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选之人(2/10)
“没猜错的话,他也派你,来杀我了吧?”叶奕幽突然凑上付游的耳朵,丝丝气息使他汗毛耸立。付游失魂般点了点头。叶奕幽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最好是告诉我你怜香惜玉,舍不得。身上都是血,跟我去冲个凉吧。”叶奕幽向付游勾勾手,轻身下床,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哼着歌走向浴室。
“是你……你来做什么?”
付游俯身,饿兽般在叶奕幽细细的脖颈舔咬,一只手抚上胸前的软肉,仿佛要将他揉碎一般揉捏起来。叶奕幽那只未被绑起的手环上付游的肩,吃痛地闷哼。这声音更是使付游心中发痒,狠狠地在叶奕幽锁骨上咬了一口。
付游猛地一挺腰,狠狠破入。身下人娇哼一声,一只手求助般抓住他的手腕,似乎又在求他更快一点。他双手擒住细腰,身下动作毫不留情,叶奕幽被捆住的手不断撞在床头。黑暗的房间里回响着肉身撞击的声音和放纵的叫床。
“老肥死后,几个往日受过他恩的手下都嚷嚷着要替他报仇,干脆趁这个机会斩草除根。接应的车明天早上来,到时候你帮我把他扛下去,然后我带你去见沈珀。”
顶到深的某处,叶奕幽下意识一扭腰身,似乎在躲。“是这?”付游坏笑着问,硬挺的柱头故意顶蹭着那一处,抓着腰的手钳的更紧,不许他躲。
“你以为你只是老沈借的刀?你还是我们的刀。老沈给你的情报,房卡,都是我匿名卖给他的。那老头沾沾自喜的样子,肯定很好笑。”叶奕幽手中的烟就要燃尽,他用手指生生将烟捻灭,丢在一边,“原先老肥最鼎盛的时期,跟老沈在那亚几乎各占半壁江山。家大业大后,他整日吃喝嫖赌,把事都丢给我和沈珀管,沈珀早就看他不顺眼。先前来过那几个送命鬼后,沈珀就猜到老沈想取老肥性命了,就和我商量,利用老沈把老肥除掉,省得我们自己动手闹得鸡犬不宁。”
付游深知自己还想要更多。那就纵容自己成为猎物的猎物。杀人,或是被杀已不再重要,此刻欲望比一切都更加具象。
“我的呢?”叶奕幽伸出一只手到他面前,付游递过一支,叶奕幽双指夹过香烟,熟练地轻轻咬住。付游叼着烟凑近叶奕幽的脸,深吸一口,用自己的烟点燃那一根,像在接吻。明灭的火光间,叶奕幽沉静的眼睛驻留在付游的侧脸。
付游抽出手指,掏出身下硬物,在那洞口处打着圈摩擦。叶奕幽大张着腿,欲眼渴求地看向他。
腰间一股暖意。付游低头一看,身下人那根欲求不满的阴茎已经泄了精,射在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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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介青派过那么多无聊的家伙过来取老肥的命,我都没放过,唯独你还有点意思。单枪匹马菜鸟一个,倒什么活都敢接,杀人那样简单粗暴不顾一切,我就感觉你在床上应该也不错。今天倒也没让我失望,真乖。”叶奕幽在付游侧脸奖励般亲上一口,付游早已如石塑般僵住。
“绑的有点紧,不疼吗?”付游不知该如何开口,随便找了个话题,“我看你的手腕有点红。”
水雾慢慢爬上浴室的镜子,镜中两人赤裸的身影朦胧起来。叶奕幽一只手攀在付游的胸前,另一只手似在替他洗去凝在身上的血迹,又像暧昧的抚摸。付游双肩恰到好处的肌肉在水的浸润下泛出古铜般的光泽。叶奕幽慢慢靠近,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上他的喉结。付游宽大的手掌摩挲着叶奕幽清瘦的后背。两人在水中依偎,体温蒸腾,呼吸间是水汽和淡淡的汗味。
“我说,你也该拔出来了吧。”
房间又归于寂静,只剩两人残存的喘息。
如平静水面般的床,此刻两人紧紧相贴,付游在这温存中昏昏沉沉,几欲睡去,却被叶奕幽轻轻拍了一下脑袋,这才发觉他紧紧揽着叶奕幽的脖子,两人身下还连接在一起。
付游将方才塞入叶奕幽口中的两根依旧湿润的手指挺入身下人后穴,温湿的软肉将手指紧紧包裹。手指使劲抽插,付游瞟一眼叶奕幽的脸,此刻铺满满足的红晕。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还把跟你一起来的人杀了?”付游头疼欲裂。
“为什么你……让我杀了老肥?”付游心中有千般疑惑,却只问得出这一个问题。
滚烫的舌交锋,难舍难分,恨不能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亲到忘情处,濒临窒息,牙齿狠狠撞破嘴唇,漫开一丝甜蜜的血腥。叶奕幽如猫般发出满足的呜咽。
“不必掩饰,我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的出来。”叶奕幽轻声笑了,“那亚的高级杀手,杀人都是干脆利落。你把老肥捅成那样,显然就是个没经验的暴力狂。再说,我们给他收尸多费劲啊。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他分明在试探着付游,却依然没个正形地调笑。
“那次是你第一次杀人,对吧?”叶奕幽吁出一口烟,悠悠地开口。付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镇住了,缄口不言。
“把这绳子松开,我就来告诉你该怎么报恩。”付游挑衅般说。叶奕幽挑挑嘴角,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乖乖绕道付游身后,熟练地解下绑住付游的绳子。
“这都是小儿科。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什么我没玩过。”叶奕幽轻描淡写地说,“有次我可是差点被勒死。”
猜想他玩的大,可没想到他玩的这么大。付游吞了一口唾沫。他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酸痛的手在重获自由的那一霎那,猛地将解绳人按在床上,随即,付游翻身骑在叶奕幽身上。
就这样被安排妥当,付游却没法说不。虽不知这沈珀是谁,也能猜到是个不一般的人物。前路是怎样的凶险,自己还有多少个明天,一概不知。账上那笔钱还没来得及花,付游深感懊悔。
“你占有欲可真强啊,还怕我跑了不成?”叶奕幽调笑,“你拿枪指着我呢,我可不敢跑。”付游身下的硬物,此刻正抵在叶奕幽柔软的小腹。一听这话,付游本就烧红的耳朵变得滚烫,情欲越发难以控制。叶奕幽单薄的外衣被无情撕扯开,细腻的酮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付游的手探向叶奕幽下身,褪下他的裤子。叶奕幽也早已勃起,性器四周的皮肤和其他地方一样光滑,显然是剃了毛。付游将他双腿掰开到最大,将两条大腿按在床上。叶奕幽寸缕不挂的身体此刻呈现最色情的姿态,粉嫩的龟头高高翘起,后穴大表欢迎光临。
“啊——”叶奕幽似乎未料到付游会下重手般,惊叫了一声。付游的手一路摸上,停留在叶奕幽的唇边,食指和中指并起,猛地撬开他的唇齿,在他口中捣弄。叶奕幽口中尖尖的虎牙磨得他发痒,软舌乖乖舔弄他的指尖,发出粘腻的声音。抽离出手指时,指尖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皱。叶奕幽张口大口喘着气,舌头还淫荡地伸在嘴外。付游本能地含住他张开的嘴。
老沈的名字在他口中出现,付游又想起自己的第二个任务。杀叶奕幽?分明自己才是待宰的羔羊。找了数日的目标近在咫尺,付游却深知自己乱动一下,就难保性命。这人远远不只是一个男宠。
付游第一次自下而上地看叶奕幽。他已不再是那只讨饶的鹿。借着月光,付游才看清,那双琥珀色眼睛不属于任人宰割的猎物,闪烁的分明是蛇目般的野性,随时可能将人一击毙命。可他的美实在如利牙一般,让人即便在窒息濒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苦苦渴求更多甜蜜的毒液。欲望竟能够如此使人沉沦,让人做了危险的奴隶。
“想我吗?你于我有恩呢,当然是来报恩的了。”叶奕幽没有回答,一边开着轻佻的玩笑,一边用手背轻轻蹭着付游的脸,“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下一来,老肥身边的残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想让我怎么谢你呢?”叶奕幽直起身,一只手制住付游的下巴,抬起,暧昧的目光如舔舐般贪婪游走在付游的脸上。
“哈……啊……不要……”叶奕幽眉间尽是难以忍受的神情,求饶的声音抑止不住颤抖。付游故意不理会,身下频率放慢,开始专攻敏感处。
叶奕幽双手摊着被按住肩膀,手里还握着刚解开的麻绳。付游夺过麻绳,将叶奕幽的手绑在床头。
“哦,抱歉。”激情冷却后,气氛有一丝诡异,尤其是床边还有一具尸体。付游抽身而出,起身解开绑住叶奕幽的绳子。叶奕幽甩了甩手,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一只脚晃悠,悠然自得地打了个哈欠。付游犹豫了一下,又在他身旁躺下。
是叶奕幽。他的突然出现恍若梦境,眼下的情形又使人费解。他是来替老板报仇的?为什么他又杀了那个男人……
真可爱啊。付游的兴奋已到达顶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聚在了一处。再次深深地挺入,顶得叶奕幽的头撞在床板。付游一阵颤抖,浓稠的精液泄在身下人柔软的深穴。再也支撑不住,他倒在叶奕幽身上。
这是一盘已经下好的棋局,自己只不过是最后一步。在那亚,一个人的死亡,原来在他停止呼吸之前,就早已成为定数。腰缠万贯的豪强,一夜之间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付游原以为只要狠下心来杀人,纸醉金迷的世界就会向他敞开怀抱。但一贯生活平淡的小城男孩,对黑暗的想象还是太过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