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3/5)
凡是个男人见了,都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除了席旻岑。女人越是这么副矫揉造作的模样,他越讨厌。“本王没救你,滚。”柳莺双膝跪地,泪水顷刻流出,甚至不需要酝酿。“是王爷救了莺儿的命,无论做牛做马,莺儿都想报答王爷。”拿着丝帕,柳莺不断擦眼泪。不一会,双眼就哭红了。“本王有的是人伺候,不需要婢女。”席旻岑冷酷无情的说道,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留在身边就如同捡回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你不备的时候,趁机害了你的性命。席旻岑虽然很自信自己的能力,但也不想找无谓的麻烦。在他面前耍心计,也不瞧瞧之前那些人的下场。柳莺咬着牙,但也清楚九王爷脾xg。若自己死皮赖脸留下来,到时候吃亏还是自己。但想让她放弃这么个机会,她也做不到。“莺儿只是想伺候王爷,求王爷给莺儿一个机会。”弯腰,头磕在地上。“伺候本王的机会?你想怎么伺候本王,脱光了上本王的床?”想要勾引他的女人,前仆后继,席旻岑已经非常厌烦了。而这个女人还是不知好歹。柳莺没想到九王爷这么赤;;oo的说出来,低着头不敢抬起。“你这样的女人,本王见得多了。在没惹怒本王之前,消失在本王眼前。”从屏风上取来衣襟,席旻岑一件件为曼允穿上,动作出奇的温柔。而吐出的话,却如炮语连珠直轰柳莺。柳莺乃风尘女子,就算再怎么洁身自爱,常年生活在那种地方,内心没点阴暗,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虽然这女人送了一件衣服给她遮羞,但曼允始终对她没好感。那双妖媚的勾魂眼,里面时刻闪耀着算计的光芒。就算装得再善良再无辜,也勾不起曼允的同情。一个能在青楼ji院守住清白身子的女人,哪会有简单的道理?说不定,在她看见父王上船的时候,已经打起了野鸡变凤凰的念头。“你走吧。”曼允嘶哑着嗓子。席旻岑一听,严厉道:“风寒期间,少说话。”这样对嗓子不好。“九王爷不答应,莺儿就长跪不起。”果然,从古自今惯用的骨肉计。席旻岑根本不理睬她“如果你愿意跪,就跪好了。”抱起曼允,朝前厅走去。桌子上摆着一盅燕窝,热热的飘着香气。席旻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往曼允嘴边“多喝点。昨夜的事情可想通了?”看曼允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席旻岑问出了烦恼他一夜的问题。朱飞朱扬好奇的站在桌子旁边,本以为昨晚小郡主闹不肯吃饭,肯定得pi股开花,却没想到最后是王爷反被赶出房,去客房将就了一夜。敢赶王爷的人,这世上怕是只有小郡主一人。“想通了,曼允只要父王,其他人都无法取代。”就算是史良笙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回到他怀中,叫那人父王。她的父王,只有席旻岑一人!一生一世,绝不改变。席旻岑难得露出一个微笑,对准曼允的额头,又是一吻。父王最近吻她额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她已经慢慢习惯,让一个父亲吻脸颊,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事情。瞧瞧西方的国家,多开放,凡见了亲近的人,亲吻脸颊是必修课。曼允很释然,也很容易适应了父王的这些举动。享受着父王的喂养,曼允张口吞下燕窝粥。粥喝到一半,朱飞领着一位白胡子老太医进来。老太医腰间背着一只小木箱,这便是所谓的药箱,跟现代的急救箱相差不多。“你给小郡主把把脉。”朱飞道。老太医虽深居皇宫,但也听闻过九王爷在战场上的传奇,当下不敢怠慢,枯老的手指覆上曼允的手腕。另一只手捋着胡子,安静的倾听脉搏。曼允只觉得一个小感冒而已,有必要弄得这么大费周章?感冒是自愈xg疾病,就算不管,隔不久也能逐渐痊愈。“郡主是受凉了。”这不就是废话,曼允在心里诽谤。就算不用把脉,光看症状,也能猜出来。“不过小郡主应该是早些年经常受饿挨冻,所以身子发育比较缓慢,身子骨也不好”老太医欲言又止,看了看九王爷的脸色,才继而道:“虽然这只是小问题,但微臣还是请王爷重视。郡主小时候受冻,冻到了骨头,从小就落下病根。昨日又掉进冰冷的湖里,恰好把病给引发出来,怕是以后每到大雪飞落,气温降低时,膝盖便会疼。”所有人一愣,席旻岑皱起眉,问:“有没有根治的办法?”手缓缓覆上曼允的膝盖,似乎害怕小人儿的后遗症会立即发作。曼允看出父王的担心,报之一笑“父王,屋子里不冷。”所有火炉散发着袅袅的热气,况且她又在父王怀中,只有满满的温暖。“恕微臣无能。”老太医叹息,伤及骨头的事情,哪有办法根治?这种疼,只能伴随小郡主一生。“王爷也不必太担心,只要保持室内温暖,小郡主的腿,便不会发作。”但如此一来,曼允就别指望在冬天出门了。丰晏国的气温,可比南胄冷上一倍。席旻岑也觉得不妥,但为今只能接受。等回丰晏国,他便招集所有能人奇士,不信根治不了这个后遗症。朱扬送老太医离去,屋子里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唯有曼允脸色如常,她不怕疼,所以没把这病看得那么重要。上天让她重活一次,已经是宽待她了。为了这病,而让自己烦忧,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手轻轻抚平席旻岑皱着的眉头,道:“父王,没什么大不了的。”席旻岑微微点头,但心里却下定决心以后定让曼允痊愈。席旻岑这几日去御书房的次数,越来越多。曼允知道他正忙于策划怎么对付史良笙,毕竟敌在暗,我在明。明方面的人,一举一动全在敌人眼里,绝对占不了优势。况且史良笙在位二十多年,朝廷中到底有多少官员是他的人,史明非和席旻岑也不清楚。总之,这是绝对的不利。席旻岑刚进兆崴宫,立刻吩咐道:“朱飞朱扬,收拾东西,过两日我们便回丰晏国。”曼允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听见这话,立刻转头,问:“父王,刺杀一事,不管了吗?”使者遇刺,南胄国还没给出一个交代,就这么回去,父王不想要南胄这块肥土地吗?胳膊小腿一蹦,从藤椅跳下来,父王打定的主意,从没变过,肯定不会轻易回丰晏国。那么这个决定是为了什么?知女者,莫若父。曼允深思的表情,落入席旻岑眼中。席旻岑把小人儿抱起“两日后,你就知道答案了。”曼允没吭声,总之,父王的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朱扬一惊一乍,还没从王爷的话里回神。回丰晏国?朱飞瞧他这幅呆愣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别想偷懒,去收拾东西。”寝宫大门处,柳莺还跪在地上。抬头看见席旻岑进屋,立刻娇声道:“王爷莺儿不奢求别的,只求您让我呆在你身边。”席旻岑依旧没理睬她,抬腿就进了内室。“这女人真有毅力。”跪了两日,滴水未进,还是不肯离开。曼允嘟着一张嘴,看了眼父王坚毅的俊脸,真是有魅力啊!总是有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倒贴上门。“这女人不简单,允儿还是小心为妙。”用毛毯裹住小人儿,将她放在椅子上。曼允自然不敢看轻这女人,但每日进进出出,总能看见她,实在有些碍眼。“朱扬,你把这女人扔出皇宫。”曼允笑着,对朱扬道。朱扬正在衣橱里整理九王爷的随行衣物,啊了一声,抬头,苦着脸道:“小郡主,这种苦差事,您让朱飞做吧。”前两日被朱飞揍黑的眼圈还没消,弄得他不敢见人。整日躲在兆崴宫里,不敢出去。但曼允没打算这么放过他,谁叫朱扬比朱飞好欺负。“是谁救回来的麻烦?整日缠着父王,你想看着那女人当我后母吗?”两人的关系,算是朋友,还属于关系比较铁的那种。想嫁进皇家的女人,都是有野心的。前两日,朱扬也是看她可怜才救她一命。但这两日,他也发现这女人对王爷的事情,明显太过于关心。听曼允这么一提,也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了。维护小郡主的私心,立刻涌上心头。手里还没叠好衣服一扔“朱扬这就去。”“你啊!就知道欺负朱扬。”席旻岑轻轻一点曼允的鼻头。若不是朱扬的xg子,是个半大的孩子,又效忠于他。他肯定把朱扬剁了扔去喂狗,看见两人谈笑打闹,席旻岑心里偶尔有一些吃醋。但他冷酷的性格,以及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允儿也只能欺负朱扬呀。”朱飞太死板,除了席旻岑命令,很少听命他人。而曼允更不敢欺负到父王身上,所以也只能欺负朱扬这个受气包。哒哒脚步声从门外进来,朱飞板着的脸,带着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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