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3/5)

    曼允由于受伤,精神不太好。趴在席旻岑的怀中,闭着眼在小憩。“哟,母后。别人都背后说人坏话,就您当着儿臣的面说,也不怕儿臣难堪?”史明非和皇太后的感情,特别好。一言一行,比较放松,并没有太多的拘谨。当看见史明非身后的九王爷,皇太后温煦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会。她的容貌并不是很苍老,相反她保养得十分好,恍然一看,曼允只觉得这女人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皇太后身旁,站有一位穿戴雍容华贵的女子,正为皇太后捏着肩膀。鹅蛋脸,眼睛嘴巴都能看出这美人的尊贵气质。史明非目光落到那名美人身上,道:“皇后也在啊。”女子微微抬头,朝他一欠身,算是行礼。“母后近两日身子不好,茹茹就来慈殷宫照顾她老人家。”史明非真是好福气,皇后人长得美,心又慈善。皇后,姓许,小名茹茹。是先皇太傅的孙女,从小知书达理,处事圆滑。皇太后皮肤比较白,一看就知属于病态白。从她的眉眼之间,都能看得出她非常疲惫,想必是被病魔缠身已久。听见许茹茹这么说,史明非坐到塌边“母后,您该多注意注意身子,少cao劳。有什么事情,便让宫女们做。”席旻岑自顾自的坐到下方木椅上。没给行礼,也没开腔。似乎等着史明非演完这场母慈子孝。皇太后在宫里呆了二十多年,九王爷刚驾到慈殷宫,她就猜到,想必是找她有事。但说实话,皇太后不待见他。当年司徒游月的事情,她查到七八分真相。对于九王爷,心里也是有恨。若不是九王爷设下美人计,皇上又怎么会撇下她,独宠游月一人?“九王爷也来了啊。”皇太后笑着打着招呼,似乎对方是一位许久没见的老朋友。席旻岑冷冷一点头,直接说明来意“本王的女儿受了伤,想向太后讨一瓶药。”丰晏国各方各面,比南胄国都强。在九王爷势力范围中,什么药物得不到。竟然也有向她讨要东西的一日,皇太后思索着道:“皇宫的药物,全放在太医院里。九王爷讨药,该去那里才是。”她是个聪明人,在没得知九王爷想讨要什么东西时,绝不会轻易答应。曼允已经换上一身新衣裳,伤口遮挡在衣袍之下。太后看不出这孩子,到底哪儿受了伤。但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又不像装出来的。仔细瞧瞧她的眉目,她竟然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盯着曼允的脸蛋,回不了神。“这就是那晚夜宴上的小郡主?”皇太后由于身子不适,很少参加宴席。当日之事,也是听宫女太监提起。“没错。这就是本王的女儿。”席旻岑看了眼周围的宫女,给皇太后使了一个眼神。皇太后自然懂了,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和王爷有要事谈。”当目光扫到皇后许茹茹时,她正犹豫着,不料对方先开了口。“茹茹宫里也有事,就不叨扰母后了。”微微欠身,皇后大方得体的退出房门。这孩子,挺懂事。皇后之位,铁定能坐稳。史明非为皇太后锤着腿,道:“小郡主手臂伤势严重,想要恢复原样,需要母后的花玉露,请母后割爱。”皇太后一听这话,拍开他的手,气哼了一声“本宫就说皇儿何时变得这么乖巧,不仅关心母后,还为母后捶腿。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花玉露对于本宫的意义,你们不是不知道,所以请回吧。”一番话,没有丝毫扭转的余地。史明非无奈摇摇头,似乎想放弃。但席旻岑从不知‘放弃’二字,怎么写!“本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席旻岑手搁在桌案上,一停一顿的敲击。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若从别人口中说出,怕是已经掉了脑袋。而换成这个男人,每个人都会在心里重新拿捏一番。皇太后手掌一拍桌案“本宫的东西,说不给就不给!莫非九王爷还能杀了本宫不成?”太过激动,皇太后说完,就剧烈的咳嗽。史明非赶紧轻拍她后背,为她顺气。“母后,小郡主有急用,你就拿出来吧。反正父皇”没继续说下去,史明非止住口,害怕母后经不起打击。“杀了你,倒不会。”席旻岑眼中顿生凉意,似乎思考着什么“但皇太后这般霸着花玉露有什么用,东西就是东西,永远不能变成人。如果你有办法留住史良笙的心,又何必日日对着花玉露思念这个人。”席旻岑的话,有几分道理。皇太后突然小声哭出了声“人都死了!本宫留着他送的东西,难道还不行吗!”生前,皇上不属于她。难道死后,连思念他的权利,也不给她吗?母后向来是个坚强的女人,就算当年司徒游月再得宠,母后也没哭过一声。但自从父皇去世,母后的眼泪总是越来越多。史明非安慰着她,心里却无比痛恨父皇。母后这么个好女人不珍惜,偏偏爱上了敌国暗线。“母后,别哭,别哭”席旻岑可不给她缓气的机会“皇太后不用这般伤心,史良笙人还没死。”皇太后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拿起桌上的茶杯,席旻岑发现不是自己喜爱的龙井,便又搁下了。“他没死。”席旻岑重复道。皇太后又哭又笑,扯着史明非的袖子“皇儿,九王爷说的,可是实话?”本不想母后知道这事,不料九王爷这般轻易的说了出口。他向来尊重母后,更不想欺骗于她“对,父皇没死。小郡主的伤,就是父皇弄的。”皇太后目瞪口呆,看向曼允“先皇是个稳重的人,怎么会伤小郡主?”九王爷和小郡主同为使者,史良笙不应这么做才是。席旻岑耻笑的一声“他不止伤本王女儿,就连太巠山刺杀,也是出于他一手策划。否则驻军统领哪会有这么大胆子,推下滚石,伤人性命!”皇太后一脸震惊,觉得这一切,根本不可能。“本宫要见先皇。”她突然站起,额头边一滴滴冷汗。史明非拉住她“母后,连我们都不知父皇在哪儿,您怎么见他?”席旻岑说出太巠山一事,无非是想威胁他们。隔了半响,席旻岑斜睨着眼,冷冰冰道:“史良笙乃南胄国上一代皇帝,若太巠山一事传出去,南胄国又得多灾多难了。本王不想和太后闹僵,只要你交出玉露膏,本王便保守这个秘密。若不然,本王哪日嘴巴不严实,一漏嘴,就”皇太后只觉得背心发凉手指掰住桌案,关节泛白。身为南胄国皇太后,她必须为南胄着想。不能为了一瓶花玉露,陷南胄于灾难中。“本宫给!”皇太后咬唇,丧气的摇头。这三个字,顿时让席旻岑满意了。皇太后朝内室进去,不一会手中多了只小箱子。掀开小箱子,皇太后取出她珍视了一辈子的花玉露。“本宫有个不情之请。”她抬头,看着席旻岑。“在王爷用完里面的膏药后,请将瓶子,送还本宫。”她把小箱子,递给席旻岑,眼中浓浓的不舍。席旻岑没说话,倒是他怀里的曼允,这时候睁开眼睛,开腔道:“本郡主答应你,用完之后,便让宫女给你送回来。”这女人所做的一切,都看得出她用情非常之深。不过只是小小的请求,没理由不答应。席旻岑没拿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