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把你的P股撅高一些别让我看见你这张扫兴的脸”(3/10)

    周元想,他走神了……

    “九十二,奴才,谢主人,赏赐……”

    周元喘着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安愿来到奴隶岛有没有挨过打?

    也会像他如今这般疼吗?

    安愿那样一个娇气的小少爷,受了罚、挨了打肯定会哭得很厉害吧。

    周元依稀还记得,他们在庄园初次见面的时候,安愿穿着崭新的衣服,拿着美味的食物,嘴巴又甜又乖,特别的讨人喜欢。

    可是又什么用呢?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周元,安家落魄以后,安愿自然也不再是那时的安愿了,大家都改变了。

    “九十三,谢,主人赏赐……”

    周元暗下决心,就算主人当真把安愿交给他来处置,周元也一定不会过多理会他的,更不会与这个人发生任何的纠缠,他怕麻烦,更怕引火上身,烧到自己。

    周天殊喜欢整数。

    所以,在鞭笞的数目达到一百下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唔……”

    没有挨打时的那种强烈的疼痛与紧迫感处处追随,周元太阳穴一直绷住的这根神经霎时就放松下来了。

    他总算是能够完整地透口气了,哪怕是只有短暂的一瞬间,那也挺好的。

    “奴才,多谢主人的恩赐,与教导,辛苦主人了……”

    周元的十根手指头不由自主地发着抖,它们瑟缩着向上拱起,很快又回归原位,服服帖帖地扶着沙发靠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辛苦。”

    在听完周元的谢恩后,周天殊笑了笑,意味不明。

    “还是我的阿元辛苦些吧。”

    沾血的皮鞭来到周元的臀缝中央,周天殊用黑金的鞭柄点了点露出半截的玉势,说道。

    “连自己的功课都夹不住了。”

    真是有够糟糕的……

    周元的心里立即就咯噔了一下。

    这种滋味就仿佛是坐在海盗船上,在俯冲下来的瞬间,安全带却骤然脱落,整个人飞出去了一样。

    他竟然没有夹稳……

    看样子,接下来想不受罪都难了……

    周天殊倒是没有要求服侍自己的奴才后穴里头必须时时刻刻都塞着这些器具,他们只需要遵照主家的规矩,日日做好内部的清洁与润滑,方便主子兴致来了,使用得舒服就是了。

    不过,这些人当中不包括周元。

    他有一系列专门定做的玉势,由大到小,足足有十几二十根,全是选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的,除去日常的排泄以外,其余时候未经主人的许可,绝对不可以私自取下来。

    再结合周元身上的乳环以及阴茎锁,全部皆是由周天殊亲自下令命人制成,赏下来要他日日佩戴着的,在众多的私奴里面,这也算是独一份的恩宠了。

    虽然,对于周元来说,这是一种苦不堪言。

    拜托了,谁会希望自己的屁眼里面无时无刻都塞着一根假阳具,乳头打了两个孔不说,下半身还要再套上一个鸟笼的啊?

    不管是睡觉也好,还是吃饭也好,就连偶尔想去游个泳,都不可以拿下来,上厕所还得打报告,简直就是麻烦得要死。

    可是,对于其他私奴来说,这种“苦”是根本不存在的,他们心底只有深深的羡慕和嫉妒,个个都眼热得不行。

    毕竟,无论如何,谁不希望自己在主人那儿获得的赏赐是其他人没有的呢?

    这不仅仅是天大的脸面,还可以证明自己的特别,身为卑微的家奴,就只有在主上的心里拥有一丝比旁人要不同的宠爱,才会有机会得到比旁人要多得多的资源,那些从上位者的指缝中施舍下来的财富、地位、权力,足够令所有人都疯狂地追逐着……

    “主人,对不起,是奴才该死……”

    这根短鞭在周元的大腿缝间晃悠,黏黏腻腻的,是他在受刑的过程中,臀瓣渗透出来的血丝依附到了鞭子上面,如今这些血丝又沾染在他的腿上。一想到这点,周元便感觉十分不适。

    也许是几分钟前才熬过一场鞭刑的缘故,想到自己现在又不小心被主人抓到了把柄,周元就心累得要吐了。

    主人兴之所至赏赐的鞭打和奴才自个儿做错了要受的惩罚,这两者是存在本质的不同的,显而易见,后者要棘手得多了。

    虽然再来一百鞭的话,周元也死不了,可是他已经够煎熬的了,周元宁愿挨操,也真的不想再继续挨打了……

    因此,周元紧张得太过了,心跳加速,雪白的后背爬上一层鸡皮疙瘩,和身体上布满的剧烈而麻木的伤痛一齐侵蚀着他的心脏,正在抽抽的疼。

    周元的嘴唇颤了颤,两只眼眶里面浮现出一抹惶恐不安的情绪。

    “奴才,一时大意了,没有察觉到,请您责罚……”

    “你的这口穴,是不是松了?”

    “是,是松了……”

    周元楞了一秒,适时反应过来,顺着主人的话语往下接,自辱道。

    “奴才,奴才年纪大了,穴也不经操了,久而久之就,就松了……”

    周元不是那种口齿伶俐的奴才,只是内心活动比较丰富,他在脑海中过滤了好几遍,才想出这么两句话。

    “那怎么办呢?”

    刁难还没有停止。

    周天殊握住鞭柄,再次敲了敲玉势露出来的部分,这次颇用了些力道,幸亏周元下意识收缩约括肌,夹得稳稳当当的,才不至于令整根玉势掉下去。

    “奴才,需要主人,帮奴才紧一紧,这不中用的,烂穴……”

    周天殊轻晒一声。

    他拍了拍周元右边干净白嫩的一半臀肉,将玉势抽出来,随即再度推回去,是周家三少爷一贯恣意横行的作风。

    “阿元,我也不太过为难你了,等到回去以后,每日佩戴的玉势就换成一号的吧。”

    “是,奴才遵命……”

    这难道还不够为难吗?!!!

    周元如今每日戴着的玉势是七号,尺寸大约是普通男子的程度,勉强算是戴起来比较舒适的那种,不会轻易滑落,平时只需要稍加注意一点就行了。

    而一号,则是尺寸最小的一根玉势,如他的无名指一般大小。

    这样的形状,一旦塞进去,就需要时时刻刻缩紧后穴,不得松懈半分了。

    操蛋的惩罚!!!

    烦死个人了……

    周元习惯了后面有异物感进出的感觉,没有一丁点的不适。他的背部弯垂下来,屁股朝后方送去,挺翘起来,放松着后穴的肌肉,让周天殊玩弄得更加称心如意。

    周元非常乖巧地回道。

    “奴才,谢过主人了……”

    “颜色也上完了。”

    周天殊一只手执着这根玉势,在周元鲜血淋漓的左半边臀部上方流连,对准臀尖的位置,狠狠地戳了下去。

    “现在这样子倒是还不错,破破烂烂,挺有意思的。”

    周氏一族不但在朝国的地位超然,权势无人能及,他们就连长相都格外的得天独厚。

    而周天殊除了五官英俊至极之外,身上同时带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妖冶,他一出现的时候,会叫人无端联想起居住在华丽却充斥着重重迷雾的宫殿里的魔神,抬一抬手,便能将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啊~”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周元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等待水雾散去,在呐喊出口之际,他将呼痛的声音转换成为了愉悦的呻吟。

    “主人……”

    周元这次很有自知之明,丝毫不敢再有求饶的心思。

    因为他就算是求了,以周天殊那恶劣又残暴的秉性也不可能会答应的,周元只能用献媚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来迎合对方。

    “主人……”

    “十三。”

    终于,周天殊玩够了。

    “奴才在。”

    一名小奴才立即从角落爬到周天殊跟前,张大嘴巴,待到染上鲜血的玉势放入他的口中,这小奴才小心翼翼地含住,磕了一个响头,才倒退着爬行回去。

    “阿元,躺下来。”

    “……是。”

    不是说不想看见他这张扫兴的脸吗?

    怎么又忽然改变主意了,果然是一时一个样的大恶魔……

    周元艰难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以他目前能做到的最优雅的姿势,缓缓地躺在了沙发上面。

    一躺下来,无疑会压住臀部的伤口,周元差点就忍不住要皱起脸颊和急促地吸气了,幸好他没有。

    “主人。”

    周元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双腿抬起来,用双手抱住膝盖,再次邀请。

    “求您,宠幸,奴才……”

    “阿元摆出这种姿势果然是比方才的要更为下贱。”

    侍奴跪在地上,替周天殊脱下衣物,他凝视着仰躺的奴才,将一团布料扔在那张丑陋不堪的脸颊上,唇角勾勒出一抹傲慢的弧度。

    “将这个戴在头上吧。”

    周天殊如此说道。

    “这样,我就可以既看到阿元的眼睛,又不用瞧见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当真是一举两得啊,你说是不是?”

    扔在周元脸上的,是一条穿过的内裤。

    是吗?

    当然了。

    周元在内心深处默默诉说。

    如果,可以把我的眼睛也一并遮挡住,那样就更好了。

    因为,同样的,我也不情愿看见你的脸。

    “是这样没错。”

    由于经年累月所训导出来的习以为常,因而,他并不认为执行这种命令实际上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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