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少年小o个人爱好竟是举铁(2/10)
他本以为，选秀前几期就得回家，没想到说话不过脑子的缺点，居然叫他绝处逢生。他在节目里金句频出，和他人互动回回出梗，直接送上几次热搜。年下、直球、犬系，公司给他选好标签，粉丝群锚定青少年beta和alpha女性；选秀剧本里的那个天然系团宠，渐渐成了他的专属角色。
白琅侧了侧眼：“……别这样。”
“好嘛，”叶瑾还有些不情愿，“那说定了，七点接你。早点来，正好咱俩叙叙旧。”
熟悉的少年人，在电视机里说着预定好的台词。白琅瞥了一眼正在播放的选秀节目，调成静音，拨通了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号码。
分明要聊正事，怎么又扯到叙旧上了。白琅举着手机，想讲他两句，最后只是应了声“好”。
“行。地址呢？”
叶瑾默了声。片刻后，他倾过身，双眸擒住白琅的身影：“你知道我要什么，我都问你要了二十年了。”
顶层套房，正是叶瑾约见会面的地方。开门而入，白琅心里出现的吧？”
“那我这么问吧，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的，白大导演？是来和我叙旧的，还是来谈生意的？谈生意，你打算怎么赔？”
隐秘的血腥气息，从他周身蔓延。
叶瑾半恼半怨地笑了一声：“姓白，年纪又正好，我怎么可能不查一下他的背景？”
“话说在前头，不是为了你，我选谁都不选他。”叶瑾抿着唇咬着牙，声音不再像最初那般轻佻自如，眼瞅就要发作。
选秀中期往后，吃了剧本的红利，他愈发势不可挡。这一期节目录制的时候，他被要求聊一聊对半决赛的期待。他摆出练习多日的笑容，清澈的蓝瞳下，尽是刻意为之的天真。
“你那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吧。”
知道？叶瑾微微挑眉，他倒想问白琅，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十六岁了，十六年了，白琅把那个叫白窈礼的小子藏在羽翼下，当成秘密圈养起来。不向圈子里的人透露也罢，但凭自己和白琅的交情，白琅就从没想过告诉他？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留心，或许现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次日赴约，白琅六点五十五分下楼，一辆黑色轿车已停在楼下，他便知叶瑾在酒店等他。如果他亲自来接，恐怕又要开红色的敞篷跑车招摇过市了。
烧伤的疤痕，狰狞地爬在他右脸上，几乎占据了半边面颊。白窈礼并不觉得那副形貌可怖，他只是会恍惚，自己从电视机里看到的，和面前的竟是同一个人。
目的地是座气派的高层建筑，白琅瞥了一眼精心设计过的招牌，瀛洲酒店。向前台报上叶瑾的名字，就有经理带他乘电梯直达顶层。
白琅搁下茶盏，叹了口气：“他本就是瞒着我去的，拿了家里的钱，半年不和我联系。原以为碰了壁就会回家，没想到……”
白窈礼想不通，为什么白琅不肯让自己去走这条路。越拦他，他非要搏一把，最后演变成不辞而别。演戏他不在行，但他也想红——如若和他当年一样家喻户晓，是否白琅就能认可他？
另一头，叶瑾似乎有点慌乱：“你主动找我，真少见啊。怎么，有急事？”可别是被他发现，自己打着他儿子的主意。
“七点吧，别耽误了。”
白琅眼珠轻轻颤动了一下，躲过叶瑾锋锐的视线，目光越过他的肩头。他此时方才觉察，套房卧室的台灯，从他进门那一刻就已经点亮，漫散着橙黄色的光。意欲何为，他比谁都清楚。
叶瑾歪头砸了一下嘴，嗤笑一声，向后重重地靠在沙发上：“我跟你说的是接下来两个季度的计划，还不算已经打了水漂的资源。你知道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吗？选秀的剧本都是中途为他改的！现在你拿两部电影就想把我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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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闻，白琅也曾经红透半边天，是影视界出来的偶像。他问过白琅，白琅却只说，早就不拍戏了。
电话接起得很快。
“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一定会让大家看到我在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样子！直到最后一刻都都竭尽全力！”
“我派车去接你，明晚八点，你合适吗？”
为了一台节目，与自己动这么大的火？白琅微微蹙眉，仍带着笑，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叶瑾揣摩着他的语气，“要不，你来我家？”
他底子不好，唱跳比大公司的练习生差一截；外形算得上可爱，但比不了alpha那般英俊出挑，在oga里也不能称为拔尖的漂亮。为数不多的优点是体能和精力，于是他加倍地练，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还要在镜头面前摆出活泼健谈的模样。
白琅对上他蕴满怒气的眼睛，安慰似的苦笑着：“这回是我不好，白叫你费心了。这样，你去年推的几个小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片子吧？我手里正好有两个不错的本子，主角都没定。改天我叫上投资人，大家一起吃个饭。”
白琅垂了垂眼：“你果然都知道了。”
当然，叶瑾也并非一无所知。他知道白琅有一个儿子——却不知是什么来历；知道他视其如己出——却不许叶瑾和这孩子见面。白琅闪烁其词，叶瑾暗自认定他是放不下过去的结。就算他亏欠白琅吧，那白琅又把他当什么人？
白琅望着电视中播放的选秀节目：“也称不上多急，就是想当面和你聊聊。”
“嗨，哪儿的话。你要不想来也没事，我有间套房，那清净，顶层的。我们上那聊？”
“要来是叙旧的，咱俩一切好说。”叶瑾朱红色的眸子，藏在灯光与月色的狭缝中。
“叶瑾，有空吗？”他开口便问。
“都来酒店了，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白琅叹了口气：“只是聊点正事，你别东想西想了。我现在吃着药，不能休息太晚。”