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发现了(4/10)
这个动作如果陈光身体够好,他完全可以一个剪刀腿绞住秦斯栩的脑袋,可他只是个仰卧起坐都做不标准的白斩鸡。
仰躺在地上,透过晃动的视野陈光能看见床上人如一开始般分毫未动的睡颜,抬起胳膊抓住床沿,手背的青筋都鼓出来,那么近又那么远。
秦斯栩见此插的更用力,把纤薄的小腹都顶出一层明显的属于自己性器的弧度,“这么喜欢?为什么喜欢?就因为这张脸?还是因为他的缺陷给了你什么刺激?”
不是的…陈光想。
在这套房子的灯光亮起的那瞬间,就像往平静无波的水面里投了一块石头,已经注定好了……
眼睛茫然,像在看床上的人又像在透过这幕看别的。
秦斯栩心中憋着股气,撞的小变态直晃,无力的双腿都被从肩上撞滑下来,挂到臂弯,赤裸的足落在眼里一荡一荡,秦斯栩握住,在手里揉捏着。
敏感的足心被摸的发痒,陈光无意识笑了一声。
笑声响起,两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陈光就发现灯光被遮住,一道身影压了下来,粗暴啃咬起他的唇,不深入,只舔含着唇瓣。
如酥麻电流集中,发出一声嘤咛,秦斯栩吮吸得愈发狠,在他抬手推阻后又放缓力道,原本只麻木的后穴开始泛起热意,自发绞紧。
肉棍像得了回应,在里面四处搅动,抽离时带出的粘连水液流淌到臀下,又被阴囊拍打着溅在两人相交处。
脑海中白光闪过,陈光清醒过来,从欲望里剥离,他刚刚居然射了……
这是背叛老婆!不要!
扭头躲过男人的唇,使劲推开男人。
水液喷射在自己小腹上,秦斯栩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小变态此时的抗拒有些不耐:“你就只管你自己爽?”
“啪”清脆的一声,秦斯栩用舌头顶了顶被扇歪到一侧的脸颊,嗓音深冷阴寒:“好好好,陈光,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重新挺起上身,抓住陈光的胯骨抬高固定,机器一样不停歇般死命肏弄刚刚高潮还在不应期的后穴。
“不要!啊!救命!”陈光双手乱挥也只能抓住落在床边的床笠。
两人就这么当着第三人的面媾和,一个被欲望冲昏了脑袋,一个无力推拒。
这是生理与心理的交锋,就算陈光再不想,他的身体反应也在无言诉说着欢愉。
抬起脚抵在男人胸肌上想踢开又被捉住,抽不出踢不动,还被人在脚面上啃了一口,像在警告他安分一点。
“别这样…我…我不行了……”
他啜泣着,又时不时昂着头,腰肢向上挺起,每每抵住肠里凸起一点时就眼泛泪花,不知被肏干了多久,地板上都要被他的汗水印出人痕。
秦斯栩充耳不闻,在发现撞击那处会让肠穴蠕动更欢快后,龟头次次插干都会精准撞上去。
陈光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堵住从喉咙里溢出的浪荡呻吟。
直到一道人影踉跄着出现在男人身后,陈光被激烈的性爱逼到快晕厥,老婆的出现像是救星,他抬起手,嘴中呢喃断断续续:“救…救我…呜……”
秦斯栩被拉开,后穴里的巨物退出,被捅到酸麻的菊口终于能闭合。
手腕也被握住,揽进一个同样滚烫的怀抱,带着浅淡书墨冷香,是老婆的味道。
陈光依恋蹭了蹭后抬头,发现秦叙言神情慌乱,甚至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好像再害怕什么,于是他轻轻把手搭了上去回抱老婆。
秦斯栩站在一旁凝视了会儿,走开了。
陈光经历了这么久来自他人给予的性爱,现在又躺在喜欢人的怀里。
有些委屈,还生出些绮念。
“老婆…屁股…屁股好痛……要揉揉……”
抓住秦叙言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想得到老婆的安慰。
秦叙言不清楚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难道他是自愿想做这种事吗?
他从昏睡中清醒时,只感觉身下的床在被拉扯摇晃,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在梦中,不然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在自己眼前上演限制级剧情,甩甩头后发现这不是做梦,男主角其中之一还是他弟弟,一时间不知道先惊讶他弟弟居然喜欢同性,还是应该惊讶他弟弟在他面前做爱。
另一个瘦弱的男生则有些陌生,但他那时面上害怕的神情与他记忆中的一幕诡异重合,于是他不管不顾的下床推开他弟弟,抓住那个男生。
掌心下是绵软湿润的臀肉,秦叙言只能顺着直觉轻轻揉动,随着动作,从男生屁股里流出来的液体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白色污浊,那只会是他弟弟射进去的东西。
像被烫了一下,秦叙言如梦初醒般抽回手,耳廓浮红,不管他弟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性癖,他都不应该对他弟弟的……或许能称之为伴侣的男生做出这样冒犯的举动。
捏住男生的肩膀,拉开距离,偏着脸避免看到男生赤裸的躯体,他站起身想先离开,找他弟弟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陈光见老婆突然推开自己想走,这怎么可以!
抓住秦叙言的腕骨,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刚才还虚软的男生突兀的把他压倒在床上。
一双汗湿的手探进睡衣里四处游走,摸进裤子里那瞬间被抓住,秦叙言眼里有愕然和不赞成,又在陈光渴求的眼神中示弱,松了力道默许。
沉睡的性器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揉捏,秦叙言闭上眼,五指抓紧床单,尽力想忽略那种异样触感。
陈光射过一次就一直疲软的阴茎,在碰到秦叙言的那瞬间就硬了,老婆真的太完美了,要让老婆把自己身上那个警察留下的印记都去掉。
拉下轻薄的睡裤,不逊色于秦斯栩的性器展露眼前,陈光咽了咽口水,为自己的嘴巴担忧,老婆的鸡巴都这么大,老婆真是完美的过分……
犹豫再三,陈光还是张开嘴试探着包裹住老婆的龟头,舌面刮过铃口时,秦叙言的小腹绷紧,腹肌线条明显,阴茎虽然还未硬,整根吞进去也塞满了口腔。
跪在床上,屁股撅着,陈光低着头虔诚服侍着老婆胯下之物,脑袋上上下下移动,保准每一寸都被照顾到,虽然不熟练但够认真,嘴里的阴茎愈来愈硬,膨胀到整根吞下时都插进喉咙,抵得陈光干呕不断。
就算如此,陈光也没停下,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磕疼老婆,舌尖乖巧绕着肉柱舔吸。
秦斯栩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被他哥拉开时,小变态一副被操到不行了的样子,他只好挺着未发泄的鸡巴去浴室冲凉水,而刚才被他亲吻都不愿伸出舌头的小变态,居然在帮他哥不停做着深喉,脸上还都是满足,他哥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餍足之态,更多像在皱着眉在忍受什么酷刑。
可他了解他哥,每次被整根吞进时,他哥微微挺动的腰腹,还有完全勃起的阴茎都说明着他的感受。
那肿胀的屁眼,在地上摩擦发红的脊背,腿上星星点点的指痕,咬痕,小变态带着这些被自己干出来的印记讨好另一个男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秦斯栩很想上前逼问他哥,是不是发烧烧傻了,为什么能在意识清醒下跟小变态,跟刚刚还在跟他弟弟做爱的男生做这种事?
可他没这么做,在浴室门口止住脚步,转身往外走去,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小变态喜欢,他哥同意,那他又算得了什么……
大力拉起的门带出一阵风,关上时却无声无息。
在秦斯栩走后,陈光也吐出了嘴里的阴茎,抬臀想用菊穴吃进去,被老婆托住,疑惑眨了眨眼。
秦叙言只摇摇头,随后就提起裤子遮住自己的阴茎,然后用手温柔拍了拍陈光的屁股。
下床后把还呆愣的小男生拦腰抱起,走进浴室,先放在洗手台上,等水温调好了才把他抱下来,温柔搓洗着。
高度近视加上浴室水雾,陈光看秦叙言就跟打了一层柔光滤镜一般,美到发光。
目光灼灼看着他的美人老婆,像个提线木偶随便摆弄,直到老婆面红耳赤掰开他屁股要冲洗那个小眼时陈光才夺过花洒,背对着老婆自己冲洗起来。
老婆还用吹风机帮他吹干了头发,浴巾擦干裹着抱到床上,才开始拿出换洗衣物进去自己洗。
浴室门挡住了陈光的视线,再看不到老婆的影子。
他才终于想起另外一个人来,趴在地上摸索着眼镜捡起戴上,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悄悄拉开,果然那个男人一脸戾气靠在沙发上,轻薄的短裤被支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彰显着它的欲求不满,可主人连五指姑娘都不屑赏光。
陈光又悄悄关好门,温柔的老婆不要,他有病才出去看那个煞星。
听到关门声,秦斯栩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身,出来的是他哥。
一碗小米粥散着热气放到秦叙言面前,秦斯栩坐回对面。
秦叙言很想控制自己的目光别聚焦在他弟弟裤子里凸起的地方,但他弟弟还是发现了,别扭的翘起二郎腿。
于是他也不再遮掩,用手含蓄隔空点了点那处。
秦斯栩脸色很难看,虽然本来就难看,但他挑明后就更难看了。
他弟弟眉心皱的像能夹死蚊子,一脸烦躁的在手机上敲打结束后,秦叙言拿起手机。
秦斯栩:[你以为我想这样?那个人呢,不敢出来?]
秦叙言抬眼看了看卧室后发:[他睡着了,他是之前跟踪的那个人吗?]
秦斯栩打字的速度变快:[你知道?知道是他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我操了他我承认是我处理不当,但是他给我下药了,没看见我现在都消不下去吗!]
在发这段话时,秦斯栩还特意岔开腿,让他哥直观了解他此时的痛苦。
秦叙言眼脸色犹豫,还是艰难把话发了过去:[算了吧,我可以接受他。]
秦斯栩看到这话急得站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疯了?我们可以当这次没发生过,或者我失控了我可以补偿他,但是你必须搬走!”
秦叙言辨认着他弟弟的口型,然后目光上移,在两人对视中,他摇了摇头。
秦斯栩可以感觉到,他哥是认真的,真的接受了陈光对他的感情,不正常的’爱’,他不理解,为什么?
嗓子里像堵着一块石头,秦斯栩很不高兴,但他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最后看里一眼卧室门后,他跑了出来,他怕再待在那会控制不住自己把那个小变态带走关起来。
到楼下车子里,坐上驾驶座,秦斯栩烦躁思考着怎么让他哥远离陈光,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
哥:[我不想再因为我,出现第二个安远。]
心沉了下去,秦斯栩仰头靠着椅背,手背遮住眼睛,安远是那场车祸里唯一死者的名字。
老婆从浴室出来时,陈光正躺在床上装睡,关门声响起他才睁开一条缝打量周围,确保房间里没人,陈光才下床躲在门后,偷听外面说什么。
除了一些细微的磕碰声,陈光什么都没听见,他又拉开一小道缝,老婆跟那个傻逼坐在餐桌上不知道用手机发些什么,突然秦斯栩就生气站了起来说要让老婆搬走。
陈光的心提了起来,拉住门框的手都抖了抖。
老婆拒绝了,看到老婆摇头时陈光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为什么会失望呢……
秦斯栩看过来了!陈光往后退了退,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自己。
秦斯栩走后,老婆坐在那把粥喝完了,陈光在秦叙言站起那瞬间跑回床上,装出一直睡着的样子。
等了又等,门都没被打开,陈光等到眼皮打架,最终阖眼睡过去,被秦斯栩操了那么久,他真的很累,想到着陈光脑子里迷迷糊糊算账,那家店果然不可信,卖的什么东西!等他有空一定要曝光那家店铺!
男人本色网店,就两台电脑,一个老板一个他兄弟,两个人轮班干客服。
那天快递发出去后,兄弟就问老板:“大哥你送的是什么药啊?不会真是违禁品吧?哎呦!疼!”
大哥扇了小弟的后脑勺一下,“疼就管住嘴!想什么呢?咱们是合法公民,怎么能干那种事?盒子里就是强效伟哥,让那小子尝尝操人不成反被操的感觉,哈哈哈!”
小弟挠挠头:“可是我们店里没有强效伟哥这种药?大哥你哪来的?”
大哥黑脸咆哮:“你还能不能上班!不能上班就回家种地去!”
“嗯啊……”
工作不停的空调也冷却不了这个房间内的情热。
陈光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