伐,抬脚,顺势踩了踩陈亿顺服的后颈,就像对待一块抹脚布一般,随口吩咐道。
他连滚带摔地爬下床,额头砸在地上,第一时间朝周天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问好。
青溶跪在周天殊脚边,双手举着一盆切好的冰镇西瓜,供他享用。
周元立即睁开了双眼。
拉肚子吧……
“是。”
周元习以为常并且低眉顺眼地应道。
禽兽!!!
一场小手术而已。
只是,苦了周元。
不过,吃什么都不要紧,只要吃完以后拉肚子就行,这样他心里就能稍微平衡一点。
周天殊的手放在周元纤细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周元的嘴唇颤抖着,脸如菜色,好不凄惨。
周元诚心诚意地祈祷了几遍,最终,两眼一抹黑,彻底疼晕过去了。
右边的小拇指翘了一翘。
难得的短暂放松时间没有了。
周天殊伸脚碰了碰跟前这颗低声下气的脑袋,说。
“喝吧。”
天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之间,周元有多么的紧张,生怕周天殊一时兴起又要用各种法子折腾他。
周元楞了一秒。
“奴才给主人请安!”
而下一步便是认错了。
老天爷保佑,周天殊今晚一定要拉肚子……
至于那个金属阴茎锁也暂时没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由十四用双手捧着。
周元的身体已经很疲乏了,可在强烈的疼痛之下,他的意识特别的清醒,生理性的泪水不停的分泌出来,流得整张面孔都是。
周元明白求饶是无用的。
“这是奴才的本分。”
幸好,他暂时没有发疯。
还未彻底清醒过来的周元眉头皱了皱。
“啊——”
疼痛、乏力的身躯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
“那就起来服侍吧。”
陈亿跪在卧室门口,朝周天殊叩头行礼。
周天殊坐在床上,自然而然俯视躺着的周元,任何时候都是光彩照人的俊美脸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周元的屁股好像炸裂了一般,特别特别的痛。
“好了,阿元。”
周元趴着躺在周天殊的床上。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啊,难受到无处倾诉。
他吞了一口口水,连同把涌现出来的深深的苦涩滋味也一并咽下去。
“主人……”
“嗯。”
周元暗自松了一口气,忍住臀部密密麻麻发散着的伤痛,垂首,默默跟在周天殊的身后。
“啊——”
周元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用手指勾了勾周天殊的蓝宝石袖扣,喃喃道。
非常的不舒服。
周天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若有所思地勾起。他一脚踢开爬行上前的骑奴,没让这奴才服侍,径直走了出去。
听见周元的回答,周天殊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再说话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傲然。
他将周元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奴才给主人请安。”
两颗散发着孔雀绿光彩的黑珍珠乳环紧紧束缚住樱桃一般的乳晕,那一道用银针划出来的红痕,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淡化了些许,此刻宛如一条细细的蚯蚓横亘在周元的胸脯上面。
几名医仆正在为他清理伤口,把银针取出来。
“阿元醒了。”
熟悉的畏惧一瞬间席卷而来。
待到极度缺水的口腔不再那么干燥后,周元才恍然意识到,方才说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十四,而是……
歌星又磕了一个头,以示尊敬。
周元强迫自己忽略,上半身塌下来,把头埋得更加的低,以这种泾渭分明的地位差距凸显自身的卑微。
“奴才不敢。”
“今天就别穿衣服了。”
“但无论怎样都是奴才的错,请主人责罚奴才……”
周元在心底默默祷告。
夏天是西瓜的季节。
这可真是一道难搞的题目啊……
“毕竟,阿元这么有意思,我可要一直玩下去才行。”
“阿元。”
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
周元的喉咙又开始不舒服了,仿佛塞了一个苦胆在里头。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面,摸了摸。
走楼梯快点被绊倒吧!!!
“不用这么紧张。”
“这一觉睡得应该还不错吧,看你昨晚一整夜就连身都没有翻过一次。”
当真是有病!!!
他后穴戴着的玉势也拿下来了,由十三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
没有麻醉剂,在医治的过程中疼痛无法抑制,周元看不见那些医仆是怎样操作的,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划了几十刀,再浇了十几罐消毒水下去,简直痛不欲生。
“你究竟在怕什么?”
至于周元的内心:
周天殊在吃什么呢?
周元的眼眸被泪水淹没。
周元自然是能感受到方才周天殊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三秒。
他服侍周天殊穿好衣服,佩戴好首饰,便躬身退到一旁,和青溶并排站在一起。
他赤裸的身躯浑身都是汗水,甚至连带着把周天殊的衣服都浸染上了一股汗液的味道。
一大清早的,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
昨晚他都那样半死不活了,后面居然也没有送他回去,而是留他在这儿睡了一晚,搞得他才刚刚恢复意识就被吓了一大跳……
周天殊这家伙是不是昨夜西瓜吃多了,脑子里面全是西瓜汁啊?!
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特别的体恤,不过周元很清楚,这只是一种阴阳怪气罢了。谁要是当真了,谁就是纯种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