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窥暴行捡到破布一样的他(彩蛋在车上扣喉咙)(2/10)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跟高中老师,不知道他家后来怎样…”柯宇喃喃,“以前从来没察觉过…”

    “我真的很不想让自己落到这个境地里边…但是这,这很不公平吧?性取向的决定性就这么…?就因为这个?也不对吧…”

    许明哲轻松地翻过来,两腿向前,运动鞋的尖抵着草坪边缘。他垂着眼,漠然道:“假就假吧,我一直都挺假的。”

    他会把她那些或冒犯或冷酷的话都听进去,十四岁热衷于个人深度的方霏用一堆过于学术化或者说抽象的比喻极力跟他解释沟通障碍,从所指能指讲到熵增的时候,他也会煞有介事地,认真点着头,说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每次跟我们聊天都要花时间重新翻译一遍所以很累?那确实够辛苦的。然后方霏就感觉自己像个得到了小红花的腼腆小女孩一样手足无措。他清脆不含杂质的笑声无时不刻挑动着她本应该迟钝的某根神经。

    “嗯,”她尝试组织语言,但这时她的大脑显着失灵,“…很不幸。”

    “你说得对,继续吧。”方霏点头同意。

    方霏抬手格挡的时候,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一侧,许明哲的身体隔着两层布料和她紧紧相贴,脸则落在颈边。在彻底的黑暗里整个世界都是许明哲的味道,疯狂地涌入她的肺部,促使她不得不大口呼吸。青年的下颌蹭着她颈窝,吐息炙热,而腿也是直白地盘上她的,最浅显的求欢。

    “…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性格大变,现在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他缓慢地吐字,有点踌躇,似乎是思考,似乎是犹豫。

    在断断续续地写完小方女士的回忆以后,我感到的重修一遍的心情。。。想一想,搞黄色的,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写好的啊!如果是为了官能,那最美妙的事情就是从初开写起,从他第一次把朦胧的感情和性关联在一起开始,从惊恐反抗到条件反射的顺从,身体抽条,五官长开,第一个人到许多个人,从清醒的记忆和创伤应激到严重的健忘和自我麻痹。人生被毁掉的时候都不记得了,只是为了曾经被仅此一次地挽救过的自己而活着。在海棠这种地方是司空见惯的吧,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想你并不特别,你只是总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所以总是活受罪而已,他们教你这样就坚强起来了。那是刻着身高的墙面上许多个的歪歪扭扭的“乐乐”。

    “方霏你冷静一下…”

    长大后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很想你。

    “行行行,我懂,”许明哲看上去完全被她乐到了,他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回过头来,“不过我脑子没你那么聪明,我觉得…”

    “…我跟你说个秘密吧。”许明哲坐定,两只手扣在一起,再次垂下了眼,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以前的我性格…不是这样的。”

    我想这跟长时间没接触灵感源很有关系,又或者日渐不读书欠点熏陶,大概是生活渐渐填满了工作事务的原因并且是我所不喜欢的。我还是有点感觉,但已然不是很熟了,就像是对一个从前关系特别好但联系少了的朋友,不免要进行一些无谓的寒暄,仓促干瘪是在所难免的,又因为短篇写作的得心应手显然暴露了我长线作战的不堪,尤其在小方和小许的故事里隔壁还好点因为隔壁俩人整天什么事也不干!,每一次我试图推剧情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我写的东西好无聊哦然后这种审判欲难免就越来越强,以至于到了写完一看想死的地步,于是我就会特别想重写一遍。隔壁的故事有四个已死的版本,而这一本是我直开起来最随便改的最少的,因为很有连载的感觉,比起隔壁每篇都用力过猛来说,我在这里造的孽就多了不少靠

    “也不是…”柯宇欲开口,又即刻被打断了。方霏几乎毫不停顿地继续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难过吗?她无声地问,问着不知何处的人。那我呢?

    方霏一刀戳碎蛋黄,突然冷冷道:“可能是因为他喜欢老的。”

    “…那对我呢?”

    “啊…”

    二人一并起身,柯宇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比对方高了。比他高,也比他壮,明明从前对方才是一直跑在他前面盖他帽的那个。他们自店门外的路口处挥别,说着以后联系,许明哲最后冒出一句,谢谢。柯宇牙齿发热,什么也说不出,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我觉得他们弱智。”方霏说。男孩噗地一声笑了,眼睛和虎牙被一点灯光照得很亮,背过身不去看她,一抽一抽的。而她着重观察他的脊背,捕捉到一丝机会的味道。

    “怎么看啊…”许明哲作思考状。“你怎么看?”

    “…好的吧。”

    回忆那段往事——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一个晚上——也还是渐渐模糊了,但内容很明了。那会他们还是能就着月光拖时间聊天的关系,许明哲也还没发表“你太危险了”这一标志性句子。他就坐在他们俩熟悉起来的那段铁栏杆上,半背对她,架起一条腿晃悠,带点流氓习气,她扒着杆子倚着坐。他们谈论白天发生的事情,天南海北地胡扯,好像恨不得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而尾声是人际关系。

    最后之前评论也有问过我有没有微博/爱发电,实际上是有的但完全没在用啊。给我评论的你们都是特别好的宝宝,一开始发在网上的时候并没想过能有好些人看,你们能喜欢这俩仨?冤种真是太好了,谢谢。如果有人想私联的话也可以问我要联系方式因为我真的很缺oc陪聊

    “我都不知道你们感情好到吃一碗饭。“她半怨半笑道,“不是说你们都很烦他吗?当年你们那堆人里另外两个也跟我承认过啊?”

    在绝大部分时间里,方霏是坚持表里如一原则的人。不论好坏,她既不打算成为别人眼里富有同情心的对象,也不觉得额外的友善能潜移默化她的心灵,她的表演出于兴致而非别的考虑。这是她和许明哲的显着区别。许明哲是一个行事草率的撒谎精,讲话真假掺半,没病装病请假的时候多,还能若无其事地对吵得不共戴天的对象说笑或者说自说自话,被当面骂了不要脸都能打呵呵。她一路看过来,能捏得准许明哲几时几分在某处干什么,却捏不准他在乎与不在乎的界限和时段。

    这是一句没法接的话,轻松让气氛变得难以言说。方霏继续自顾自道:

    “…他们特别傻逼。”他说,口气一转变得十分不善,但也还弯着唇角,显得格外轻蔑。这几个比她用得还粗俗的字眼打着圈流进方霏的耳朵里,变得婉转且动听,她同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对我呢?”

    我们这样好像那种因为愤世妒俗才凑在一起的青少年,她想,但不一样。我离群是很客观的东西,但你不一样。

    “其实我父母早就离婚了。”

    “不会显得假吗。”方霏看似无意而生冷地应道。

    “我八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就是一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除了我。他们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就压在一堆文件夹底下,被我看见了,很巧吧?”

    她当天无比笃定地说,许明哲喜欢老的,几乎带点诙谐的意思,不过这完全可以归咎于那股她那种用语言来自我放逐的欲望作祟了。实际上这个判断几乎只是直觉加上一点事实的作用。

    她常常有种微妙的恐惧,对于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关系抱有越界的欲望和忧虑,而许明哲几乎每一次都用另一种微妙的方式纵容了她这种需求。就像他会因为时间太晚主动结束对话,但又一次次地心照不宣地留下来等待她靠近一样,也像他主观去肯定她的想法时又会加以论证一样。

    “什么?”许明哲没有听清,抬眼去看她。

    “对你倒是挺真的。”他说。

    柯宇用舒缓的语气谈起那一天的细节的时候,方霏富有穿透性的视线很不客气地扎在他面上,这种非社会的天然攻击性,通常会成为她给人的不舒服的特殊印象。他忍不住推眼镜。方霏多年前也没有向他承认过到底跟许明哲熟还是不熟,但这个眼神和当年那种危险的注视如出一辙。

    “怎么说?”方霏应道,不自觉放轻声音。她有点紧张,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膝盖。

    这句话之后,方霏几乎花了全身力气按耐住自己。他妈的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她绝望地想。

    “你这样告诉我…没问题吗。”方霏犹豫道。她想到很多别的话,又一一否决了。

    “你不准说这句话。我最讨厌这句话。”她即刻又打断了他,升调以后竟更冷了,变为几近严厉的呵斥,柯宇木了下,低头扒饭。

    “我只是从亲身经历深刻地感觉到取向是很难改的,我这种类型的脑子很容易因为这种事实就绝望了,所以发现的时候,需要表达出来。”

    “老的。男的。”

    他带着这幅表情说。方霏和许明哲对视,因为她失语了,只能不错儿地盯着他看。方霏的经验拒绝投入逻辑工作,因为逻辑指出她没有任何经验能拿来类比。她和父母不熟。许明哲的话没头没尾,但仍然有一股苦涩的,陌生的感觉漫到她的喉下,和她之前也若有若无地感觉到的一样。

    “…那也是很久以前了,再说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柯宇无意识地带上点许明哲的口气,随后又耷了眉,“别说吃,睡一张床也是家常便饭的好吗?关系差也是因为那几年他差不多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觉得我很冷静,但他就是一边这么说一边把我隔在门外了,”她略带嘲讽地陈述道,顿了一会,又轻轻咧嘴笑了一声,“别紧张,情绪跟语气是两回事,说这些也不是真有什么,反正我以前就这个鬼样,我一直欣赏你脾气好。”

    一个很艰难的时刻。方霏感觉失声了。

    柯宇心想有件事情我现在也可以确定了,我就是你俩玩的一环。

    “但有件事情我现在可以确定了,他喜欢老的。”

    “真的?”她盯着吐出这几个字的那副玫红的唇,内心某处开始变得疯狂。

    太明显了。我有点太明显了。她又想。

    “朋友?…哦,那个啊,”许明哲放空双眼,“那些朋友…也就只是朋友了。”

    “没问题,”许明哲偏过头说,看不清表情,“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好迟来的嫉妒。

    许明哲低眸看着她,忽地露出笑容,幅度不大,显得格外温和。

    “倒没必要觉得你们之前有什么偷偷变质的地方,都是小屁孩儿,你们可能就是纯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他跟你睡一床估计也不带脸红的,别太自恋了。”

    “可能有点难听了,你知道讨厌同龄人可能就是叛逆的一部分,只是相对来说…”她幽幽地开口找补。

    方霏顿了顿,重复道。

    “呃…”

    男孩盯着她看。很确切的注视,没有乱飘的视线,语气也同上一句一样,接得顺畅,坦然。

    “别啊姐,”他当即出声,“你的传奇人生…不能就这么结束吧…?”

    这很正常,她想,而这种戾气本身指向不幸。指向孤立,对抗,和失败。他们往他桌子上写字刻字,许明哲就干脆把桌面划烂,被推搡一下就还上一掌,被指指点点就讲更难听的话,不论男女。他因为被谣传打架是在为某人争风吃醋,而给了那个自称翻过他情书的女生一拳,无动于衷地看她蹲在地上痛哭,随之而来的就是这更恶劣的新闻。他和他们之间的敌意,比她要大得多,方霏散发的轻蔑感相比他绝不在少数,却可以目空一切地过。她讨厌这个天天上演这些事情的教室,也一并讨厌着演出的他,在以往。

    男孩没有了,了。我的作文能力高峰好像在二三月寒假以后就被催折脑力的设计课现代文学论文以及接二连三的暑期实践和建模课麻痹掉了。昨天把自己的东西重新读了一遍,感慨自觉写的最好的一篇居然是《流放情人》其次是《闲聊》,前一篇我现在看居然还是觉得很完美很感动我自己呃

    “跟抽风了似的。”方霏听前几句时绷着脸色,不大好看,末了又迅速补充十五岁的柯宇的原话,对面的青年刚吃进一口拌饭就被呛到,连声咳嗽。

    方霏没有别的话,只应了一声,紧紧地盯着他看。许明哲又沉默一会,用低沉但清晰的声音道:

    “…你的取向是什么?…男的吗?……他吗?”

    方霏沉默了一会,柯宇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她叹气,“我觉得我真有点想死了。”

    “可我看你和他们平时也还玩得挺来?没事还是勾肩搭背,”她诱导式地发问,“每天都笑那么欢。”

    “操…”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这时有光线的话可以看见方霏扭曲的表情,够近大概还能听见牙咬得咯咯响的声音。她的两手僵硬地硌在胸口,护住了狂跳的心脏,感到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然后我就变成这个样了。”

    她痛苦地拧起眉。

    “…真的啊?”

    “说实话,你怎么看班里人的?”她轻巧地问,意有所指的是他那根本说不上良性的交际圈,这时她已经探清那几段关系的底色,但这话有点像是讨要关系区分的证明,无非是又一次确认,不过她跳脱的思路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这种嫌疑,方霏在内心博弈几十来次,呈现出来也只有短短几秒停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