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游戏(5/7)

    他快要被折磨疯了,眼眸变得通红,眼睛死死地四周的监控,他发了狂,一把提起旁边的凳子冲着监控砸了上去。

    第三个,第三个监控被砸坏了。

    他的定力属实不错,放进三个女的,他碰都没碰,反而把她们都骂跑了,陆衍看了眼时间,给周驰简发了条消息让他放人,奈何半个小时过去了,长吉迟迟没有进去,不用想都知道周驰简在做什么。

    江为黑着脸,打了一通电话库库就是骂,周驰简看着脸色潮红,逼里夹着自己精液的长吉,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旁边提前备好的针管,一边吓唬她一边摁住她的胳膊,轻笑道:“小长吉,看看这东西,能让你变小母狗主动求欢的好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针管,透明的针管里有少量的淡蓝色药液,在长吉的认知里,除了生病打针,就是注射毒品,她痛苦地摇着头尖叫求饶,奈何周驰简丝毫没有犹豫,压着她挣扎的身子,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慢慢的将针头扎进她的肌肉,在长吉凄厉的吼叫中将药液一点一点推进她的身体里。

    她完了,她想。

    少女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她像一条死鱼一样绝望地动也不动,周驰简放开她,站起来注视着她的模样,浑身上下沾染着自己的味道,双目空洞无神,他笑着将她捞起来,好心提醒道:“找人操你,否则,你会死的,屋里有人,一个人和一群人,你自己选。”

    然后将她放进夏执野的那个房间。

    又来了,夏执野想。

    他看都没看,直接咒骂了句滚。

    她不想滚吗?可是在药物的加持下,长吉浑身无力,身体逐渐燥热,意识到可能是春药而不是毒品的时候,她这才慢慢抬起了头,可就抬起头的那瞬间,她再次惊恐地叫了起来。

    那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笼里面是无数个赤裸淫笑的男人,他们一个个红着眼,鸡巴硬得翘上了天,每个人都向她伸出手,每个人都冲她撸鸡巴,还有的男人受不了拍打着牢笼,冲着她嘶吼,咆哮,仿佛一群饿狼,恨不得向她冲来撕碎吞入腹。

    “不要呜呜呜……”

    那么多人来操她,不死也活不了,她的逼,一定会操烂的。

    当然,这是在药物加持下的幻影,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只不过是壁画上的人影罢了,实际上的真人只有夏执野一个。

    两人一个蜷在沙发上,一个蜷在地上,各自痛苦。

    “她怎么了?”江为吸着烟,看着长吉发疯扯头发的样子,有些不解。

    “陆衍给的玩意儿,调情用的。”周驰简爽了,此刻跷着二郎腿,别提多自在了。

    调情?这是哪门子的调情?这药性看起来比给夏执野用得厉害多了。

    屋内,夏执野一边撸一边听着旁边不远处的号啕大哭,他拧着眉,不耐烦地大声吼道:“我他妈说滚!”

    这一声,非但没有把人喊走,反而对方哭得更厉害了。

    他这才抬起头望向她。

    这一眼,便怔住,欲火噌噌噌的往头顶上冲,他低声咒骂一句,然后立刻低下头,快速撸动,鸡巴又疼又憋,就是出不来,再这样下去,铁定是要坏的。

    长吉浑身燥热,自从遇见他们,她一直在哭,她颤抖着双手,努力咬着唇不让奇怪的声音发出来,一边夹着精液一边像狗一样爬跪下去,每爬一步,穴里的水就涌一股,一个人和一群人,是个人都会选一个。

    “求求你了,操我。”长吉爬了过去,两只手紧紧拽着他的裤脚,一边哭一边吻他的鞋子,接近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只要你操我,我愿意为你当牛作马……”

    她不想死,她要读书,带着母亲过好日子。

    “操。”

    第一次当然要给爱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操一个陌生女人,逼里还夹着别人精液的女人。

    脑海中想起梳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姑娘,不甘溢出了心口。

    她搬走了,找不到她,真的该死。

    “我他妈说滚啊!”

    夏执野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长吉就主动攀上他的身体,顿时,清凉的感觉沁人心脾,她不自觉地张嘴含住他的鸡巴。

    “滚啊!滚啊!滚啊!”

    愤怒,不甘,甚至有些委屈,他吓得往后退,奈何身下的人像一个煮熟的年糕一样,化在他身上,甩都甩不开。

    “求求你呜呜呜,我会死的,我不想死……”长吉含糊不清地哭着,卖力地吃着他的鸡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肉棒上,她的语气过于可怜,夏执野神情松动,想来也是,看她这样子,也是被逼的,也是因为他,才连累了无辜的人。

    “求求你了,太多人了,我,我会死的……”

    长吉的话过于无厘头,药性也越来越强,再不射出来,他也会废的。

    “会不会太过,如果阿野不愿意……”江为起身,看着长吉快要憋死的模样,心里有一瞬间的怪异。

    “怎么回事。”陆衍吐了一个烟圈,站起来抚上他的肩:“以前玩儿的比这还野:“江为,你这是怎么了?”

    见江为还在犹豫,陆衍笑了笑:“还是你怕沈煜?”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的后颈:“别忘了你后面这东西谁打的,怎么,怕他?”

    “谁他妈怕他。”江为坐下,视线暼向别处。

    “我是觉得阿野,阿野要是憋坏了……”

    “怎么可能,阿野那药伤不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兄弟,江为,别婆婆妈妈了。”周驰简眯着眼瞧着长吉逼里流着的精液,心里得意极了。

    说到这个,江为就来气,他一脚踹了过去,周驰简自知没理,但是也没有被三番五次地咒骂,他刚要发作,陆衍打断了他们。

    “看。”

    两人同时扭头。

    只见夏执野骂骂咧咧,一把将长吉扔到床上。

    “妈的。”他愤怒地抬眼看了一眼最高处的摄像头,这一眼,他已经把江为埋哪里都想好了。

    再次,他低下头,看着长吉被药物折磨的不省人事的淫欲模样,一边烦躁地打开她的双腿,一边愤愤不平道:“别以为你破了我的身子你就……”

    “痣。”夏执野一愣,看着长吉立起来的阴蒂,上面有一颗小小的,十分艳丽的红痣,刹那间,脑袋一片空白。

    小时候和父亲去乡下,和那个女孩儿玩过家家,两人玩儿得荒唐了些,他脱下了她的裤子,记得她这里也有痣,也是红色的,很可爱。

    人长大了,痣也会跟着长大。

    夏执野忍着憋胀,两只手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摸了摸那立起来的阴蒂,然后抬头看着长吉痛苦欢愉的脸,声音有些颤抖:“长吉?沈长吉?”

    希望是她,又不希望是她。

    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这么……惨,明明她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小女孩儿。

    长吉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神志不清了,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识张了张嘴,可是发出的声音是娇媚地呻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