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路人登场终于开始做(无B版)一点点CS)(5/7)

    漫长的性爱,他只脱了裤子。所以整理衣服不是难事。

    “那我先走了。如果打钱请打这张卡上。”拉上裤子拉链,谢危典报了个卡号。

    刘杜:“……?”大哥,他还裸着趴在课桌上呢?你听听这合适吗?

    谢危典觉得合适。

    别说是事后的绅士照料了,他连个温存都没有。整理着自己,他仿佛只是来卖逼、啊不,卖屌的。

    客人喊停了,那就连帮擦掉对方的漏尿都停止。

    鼓胀的小腹,仍像怀孕了三个月般微微凸起。刘杜的身体上没多少痕迹,除了屁股一塌糊涂,只有腰上有手印,全身更是没一个吻痕。

    如果缓几个小时再来看,谢危典留下的可能只有精液。

    因为刘杜的乳头不是敏感带,谢危典甚至没有怎么啃食那两块肉。

    他对自己充满距离感的做爱只有一句总结:“记得吃避孕药。”

    说完,他就真的人模狗样地走了。

    全裸且脱力的刘杜:“……………???”

    怎么从课桌上滑下来,磕磕巴巴给自己穿上衣服的记忆非常鲜明。

    鲜明到屁股的每丝肌肉是怎么痛的,刘杜都能分毫不差地回想起来。

    他应该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时的屈辱和愤怒了。

    但接下来,走出教室,怎么回家的记忆就很模糊。有没有清理精液,肚子还鼓着,谁帮清理的精液,避孕药、避孕药……刘杜一概不知。

    高烧了好几天,他做了很多噩梦。

    梦里,有那么一个场景反复出现,还残留了些在记忆里。

    拍卖场,精致的笼子里关着一个人,是拍卖品。即使隔着屏幕,也难掩这件商品的美貌。

    醒来后,刘杜虽然想不起这份美貌的具体细节。却记得它有一双青铜石般的眼睛。

    而梦里,每一次,秘书都会恭敬地向刘杜展示直播,问他要不要通过内线竞拍。

    有一次刘杜听见自己回答了:“公用货?不要。”

    而另外几次,他说:“买。”

    “随便。”

    “低于3千可以。”

    不论哪一次,刘杜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件商品。它太珍贵,也太昂贵,3千万不够,刘杜的阶层也不够。真奇怪,他这样的阶层也不够吗?

    伴随着疑惑,刘杜被噩梦里的得不到反复折磨,直到屈辱和愤怒被烧尽,才堪堪清醒。

    醒来后,很多人照顾他。一位母亲的秘书传达来了斥责和教导,另一位母亲则连秘书都没露面。也许唯一的儿子被操烂并没有那么重要。

    刘杜坦然接受了这些,对其生不出一丝情绪。

    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对谢危典。

    谢危典。谢危典!谢!危!典!

    人渣!烂黄瓜!拔屌无情!

    匮乏的脏话在内心无数遍循环。努力复健,恶狠狠地修补身体,忍着羞耻接受上药,刘杜花了近一个月才调养得能上学。

    他逐渐忘记那些噩梦的碎片。

    他只想撕烂谢危典那张脸,扯掉他的几把,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

    好消息,谢危典现在处于随时能被扯掉几把的状态。

    坏消息,是因为这根几正在被抚摸,裸露在外面。

    站在杂物室的门口,刘杜当然愤怒。当然。

    但惊疑和震惊都太超过,短暂盖过了愤怒,从宇宙爆炸想到银河系起源,他思考了好几秒,都没能理解谢危典的现状。

    靠在教室窗边,看着窗外,他上身整齐、下身赤裸,正在吸烟。

    吐出的雾没有下沉,吹不到他腿边的人的鼻腔。

    那个陌生的人是跪着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了个球,双手和双脚全都被折叠在身后,他被一副手脚铐捆在一起。

    这个姿势非常累。被铐呈l型,本来就已经是动弹不得的状态了,可他的身上还被绑了绳子。

    又不是完全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刘杜当然有s的概念。他甚至一时兴起学过怎么捆人,但很明显,哪怕是教他的老师,所谓的圈内人,都没谢危典做得漂亮。

    粗糙的绳子隔着白大褂,打着精致的结,将身体勒出红印。明明只是几道简单的纹路,却完全色情地凸出了对方紧实的胸与小腹、大腿和性器。

    他明显已经被操过两轮了,夹紧的屁股里还有精液,微微凸出的小腹时不时抽搐。

    跪在谢危典脚边的人,他简直是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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