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少爷你怎么跪在这儿了?”(7/10)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被迫灌了一肚子冷冰冰的洗澡水,导致他的小腹涨得厉害,饱得有些想吐。

    周元两只耳朵不停地耳鸣,震得大脑混混沌沌的,鼻子基本呼吸不过来,呆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呆在一团会流动的、浑浊的云层里面。

    他感觉自己快要闷死了。

    在自身的性命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通常很少有人会强忍住不反抗,不过像周元他们这一类人到底不是一般的人。

    他们有着身为家奴的基本修养,那就是能够有效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从来不敢、不会违抗主子的每一个命令。

    哪怕这个命令离谱到任何一名正常人都难以理解的程度,也必须乖乖照做。

    在楼下的时候,周元没有跟着陈亿一起学狗,用自己的丑态逗主人开心,已经算是非常混账的行为了。

    而此时的周元正在为他的过错买单。

    周元两只手分别掐住两边的大腿肉,死命掐住,努力地用疼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反正他之前修剪过指甲,再用力也不会掐出血,留下痕迹。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又喝了好多水进去。

    现在是多少秒了呢?

    够两分钟了没有啊?

    周元完全搞不清楚。

    他好像数乱了,记不清了……

    周元的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周天殊拽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水中捞了出来。

    “咳咳咳……”

    “咳咳咳……”

    终于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了。

    差一点就要憋屈地英年早逝了。

    周元一张脸憋得通红,伏在浴缸边缘,拼命地咳嗽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了,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原来两分钟是这么的漫长,好似过去了几十年一样。

    周元的头发不断地往下滴水,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贪婪地吸了几口空气,仰起脸,望向周天殊。

    “主人……”

    耳朵里面的水好像流进了大脑,周元感觉他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浆糊,黏作一团,晕晕乎乎的,晃都晃不动。

    他其实不知道要同周天殊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

    可是憋了几分钟,周元啥也没憋出来,便只好软软地唤了他两声。

    “主人……”

    大约是刚刚才经历过可怕的窒息,周元的表情管理做得很是一般,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斥着未能妥当掩饰起来的脆弱与恐惧。

    特别符合周天殊的喜好。

    比起无条件的恭敬与顺服,还有极少数的忤逆,他更喜欢周元露出这样的情绪。

    “阿元。”

    周天殊抬起周元的下巴,在他的左脸落下一吻。

    可能是泡了冷水的缘故,周元这一次对周天殊如同冷血动物一般的体温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脸上,两厢触碰的那一瞬间仿若躺在最贴合的枕头上面,很柔软。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轻佻了。尽管温柔却处处充满了高傲以及轻蔑,像是临时起意的施舍,周元心里除了不适就是不适。

    这算什么?!!!

    当真是恶心坏了!!!

    他的指尖泛白,微微动了动,非常想抽周天殊一巴掌。

    幸好不是亲他的嘴,不然周元真怕会传染到病毒,得了精神病,也跟着变成一个大疯子了。

    然后,下一刻,更恶心的事情发生在周元的身上了。

    周天殊摁住周元的脖颈,让他的腰弯曲下来,脑袋再度沉入水中。

    “我们再玩一次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快,并且,带着一丝丝恐怖。

    光是听见,便已经足以令人联想到,这是一个背后长了一双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周围弥漫着浓浓黑雾、挥舞着带着倒刺的长鞭、会吃人的变态魔鬼。

    谁遇上这样的主人,简直就是谁倒霉……

    周元恨恨地想。

    头顶的灯怎么还不砸下来,把周天殊的脑袋砸碎了多好,反正里面装着的除了会将人玩死的病毒细胞以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耳朵进水。

    鼻子呛水。

    拼命咳嗽。

    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无非就是重复先前遇到过的情况,没有任何区别。

    周元的脑袋深深埋入水中,基本上呼吸不过来,煎熬得不得不了。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的嘴巴大张着,吞了好多好多的水进去。

    他睁开了双眼。

    可惜头脑发晕,影响视力,周元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糊地瞧见一点点小小的水花。

    冰凉的水冲入瞳孔,很快便刺激得眼睛生疼,周元没办法,只能选择紧紧闭上了。

    这是在这场折磨之中,他唯一可以自主决定的事情。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快一点去死!

    周天殊可以随随便便就把周元玩弄得死去活来,而周元却连周天殊的头发丝、手指甲都奈何不了一星半点。

    周元只能在内心深处拼命地咒骂他,祈祷有一天老天开眼收了他,用这种完全无用的方法发泄一下,给自己制造一点可怜又可笑的心里安慰。

    不知道过去多少秒了……

    周元无力地等待着,度秒如年……

    直到头皮传来熟悉的痛意,周天殊以同样的动作将他拉扯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周元的头刚一浮出水面,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伴随着一两声干呕,宛如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可谓是狼狈至极。

    他本身就是有点怕水的,再加上一下子经历了两次窒息,哪怕没有真的溺毙在水中,也足够形成阴影,一时半会难以消散了。

    周元的身体白皙胜雪,隐隐颤抖起来,使得眼睛里面所蕴藏的脆弱与畏惧更加深刻地表现出来。仰视着他的主人,周元一个字也不敢吐露,至于求饶就更加是万万不敢了。

    周天殊还挺满意的。

    “不错,和我预料的一样,果然洗得很干净。”

    他拍了几下周元的脸,响声清脆。

    随后,扔了一条毛巾在他的头顶。

    “擦一擦吧。休息一会儿,下午主人带你和陈亿出去散散步。”

    周元休息的地方,是周天殊的脚下。

    他没有午餐吃,亦没有水喝,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办公桌的底下,阖上双眸,背部平直,变成一只脚踏,用来放置上位者的双脚。

    以这种姿势睡觉,虽然是辛苦了一些,但周元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睡得还挺香的,因为确实是太累了。

    毕竟,挨打受罚是特别耗费精神跟体力的。

    书房很安静,谁也不敢在这里喧哗,除了钢笔落在纸上发出来的沙沙声以外,再无其他动静。

    周元睡了饱饱的一觉,直到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无法忽略,以及喉咙越来越干燥,严重缺水,着实是没有办法继续休息下去了。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周元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他在无意识中蹙紧的眉宇立时就熨平了。

    周天殊这个死变态在干嘛呢?

    周元偷偷抬起眼,往上首瞄了瞄,受限于位置,他只能看见周天殊优越的下颚线。

    呕!

    一睡醒就瞧见讨厌的人,有点犯恶心了!

    周元立马不再偷看了,垂下眼,盯着地面。

    好饿……

    好渴……

    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他很想回去自己的小院子里。

    起码,在那里喝水是自由的。

    “唔……”

    突然,腰窝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周元措不及防,整个身子往右边侧了侧,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压在脊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时,椅子与桌面拉开了一些距离。

    周元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主人。”

    双手撑住地面,周元往前爬了两三步,稍稍仰起头,一脸恭敬。他的目光驻留在周天殊的膝盖处,丝毫不敢逾矩。

    “阿元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然是巴不得一辈子不理你咯……

    “奴才,怕打扰到主人……”

    内心的想法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天殊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脚,鞋底来到周元的头顶上方,肆意践踏。

    “说你乖,你倒还真是挺乖的。”

    周元稳住自己的身体,脑袋努力维持原先的角度,不敢偏离一分一毫,好让周天殊踩踏得舒舒服服的。

    “奴才是主人调教出来的狗,自然只懂得听主人的话。”

    休息了几个小时,本应该是神清气爽的才对。

    可惜周元的肚子一空,大脑也自动跟着短路了,思考不了太多的问题。

    面对周天殊这句不知是讥讽亦或称赞的话语,他懒得想这么多,顺服又干脆地回了一句好话。

    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有被罚的风险。

    “阿元的嘴唇都有一点起皮了。”

    洁净、红润的脚趾头在周元的唇部来回摩挲。

    “想不想喝水?”

    “奴才想。”

    周元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朝上位者磕了一个响头。

    “求主人赏赐。”

    从早上到下午这段期间,周元只喝了一顿洗澡水,之后便滴水未尽,当真是口渴得不行了。

    “这儿没有你的杯子。”

    周天殊垂眸,凝望着周元。

    他们两人之间,一向如此。

    一个习惯俯视,一个习惯仰视。

    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

    “想喝水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他再次叩首。

    随后。

    周元保持跪趴的姿势,低垂头颅,向前挪了一步,钻入周天殊的腿间。

    昂起脸蛋,张大嘴巴,周元熟练地含住蛰伏中的阳具,整根吞下去,舌头在马眼上面轻轻地舔了舔。

    周天殊望着周元明澈的双眼,将一泡尿液尽数排在他柔软湿润的口腔里面。

    接尿的过程中,这双眼睛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的恭敬、驯服,还带着明显的感激之情。

    大概是因为他全程盯住他的缘故吧。

    周天殊的手指贴住周元的锁骨,在他不断吞咽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按压下去,给卑微的奴才制造更多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这一泡尿液,周元全部喝了下去,一滴不漏。

    干燥的喉咙经过一番滋润,总算是好受了许多。

    哪怕他的嘴里因此弥漫着一股微弱却挥散不去、属于尿液独有的腥臊的气味;哪怕膀胱的涨痛感又增添了几分。

    周元接过侍奴呈上来的热毛巾,小心、细致地将谨慎侍奉过的阳具擦拭干净,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

    扣好皮带后,他跪着后退两步,俯身,又一次叩首,朗声谢恩道:

    “奴才多谢主人赏赐圣水。”

    “不用客气。”

    周天殊不置可否。

    他起身,跨过周元,往小沙发的方向走去。

    “阿元的嘴巴用处这么多,我当然是要好好地使用起来,不至于令它白白的荒废掉了。”

    一直阴阳怪气羞辱别人有意思吗?!!

    真是有病!!!

    气死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天殊这个没人性、没良心、缺乏同理心的神经病!!!

    早点去死吧!!!

    周元内心恨得牙痒痒,脸上还是要维持着得体、讨好的笑容。

    他爬着跟在周天殊的身后,谦卑地顺着他的话自我贬低。

    “主人说得对。”

    “奴才也就这点用处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周元半边脸红了。

    他自认为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毛病。

    既谦卑又得体,而且还足够下贱。

    但奈何不住周天殊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神经病,他的脑回路是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的。

    偏离到一边的脸迅速扭正回来,周元不着痕迹地将这张面皮移到方便周天殊接着动手的角度,真情实感地来了一句:

    “主人打得好。”

    虽然,他真的不知道究竟“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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