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人是个人贩子(3/10)
这种不知死活的人,迟早,迟早……付俞再抬眼时眼眶泛红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不要这样,我害怕。”说完付俞微微咬唇,眨着睫毛楚楚可怜地望着那人。
这些人没见过这种画面,一个美人在微弱的阳光中,身上的衣服半遮不遮,白皙的身体上点点红色如同冬天的火光使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付俞的表演十分成功,他听见了那些人忽然粗重的呼吸声和胳膊上加重的力度,几乎要看不出原本肤色的脸上诡异地出现了一抹红,付俞瞧见那人泛红的耳廓心里一阵犯恶心。
“你乖一点,我不会弄疼你的。”那人沉默了半天,终于粗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得说出话来。
“他们那样盯着我,好吓人……”
付俞说着微微靠到那人的怀里,瞬间闻到了一股汗臭味,借着视线死角付俞的眼神变得异常嫌弃。
那人的身体变得异常僵硬,他突然不敢看怀里的人,眼睛四处乱瞟,门外的那些人开始窃窃私语十分急迫。
“你们先出去,时间不够,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付俞本以为那些人会十分顺从,但此刻那些人突然声音变得大了起来,纷纷往里面挤,似乎谁也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凭什么你先?”
“不行,我已经憋炸了,我现在就要上他!”
“他妈的,谁也别想进去。”
似乎有人被惹火了突然抡起拳头打人,而处在斗争中心的付俞冷眼看着他们打斗,流浪汉里根本不存在规矩,刚开始他还真以为这人把其他人都驯服了,没想到谁也不服谁。
然而总有人会在混乱之中抢占先机,付俞缩在角落手一只手攥着衣服一只手拿着那条皮带,那人扑过来时他下意识抽了过去,皮带在空气中发出破风的声音,最后结结实实打在那人的身上。
“啊!痛死我了!”
那人滚到一边捂着身子惨叫,而随着他的尖叫那些打斗慌乱全都消失了,那些人统一停下动作盯着付俞,似乎谁也没想到幼小的羊羔也会咬人。
“贱人!”那人挣扎着爬起来在付俞身上不断踢打着,动作又狠又重。
堵在门口的人忘记时间,也忘了最初的目的,就像没有理智、灵魂的木偶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付俞如同可怜的虫子不断被踹来踹去。
那种踢踹到肉体发出的闷响在空间里不断响起,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付俞蜷缩着身子抱着脑袋,额角不断流下汗水,直到门口突然响起脚步声。
“趁我不在就欺负小孩子吗?”
陈修的声音打断了施暴,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付俞脸上都是疼出来的汗水,眼睫毛艰难地眨动了一下,第一次他在陈修的眼中看见了愤怒,那种无言的怒火使得他的眼睛格外亮。
此后陈修走进来时给了那个人一巴掌,付俞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那些人的嘴脸,欺弱怕强的可怜蛋而已。
耳边不断传来耳光声,明明这是最羞辱人的方式,但那些自我的流浪汉没有丝毫争辩反抗。
付俞对陈修的本事有了一层新的概念。
门板关闭,陈修看着付俞身上再次青紫的伤口,额角气得一跳一跳的,他不过就是出去了半个小时这人身上又负伤了。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气他漂亮的身子多了伤,还是生气他这几天都无法接客。
付俞躺在那里像搁浅的鱼,每一次呼吸都疼痛难忍,似乎从跟着陈修开始时不时就会被揍一顿,还不如待在那个村子里,起码老男人死了也不会有人欺负他。
想到此,付俞感到一阵荒谬冷笑出声。
“笑什么,被揍一顿很开心吗,都不知道反抗吗?”
陈修还未整理好思绪身体下意识向前走去,上前将贴在付俞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看着那张疼到苍白的脸,心里就一阵窝火,那群蠢货居然敢动他的人。
“那些人,你也不看看我怎么反抗得了。”付俞说话声轻飘飘的,眼睛瞥了陈修一眼又自然移到了别处,满腹委屈的模样。
衣服再次被脱下,付俞感受到陈修的视线,被踹的那块已经变得青紫,十分吓人。实际上他已经习惯了,那些人日常吃不饱肚子哪还有什么力气,肚子上的青紫也就是看着吓人罢了。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我想要一枝花。”付俞将视线望向陈修,眼睫毛微微眨动看上去脆弱又无辜。
陈修知道这人是在演戏,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妥协。
“好。”
阴暗的墙角下一束含苞待放的栀子花正摆放在那里,简单的矿泉水瓶维持着它的生命。
阳光照不到墙角,栀子花却也生机勃勃。
付俞坐在棉絮上,上面已经变得愈发脏污了,甚至很多不明液体滴落在上面,形成了很多白色的斑点痕迹。
付俞双腿屈在胸前,胳膊抱着膝盖脑袋靠在上面,一眼不眨地望着栀子花。
付俞伸出手指拨弄着花瓣,上面还带着几滴水珠,稍微有一点动作就顺着花瓣的弧度滚落。陈修没有说这花是从哪里买来的,但付俞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自从陈修教育了一顿外面的混混,自此那些苍蝇终于收起了自己贪婪的目光,无论如何这些人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打扰到他。
但这并不能让付俞满意,苍蝇不少几条腿就无法令他真正开心。
炎热的夏季过去,付俞在工厂里已经待了半年,这段时间他已经将附近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连那些混混的行动轨迹都知道得七七八八。
时机已经到了。
大门打开,一个胡子邋遢的中年男人悠悠走出门,陈修站在外面看到人走过去,揉成一团的钱币被交到陈修手里,很快他闻到精液的味道。
陈修后退一步,将钱稳妥地放进口袋,抬头望见对面那人戏谑的目光。
“你很介意这个味道,真奇怪,难道你没有尝过?”
陈修没有搭理他,他从来没碰过付俞,在他看来那人只是一个表哥留下来的遗物,一个可以赚钱的物件。
他不会对物件产生欲望,也不可能产生欲望。
他走进去的时候付俞背对着门没有动静,身上满是红红紫紫的痕迹,陈修垂下眼皮没再细看,走上前拿起一旁的布料帮付俞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粘连的液体。
期间付俞没有一点动作,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这时陈修终于抬起眼皮仔细盯着付俞,他的脸上还有事后的红晕,空气中都是情事后的气味,即使那扇窗户打开也无济于事。
仔细看会发现付俞身上有手指的掐痕,吮吸后的红痕,就连大腿上都有齿印。那个人喜欢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很恶趣味。
陈修默默注视着,随后手上的动作继续,看不出一点情绪。
直到晚上付俞仍然没有醒来,呼吸中甚至多了几分热气,陈修半夜被付俞突然贴近,四肢十分自然搭在他身上,他睁开眼睛借着外面的月光看了一眼,付俞此时已经开始低烧脸蛋红扑扑的。
“付俞,你发烧了。”
付俞没有回应,只是更加贴近陈修,渴望从这人身上汲取一丝凉意,嘴里小声抱怨着什么,最后又沉沉睡去。
陈修才起身用布料浸满水敷在他额头上,有时候付俞会不安地抽搐一下,但更多的是听不清晰的梦话。
一直到早上付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未清醒的就撞进陈修的眼中,这人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发现付俞醒来才不明意义地轻声哼笑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
付俞眨巴了一下眼睛,撑着棉絮想要起身但浑身无力,只能无声地望着陈修,最后在那人的帮助下坐了起来。但他的脑子还是不清醒,整个人昏昏沉沉,乏力得很。
“我病了。”
付俞轻声述说着,垂下脑袋,他无法好好坐着,一只手撑在棉絮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修伸手触摸他的额头,已经没继续烧了,他扫视了一眼付俞的身体,这个小身板怕是没有那么快恢复,他沉思了片刻决定带付俞去镇上看病。
于是付俞在摇摇晃晃中醒来时已经到了镇上,他躺在拖拉机里,下身就铺了件衣服,阳光直直照在他脸上,格外晃眼。耳边是街上热闹的人声,此时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
早在陈修约定客人的那天,他就将自己泡在湖水里泡了半天,当着陈修的面只说工厂里面太闷了,想去洗澡。
半年下来他再没尝试过逃跑,陈修早没有当初那么戒备,一方面他也有信心付俞逃不出去,于是他计划的第一步就那么迈了出去。
“感觉怎么样了?”
陈修停下拖拉机时向后看了一眼,付俞举着手臂正在小心遮挡着天上的太阳,闻言才向后扬起脑袋懒洋洋望了他一眼。
“饿了。”
昨晚体力消耗太多,一场不大不小的发烧,到现在肚子早已经不知道抗议多少回了,陈修见状起身拉了一把,将人抱下来。
付俞没想到这人会这样,嘴巴惊讶地张大,最后才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脚尖触底,付俞站稳后目光在街上追寻着,期望可以看见上次那个卖花的男人。
可惜,付俞被陈修拉走都没有再看见那个人。
镇上的诊所没有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的医生穿着白色的粗糙大褂,眼睛盯着报纸,桌前摆着一杯半冷的茶水。听见脚步声后才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回,瞥见来人招手让人先坐下。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将舌尖的茶叶吐回去,清清嗓才看向陈修,“谁生病了?”
付俞没说话,跟那位医生一样看向陈修,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抠着,时不时会望向脚下的水泥地。
“这个孩子昨天发烧了,需要开什么药?”
刚开始陈修原本打算带着付俞打一针,这样好得快,但是此刻付俞只是有些恹恹的,其他并没有什么。听见陈修的话,医生这才将目光移向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付俞身上。
目光才一接触,医生就情不自禁皱起眉头,这个孩子太瘦了,胳膊似乎只有一层皮肉才不至于看上去太奇怪,简单来说只有一根骨头。
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脸颊有些凹陷,脸色呈现不自然的青色。
瘦弱,营养不良。
这就是医生对付俞的定论,这样的身体生病可能会比常人更加难以痊愈,想及此医生看向陈修的表情时变得极其不赞同,似乎在谴责这人居然把孩子养成了这样。
是的,在医生眼里,付俞似乎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人。在任何人眼里,付俞身上看不出成年人的健康体魄,小小瘦瘦的一个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身体很痛,晚上总是睡不着,有安眠的药吗?”
付俞望着医生将袖子拉起来,露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那人快速握住他的胳膊查看,最后看向陈修的目光变得警惕。
而陈修此时被气得额角直跳,他没想到付俞会耍小聪明,那些痕迹外人看来肯定以为他天天虐待人了。
可实际上陈修除了最开始立威的时候动过手,此后再没粗鲁对待过他,一件商品打上了标价就已经不是他随便能打骂的了。
“给他拿点药,孩子眼睛不好起夜老是摔跤,你看看还需要开点啥。”
陈修无奈地拍了拍付俞的后背,脸上的辛酸自责表现得淋漓尽致,医生这才收回目光拿出单子看了些药。
眼见陈修跟着去拿药了,付俞眼神在柜台桌面上匆匆一扫,将遗弃在角落的针筒收进口袋。
诊所里的药物基本上都有一定的催眠性质,拿到药的第一天付俞亲身实验过,不到两小时就开始犯困,就这样等发烧完全恢复以后,他还是筹划下面的计划。
经过在医生面前隐晦的求助之后,陈修再次对他开始提防起来,每次出门都会守在门口观察他有没有小动作。
这期间付俞一直维持之前的举动,正常地接待客人。
在陈修稍微放松警惕的那天,用药将睡在他身上的死老头弄晕。
他观察过上面的那扇气窗,虽然不能出去,但是可以用它藏东西,绳索吊住扔出去,一般陈修不会在工厂附近转悠。
于是他悄悄藏起来的一把刀安全到手,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将外面那些老流氓全都搞死,虽然实际不允许,目前的操作性也不强。
但是冬季马上就要到了,这些人全都龟缩到了空气流动差的位置。
在那里点燃木炭一时半会儿那些人并不会发现,再发生点流血事件,这些都足以让那些人记住这一天。
付俞将身上的衣服穿好,那老头身上还有一点钱,他看着愣了一会儿才藏进口袋里。
“陈修!他晕倒了!”
付俞扯着嗓子装作惊恐地缩在墙角,陈修推门进来时只看见一具皮肤松弛丑陋的裸体。
“怎么回事?他是突然晕倒的吗?”
陈修上前小心推搡了一下,那人没有动静,毕竟昏迷和熟睡在外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付俞整个人哆哆嗦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真被吓到了,缩在角落一双眼睛无助地望着他。
随着气温降低,这里的温度更是比外面没有什么区别,付俞紧紧拽住身上的这点衣服,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有些僵硬了。
目光略到躺在棉絮上的人瞬间冷了几分,最好将这人的鸡巴冻坏,以后再也不能找人做爱。
“我先把他带出去,妈的,还好提前把钱给了。”
陈修敷衍地将那人衣服套了一下,扛着人就出去了。
门板慢悠悠回弹,面向外面的视角里看不见任何一个流浪汉,等了一会儿确定陈修走远他才裹着衣服走出去。
工厂的角落堆着很大一垛木柴,都是那些人从林子里捡回来的,付俞攥着那把刀小心来到那些流浪汉如今转移的位置。
一过去就嗅到了无比恶臭的味道,工厂没人的角落散发着浓厚的骚臭味。
那些人即使冷到瑟缩着身子也和其他人保持着距离,这个位置正正好,付俞打量好适合点火的位置后快速将木柴往地点搬运。
那些人都在昏睡,早在接客之前付俞就将他们平常用来装水的水缸里放了东西,这次不是在医院开的药,而是林子里侧柏的种子。
之前困在偏僻村子里时那些人都会在山上收集一些药材,住得久了付俞也会分辨一点。
这些种子可都是他骗着陈修要方便跑去采集的,汁液倒进水缸,借着昏暗的光线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发现。
不过为了效果更好,付俞掏出顺来的针筒,将混合好的浓密度汁液缓缓注入苍蝇的血管,没有经验苍蝇裸露的外壳出了血色。
从工厂内随意捡的水泥石在地上不断摩擦,借着枯叶好一会儿付俞看见升起的烟,很快红色的火焰升了起来,热烈的火光在付俞苍白的脸上不断摇晃闪烁。
“真是便宜他们了。”
付俞拿出刀将那些人的衣服都扒了下来扔进火堆,少了衣服的包裹,那些人干瘦的身材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他将刀比在这些人身前似乎在思考怎么下刀比较好,刀锋在那根鸡巴上比划了两下,思索再三还是没有下手。
那玩意太脏了,让人恶心。
在温暖的火光下,这些人并没有惊醒而是越睡越沉,付俞将所有人的头发都割了,这下真的跟苍蝇一样。
离开前,付俞又抱着木柴加了一把火,那些他们收集的柴,可以供他们温暖好一阵。
……
陈修回来时就看见缕缕黑烟从工厂里冒出,他慌乱地快速往里跑,打开门板发现付俞并不在里面。
再这样下去里面的人都得窒息而亡,陈修思考了两秒快速去提水救火,这事不能不管。
付俞眼见陈修走进工厂之后才从树木后站了出来,天气阴沉沉的,他抬头望了一眼那缕缕黑烟畅快地笑了一会儿,依靠陈修一个人想要处理完需要一段时间。
他沿着那条路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见了那辆停靠在林子旁的拖拉机,也是这里人少不然早让人开走了。
付俞念叨着走上前,他的脚下只拖着陈修的鞋,走起路很麻烦。
他站着研究了一会儿找到藏起来的摇把,轮着胳膊转了几圈,拖拉机呜呜响了两声就是没点起火。
他不解地看了看油缸,里面空空如也,怪不得陈修敢把拖拉机随意扔在路边。
付俞扯着唇无声吐了一口,恼火地将摇把扔到一旁,之前他一直没有机会找拖拉机的位置,这也导致计划到这一步成功率并不高,这部分问题他想过但始终抱有一丝期待。
“蠢东西。”
付俞实在气不过,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着拖拉机的头部踹了两脚。
已经没有退路了,回去只可能是一顿毒打。付俞面无表情地撇了下嘴角,将衣服拉紧心里咒骂了一声再次走开。
这次他没有再选择林中的小路,就沿着大路一直向前走,现在天气不好,运气好可能还会遇见人,如果是在林子里可能要被冻死在里面。
昏暗的天色,广阔的路上付俞一个人沿着看不到尽头的方向走去,风吹散了头发,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
陈修的动静终于将那些人吵醒,一个个醒来迷茫地看着眼前冒着黑烟的余烬,脑子一阵晕眩,一时半会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才发觉身上都没有穿衣服,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余温散去,流浪汉们都开始一个个打起喷嚏。
陈修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他知道付俞在报复,明明应该生气但看着这些人脸上惊慌迷茫的样子又突兀笑了起来。
寂静的工厂里,他的笑声尤为突出。
那些人被熏了那么久,脑子早转不动了,一旦想要站起来身体就有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于是又都乖乖坐在原地抱着膀子瑟瑟发抖。
“真是一群蠢货。”
陈修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转身走入休息的地方,看着里面毫无变化的布置嗤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付俞对自身莫名的信任还是什么,他什么都没带走,除了保暖的衣服。那些为了他买的吃食,药品全塞在塑料袋里一动没动。
陈修出工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天冷,付俞那身板根本走不了多远。
付俞没有任何补充能量的食物,到了晚上气温会降得更低,扛不住的。
必须在那倒霉孩子冻死之前把人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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