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朋友特殊X(2/10)

    “…是不是很像裹胸?”许明哲突然出了声,他闭上眼,笑着仰起头,唇色不似以往的红,竟还带着种诡异的明艳感。方霏掐着他下巴,就那样把他摁在沙发上,目露凶光,但没几秒她又松了手,十指绞着,把他衣服重新扣了下去。青年的目光迟钝地回到方霏身上,接着下身便传来了拉扯的疼痛感觉。

    “出来卖的也不是这样的。”方霏说。这样的是性奴,她用脑子说。

    我操……

    大拇指掐着颧骨,食指扣着眉弓,中指略过睫羽和鼻梁,无名指抵着眼角,小指陷进滚烫的脸颊,她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抓着往前推。在那一瞬间她的手掌感觉到了舌头湿软温热的触碰,方霏额角神经猛跳,不管不顾地往前推,连牙齿也碰着了,掌间漏着许明哲变得急促的吐息。

    “嗯啊…嗯…”他喘出声,方霏随即突然伸手,很快地摸过他额头——盖着眉眼和鬓角,好像是最单纯的安抚,随后收回去,尝试暴力地拆解他腿间那一圈圈皮带。许明哲无法克制地抬起腰,小腹一阵阵地抖,只听见方霏隐隐约约的骂声。堵在他体内的两根假阳具不断被拽出一点又回弹,表面的一粒粒凸起由此不断碾着充血干燥的穴肉,挤压着两条甬道之间的肉壁,几乎搅坏了他的脑子。仿佛方霏也察觉到这有多折磨人,他的大腿内侧触到冰冷的尖,被勒得死紧的腿肉随之一松。

    许明哲的手搭上他自己的后腰,那里有一片淡红的皮肤裸露着,他把裤腰往下拉了点,露出一根黑色的皮带,很紧地勒着。随后,他就不再动弹,只是喘着气。方霏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随后绕到沙发前,伸指勾住了那根带子。

    在断断续续地写完小方女士的回忆以后,我感到的重修一遍的心情。。。想一想,搞黄色的,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写好的啊!如果是为了官能,那最美妙的事情就是从初开写起,从他第一次把朦胧的感情和性关联在一起开始,从惊恐反抗到条件反射的顺从,身体抽条,五官长开,第一个人到许多个人,从清醒的记忆和创伤应激到严重的健忘和自我麻痹。人生被毁掉的时候都不记得了,只是为了曾经被仅此一次地挽救过的自己而活着。在海棠这种地方是司空见惯的吧,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想你并不特别,你只是总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所以总是活受罪而已,他们教你这样就坚强起来了。那是刻着身高的墙面上许多个的歪歪扭扭的“乐乐”。

    “…啊啊。”许明哲含糊地应了声,埋着脸。深嵌在他体内的那两根狰狞的物件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被小幅地吞吐,但依然牢牢地堵死在入口。

    我想这跟长时间没接触灵感源很有关系,又或者日渐不读书欠点熏陶,大概是生活渐渐填满了工作事务的原因并且是我所不喜欢的。我还是有点感觉,但已然不是很熟了,就像是对一个从前关系特别好但联系少了的朋友,不免要进行一些无谓的寒暄,仓促干瘪是在所难免的,又因为短篇写作的得心应手显然暴露了我长线作战的不堪,尤其在小方和小许的故事里隔壁还好点因为隔壁俩人整天什么事也不干!,每一次我试图推剧情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我写的东西好无聊哦然后这种审判欲难免就越来越强,以至于到了写完一看想死的地步,于是我就会特别想重写一遍。隔壁的故事有四个已死的版本,而这一本是我直开起来最随便改的最少的,因为很有连载的感觉,比起隔壁每篇都用力过猛来说,我在这里造的孽就多了不少靠

    她又想起那天那个酒瓶。他妈的,好像总有人觉得不给他那罕见的地方塞点什么就很可惜似的,就连方霏自己都会这么想,但这种趣味当然也是很下作的,连这种下作也被先人一步了。她很想骂骂许明哲,又想摸摸他,但都很艰难。方霏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嫖客有任意玩弄对方的权利,也尽可以羞辱对方的淫荡,还可以因为虚伪的处女情结和所谓的洁癖不满而恼火,但绝没有资格为这个人本身而生气,她消费他的一部分,这是一种分寸和协议。方霏理当模仿出其中的一种样子,但电光火石间,她所有的只是愤怒,无暇顾及。

    “老板啊——你…是来嫖的吧?”

    “…谁做的?”她坐到硬质木凳上,正对许明哲的脸,语气飘忽不定,“不重要的话,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替你主人用这个操你吗?”

    “…你就这么来见我?”方霏轻轻拽他的上衣衣角,语气飘渺,听不出是诘问还是难过。

    “啊…”

    “你…不想吗?唔…”

    “对对……”

    “说吧,搞什么幺蛾子。”方霏语气放轻了些。

    方霏呼吸一滞。

    “…真的啊?”

    “我花钱了,”方霏干脆道,“我爱做什么做什么。”

    “没问题,”许明哲偏过头说,看不清表情,“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你吃药了?不对吧,那怎么睡得着…”她继续说话,无意识顶了顶腿,这回倒是听清楚了。就是真真切切的呻吟,从她指缝里漏出来的,低哑而粘腻。

    她甚至什么都还没做,那截腰就拱起了一点。方霏于是知道自己完蛋了。她没办法无视这个,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的好奇心根本不能抵御这种东西,就像她可以拒绝所有邀约,但没法拒绝“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哪怕那是个很残忍的惊吓。那肯定不是丁字裤什么的。她维持着轻微扭曲了的眼神和表情,把那条欲盖弥彰的短裤拉了下去。

    “操…”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这时有光线的话可以看见方霏扭曲的表情,够近大概还能听见牙咬得咯咯响的声音。她的两手僵硬地硌在胸口,护住了狂跳的心脏,感到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我八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就是一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除了我。他们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就压在一堆文件夹底下,被我看见了,很巧吧?”

    方霏抬手格挡的时候,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一侧,许明哲的身体隔着两层布料和她紧紧相贴,脸则落在颈边。在彻底的黑暗里整个世界都是许明哲的味道,疯狂地涌入她的肺部,促使她不得不大口呼吸。青年的下颌蹭着她颈窝,吐息炙热,而腿也是直白地盘上她的,最浅显的求欢。

    “然后我就变成这个样了。”

    方霏咬住牙,松开手,但脑袋里只剩了这个字样。在被皮条环绕的股肉之下是两截黝黑粗大的柱头,只露出一点,被复杂的环扣皮带牢牢绑住,杵在对方两腿之间,使得两侧无法并拢,两个穴口都被撑开到发白的程度,一点可怜的黏液混着血流到发亮的柱头上,往后看还有抵着假阳具表面充血凸起的阴蒂,被一圈银环贯穿,拽向上方被绑着的阴茎,已经红得经透出紫色,大腿内侧同样不堪入目,在细黑的皮带间是密匝匝的成片血痕。

    他带着这幅表情说。方霏和许明哲对视,因为她失语了,只能不错儿地盯着他看。方霏的经验拒绝投入逻辑工作,因为逻辑指出她没有任何经验能拿来类比。她和父母不熟。许明哲的话没头没尾,但仍然有一股苦涩的,陌生的感觉漫到她的喉下,和她之前也若有若无地感觉到的一样。

    “其实我父母早就离婚了。”

    方霏呆了有几秒,才听到许明哲迷迷糊糊的声音。她松了腿,然后猛力往沙发空着的那侧挪。许明哲没有阻止她,方霏的背部先落地,几乎算是摔上去的,她颤颤巍巍地把被压在许明哲身下的腿抽出来,然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摸黑扶着墙,直到摸到门口的开关。

    皮带被一根根割断,落到沙发上,夹着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音,又被丢进垃圾桶里,露出布着淤血与勒痕的大腿肌肤和阴阜。没有弹性约束后的两根狰狞巨物自然滑出一点,方霏先是握住了后面那根,她一扯,鲜红的内壁就被带出来一圈,伴着剧烈的颤抖,身体的主人腹部便猛地抽搐。

    “怎么说?”方霏应道,不自觉放轻声音。她有点紧张,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膝盖。

    “你这样告诉我…没问题吗。”方霏犹豫道。她想到很多别的话,又一一否决了。

    几句都是不该说的。她握住对方肛穴处那根柱头的底部,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只扯出一两公分,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水丝,许明哲的腰绷紧得凹出了沟来,随着她松手,柱体便随弹性重新被送进对方体内,嵌回了最深最隐秘的地方。仿佛旧时代的酷刑,贞操带似的东西,把他身体的中心钉死了。他没有答,全然失神的模样。

    “不像吗?”她说。

    “…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性格大变,现在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他缓慢地吐字,有点踌躇,似乎是思考,似乎是犹豫。

    方霏没有别的话,只应了一声,紧紧地盯着他看。许明哲又沉默一会,用低沉但清晰的声音道:

    他们两个体格差距不太多,许明哲高她小半头,骨架更宽大,肩膀抵着肩膀,下身骑在她大腿上。在许明哲的嘴唇几乎碰到她脖颈的时候,方霏费劲地腾出了手,然后按上了那张能夺去她一切理智的脸。

    她伸手把许明哲的脸头转过来,见青年面色泛红,像是喝醉了一般,但又透着点杂质——肿痕,两目则是低垂着。

    “怎么?”她的声音更轻了。

    她的手指穿到他腿根和皮带的间隙里,扯了一下,那两腿被动地想夹起来,又无法合拢,只有膝盖腿弯的位置勉强相抵,像那种被倒着拽起来的猎物。

    “…起来。”没有得到答话,方霏的语气严厉了些,加重了手上力气,感觉对方的眼球在微微颤抖,“听不懂人话吗?别真成把自己当狗了。”

    她试着再抬起一点腿,但许明哲的重量似乎顺着这动作又滑到她身上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他在难过吗?她无声地问,问着不知何处的人。那我呢?

    许明哲低眸看着她,忽地露出笑容,幅度不大,显得格外温和。

    许明哲一开始没回,然后稍微抬眼睛看了看她,张口,拉长声音道:

    长大后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很想你。

    “…不收你钱。”他这几个字暗哑又柔软,几乎像是撒娇。

    “…那你想不想,”青年复又启唇,再一次失神的眼珠很艰难地定位到她,“…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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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他说,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别开眼,脸还是红着,但唇边却带着点嘲弄的弧度,“连来治阳痿的都不是这样的。”

    方霏两臂交叉,搭在沙发背上。

    许明哲很轻地笑了,这点笑意一闪而逝,晃过方霏的眼睛。她愣神之余突然意识到许明哲以前也是这样无奈地附和她的,登时一个激灵。

    光线同时刺痛了他们两个,方霏闭着眼克服眩晕感,接着一步步走到沙发边上。许明哲安静地趴在那,只有脑勺对着她,上身长袖卫衣下身短裤,这种头重脚轻的搭配让她又恍惚了一瞬,想起这人十多岁的装束,但方霏很快回神。

    最后之前评论也有问过我有没有微博/爱发电,实际上是有的但完全没在用啊。给我评论的你们都是特别好的宝宝,一开始发在网上的时候并没想过能有好些人看,你们能喜欢这俩仨?冤种真是太好了,谢谢。如果有人想私联的话也可以问我要联系方式因为我真的很缺oc陪聊

    “你他妈发情了?”她粗暴道,接着试图抬起大腿,正好顶着对方两腿之间的位置,触感很微妙,好像鼓过头了,许明哲被她按着脸有点呼吸困难,只能费力地撑在方霏身上喘气。

    男孩没有了,了。我的作文能力高峰好像在二三月寒假以后就被催折脑力的设计课现代文学论文以及接二连三的暑期实践和建模课麻痹掉了。昨天把自己的东西重新读了一遍,感慨自觉写的最好的一篇居然是《流放情人》其次是《闲聊》,前一篇我现在看居然还是觉得很完美很感动我自己呃

    接着,方霏又检查物件一般地握着他的髋翻了个面,许明哲侧躺着,溺水一样盯着她墨镜之后的脸,两手抓着沙发的边缘,骨节清晰。她沉默着从他的衣服下沿伸进左手,摸着小腹一路往上,直到胸口,这次不是那微微凸起的乳头和冰冷的金属钉,而是医用棉垫和胶带隆起的体积。她一开始并不确定,稍作犹豫后还是掀开那件卫衣,整个胸腹随着揭开的衣服暴露在灯光直射下,除却血痂斑块,腹心白而泛光,那圈渗着血的冷色纱布也就格外地刺眼。

    “嗯,”她尝试组织语言,但这时她的大脑显着失灵,“…很不幸。”

    一个很艰难的时刻。方霏感觉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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