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二次尝试(8/10)

    顾曦辰丝毫不吝啬向陈光表达他的舒爽,每每龟头抵到上颚他就会闷哼出声。

    陈光调动起脑子里所有性爱教学,收缩口腔,用舌尖专门戳刺起敏感的马眼,确实有用阴茎勃发的更加硕大。

    头发被男人抓住,顾曦辰喘息着不断挺腰,“哥哥的嘴好会吸,是被他调教出来的吗?”

    陈光想摇头辩解无法,头被死死控制在男人胯下只能受着肏干,只好用眼神渴求他停下。

    顾曦辰舔舔嘴唇,套弄的更快,数十下后狠狠把人压下去,龟头进入紧窄无比的喉管用力喷射出今天第一次晨精。

    都不用咽,陈光能感受到黏腻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顾不得恶心,他哑着使用过度的嗓子道:“咳…不是的…只…只舔过你……”

    “是吗?”

    陈光不住点头,张嘴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白浊,然后妥帖把半软的性器塞回裤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顾曦辰把人拉回自己怀里,把陈光抱回床上,吻了下来。

    就在陈光以为又要贡献自己屁股时,顾曦辰触之即离,反而是手腕套上一个冰凉的圆环。

    抬眼望去是一个泛着寒光的手铐,陈光惊慌道:“这…这是干什么?…我不…不会挣扎的…拿下来…好不好……”

    顾曦辰虽然笑着,却不达眼底,“为了他哥哥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当然更要去拜访拜访这位…哥哥的恋人了。”

    手铐与铁制床头在挣扎中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响声,陈光祈求无用只能威胁,“你要是…要是伤害他…我…我就死给你看…!”

    “好啊!哥哥要是死了,我就杀了那个人,然后在自杀,我们一起去陪哥哥怎么样?一归他,二四六跟我,周日哥哥辛苦点,两根鸡巴一起吃,都变成鬼了应该玩不坏吧?”

    “你!你!你!”

    “好了好了。”顾曦辰不再刺激陈光,轻抚着怀里激动的人,“我跟哥哥保证,只是见一面而已,这个手铐是警用的,别把自己弄伤了哦。”

    顾曦辰摸了个空。

    站在自小生活的屋外,他到底还是有些怀念,没有家庭的温馨,只有甜美的哥哥。

    门铃按到第三遍还无人响应,顾曦辰便丢下礼盒走了。

    想着陈光抱在怀里身无二两肉的硌人身躯,和空无一物的冰箱,他拐进附近菜市场。

    临近中午,不大的场地里来往都是买菜回家的主妇,燥热的天气也让这里充斥着着不大好闻的气味。

    顾曦辰却如鱼得水,还有心情跟摊主砍价,普通人的婚后生活不就应该这么接地气吗,他不介意为哥哥洗手作羹汤。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八年,少年长成青年,但还是有老住户认出了他。

    一只手掌拉住了他臂弯,挎着菜篮的婶子讶异道:“是曦辰吧?肯定是你!你长的跟你爸顾律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不动声色转身抽回自己胳膊,顾曦辰未语先笑,帅气面庞很招人好感,“是我,您是?”

    “哎呦长这么大了啊!我是三栋二楼的刘婶啊!你小时候我们家老头子的遗产官司还是你爸帮忙打的呢!那时候你还好小一个,还记得婶不?”

    丝毫没有印象,嘴上却客气道:“想起来了,刘婶跟以前一点没变。”

    刘婶抬手拢了拢卷发,“哈哈哈,你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讨人喜欢!怎么回咱们这小地方来了?不是跟你父母搬到京州了嘛?”

    顾曦辰按耐住想即刻摆脱的心情,勉强维持笑脸,“回来找个律所实习。”

    “哎呦了不得,一家三口都是大律师,那你现在住哪啊?你们家那房子不是卖给小秦了嘛,说到小秦他真是个可怜人哦,长那么漂亮,可惜是个残疾。”

    顾曦辰眼神一凛,疑惑道:“残疾?”

    刘婶点头,子女外出,老公病逝,终于有人能听她唠叨这些家长里短,当然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可不是吗!小秦那长的真跟天仙似的,就是耳朵不好使,也说不了话,人倒是蛮好的……”

    打断刘婶对那个男人的夸赞,顾曦辰问道:“他是一个人住?”

    “是的呀,搬家我们都看着呢,家里有闺女的都去打探过,就算残疾也有好多姑娘想让他上门咧!”

    顾曦辰眯了眯眼,那昨天晚上来的那个警察是个什么角色,最主要的是,陈光怕他见的,到底是那个警察还是这个病美人?

    “曦辰?你家房子卖了你住哪啊?要不要婶子帮你看看小区里谁家租房子的,肯定还是住这里好呀,都是老邻居了,还能照顾照顾你。”

    顾曦辰微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不用了,我有住处,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陈光哥,毕竟他家现在只剩一个人,我们小时候关系还那么好。”

    “啊?陈…陈光?”刘婶卡壳了,“那个李兰的儿子?陈光啊?”

    没顾及刘婶震惊的眼神,顾曦辰只微微一笑点头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问题回去要问哥哥,不想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倒是一旁一直探头听着的肉摊老板见老主顾这么惊讶,主动接话询问道:“陈光谁啊?你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刘婶左右看了看,把菜篮子放在肉摊桌子上,低声道:“就是那个八年还是九年前出了车祸,家里死了就剩他一个的,住我们小区五栋六楼的呀!”

    “那还挺可怜的。”肉摊老板唏嘘道。

    刘婶摆摆手,声音拔高又小心放低,“哎呦可怜什么哦!他们家房子当时不是租的嘛,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小区现在虽然不怎么样,当年也算顶好地段了哎!结果那个小孩不管他爷奶怎么劝,非要把赔偿金拿来买这套房子,成天就躲在屋里,要不是今天曦晨提起来我都忘了有这号人了!”

    肉摊老板不赞同道:“人家父母死了,小孩把房子买下来留个念想呗,起码没出去胡天酒地,怎么不可怜了?”

    “哎--何止,就刚刚跟我讲话那个,顾律师和吴律师的儿子,人家好心好意去看他,结果陈光用刀把人家伤了,曦辰从他家出来的时候身上可都是血啊!多好的孩子,怎么非要跟那种人走近。”

    看她讲的这么绘声绘色,摊主问道:“你亲眼看见是那个陈光弄伤的?”

    刘婶一愣,“我…是没看见,那要不是这样警察为什么开车把陈光带走了!肯定是他父母死了对他刺激太大,把他脑子搞坏了,那个叫什么,精神病,精神病啊!”

    “那他故意伤人怎么没去坐牢,或者送进精神病院啊?”

    “这…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警察法官的,你怎么问那么多!”

    说到最后,刘婶拿起菜篮子,肥腰一扭,轻嗤道:“我跟你讲什么,你又不是我们小区的,当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喽。”

    肉摊老板摇摇头,继续帮客人剁肉,别人的家事,听过也就过了,是真是假又关他什么事呢。

    原本买菜来回几十分钟就能解决的事现在硬拖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等他回到陈光家时,屋子里已经全然变了个样。

    床垫摔在地上,光秃秃的铁架床被硬生生拖到厨房,橱柜门拉开里面是简单的工具箱,木地板上是道道清晰的剐蹭痕迹,拷着手铐的床头不翼而飞,地上是七零八落的扳手和螺丝。

    顾曦辰冷笑一声,不再看地上狼藉,按部就班把买好的东西放进冰箱。

    而后转身面对空旷无比的房间,用凉薄嗓音宣布道:“现在猫抓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哥哥你最好祈祷一辈子不被我找到”

    怀里抱着突兀的床头铁架,着实引人注目,陈光只好抓紧手里外套遮掩住银色手铐,姿态尽量放自然些。

    谁料在转角处一漏头就看见顾曦辰从秦叙言家那栋楼出来,于是他匆忙矮身躲在灌木后,直到目送顾曦辰从小区南门出去,他才站起身急忙向北门走去。

    收敛好惊慌的心,这么快就下来了秦叙言应该没事。

    行踪鬼祟的找到一家修理店,陈光畏畏缩缩伸手给老板看,示意帮他把手铐钳断。

    现在没什么客人,店里只有老板一人,正在帮一辆电瓶车补胎,见这么一个带着手铐的人来到店里,他不怀疑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个人说话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明显是心里有鬼!

    看多刑侦剧的老板,脸上表情依然平静,脱下沾满油灰的手套往里面小房间走去,“咳,你等着啊,我得进去找找工具。”

    “好…谢谢老板。”陈光点头。

    仔细听还是能发现老板声音里难掩的激动,可陈光一心只想把手上的东西弄掉,还要忧心被顾曦辰撞见,压根没注意老板在干什么。

    这个人缩在自己店里,还不时扭头打量着外面,就像有什么人在找他似的。

    更可疑了!

    老板躲在小房间里一边往外观察,一边掏出电话拨打110,尤其强调了让他们快来。

    然后挂断电话拎出一个大大的背包,放在地上都能溅起一地灰尘。

    陈光就看着老板从里面掏出一件件东西比划,就是不上手,心中愈发焦急,“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快点…”

    老板啧了一声:“急啥呢,你看你这手都磨破皮了,我不得小心点,不然伤着你咋办!”

    “没事的…只要…能弄掉就行……”

    “那不行,身体是最重要的。”看这个瘦弱青年毫无杀伤力的模样,老板好奇心冒起,小心翼翼问道:“小哥你这个…这是咋弄的?”

    陈光被问红了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瘪着声说:“女朋友…女朋友弄的…能不能快点…”

    吹牛吧,情趣玩意至于弄这么结实吗?

    心中腹诽不耽误手上动作,老板终于掏出一把锯子,“你当我这是消防站啊?这可是精钢的,没个十几二十分钟搞不下来。”

    一听要这么久,这里离小区太近,还是不够安全,陈光站起身想往外走,“那我不弄了…对不起……”

    步子还没跨出去,门市就被一辆警车堵住了,下来两个警察向他走来。

    不行,不能被警察带走,左右门口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停留,人声嘈杂,指指点点的声音灌满耳朵,霎时间天地嗡鸣,陈光下意识推开两位民警伸来的手,只想逃出去。

    你不跑可能没问题,但是你一见警察就跑那明显是有大问题啊!

    于是陈光都没冲出店面就被强行押解进警车。

    一直散漫的老板此时极为麻利的用锯子把中空的床头铁管锯开,方便把手铐另外一头取出交到警察手上。

    “哈哈对不住啊小兄弟,我可没骗你,你这个东西估计要去消防队用液压钳,锯子搞不开的。”

    陈光置若罔闻,在被抓住的那一刻他就像失了魂,别人说什么都没反应。

    城西派出所询问室,陈光坐在椅子上,手铐已经解开放在了双方中间的桌面上。

    “说吧,这是哪来的?”

    陈光弓着腰把脸埋在黑暗里不说话。

    小李敲了敲桌子:“非法持有警用器械是要被拘留的你知不知道!”

    陈光被他提高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还是没回答。

    ……

    从门里出来,小李苦恼挠头,对另一个接水民警抱怨道:“咱也没干嘛啊?不就问个话吗?怎么把他吓成这样?”

    小孙靠在墙上嘬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那真是警用的?”

    小李脸色凝重了些,“像,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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