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捉J”(3/10)

    西方面孔是中意混血,名为gabrieledefressan,还有一个随父姓的名字叫邵骞,不过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混血儿的痕迹。fressan一族祖上是意大利人,只是由于业务往来问题,已经来美国多年,也算在这边安了家,但或许是为了保持其家族传统的贵族习惯,族内大多数人只从意大利籍。

    他梳着背头,将将到了肩膀的金发全都别在耳后,身上是很正式的西装,大概率才从生意场下来。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期间只有gabriele放下枪、拉开柜子、把枪放回原位的声音。

    好几分钟过去了,沈世祁大抵是缓了过来,选择打破了沉默:“……你说的,你还只是我的追求者而已,对么?”

    gabriele嗯了一声。

    沈世祁将手上沾着还未干的黏液在床单上抹了抹,停顿了一会,仰起脑袋看向一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gabriele,问:“那你凭什么管我?”

    gabriele不答,抬手捏住了沈世祁的下巴,强硬地打开了沈世祁的嘴巴。他的手撬开了沈世祁的口腔,拇指指面压着沈世祁的舌头,食指和中指往更深的方向探去,见沈世祁就要咬下来,又去摸沈世祁那两颗尖锐的犬牙。他开口,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回答沈世祁:“我怕我的心上人纵欲过度,坏了身体,他不知道节制,我从关心他的身体的角度出发,就不得不提醒一下他。”

    沈世祁简直要为男人的精彩申诉鼓起掌来了,gabriele也有脸说他纵欲过度?沈世祁嗤笑,要不是他的身体还软着,肯定会选择一拳呼到gabriele脸上,可惜他现在身体还没那个力气,又知道自己争不到口舌之快,于是闭了嘴,让自己看向gabriele的眼神凶了些。

    可他的模样在男人的眼里和撒娇没什么两样,他弯了嘴角,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就连沈世祁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可沈世祁知道,男人越是高兴,就越是让人猜不透他的行为。

    他听见男人轻叹一般地道:“真可爱啊。”

    “真可爱啊。”gabriele想,沈世祁总是意识不到他在床上、带着眼底的湿意瞪人时,有多么惹人怜爱。

    他轻声叹了口气,越是惹人怜爱就越能激发人的施虐欲,沈世祁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个体。

    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沈世祁按倒在床上,把沈世祁的双手擒到沈世祁的后背,又动作极快地抽出沈世祁的裤腰带,用它捆住了沈世祁的双手,自己则单膝跪到床上、跪在了沈世祁的双腿中间,从沈世祁的身后压着沈世祁。

    被猛地推到了的沈世祁虽然是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没感受到冲击和痛意,但是谁能被这样对待了还有不生气的道理?他扭了扭脖子,把被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了一半,声音很大,即使嗓子眼里的那份甜腻都还未完全消失,也不难听出他的语间的怒意:“邵骞你又要犯什么病?!”

    gabriele俯下身,嘴唇来到沈世祁的耳垂。他在沈世祁的耳边呼这气,语调又没了起伏:“没什么,只是想教教你。”

    他们离床头柜很近,只要一个起身,男人伸长的手就可以够到床头柜。他形状明显凸起的胯部紧贴着沈世祁对着他的屁股,一只手又摸又按地把着沈世祁的腰,一只手则打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看都不看就用手在里边找寻东西,不一会就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根很细的、玻璃制的透明的尿道管,和一枚带着电池的黑色跳蛋。

    沈世祁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却能感受的男人胯部的火热,于是嗤笑,嘲讽道:“能不能先担心一下,会纵欲过度的人是你不是我?”

    “真开心你这么关心我,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gabriele的声音一贯带着假意的平静,让不熟悉他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而沈世祁也曾是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可现在的他知道了,那是gabriele应付无关紧要的人的方法,或者是审判谁将成为将死之人的办法。他感受到gabriele又贴着他俯下身来,越靠越近,他被捆住的手被往前拉,还有些湿热的掌心碰到了男人在他臀边狎昵地蹭着的东西,他听见gabriele的声音越靠越近,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帮我解开。”

    沈世祁一只手收起手指,悄悄小幅度地给身后的人竖起了中指,转过脸把自己的面庞埋进了枕头里,用闷闷的声音小声嘴硬到:“……不帮。”

    男人在他耳廓后边发出了轻笑,很熟悉沈世祁的小动作,看也不看就知道沈世祁说完话会怎样,把着沈世祁的腰的手有些用力地把沈世祁那只手指按回他蜷起的掌心,惹得沈世祁痛呼:“我操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捂了嘴巴,gabriele的嘴唇在沈世祁的后颈留下细密的吻,他道:“别乱说话,是我要操你,宝宝。”

    沈世祁不仅敏感阀很低,疼痛阀也低得很,何况又十指连心。他的额角瞬间就被激起了冷汗,只是没一会就被枕头擦掉了,掌心也变得湿滑起来,只是嘴巴被捂得很严实,说不了话,也不能把咬男人的想法付诸实践。

    男人在他后腰肆虐的手离开了一下会,他听见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西装布料发出窸窣的响,没一会,就感受到男人粗大、带着热气的性器直挺挺的打到了他的阴阜上,他听到男人用一贯平静的声音说道:“好湿啊。”

    或许是种族优势,而gabriele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东西颜色虽然是常见的红色,但明显怒涨的青筋在上边虬结着,形状和长度都有些怖人,和他漂亮的脸完全是两模两样,轻易就能通过沈世祁的阴阜顶到沈世祁的阴囊和他虽在在亚洲人的平均值以上、但在身后男人前面却明显不够看的阴茎。

    男人放过了他的嘴巴,手来到他的后颈处,沈世祁才得以咬着牙道:“……又不是因为你才湿的。”

    “嗯,我知道。”gabriele答:“不过我可以让它更湿一点。”

    在沈世祁看不见的角度,他拿起方才他从床头柜拿出、随后又放到床上的尿道管,先用那冰凉的管身在沈世祁腹部上漂亮的肌肉轻轻地划了划,没一会,就在沈世祁小声的喘息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八厘米左右长的尿道管从沈世祁阴茎上翕张着吐水的马眼上插进沈世祁的阴茎,在沈世祁的身体越来越抖的时候悠悠地说道:“刚刚那个小朋友不会照顾你前面吧?我也可以顺手照顾一下。”

    沈世祁艰难地转过脑袋,额前细软的发湿乱的粘成几绺,或是贴在他额头上,又或是贴着枕头。他的眼尾有些红润,眸子又湿润了起来,偏偏这样动情的眼睛看着gabriele的眼神却凶狠极了,连带眼皮上的那颗痣也凶狠了起来,像落水了的狼,被打湿了的犬。他的声音很低,但又好像没有怒意:“邵骞,我要杀了你……”

    gabriele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答:“你不敢。”

    gabriele继续说道:“就算我生前再疼爱你,我死了,死在了你手里,而我们又还没正式在一起的话,fressan族里没人会放过你。我知道你不想死,要是想死,肯定不会活到现在,对吧?”

    作弄完沈世祁的阴茎,他又去作弄沈世祁的屁股。沈世祁的臀部上的软肉很多,也和他的胸乳一样的软,又是很好看的形状,男人只在上面轻轻一拍,沈世祁的臀肉就会小幅度地泛起涟漪,他漂亮的小麦色皮肤在亮白的灯光地照耀下晃动着,让他像一些出卖肉体的r级片的主角那样色情。

    而被像犯了错的小孩那样对待的沈世祁在床上难得地感到羞耻了,他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没回嘴。他身体的惯性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在男人的性器贴上来慢慢地时,早就食髓知味的性器官熟练地蠕动着唇肉把男人的性器包裹起来,本就还没能收回的阴蒂更是在摩擦下格外地突出,亟待抚慰地发着抖,得不到安慰的乳首也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可怜极了的模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