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主人帮你消消毒”(4/10)

    他竟然没有夹稳……

    看样子,接下来想不受罪都难了……

    周天殊倒是没有要求服侍自己的奴才后穴里头必须时时刻刻都塞着这些器具,他们只需要遵照主家的规矩,日日做好内部的清洁与润滑,方便主子兴致来了,使用得舒服就是了。

    不过,这些人当中不包括周元。

    他有一系列专门定做的玉势,由大到小,足足有十几二十根,全是选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的,除去日常的排泄以外,其余时候未经主人的许可,绝对不可以私自取下来。

    再结合周元身上的乳环以及阴茎锁,全部皆是由周天殊亲自下令命人制成,赏下来要他日日佩戴着的,在众多的私奴里面,这也算是独一份的恩宠了。

    虽然,对于周元来说,这是一种苦不堪言。

    拜托了,谁会希望自己的屁眼里面无时无刻都塞着一根假阳具,乳头打了两个孔不说,下半身还要再套上一个鸟笼的啊?

    不管是睡觉也好,还是吃饭也好,就连偶尔想去游个泳,都不可以拿下来,上厕所还得打报告,简直就是麻烦得要死。

    可是,对于其他私奴来说,这种“苦”是根本不存在的,他们心底只有深深的羡慕和嫉妒,个个都眼热得不行。

    毕竟,无论如何,谁不希望自己在主人那儿获得的赏赐是其他人没有的呢?

    这不仅仅是天大的脸面,还可以证明自己的特别,身为卑微的家奴,就只有在主上的心里拥有一丝比旁人要不同的宠爱,才会有机会得到比旁人要多得多的资源,那些从上位者的指缝中施舍下来的财富、地位、权力,足够令所有人都疯狂地追逐着……

    “主人,对不起,是奴才该死……”

    这根短鞭在周元的大腿缝间晃悠,黏黏腻腻的,是他在受刑的过程中,臀瓣渗透出来的血丝依附到了鞭子上面,如今这些血丝又沾染在他的腿上。一想到这点,周元便感觉十分不适。

    也许是几分钟前才熬过一场鞭刑的缘故,想到自己现在又不小心被主人抓到了把柄,周元就心累得要吐了。

    主人兴之所至赏赐的鞭打和奴才自个儿做错了要受的惩罚,这两者是存在本质的不同的,显而易见,后者要棘手得多了。

    虽然再来一百鞭的话,周元也死不了,可是他已经够煎熬的了,周元宁愿挨操,也真的不想再继续挨打了……

    因此,周元紧张得太过了,心跳加速,雪白的后背爬上一层鸡皮疙瘩,和身体上布满的剧烈而麻木的伤痛一齐侵蚀着他的心脏,正在抽抽的疼。

    周元的嘴唇颤了颤,两只眼眶里面浮现出一抹惶恐不安的情绪。

    “奴才,一时大意了,没有察觉到,请您责罚……”

    “你的这口穴,是不是松了?”

    “是,是松了……”

    周元楞了一秒,适时反应过来,顺着主人的话语往下接,自辱道。

    “奴才,奴才年纪大了,穴也不经操了,久而久之就,就松了……”

    周元不是那种口齿伶俐的奴才,只是内心活动比较丰富,他在脑海中过滤了好几遍,才想出这么两句话。

    “那怎么办呢?”

    刁难还没有停止。

    周天殊握住鞭柄,再次敲了敲玉势露出来的部分,这次颇用了些力道,幸亏周元下意识收缩约括肌,夹得稳稳当当的,才不至于令整根玉势掉下去。

    “奴才,需要主人,帮奴才紧一紧,这不中用的,烂穴……”

    周天殊轻晒一声。

    他拍了拍周元右边干净白嫩的一半臀肉,将玉势抽出来,随即再度推回去,是周家三少爷一贯恣意横行的作风。

    “阿元,我也不太过为难你了,等到回去以后,每日佩戴的玉势就换成一号的吧。”

    “是,奴才遵命……”

    这难道还不够为难吗?!!!

    周元如今每日戴着的玉势是七号,尺寸大约是普通男子的程度,勉强算是戴起来比较舒适的那种,不会轻易滑落,平时只需要稍加注意一点就行了。

    而一号,则是尺寸最小的一根玉势,如他的无名指一般大小。

    这样的形状,一旦塞进去,就需要时时刻刻缩紧后穴,不得松懈半分了。

    操蛋的惩罚!!!

    烦死个人了……

    周元习惯了后面有异物感进出的感觉,没有一丁点的不适。他的背部弯垂下来,屁股朝后方送去,挺翘起来,放松着后穴的肌肉,让周天殊玩弄得更加称心如意。

    周元非常乖巧地回道。

    “奴才,谢过主人了……”

    “颜色也上完了。”

    周天殊一只手执着这根玉势,在周元鲜血淋漓的左半边臀部上方流连,对准臀尖的位置,狠狠地戳了下去。

    “现在这样子倒是还不错,破破烂烂,挺有意思的。”

    周氏一族不但在朝国的地位超然,权势无人能及,他们就连长相都格外的得天独厚。

    而周天殊除了五官英俊至极之外,身上同时带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妖冶,他一出现的时候,会叫人无端联想起居住在华丽却充斥着重重迷雾的宫殿里的魔神,抬一抬手,便能将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啊~”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周元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等待水雾散去,在呐喊出口之际,他将呼痛的声音转换成为了愉悦的呻吟。

    “主人……”

    周元这次很有自知之明,丝毫不敢再有求饶的心思。

    因为他就算是求了,以周天殊那恶劣又残暴的秉性也不可能会答应的,周元只能用献媚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来迎合对方。

    “主人……”

    “十三。”

    终于,周天殊玩够了。

    “奴才在。”

    一名小奴才立即从角落爬到周天殊跟前,张大嘴巴,待到染上鲜血的玉势放入他的口中,这小奴才小心翼翼地含住,磕了一个响头,才倒退着爬行回去。

    “阿元,躺下来。”

    “……是。”

    不是说不想看见他这张扫兴的脸吗?

    怎么又忽然改变主意了,果然是一时一个样的大恶魔……

    周元艰难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以他目前能做到的最优雅的姿势,缓缓地躺在了沙发上面。

    一躺下来,无疑会压住臀部的伤口,周元差点就忍不住要皱起脸颊和急促地吸气了,幸好他没有。

    “主人。”

    周元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双腿抬起来,用双手抱住膝盖,再次邀请。

    “求您,宠幸,奴才……”

    “阿元摆出这种姿势果然是比方才的要更为下贱。”

    侍奴跪在地上,替周天殊脱下衣物,他凝视着仰躺的奴才,将一团布料扔在那张丑陋不堪的脸颊上,唇角勾勒出一抹傲慢的弧度。

    “将这个戴在头上吧。”

    周天殊如此说道。

    “这样,我就可以既看到阿元的眼睛,又不用瞧见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当真是一举两得啊,你说是不是?”

    扔在周元脸上的,是一条穿过的内裤。

    是吗?

    当然了。

    周元在内心深处默默诉说。

    如果,可以把我的眼睛也一并遮挡住,那样就更好了。

    因为,同样的,我也不情愿看见你的脸。

    “是这样没错。”

    由于经年累月所训导出来的习以为常,因而,他并不认为执行这种命令实际上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情。

    周元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将内裤戴在头顶上面,很平静地回应着自己主人的提问,浓密的长睫毛向下低垂,在已经变成黑色的脸庞投下一片阴影,仿若是一幅晦暗不明的画作。

    “您说得对,主人。”

    从周天殊身上脱下来,携带着属于他的气息的黑色内裤将周元的额头、鼻子、嘴唇以及下巴通通都包围起来了,只露出一双澄澈的眼睛,如同涓涓流淌的小溪,他展现的模样是一种下贱到可笑的程度,正正所符合周天殊的要求。

    “阿元。”

    周天殊挺身,硕大的阳具整根没入那只微微张开等待着他临幸的小穴里,同一时间,他抬手落往周元的胸脯,指腹按住穿刺在左乳上方的这一颗圆润光洁的大溪地黑珍珠,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像是一个人了,反而更像是一只专门用来供人玩乐的肉便器呢。”

    真是讽刺的一句话啊……

    真的有必要这么挖苦吗?

    自己不是一直都是他养的狗么?

    到底什么时候活得像是一个人了……

    周元极度想要冷笑,可真正从喉咙里头泄出来的,却是臣服的笑声。

    他回道:

    “奴才天生,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供主人赏玩,用的……”

    “我的阿元,就是乖巧。”

    周天殊盯住周元的眼睛,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下一秒,他用力撕扯了一下捏在指间的乳环。

    周天殊说话的语气让人仿佛身处风和日丽的春天,而俯视下来的眼神却凝结着深不可测的冰霜,能让人瞬间化作冰雕,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这是奖励你的。”

    一阵滚烫的热源飞速流淌过,分布在乳晕周围,周元的眼前似有一道闪电劈过,几秒钟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周元的十根手指头分别在膝盖内侧狠狠地抖了抖,左边那颗经历过周天殊暴力虐待的乳头湿湿滑滑,还有一点黏黏的,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下流落,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血了。

    周元阖了阖眼,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然有些虚脱:

    “谢,谢,主人……”

    周天殊不再说话了,凶猛的阳具重重地捅入周元的屁眼,宛若一把粗长的弯刀,以异常锋利的姿态在他的体内征伐,周元的肚子都被操弄得鼓了起来。

    性与爱好像总是分不开的。

    可是,周元很清楚,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谈爱情,他也不爱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要终生侍奉的主人。

    在周元看来,性,只不过是代表一种他无法反抗只能屈服的权力罢了。

    他的主人掌握着绝对的权势,可以随心所欲,而他则处于弱势的地位,似蜉蝣一般的小人物。于是,他就只能俯首帖耳地雌伏在主人的胯下予取予求了。

    这大概便是周元的命数吧。

    是他始终逃脱不掉、无能为力的宿命。

    “啊……”

    “主人……”

    周天殊不喜欢宠幸一具尸体。

    因而,周元只得略微张开嘴巴,浅浅地呻吟起来,时不时吐露出一两句淫词浪语,听上去是欣愉的、是荣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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